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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喽喽 江一凡找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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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影射周成毅吗？江一凡划拉着手机，一目十行看完那则热搜，眼光落到文章的配图，赫然就是周成毅昨天刚拍的剧照。
明目张胆的抹黑。嗖的一下，江一凡把目光投到周成毅身上。好像这事的始做俑者是自己？
周成毅的嘴角泛出一丝微笑，“这不很好？我没花一分钱就上了热搜头条。”
赵天兴一窒，“毅哥！我们总不能任由他们胡乱中伤！”
“那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周成毅收起笑，目光如镜，“我等着看下一次头条。”
赵天兴倒也不笨，很快明白过来，“我这就去办。”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倒还不忘记走之前投给江一凡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还有事吗？”周成毅淡然地拿起剧本，随口一问。
江一凡一惊，回过神来。
“我……对不起。”道歉的话终于说出口，江一凡一下下轻松了起来。毕竟自己昨天迁怒了这位，才引发了这么多麻烦。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周成毅居然有心情玩笑着说了一句台词。
江一凡脸腾地一下红了，像个刺猬一样恼怒地竖起了防卫的刺。
“那你想怎样？”
周成毅抬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上失笑非笑，却该死的魅惑。江一凡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回去吧。”周成毅收回视线，翻过一页纸，语气漫不经心，
江一凡盯着那人柔软泛光的头顶莫名的心塞。这人是在逗自己玩儿吗？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的老板，是一堆行走的人民币！
做了一堆心理建设，江一凡才放平心态转身。
“别忘了明早准时上剧组。再迟到，你就不需要去了。”周成毅头都没抬，像是自言自语。
江一凡脚下一凝。
“知道了。”
待那人走远，周成毅抬眸盯着他的背影表情凝重起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这个人，他很清楚，就像一枚炸弹，随时都可以将他和他，炸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毅哥。”大头斌肥圆的身躯一溜烟地跑进来，“湛哥的电话。”
周成毅挑眉。他的经纪人陆湛，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两人私交匪浅。如果他没记错，这个时候，陆湛应该在西班牙度假。
“喂，阿湛。什么事这么急，竟然能让你半夜三更打电话回来。”周成毅的嘴角噙着笑。
电话那端的陆湛正端着杯葡萄酒，闻言轻笑起来。“刚参加完派对回酒店，看你的热搜，这不马上打电话过来安慰安慰你嘛。”
“呵。”周成毅轻呵，“我有那么脆弱吗？”
陆湛晃荡着杯中深陈红浊的液体，“看来我的操心是多余的啰。那更好，我还打算把我刚收藏的雪莉酒分享一点给你压压惊，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周成毅轻笑，“别，我需要你的安慰，亲爱的经纪人先生。”
“哈，pale dry还是cream sherry，随你选。”陆湛小酌了一口。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周成毅语调轻松，他很喜欢和陆湛的相处方式，随意自然，丝毫没有隔阂。
“真贪心。陆湛放下空了的酒杯，话头一转，“成毅，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回头我还是找个你不讨厌的人，贴身照顾你吧。”
陆湛太了解周成毅这个人了。表面上看着温和无害好相处，实际上是生人勿近不喜欢被打扰。他那几个助理，也都清楚他的性子不敢太过随意。能让他放下心防的人，除了他陆湛至今还没有别人。
周成毅没料到陆湛会说这个，微怔了下，才轻笑一声，“不劳你大驾，我自己已经有人选了。”
陆湛大为惊奇，“哦？谁？”
“你好好度你的假，管那么多干嘛。”周成毅卖起关子。
陆湛放下电话，眼中带了点好奇，轻声嘲道：“看来得等我回去亲自揭晓谜底喽。”
江一凡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翻看着同城招聘信息。
不行，下一个，还是不行。他一连划拉着不适合的兼职招聘，一边自言自语。
“这个可以！”他突然兴奋地一拍大腿。不多一会儿，江一凡就站在凯迪拉商厦的一处商铺的招聘处。
“三小时180，当天日结，干不干？”戴眼镜的女柜员打量了眼应聘的江一凡，高高瘦瘦，白净帅气，可惜了，套上这身衣服，再帅的脸别人也看不到。
江一凡看了看那堆着的毛绒玩偶服，干脆地道：“我干。”
一间奢华的ktv包房。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白白让那人又上了次头条。”相貌英俊眼里却写满阴郁的男人把手机砸在私人助理吴勇的身上。
“对不起。我一定再想办法，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走运。”吴勇腆着脸低头认错。
想到那个姓周的一直挡在自己前面，十年了，他已经不再年轻，上有姓周的，下有无数风华正茂的小鲜肉，再这么下去，他还有什么活路？
男子脸上的阴郁之色更重了，看着一边碍眼的吴勇，没声好气，“滚！”
吴勇大汗淋漓地从包房里出来，等候在门外的小跟班忙站直了身子，紧张地问：“勇哥，怎么样？”
吴勇眼一横，“你找死，没点眼力劲儿，这什么地儿？”
小喽喽缩了缩头，“对不起勇哥。我们去那边。”
喧嚣颓废的舞场，倒是闹中取静私谈的好场所。那小喽喽小心翼翼地给吴勇点了根烟。
“这次算我们栽了。那姓周的，走的一步好棋，这下口风都吹到他那边去了。”吴勇深吸了几口烟。
小喽喽心下惴惴，“那老板是不是？”
“你说呢！”吴勇掐灭了烟头，“再不想辙扳回一局，以那位的性格，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小喽喽愁的直揪他那没没根的头发，突然一拍脑袋。
“勇哥，我想到了一个人和一个绝妙的主意！”
吴勇连忙追问，“谁？”
“一个小助理，跟我差不多打杂的助理。”小喽喽嘿嘿直笑。“如果我们把他给策反了，那不就……”
小喽喽靠过去低声献计，吴勇算听明白了，两眼放光。 “行啊，你小子关键时候还挺机灵。”
“嘿嘿。勇哥过奖了。”小喽喽嘴都笑歪了，“这要成了，老板那里？”
吴勇弹了弹烟灰，眼神微眯。
“成了，老板一高兴，有的是咱俩的好处。”
天色渐暗，凯迪拉广场亮起了无数的灯，照亮了这座奢糜的不夜城。
从晚上八点开始，江一凡穿着这可爱的玩偶衣服已经在这个广场站了三个多小时。尽管春日的晚风很凉，但他还是热的出了一身汗。
深夜的广场已经没有几个人，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交道具了。
江一凡摘下熊猫头套，抱在身侧，深吸了一口气。在里面憋了太久，他太想念这带着冷意的空气了。
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拖着疲惫的脚步往那商厦里去。一路走过绚丽多姿的音乐喷泉，走过那巨型电视海报，江一凡微微驻足。
这是周成毅代言的广告。那人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风华绝代地望着自己。
江一凡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的海报场景，只一眨眼，那幻像就消失无踪。明明不过两三天时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风吹迷了眼，眼睛涩涩的，他仰着头大步向前。不论有多么狼狈，生活总要继续前行。
不远处的广场停车位，郭小恺刚上了车，扣上安全带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看窗外，瞬间愣住了，然后本能地将车窗打开，伸长了脑袋往那处看。
后排的周成毅不解地问，“怎么了？”眸光顺着郭小恺的视线，看了过去。
郭小恺退回座位，“我，可能看错了。”那个穿着玩偶服的人好像是江一凡？他偷偷看了眼老板阴晦莫明的脸，欲言又止，默默地启动了车。
“等一下。”周成毅打开车窗，一阵冷风吹起了风衣的衣领，他琥珀似的眸光落到侧前方逆风前行的人身上。
郭小恺不知怎地打了个哆嗦，他从后视镜里看向周成毅，心下惴惴，暗暗为好友担心。
按理说，明星助理，尤其是生活助理是一个几乎需要随叫随到杂事全包的职业，可以理解为24小时都在工作时间。这是这个圈子不成文的规矩。
“开车。”周成毅关上窗户，把那人的身影挡在窗外。
保姆车在夜色中行驶，周成毅的手机来电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静。电话是陆湛打来的，大抵是问下午又新出的反转热搜。
周成毅脸上带笑，表情轻松，没做太多的解释，倒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刚刚和郑导一起吃了个饭。他跟我透露了下一个拍摄计划，是个准备冲奖的小制作电影。还问我有没有档期，愿不愿意接拍男一号这个角色。”
“哪你怎么回的？”陆湛饶有兴趣地问。
周成毅笑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认为我会拒绝吗？”
“那有人该不高兴了。”陆湛意有所指。
“是吗？”周成毅扬眉，“那抱歉了，以后他会更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