《我吃定你了》南吕宫

3、打架 “他他妈拿

　　转眼间，到最后一节课了。

　　“同学们，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了，回去好好完成作业。”

　　铃铃铃玲（铃声）
　　许珩坐在位置上收拾东西。
　　“许哥，快点收拾！”
　　又是这般熟悉的声音，他不用看就知道是江译。
　　“你这么快？”
　　“当然，我没装作业。”
　　“好歹对付对付吧。”
　　唐赴北闻声转过身看热闹。
　　“江译，你老来我们班这，你班主任不管啊。”
　　“她凭什么管，我来找我许哥。”
　　“找我干什么。” 许珩问。
　　这气氛该说不说有点尴尬。

　　“一起去爆吧刷夜啊！”
　　“我回家，改天吧。”
　　“回家？许哥你不住宿啊？”
　　唐赴北好奇的一问。
　　“不住。” 许珩单肩背起书包，要离开的意思。“麻烦…”
　　这次知道用礼貌用语了？
　　老天都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许珩！坐下！我还没说放学呢！”
　　是徐芳。
　　江译见到她，一溜烟的跑走了。
　　边跑边拿出手机给许珩发微信：

　　［许哥，我在楼下等你］

　　许珩有点无奈，明明打铃了。
　　“徐姐，已经打铃了。”
　　“打铃也给我等着，那个顾寒啊，你明天记得带一下校服钱，现在定春秋的和夏季的就行，一共260，校服到了以后必须穿校服啊。”
　　顾寒点点头：“嗯。”
　　“还有你许珩，你又不是没校服你怎么也不穿啊，明天穿上！”
　　“谁要穿那么丑的衣服。”
　　“许珩！”
　　“是，我穿。现在能我能走了吗。”
　　徐芳长叹一口气。
　　“放学吧。”

　　沈傅沂：“一起走吗？”
　　顾寒：“我不住校。”
　　唐赴北：“你也不住校啊，还想着我们两人帮能多个人呢，没想到还是我和沈傅沂。”
　　沈傅沂：“明天见啊顾寒。”
　　顾寒：“嗯，明见。”

　　唐赴北和沈傅沂走在前面。
　　顾寒走在后面，边走边看手机刚才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赵叔：小寒，我在校门呢］
　　［赵叔：你一会直接出来就好了］
　　［赵叔：我车牌号记得住吧］

　　顾寒没回信息，他一向这样，已读不回，赵师傅也早就习惯了。

　　校门口。
　　“小寒，这儿。”赵师傅挥挥手。
　　“书包放在后面吧。”又说道。
　　“嗯。”
　　顾寒放好书包，准备上车时，前不远处有辆车映入眼帘，那车看着也不便宜，又好像比自家的还要贵。
　　虽然天色已暗但是仅凭看轮廓，看背影还有个头，一眼就能看出是谁。
　　“小寒看什么呢，那是你同学啊。”
　　“嗯，走吧。”
　　那人是许珩，和自己一样不住校的许珩，他的同桌许珩。

　　车上。
　　顾寒打开车窗，看着外面。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陌生，所有的所有，人、事物都很陌生，父母可能是他在本市唯一的依靠了。
　　吹过一丝微风，让他些许觉得有些孤独，也有些低落。
　　“小寒，看你脸色不太好啊，哪不舒服嘛，还是有心事啊。”
　　顾寒没回应，赵师傅也没有追问。

　　片刻。
　　他用钥匙开门。
　　“呦，儿子回来啦。”
　　说话的是顾伟，顾寒的父亲，原来他料到顾寒大概能几点到家就早早在门口等着了，顾寒一开门就看见一张老父亲慈祥般的脸。
　　“老顾，你要吓死谁啊。”
　　“这不是想我儿子嘛，来吧，把书包给爸爸。”
　　顾伟从他肩膀上拿下书包。
　　顾寒不住宿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妈妈宋黎说学校营养供不上，都高二了，吃的不好再耽误高考。他每次提出住宿请求的时候，保准她说能听到这句话，顾伟又是妻管严，什么都听宋黎的。
　　“先去洗手，你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呢，必须洗手啊。”
　　们？
　　顾寒有些发懵。
　　他换好拖鞋，朝客厅走去，就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足球杯，这背影既熟悉又陌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那人猛地回头。
　　“是我！顾老大，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都不回啊，害的我来找你，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那人小麦色的皮肤，是顾寒在附中时的同桌，虽然叫顾臣，也姓顾，但是和顾寒没什么血缘关系。
　　“你头发叫狗啃了？”
　　“你侮辱我可以！当你不能侮辱我的发型！我这发型怎么！” 顾臣喊道。
　　“大背头变成半永久寸头了。”
　　“…大背头？什么大背头？我那叫飞机头，大背头和飞机头差多远呢。要不是昨天学校新下什么狗屁的规定，说男生头发不得过额头我他妈才不剪呢。”

　　厨房里走出一位妇女。
　　她个头不算矮，168左右，穿着围裙，长的蛮温柔的，给人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她就是宋黎。来叫顾寒和顾臣去吃饭的。
　　饭桌上：
　　“小寒，新学校适应吗。”宋黎问。
　　“还行。”
　　“儿子，你们这回有没有同桌啊？你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成绩怎么样？家是哪里的啊？” 顾伟问一堆问题。
　　“爸您查户口呢。”
　　“就是，你一个一个问，问这么多小寒应该先回答你哪个啊。”
　　“其实顾老大，我更想知道你同桌男的还是女的，先答这个吧。”顾臣说。
　　“男的，成绩怎么样我不知道。”
　　“男的？有我帅吗？”
　　顾寒瞬间无语。他又追问一句。
　　“是你现在的同桌帅，还是你在附中的同桌我帅啊。”
　　“现在的帅，光肤色他就赢了。”
　　犹都没犹豫直觉脱口而出。
　　顾伟和宋黎都笑出了声。
　　“你当我没问。”

　　晚饭过后。
　　顾寒回到自己房间，顾臣也在。
　　他仍对谁帅那件事耿耿于怀。
　　“顾老大，你有你同桌照片没有。”
　　“你觉得呢。”
　　“没有啊。”
　　“知道还问。”
　　“网恋不都是刚认识就给照片吗。”
　　“我他妈这又不是网恋。”
　　“行吧，哪天搞到了给兄弟我发来。”
　　“你要他照片干什么？”
　　“看看长什么样。”
　　顾臣边说边把外套穿上。
　　“我先回了啊，下次见。”
　　“嗯。”

　　许家。

　　“小珩，过来。”
　　“妈，你叫我干什么。”
　　“妈妈和你谈谈心，小珩，你今年高二了，性子该收一收了，还有你那二话不说就动手的脾气，都该收一收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每次都给我和你爸惹事，你自己算算上学期我和你爸去了你们学校几回。”
　　“记不清了。”
　　许珩讨厌有人和他娓娓道来。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但是，妈妈想给你出个意见，你想听吗。”
　　“你说吧。”
　　“妈妈希望你高二下学期能出国，这是我和你爸爸共同的想法，小珩你同意吗？”
　　他一向就爱玩，这种要求他不可能拒绝的。
　　“我同意。”
　　……

　　次日，今天天气还是很热。
　　高二六班。
　　“交一下英语作业！”林小荨说。
　　顾寒才到学校，一到位置那就看见许珩在睡觉，今天的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透过许珩耳边的一些碎发，可以清楚的看到右耳上那枚黑色的耳钉。

　　他带耳钉了，他有耳洞。

　　顾寒倒是没觉得多稀奇，反而觉得有些娘，即使耳洞打在耳骨上。

　　—嗖！
　　飞过来一个塑料瓶，瓶盖上有洞，瓶里还有半瓶的水，还好顾寒反应快，接住了瓶子。他往前一看。
　　是前面几个打闹的东西撇来的。
　　虽然瓶子接住了，但是没有保证里面的水不会洒，没洒在顾寒身上，全洒在正在睡觉的许珩身上了。

　　“我操！”

　　许珩瞬间睡意全无。
　　他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刚才那几位真正的罪魁祸首也溜出去了，现在拿着瓶子的就只有顾寒，看上去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你找死吗。” 许珩怒气瞬间上来。
　　“我找死？”顾寒没在怕的。
　　“操！”
　　许珩最先出手，两人谁都不服软。
　　“你们这的人都他妈是傻逼吧，做事之前都不考虑考虑么！”
　　“我考虑你姥姥！”
　　一个打的准，一个防的好。
　　正要下狠手时，那两根稻草来了。

　　唐赴北：“许哥！”
　　沈傅沂：“顾寒。”

　　“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啊，许哥，你赶紧停手啊，顾寒你也别打了。”沈傅沂喊道。
　　“一会徐姐来了，快别打了。” 唐赴北边拉架边说，自己不知道被误伤多少下了。

　　—啪！

　　一巴掌又拂过沈傅沂的脸。
　　“我去？顾寒你打错人了？”
　　“别他妈在这碍事！”顾寒说。
　　“什么碍事，别打啦两位爷。”

　　“老 魏来啦！” 林小荨说。
　　两人这才停手。
　　其实老魏没有来，着种方式比二对二的拉架好用的多，瞬间停手。

　　“早自习打架是吧！”
　　是老魏的声音，原来他已经在窗户那盯半天了，看的清清楚楚打架的过程。
　　“顾寒！许珩！来我办公室！”
　　许珩：“……”
　　顾寒：“……”

　　……

　　“想干嘛！想干嘛你们俩！顾寒你才来第二天你就敢动手打同学？还打你同桌？！” 老魏音调一点点升高。
　　“还有你许珩！他刚来不知道规矩你也不知道啊！为什么打架！”
　　两位少年站在他前面，衣冠不整。
　　许珩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脸上也有几道，顾寒受的伤并不明显，但衣领都被许珩扯大了，仔细瞧瞧都看的到胸膛。
　　“问你们俩呢，为什么打架！”
　　“他他妈…他拿水泼我。”
　　许珩把要到嘴边的脏话收回去。
　　“谁他妈拿水泼你。”
　　“狗。”
　　“注意你们俩的言辞！”他分贝越来越高，高的离谱。
　　顾寒把衣服往后拽了拽。
　　我他妈真服。
　　“就因为顾寒泼你水你就动手？”
　　“我说了我没泼他，你…” 你聋吗，那几个字马上就要顺嘴说出来，好在及时停住了。

　　老魏端起一壶茶水。
　　抿一口，继续吼。
　　“那就排除打仗的事不说，许珩，不遵守校纪校规，没穿校服，还戴耳钉，你认不认。”
　　许珩往身后的窗台上一靠。
　　“我认，干嘛不认。”
　　“行，明天叫你家长来一趟。” 又补充道：“还有你家长顾寒，明天一起来，别跟我说什么没时间来不了，滚回去上课。”

　　顾寒最先转身要离开这鬼地方。
　　“等一下，你过来。”
　　他有点疑惑，往老魏面前一站，比他高出一个头，许珩见这身高差，在一旁憋笑。
　　“裤兜里装的什么？”
　　“手机。”
　　“给我放这！昨天我跟你什么还记得住不，手机毕业再拿回去。”
　　顾寒爽快掏出手机。
　　“许珩，你看见没有，你看人家多爽快，你今天带没带？”
　　“我没带。”许珩带着笑腔说。
　　“回去上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