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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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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雨势渐大，船上的男人摘下帽子躲进船舱，舞台下喝彩的男女老少也捂着头钻入不远处看起来很简陋的房子里。
服务生也忙不迭跑进屋里，一边跑一边招呼：“客官们，快进来避避雨~”
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一个个消失在门里，场景开始褪色，建筑开始模糊，众人回到现实。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从所有人的内心涌动出来。
此时，一个人大吼出声：“再来一次！”
全场瞬间被“再来一次”巨大的声量淹没。
摘下精神力造景传感器，冯书书看着对面的司舟，得意的挑挑眉。
司舟毫不吝啬自己的表扬，竖起大拇指：“你很厉害。”
冯书书谦虚道：“一般一般。”
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卡座上，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若有所思的望着两人的方向，目不转睛。
也许是冯书书的这个造景太过于惊艳，后面一个海底造景出来，大家都性质缺缺的模样。她甚至听到旁边几桌都还在猜测到底是谁弄出这里厉害一个造景。
要知道，这种完全凭想象的造影（大家以为），对精神力精细化操作要求非常高。因为见过的东西和场景能够储存在大脑中，造景的时候直接调用就好，而没见过的东西和场景需要用精神力一点点的去描绘细节，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众人有些疲软的看完上一个造景，接下来轮到司舟。
他温和的拿起桌上的造影传导器戴在耳朵上，对冯书书轻轻一笑之后闭上眼睛。
冯书书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司舟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毛毛的。
不久之后，她就知道原因了。
这个病娇造出的场景居然是地狱！
没错，就是华国传说中的惩罚做了坏事的鬼怪的地狱！
感受着身边逐渐升腾的温度，看着火苗慢慢把自己包围。
长相怪诞的小鬼在旁边穿梭、哀嚎，似乎还能够闻到东西被烧焦的味道。
即便是冯书书内心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要冷静，手臂上还是无法控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现在古地球文化已经很贫瘠，这个病娇是从哪里挖出这么恐怖的东西？
冯书书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安详平静的司舟，一股危险感油然而生。
这个新奇又恐怖的造景一出现，整个酒吧完全沸腾了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激烈。
舞池中穿梭的长舌头小鬼，在卡座里游荡的无头鬼，空中胡乱飞来飞去的断臂鬼，时不时的还要低落几滴血下来，冰凉凉的打在皮肤上。
这一切荒谬又刺激，舞池里的人直接疯掉，有人甚至开始躺在血池里翻滚。
冯书书打量着四周，从细节上来看，司舟应该也是将精神力卡在A+和S级的边界线上。
她不禁暗自腹诽，这个死病娇到底是为了膈应自己，和自己一样隐瞒水平呢？还是这就是他的真实水平？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冯书书笑了要吸管，话说回来，她总觉得这个地狱场景很眼熟，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才17岁，怎么就得了健忘的毛病。
在恐怖与惊现中，四周的造景接近尾声，地狱里的场景慢慢消退，重回人间。
周围显是安静下来，很快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简直是我经历过最刺激的造景！太刺激了！”
“我太兴奋，忘记拍下来了，有人拍了吗？传我光脑！！！”
“XX今天没来，他肯定会后悔死的！”
……
司舟缓缓睁眼看向对面的冯书书，轻轻咧出一个微笑。
冯书书正想问司舟这个场景他是在哪里看到的，头顶上就传来一个激愤的声音：“HELLO EVERYBODY！今天的精神力造景比赛又没有惊艳到你！”
众人：“有！！！！！”
“那现在就让我们为今天晚上的造景比赛进行投票，让我看看谁是你们心中的NO.1！”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光脑中都弹出投票的界面，冯书书毫不犹豫的投了自己，为自己争取了千分之一的获奖几率。
司舟开口问：“你投给谁？”
冯书书昂着头指了指自己：“当然是投给自己。”
司舟点头：“那我也投你。”
冯书书：？？？
冯书书：“为什么？”
司舟：“因为我喜欢你造景的这个地方。”
听到司舟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冯书书心跳都漏了一拍，害怕这个病娇语不惊人死不休，待听到后面，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还是小小的回味了一下刚才司舟说的“我喜欢你”，有这么一个大大大美人神情款款的看着你，玫红色的嘴唇上下碰撞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还是挺让人春心萌动的，哈哈哈。
投票很快进入尾声，悬在大堂空中的7个柱形图也开始进入缓慢增长阶段。
看着自己与司舟相差无几的票数，冯书书暗自给自己的柱状图加油，能不能开上最新款的机甲，就看这次了。
455：461
468：470
473：474
……
看着自己和司舟的票数差距越来越小，冯书书闭着眼睛十指相扣做祈祷状。
没多久，全场传来欢呼声，冯书书赶忙睁眼。
480：480
自己和司舟居然打了一个平手！
众人正在期待两人上台时，紧接着，头顶的男声略带遗憾的说道：“恭喜两位朋友，遗憾的是这两位朋友都选择了匿名参赛，没有办法请他们到台上让大家一睹风姿。”
“不过奖励不会少，老板刚才发话，自己买了两台机甲，原本准备留一台自己用，既然现在两位票数相同，那就一人一台。离开的时候记得到服务台领取哦~”
“接下来是……”
听着周围的口哨声，冯书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男人在讲什么了，兴奋的直搓手，满脑袋都是快要到收的新机甲。
幸福来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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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宁满身满身冷汗，强制自己从刚才感受到的造景中剥离出来。
他惊恐的望向坐在不远处的年轻人，眼里满是忌惮和不可思议。
从8年前开始，他每天都会做同样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面容苍白，看不清具体五官的男人，戴着国王的贵冠，拿着国王的权杖，呼吸间漫天无垠的精神力外放，整个宇宙片刻化为虚无。
第一次，他也没当回事儿，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重复着这样一个梦，让他整天都处在惶恐之中。
他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毫无线索，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也看不清所处的地方。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学校去年的开学典礼，卓宁坐在礼堂的讲台上，望见一个少年。
只是一眼，梦中那个可怕的男人就有了脸。那一瞬间，像是一架重型机甲狠狠的撞在他的心脏上，告诉他，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少年将会毁灭整个世界！
可是在调出这个少年的档案之后，卓宁发现基础学院所有老师给他的评价都是A+，没有一个例外，对他的描述无一不是成绩好、性格好、未来会是帝国的栋梁人才。
这是怎么回事？
在新生测试精神力的时候，卓宁特意申请当今年的检测老师。梦里的那个男人拥有那么可怕的精神力，至少是SS级，如果司舟真的就是那个男人，那么他现在的精神力一定不会低于S级。
看着司舟走向自己，礼貌的点头：“老师好。”
卓宁脸色苍白的点头，想要微笑，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肌肉。紧紧盯着司舟把手放在精神力测试仪上，卓宁的心随着不断上升的级别剧烈颤动。
D……C……B，最后停在A上面不动了。
看着空中悬浮着的那个大大的A，卓宁这才耸了一口气，开始重新呼吸，大概因为憋气太久，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司舟和他以前的老师们描述的一模一样，相当温柔体贴，看着卓宁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轻拍他的背部，温声询问：“老师，要紧吗？”
卓宁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让司舟先出去。
司舟看着他逐渐缓和下来的咳嗽，轻笑道：“那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卓宁再次望向还没有消失的那个“A”，陷入沉思之中。
从那天精神力检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作过那个噩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逐渐放松了对司舟的警惕。
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朋友想来看精神力造景大赛，他也就跟着过来。
看见司舟和一个女生的时候也只是有些小惊讶，以为两个小朋友在谈恋爱约会。直到他亲眼看见司舟戴上造景传感器造景出来的那个恐怖画面之后，曾经在噩梦中体会过的恶寒在这一刻顺着脊柱往上窜。
这个人是恶魔！
他是恶魔！
他要逃离！他现在就要离开！
这个念头一出现，卓宁也顾不上旁边几位朋友诧异的眼光，站起来就往外跑，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