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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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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你究竟靠什么来隐藏你的白道气息?该不会又找来第二个冥界磁石又着魔了吧??” 混混沌沌被折腾了一晚、一君终于在洗了一身澡后,脑袋一片清明。
没了隐藏气息的斗笠、可一君还是感应到灸舞身上的气息介于魔息多一些,实在不令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又去惹了什么麻烦。
“ 怎么可能、这是师傅的杰作。” 灸舞打了一个哈欠、趴在床上欣赏着一君刚出浴的画面。
一君转过身从衣柜翻找衣物,“ 神行者前辈的话...该不会是 ’魔族傻傻分不清‘吧?”
灸舞一愣、“ 你知道?”
“ 神行者前辈每次来魔界都是喝这的、而且我还提供不少材料给他呢!”
材料...灸舞忆起自家师傅的话,总不能向堂堂魔族少主索取的是麻雀的大便吧...
换好衣服走过去的一君爬上床、跪坐着灸舞面前、手心里把魔玺化出来,“ 你说只需要这魔玺、就能救到雄哥了吧?你拿去吧、记得还我。”
灸舞一愣、连忙坐起身来,“ 你不和我离开吗?”
一君把灸舞的手圈在手心里、低头一副诚恳祈祷的模样把手搁在额头上,轻声细语地诉说,“ 阿舞、我很开心你冒着危险而来、我真的几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 我当然会来找你啦!”
“ 可是很抱歉、我不能离开。”
“ 为什么?” 看着恋人脸上流露的为难、灸舞心疼地抚摸对方的脸。
一君迟疑地顿了顿,“ 阿舞、我很喜欢铁时空,但是我哥则跟我相反。他长期计划战略铁时空并不是为了扩大魔界势力、而是为了毁灭铁时空。”
灸舞因为这真相与他所认知的截然不同而瞪大了眼睛,每个白道界都以为魔界常年企图入侵他们铁时空只是为了争夺胜利、就连他也曾经是这么觉得的。
他以为魔尊的憎恨随着乌古那拉家的灭门已经消失、却不想他对方连铁时空都迁怒上了。
“ 所以我跟我哥做了交易,他放弃他的执着、我放弃我的自由。”
“ 就连昨晚的魔宴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成为魔主、公开亮相。这表示无论我去到哪,所做一切、所说的话都即将代表整个魔界,我再也不能置身于外了。
灸舞难以置信地抓着一君的胳膊、隐忍着心中的不忿,阴沉地压低声线,“ 你觉得我们白道会输给你们?”
牺牲小我、来成全铁时空安危,灸舞感觉到他完全被对方小看了、他们铁时空根本就没弱小到需要靠一个人的牺牲来成全!
一君哑然失笑、“ 即使不分出胜负、也会两败俱伤,你我都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一面吧?”
“ ... ”
【少主、魔尊和魔君们等候您已久了。】
天外魔君在门外叫唤、这表示是道别的时刻到了,一君无奈地捧着灸舞的脸颊、在上面轻轻落下蜻蜓点水。
“ 阿舞、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很自大,但我想要保护铁时空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里有你。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你所保护的。”
一君温柔地微笑着、眼瞳里挥霍不去的哀伤刺痛了灸舞的眼睛,一股不好的预感骤然从心底涌上、那枚轻抚般的吻好似给了他一种道别的意味。
灸舞的斗笠不知何时被一君拿在手里、展开来盖在了灸舞的头上。
“ 时候不早了、赶紧带着你家的三只小老鼠离开吧!阿舞、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如果能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 ?!”
明明上一秒还很甜蜜热情、下一秒就被拔o无情,说不爱就不爱也不用这么快吧?!
一君一脸沉重地把灸舞推开、站在床边对着灸舞的方向在空中画了一个阵法,下一秒灸舞手上的魔玺突然浑身亮出红色的光芒、把昏暗的房间照耀得很是刺眼。
【迁迁离地。】
“ 一...?!”
下一秒视野中的画面仿佛被搅成漩涡、回过神来已经站在至尊魔城的入口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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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
{小学同学、你是拿到魔玺了吗?}
修一行人接到灸舞的转音入密赶过来、在一个偏僻的小巷找到了精神不振的灸舞,后者正蹲在地上以种蘑菇的姿态在地面上画圈圈。
{小舞、你怎么啦?}
神行者拍了自家徒弟的肩头、灸舞苦衰着脸转过头,然后像个哭闹的小孩抱住自家师傅的大腿,“ 师傅、一君他不要我了!”
“ 一君同学终于聪明一回了!” 不忘说着风凉话的a chord被灸舞狠瞪了一眼、吓得连忙躲在修的身后把人当挡箭牌。
灸舞用压缩传音术一五一十说明、修和a chord听到魔尊的阴谋也不禁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毁灭铁时空、不是占领铁时空,如果魔尊的计谋真的成功了、那他们十二时空岂不是成了十一时空?!
到时候恐怕不止生灵涂炭、搞不好血流成河,一点生息都不给铁时空留下...
神行者面无表情地聆听着、好似早已知晓这天大的秘密,灸舞气嘟嘟地瞪向自家师傅,“ 师傅、为何你总是什么事都不说呢?!”
“ 因为老朽说不出口。”
神行者脸色闪过一丝无名的悲痛、从未看过自家师傅这幅神情的灸舞慢半拍地一愣,“ 师傅... ”
神行者握紧拳头、双眸帘下千万翻滚痛苦的思绪,“ ...老朽有私心、正如小舞你舍不得伤害小君子的道理一样,老朽无法让魔尊停下脚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去想办法阻止魔尊。”
“ ... ”
“ 小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小君子会对铁时空不利、你应该选择那边?”
“ ... ”
神行者快速调整神态、恢复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亮出了自以为傲的一排白牙,“ 好了、既然魔玺拿到手,我们该回去了。‘魔族傻傻分不清’ 的药效撑不了多久、到时被魔族们发现就不好了。”
“ 我哪边都不选、小孩子才做选择,如果是我、绝不会失去一君、也不会失去铁时空的。”
灸舞坚定的眼神让神行者一愣、他回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似乎也曾经很一脸坚定地对小玄承诺自己会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神行者无奈地摸摸任性徒弟的脑袋、揪着后领把人提起来,“ 可是小君子都那样说了、你还能怎样?闯入魔窟把人带出来吗??这里可是魔界、即使集合我们四人之力要全身而退也很难。”
“ 盟主、以属下的见解,一君现在是魔主了、他更不可能公然跟你离开的,否则就会被冠上与敌人勾结的罪名。”
灸舞酸溜溜地扁扁嘴巴,“ 修、看来你挺了解一君嘛!你们关系很好?”
灸舞一脸不爽地嘟囔着生命契约算什么、他可是和对方一起共享生死呢!
“ ... ” 盟主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他的干醋?!
灸舞沮丧地驮着背、手上不知觉玩着脖子上的血戒感叹,“ 真是报应...我终于明白一君以前的感受了,那种莫名其妙被丢下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神行者若有所思地瞧了那血戒一眼、恍然大悟,“ 小舞、你手上的戒指是血戒对吧?是小君子给你的?!”
沉醉在伤心欲绝的灸舞反应慢半拍回过神来,“ 是啊、怎么了?”
“ 太好了!小舞你有机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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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时空的魑魅魍魉传来消息、最近他们的同伴总会频频无缘无故消失,属下怀疑可能是拔魔岛开始行动了。】
【拔魔烈士现在也只能杀杀一些小鬼来过过瘾了,自从极阴之日之后、白道恢复生机,想要趁机一举把我们歼灭也是不可能的事。】
【铜时空最近也是越来越不安宁了、据说纯种日行者頗有悄悄在召集军队蠢蠢欲动的举动。】
【铜时空长期被纯种夜行者统治着、他们生起反抗之意这种不知量力的想法也不是第一天了。】
【眼下就只剩金、银、铁三个时空还未和白道他们分成胜负blablabla... 】
一君百般无聊地聆听魔君们七嘴八舌地探讨着公务、听着听着都打哈欠了。
一君一人独自靠着窗槛、手里拿着干粮一颗一颗投喂着漂浮在窗外的魔物。
这些枯燥乏味的公事向来都是魔尊处理的,没想到当上魔主的第一天就得被他哥逼着学习如何管理魔界之事。
一君打了一个哈欠、手心上传来被魔物们嘟着鱼嘴吻戳在他手掌吸汲干粮的触感,怪痒痒的。
【魔主、你有什么建议吗?】
一君转过头、坐在首座上的魔尊托着脸颊,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魔尊眼里透露着给他好好认真对待会议啊的眼神警示,其他魔君的目光也一一地投在他身上、一阵压力顿感而来。
【 w...本座认为与其把魔界势力分布在这三个时空、不如集中力量专心侵略一个时空来得好。】
魔尊意外地扬起眉头、他还以为自家弟弟压根儿没在听他们讨论些什么呢,【哦?魔主有何高见??】
一君直接把整包干粮扔向外头,看着那些魔物摇着庞大的身躯追过去、然后拍拍手里的残渣。
【金时空才经历一场荷包蛋大战、魔化人鬼龙的惨败让他们更加团结一致,铁时空也刚刚恢复生机勃勃、白道的势力肯定会趁隙加强防备,所以不如把目标定为银时空更好。】
无餍魔君忍不住嗤笑一声,【一君大人、您这假公济私也太过明显了吧?】
不明真相的天眼魔君和虚妄魔君一脸蒙,【什么假公济私、铁时空那里有什么让魔主大人在意的事物吗?】
【与其说是事物、倒不如说是... 】
【无餍、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减你一年的薪水。】
无餍魔君立马闭上嘴举手投降、反观听了一君建议的魔尊保持着托着下巴扣击桌面的姿势看向一君,【 你认为银时空哪方面容易下手。】
【武功秘籍。】
【哦?你想让魔界的魔功秘籍混入银时空的武功秘籍??】
【银时空曾经毁灭过一次、现在他们已步入了战国时代,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白道魔界这些知识、有的只有纯粹的好坏分明。】
一君虽然没去过银时空、但他从小到大都从爱到此趴趴走收集情报的无餍魔君那里听了不少故事。
【在这种人人都想要成王称霸天下的时代、武功秘籍是他们变强大途径。】
虚妄魔君听了啧啧称道,【想不到魔主大人有如此高见,透过魔功秘籍让银时空的人接触到魔界、这主意有点意思。】
天眼魔君点点头道,【麻瓜容易受到撩拔,若再给他们一些甜头、他们还不臣服于我们吗?!】
天外魔君望向一脸满意又为弟弟自豪的傻哥哥魔尊,【尊上、属下也觉得魔主大人的提议可行,属下身边正好有些凡人肉胎适合修炼的魔功秘籍。】
四大魔君又再次噼里啪啦探讨不停、成功让他们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的一君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君眼神随意飘渺、正好对方魔尊意味深长的眼神。
【哥、你有话就直说吧!】
魔尊轻笑一声,【舍弟、本尊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为了让本尊从铁时空身上移开注意力、你倒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另一个时空。】
一君淡然一笑,【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单纯陈述事实嘛!】
他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个善良的人、身为魔族又会善良到哪里呢...
充起来说,他只是个为了自己私心可以牺牲他人、与灸舞他们那些正义之士截然不同的恶人罢了。
【你放心、本尊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的,铁时空、本尊绝不会碰。】
【那就最好不过。】
这时...‘咕噜咕噜~ ’
一君再次被自家兄长和魔君们的目光洗礼、他窘迫地挠挠脸蛋,【午餐时间好像到了吧?】
【尊上、属下这就去让人准备。】
魔尊抬手阻止了欲离开的天外魔君,【魔宴为期三天、这场魔宴本就是为你而设,不出去和你的子民们交流、他们如何认识你呢?】
【 ...是。】某种意义来说、这是另一种变相逼他去相亲吧?!
也幸好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小型的魔宴、现场能有幸坐在观众席上和狄阿布罗兄弟共享午餐的都是魔界的高官显贵。
坐在主桌上的一君百般无聊地叉下盘里的美食、听着底下的贵族长篇大论地赞叹他们家族世代的功绩、然后话题很快一转到身边的儿女们。
一君撇了一眼贵族身边娇羞不敢抬头看人的千金小姐、然后食之无味地把叉子上的美食送入嘴里、故作聆听地点头几下。
【贵千金今年十六有七了吧?你平日喜欢做什么??】
【 ?!】
魔尊和魔君们眼神古怪地撇了一君一眼,从昨晚魔宴全程充当花瓶的一君竟然主动发问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灾难的来临?
贵族老头脸色大喜、以为这是他们家孩子得到了魔主的关注,推了推自家看似几分慌张又害羞的女儿上前想让一君看得仔细些。
贵族千金深呼吸一下,【小...小女平日喜欢琴棋书画... 】
【报!】捍卫队的将领慌慌张张跑进大殿、无意间打断了这场相亲。
魔尊皱了皱眉头,【何事如此匆忙?】
【白...白... 】
“ 魔尊难得宴请、竟然唯独没有邀请老朽,好歹你我相识一场、老朽真是太伤心了。”
浑身白衣的神行者踩着点踏入大殿、殿内的魔族们见状都下意识站起来凝聚起充满敌意的魔息,他们惊讶竟等到敌人踏进来才察觉、这是何等的耻辱!
一君见到神行者身后的灸舞和修时、也忍不住惊讶地站起身来,后者对一君眨了眨眼睛、一君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魔尊喝令坐下。
魔尊微怒的目光几乎要把拐走他弟的心的灸舞射穿了、后者却还厚脸皮地微笑着。
魔尊朝向神行者不悦地眯起双眸、暗红的瞳眸若隐若现,“ 这是我们魔界的魔宴、关你们白道什么事?”
“ 好歹小君子也是我看顾到大的、没恩情也有交情,老朽怎么能错过小朋友的成年礼呢!”
“ 你们独身二人闯入魔宴,是对自己实力过于自信、还是太小看吾界了?”
“ 嘛~老朽相信魔尊肚量大、绝不会以多欺少的吧?”
神行者嬉皮笑脸的、完全不把魔尊隐现的魔息当一回事,他知道即使对方表面看起来生气、可是实际上也没真的气在头上。
【尊上,这些白道不知好歹、擅闯魔宴,我们这就把人驱赶... 】
魔尊斟酌地扣击着桌面、抬起手示意底下的下属稍安勿躁,【罢了、来者是客,来人、赐座。】
魍魉在观众席的最角落罢了一个席位、怎知神行者和灸舞不但没有坐下,灸舞甚至还落步到最靠近主桌的观众席,“ 师傅、我觉得这位子比较适合我们。”
灸舞低头看向那观众席的魔族,他脸上虽面带笑意、可那冰冷的目光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 喂你、可不可以让开呢?”
被灸舞俯首盯住的魔族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和压力,他忍住缩起脖子的冲动、要是现在认输让位的话岂不是让魔尊和魔主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让位吧、客人最大。】
开口的人是一君、那位魔族看自家魔主都开口了,只好屈身让出位置。
{阿舞、你到底想干什么?}
灸舞和自家师傅落座后、他抬头望向一君,后者虽然低头看着盘里的食物、但是留有一丝余光在他身上。
{你猜、猜对了我就带你私奔。}
一君皱起眉头、连忙收敛异能,因为魔尊已经把视线投向他了。
【一君、你不是对那位小姐有兴趣吗?不如继续你们的话题如何??还是你们想出去散个步也可以。】
【 ?!】
一君下意识望向灸舞、后者耐人寻味地挑起眉头,大有你敢跟人家小姐姐出去就给你好看的意味。
魔尊很明显给他挖了一个坑、目的无非不就是要让他在灸舞面前有理说不清,一君撇撇嘴、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是觉得贵千金窈窕淑女、相貌出水芙蓉,与哥哥你很是相配、不知道臣弟什么时候才会有个大嫂?】
魔尊抽噎了一下、神行者抬头看了魔尊一下,目光灼热看得魔尊有些不自然地假咳一声,【本尊日理万机、没这等时间去想这些儿女私情。】
【俗话说成家立业、哥哥你是家里的长子,自然得成家先、弟弟我才能放心地去立业。】
【 ... 】
魔尊只是随意瞄了那贵族千金一眼、结果下一秒神行者就激动得拍桌而起,“ 那女人不适合你!”
现场一片宁静得诡异、贵族顿时有些感到被冒犯,于是一脸不爽地狠瞪向神行者,“ 荒谬,魔尊喜欢何人、何时轮到你们白道评头论足的?!”
一君仿佛嫌不够热闹似的、托着腮笑呵呵问道,“ 那请问神行者老前辈、你觉得我哥应该喜欢怎样的?”
“ 当然是强大得可以一起并肩作战、帅气十足,气质高雅又仪表不凡的人才配得上魔尊啦!”
灸舞笑嘻嘻摇晃着脑袋,“ 师傅、你的意思是像你这种型的吗?”
“ 当... ”
魔尊一个刀眼杀过去警告神行者,“ 神行者、如果你们只是单纯来参加魔宴,本尊自然是无任欢迎。若你们再啰里八嗦、就休怪本尊把你们哄出去。”
一君嘴角扬起一抹暗笑、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自家哥哥吃瘪的模样了,只要有神行者在、场面总会特别热闹些。
“ 哥、臣弟一直都以为未来大嫂远在天边、搞不好实际上近在眼... ”
“ 一君、食不言,你给本尊好好吃你的午餐。”
见自家哥哥开始恼怒成羞了、一君只好耸耸肩,见好就收。
宴会除了用餐之外、必定少不了娱乐节目。
门口逐渐传来阵阵悦耳清脆的铃铛声、不一会儿一团婀娜多姿的舞者舞步轻盈地,缥缈朦胧的纱衣衬托出舞若有若无的雪白肌肤。
配合着奏乐、舞者苗条的蛇腰软而无骨地摆动摇晃,轻薄的纱裙偶尔飘逸、露出让人浮想联翩的隐秘肌肤。
魔族们的目光宛如都贴在舞者身上、暗红的瞳眸毫不掩饰自身魔性的本能,那几道灼热的视线几乎隐讳地要把眼前的舞者们都虎饱鸱咽似的。
舞者一个柔软的摆动牵起众人的心弦、她们具有勾人魂魄的眉眼带笑,仿佛只要不小心对上眼就会心甘情愿为之效劳。
魅魔、一种靠美色来蛊惑他人的魔族,若没有坚定的心志、即使是高阶魔族也会沦陷。
宴会上充斥着旖旎多姿、唯独只有在场的几人心不在焉地观看着这场舞艺。
一君看着底下都把自己魔性的一面给暴露出来的魔族们、暗地里蔑视竟然没有几个贵族高官是靠谱的,这么简单就被魅魔迷得神魂颠倒、魔界的未来如何安心交给他们保护?!
{不准看。}
一君顿了一下、下意识凝望向不远处的灸舞,对方灼热的视线与他在空中微微交汇。
{我没... }
{我知道你没受影响、但是我不喜欢你看她们,你是我的、所以只能看我。}
明明灸舞并没有适应任何异能术、但一君不得不压下自己乍然突起魔性的一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一方。
{ ...你有够霸道的、时空盟主了不起哦?}
{就是了不起、要不然如何把到魔界的二少主呢!}
魔尊留意到旁人和席下的白道盟主正在眉目传情、于是不悦地把眉头皱得更深了,顿时无意间刚好与白道盟主身旁的人对上眼神、一股暗潮汹涌无声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