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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穷困潦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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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三日了!整整三日了!”
“皇帝小子一分钱也没还我?俞徵因为这事乐呵呵的就去军营里操练了,根本不担心我会跑走!”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小邓子站在远处,瞧着襄若趴在桌上胡言乱语还手舞足蹈的,越看越觉得别是这几日真给太后憋疯了,心里头还有些发毛。
“小邓子!”
襄若突然一声令下,吓得小邓子一激灵,然后一边喊着在呢在呢,一边猛的从庭外冲向了房内。
“小邓子,你说……这宫里有什么搞钱的法子吗?”
小邓子站在原地咧嘴一笑,心想:“得,没被憋疯,且还机灵着呢。”
“啧!发什么呆呢,眼下是发呆的时候吗?”襄若瞧着游神的小邓子,急得直皱眉,万一俞徵这会儿回来了,她这些计谋又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有机会规划了。
小邓子两手一握放在肚上,脑袋轻微一歪:“前几年不就告诉您了吗,这宫里头唯一换钱的渠道就是赌。”
襄若听罢,面露难色,情不自禁的咬起了手指,盯着地上眼神闪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赌桌前几年就被皇帝小子给收了去,他还说谁再同我赌,留让他们脑袋换个地方住,眼下那里还有太监宫女再同我赌,我只要一脚踏进那个地方,他们后脚就扛着赌桌跑了。”
谁说不是呢,自打襄若从外头赌坊里学了些法子,就想方设法的找这宫里头的小赌桌试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她看一眼千数就会,一开始大家还碍于她太后的身份,畏手畏脚的不敢赢钱,后来想赢了又压根不是她的对手,坑得宫里头的侍从和太监们那几个月的生活质量是直线下降。
现在听见她来了就跑,不光是因为皇上下了命令,也因为襄若实在是太厉害了,完全就是月钱收割机,这一赌那是一月都白干活了,那个冤大头还往上头撞。
“我说太后啊,咱要不就老老实实的待一月,这一月后,月钱不就回来了嘛,到时候俞将军也不守着你了,想去听话本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襄若坐在原地,听完小邓子说的话,疯狂摇头:“不成不成!若是这一次被限住了,皇帝小子日后也定是会拿这个法子继续限制我的,我又不傻,当真是老实待一月,回头莫说是月钱了,就是零嘴怕是也没了。”
“算了,你整日跟着我,这宫里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你定是不知道,我不同你说了,我找鸢儿去。”
小邓子望着襄若提着衣裙跑出去的身影,站在原地无奈摇了摇头:“太后要赚钱,下人要遭难哦,啧啧啧,造孽啊。”
襄若一路溜到侧房,看到鸢儿正在打理着永寿宫里收下来的礼品,便蹑手蹑脚的踱步过去,没发出多少声音就到了鸢儿的身后。
鸢儿此刻心情甚好,一边掸着积灰一边哼着调子,襄若在身后无声偷笑,随后便把手搭上了鸢儿的肩头。
这鸢儿自小胆子便小得不行,那里受得住这种惊吓,突然有奇异的触感传来的瞬间,便狂叫起来,吓得闭着眼睛拿着手里的掸子一顿乱挥。
此间,正好完美击中了方才清理的那兰花瓷瓶,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瓷瓶就咋了个稀巴烂。
“哈——”
鸢儿定眼一看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碎了,下一秒却又瞧见了那正站在原地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的襄若,只叹一句完了便赶紧跪地磕头:“求太后饶恕!鸢儿并非故意的,实在是方才受了惊才惹出了这等祸事。”
“额……”襄若挠了挠脸:“方才好像是我吓到你了,你何错之有啊,快起来起来吧。”
其实把手搭上去那会儿,襄若就后悔了,她想起鸢儿的胆子很小定经不起这一下,可是手已经搭出去了啊,这那还来得及收回来。
“可是……方才鸢儿打碎了皇上赠予永寿宫的兰花瓷瓶……我……求太后别处死我。”
那兰花瓷瓶是绘画大家收山绘制的最后一个瓷瓶,世间难求且是珍贵,她这随手一击,就击了个粉身碎骨,说心里不慌那怎么可能。
“哎呀,一个破瓶子而已,又不能盛水还不能插花,成天放着积灰也没多稀奇嘛,更何况那皇帝小子送的东西海了去了,弄坏一个就得砍头,你这脑袋又不是砍了还能生的。”
襄若自是不觉着这房里的东西珍贵稀奇的,摆了积灰的东西,在襄若眼里约等于是废品。
见鸢儿还低着头趴在地上,襄若连忙上前去拉:“哎呀,快起来快起来,我没有怪你,我还有些别的事情想问你呢。”
“什么!赚钱?”
襄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鸢儿听得一头雾水,皇太后要在宫里赚钱?听起来都觉得不甚玄幻。
“眼下宫里没什么法子赚钱啊,不管是执事、太监还是宫女们,都是以每月的月钱为营生的,而且宫里管吃管住,根本就不需要再赚了呀。”鸢儿望着襄若,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但倒是压根没想到其他的。
“啧……不可能吧,我可不信你们每个月月钱都够用,或者……你看我房里还有这么多珠宝玉器、金银首饰的,我卖一些出去,怎么样?”襄若望着那地下的瓷瓶突然醍醐灌顶,宫女们是不差钱,但金银首饰总是要的吧,她这里最多的就是金银首饰了,随便卖一两个皇帝发现不了,她还能赚不少:“划算。”
“太后您可别拿小的打趣了,素日宫中女眷的衣用、首饰可都是由尚衣处统一发派的,不同的品位、阶级还有官职,能佩戴的首饰和穿着的衣裳绣花也有规定,您这手边的都是打了皇印的东西,莫说宫人们阶级配不上,就是放到宫外去也没人敢买啊,被发现了可是砍头灭族的大罪!”
襄若越听越乱,不就是衣裳首饰嘛,那里来的这么多讲究,眼见着房里那一堆堆闲置的东西换不了钱,襄若愈发的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