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万圣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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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万圣节。
韦恩庄园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万圣节的传统。
要说有，也只有布鲁斯老爷还年幼的时候。
那时，玛莎夫人和托马斯老爷还在。
年幼的布鲁斯老爷总会被兴致勃勃的玛莎夫人，扮成各种可爱的小精灵。
秋风中，阿福站在窗前感慨。
他房里还收着好几张布鲁斯老爷被打扮成小恶魔，小吸血鬼和小幽灵的照片。
可惜了……
自从玛莎夫人和托马斯老爷去世后，韦恩庄园就再也没办过万圣节舞会。
“阿福。”布鲁斯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下来，“我需要咖啡。”
他脸色有些难看。就像通宵出去玩乐，凌晨才回家的富二代一样，精神萎靡，睡眠不足。
“您需要的是充足睡眠，而不是咖啡。我的老爷。”阿福倒了杯牛奶，又将装着煎蛋和早点的餐盘往他那边推了推。
“奥！”看到手边的牛奶，布鲁斯嫌恶的皱了皱脸。紧接着，脸颊边传来一股凉意。
“万圣节快乐，老爷。”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南瓜灯，里边被掏空，面上雕刻着一个龇牙咧嘴的笑脸。
“万圣节快乐，阿福。”布鲁斯舒展了眉眼，伸手接过那个袖珍的南瓜灯，“提姆和达米安呢？”
“提姆少爷已经去上班了，如果您还记得的话。”阿福的声音略带嘲讽，“今天一共有三个会议，两个见面会，都在等着韦恩集团的总裁。”
咳！
摸鱼偷懒的布鲁斯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至于达米安少爷……今天学校有万圣节晚会。他一早便走了。”
好吧！
布鲁斯咬了一口煎蛋，忽然感觉有点寂寞。
小丑死后，哥谭变得风平浪静了许多。虽然夜间的巡逻安排依旧，但白天却没有往常那么忙碌。
一时间，空闲下来的布鲁斯，竟有点不知该干什么好。
——既然白天已经不忙了，那为什么韦恩老爷不去集团上班？
别问，问就是纨绔少爷不需要上班。
“万圣节快乐，布鲁斯。”紧闭的房门口，忽然飘进来两个灰白色影子。
是从夜之哥谭来的玛莎和托马斯。
“妈妈，爸爸。”布鲁斯推开椅子站起来，“万圣节快乐。”
“家里的变化还挺大。”托马斯站在自己的画像前，左右打量。
——烧家罪魁祸首·布鲁斯·熊孩子·韦恩，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站在原地保持微笑。
“做了一点简单的翻修。”虽然看不见鬼魂，但却不知为何能听见声音的阿福，给自家老爷挽回了点面子。
“这么多年，多谢你了。阿尔弗雷德。”托马斯满脸感激的看着这位老管家。
“您太客气了，托马斯老爷。”阿福微微一笑，“这都是我该做的。”
“今天万圣节，怎么也没装扮起来。”玛莎从楼梯上飘下来，“我和托马斯还说，我们今天过来，也算是应景。”
“正在和阿福商量呢。”布鲁斯面不改色，仿佛刚才真的在和老管家商量万圣节舞会的事。
阿福侧头看了眼自己的布鲁斯老爷，没有吭声。
“原来是这样。”玛莎爱怜的看着布鲁斯，“以前，你最喜欢的就是万圣节。”
“那因为，只有这一天他可以随便吃糖果，而不会被限制。”托马斯揽住玛莎的腰。
回忆起过去的时光，两人都会心一笑。
站在另一边的布鲁斯，则是贪恋的看着父母的笑容。
虽然他现在完全可以自由出入夜之哥谭，可为了不让自己过于沉湎过去。就算去到夜之哥谭，他也多是训练那两个小孩儿，很少会去打扰父母的幽冥生活。
所以算起来，他们也是许久未见。
“今晚的万圣节舞会。”布鲁斯将眼角的泪珠眨掉，“妈妈和爸爸来吗？”
“我们……”玛莎有些意动，但又顾忌着自己的幽灵身份。
“没事的。邀请的都是联盟里的朋友。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和您跳过舞了……”
“好吧。”玛莎看着儿子期待的面容，心软了。“那晚上我们再过来。”
时间到了，玛莎和托马斯的身影从韦恩大宅中消失。
“万圣节舞会。”阿福眉眼未动，斜看了布鲁斯一眼，“我想，肯特先生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收到老爷您，亲自写的邀请函。”
“那我就先去采购布置舞会的物品了。”阿福冲布鲁斯弯了弯腰，转身往外走。“这可不是个小工程。我的老爷总喜欢心血来潮的折腾他年迈的管家。”
听着老管家的念叨，布鲁斯拎起桌上的早餐（牛奶除外），悄悄的往蝙蝠洞走。
布置晚会什么的。
众所周知，韦恩家的布鲁斯少爷是个家务黑洞。所以……他还是不要在这儿给老管家添乱了。
……
在挨个给联盟成员打电话，通知舞会事宜后。（收到了诸如超人和闪电侠的惊讶质疑，戴安娜意味深长的表情和康斯坦丁与扎塔娜的打趣）
布鲁斯在蝙蝠洞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8点，可有些奇怪的是，阿福竟然没来蝙蝠洞催他。
——也许是太忙了。
毕竟要从头弄一个万圣节的舞会，还是在时间紧张，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布鲁斯这样说服自己。
可从蝙蝠洞出来后，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韦恩庄园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影。整个庄园里更没有任何节日的布置。冷冰冰的，就像一座空城。
“阿福……”布鲁斯从腰带中拿出蝙蝠镖和夜视仪，缓缓的从二楼往一楼走。
“提姆，达米安？”他神色戒备，一边呼喊着，一边用手机查看整座庄园的监控。
监控里显示，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庄园里都还一切正常。然后……布鲁斯眯了眯眼，不对。监控里的画面是假的，有人将整个庄园的监控都替换掉了。
他转身就要再进蝙蝠洞，用蝙蝠电脑调查庄园内的情况。
“不给糖，就捣蛋！”
幽蓝的灯光在布鲁斯的头顶亮起，然后顺着房檐，一盏接一盏的，将整个屋子照亮。
几只小恶魔从天而降，落到了布鲁斯的脑袋和肩膀上。他们举着袖珍的黑色三股叉，扑扇着背上的翅膀，笑嘻嘻的看着布鲁斯。
“迪克？”布鲁斯认出了其中一只。
“不给糖，就捣蛋！”另一只杰森不高兴的用三股叉戳了下布鲁斯的屁股。
“好吧，好吧。”已经明白过来的他笑了起来，“你们总得让我先去拿糖。”
闻言，几只小恶魔从他的身上飞来起来。他们互相望着对方，然后排成一排，仿佛押送犯人一般，悬在布鲁斯的脑袋后边。
“这是小喵给弄的？”布鲁斯一边走，一边看着他们那只有成人拳头大的模样，问。
不过遗憾的是，对于遵守万圣节传统的几只小恶魔来说，在没拿到糖之前，他们唯一会说的话就是……
“糖果！万圣节传统，我明白。”
布鲁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截断了那只长得像达米安的小恶魔的话。这让没能找机会，戳自己父亲屁股的达米安，颇有些失望。
“让我想想，糖果……阿福应该放在厨房？”
布鲁斯转身往厨房里走。
当他的脚刚踩上门厅，仿佛神仙教母现身一般。
蓝紫色的草地从他的脚下开始往外铺，整栋主楼的墙壁与屋顶忽然消失不见。一个又一个的南瓜灯从空气中冒出来，挨挨挤挤的凑在草坪上。
石板搭成的小路上边，挂着缠绕在一起的灯笼花。它们一路往前延申，仿佛在给布鲁斯引路。
脚踝上忽然有点冷。
布鲁斯低头去看，只见几只斗篷幽灵正从地底下冒出来，对着他的脚吹冷气。
——这里肯定有康斯坦丁和扎塔娜的份儿。
布鲁斯分神想着。
一支又一支的郁金香灯笼在后排亮起，灯笼的尽头，是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上边倒挂着硕大无比的粉色茶花，噗的轻响，一朵茶花从树上落了下来。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的万圣节舞会——布鲁斯老爷。”
穿上了西装，披着黑色斗篷的阿福，从树后转了出来。
他的眼睛绯红，嘴角还有两颗尖牙。“希望今晚，您能过得愉快！”
阿福打了个响指，从天而降的各色美食被土里冒出来的餐盘和桌椅接住。
一杯酒飘飘荡荡到了布鲁斯跟前。
“牙齿不错。”布鲁斯接过酒杯，勾唇冲阿福举杯，“魔法也是。”
树下的阿福微微欠身，“很高兴您能喜欢。”
草丛里的喇叭花奏起了欢快的音乐，一大波妖魔鬼怪从天而降。他们都有着快活的笑脸，重重的压在了布鲁斯的身上。
“万圣节快乐，蝙蝠。”
“万圣节快乐，布鲁斯。”
“不给糖，就捣蛋！”
这个万圣节……
布鲁斯将压在身上的人一个一个推开。
好像还不错。
音乐已经响起，你们还不跳舞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万圣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