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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三章(1) 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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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江故意把“那种事”这三个字拉的很长，于是我只好老实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地装酷。余子江看了看我说：“昨晚我不在的时候还真便宜了你小子啊。”
“我真没对您的姐姐做过什么，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呀！”
我觉得余子江这人大概是跟我的偶像柳下惠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只见他义愤填膺地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呀，你小子没事学他干嘛呢？那家伙他妈的不是伪君子就是死太监，有个美女坐在大腿上还真能坐怀不乱？”
余子江的这番话让我又一次觉得着家伙真是一个混蛋。我在心里暗骂：我靠，这不是坑我吗？我无奈地低着头，然后只好皱着眉头看他，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没什么用的。
“楚元，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知道我这么要求你对你不公平。可我姐真的很喜欢你，她现在情绪很低落，你暂时先答应她，到时候你要怎么样我不管。就当我求你了好吗？”
我发现自己忽然间无话可说了，我真的觉得余子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真不想再说什么了。所以我无话可说。余子江再接下去要说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但确定我是在迷迷糊糊中应允了他的。
余倩走出大厅时余子江对着她笑了笑，余倩也轻轻地回笑着，但我发现这俩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特别复杂的东西。等我从沉思中挣扎出来，余倩迅速地揉住我的脖子说：“小样儿，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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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和余倩闹出了那样的误会后，我就稀里糊涂地在某个程度成了余倩的男朋友。其实当余倩的男朋友并不是什么地方都不好，每天早上还有丰富的早餐，晚上的时候还可以手拉着手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关键是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已经很少再去想念叶子了。我每天除上班和干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和余倩泡到一块了。
这天晚上，又是我一个人留在余子江的家里。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让自己沉思。让自己去沉思那些不属于现实所能承载的东西。窗外，一轮皎洁的月亮在天空中高高的挂着，像一个天真的还子耷拉的脑袋，不染一点世俗。
我打开窗户，一袭微凉的风迎面吹来。我就喜欢这样，每当心烦意乱，每当想家的时候我总会把窗户打开，让一阵阵冷从我的脸颊吹过。那样，冰冷的风可以让我狠狠地打上几个寒颤，让自己暂时的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东西。这种习惯是我在来深圳之前就养成的。
风在窗外发着孤独而又高傲的声音，但此时我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去感受这种寂寞。于是我想到回到床上见周公，可刚到睡下时，床头柜上的座机却忽然铃声大作。这种声音有点像恐怖故事中所说的午夜凶铃，让人不寒而栗。我心想谁这么晚了还扰人清梦啊？通常在这个时候来的电话就是余子江在家时也是不接的。于是我也习惯性的不去接它。过了一会儿，电话就像是一个被摔死的婴孩一样，一下子变得无声无息。
我站在窗前，让风继续吹着我的脸。刚刚被铃声吵了一通，现在我真的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该死的座机又发出了扰人清梦的铃声了。于是这次我接起了电话。电话里是余子江火烧火燎的声音：“喂，是楚元吗？”
“是，我是楚元。”
“我刚才打电话你怎么不接？”电话里声音依旧是那样急促，“快下来开门啊。”
“好的。”我礼貌地对他说，礼貌这种东西其实是最好学不过了。说白了就是跟人家装装孙子，给人家挑几句顺心的话说，人家觉得你把他当大爷了，人家听舒服了你就礼貌了，你就功德圆满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一群人要去喝酒，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闷的慌，所以想带你一块儿去。”
“啊？不去行吗？我困！”
“你小子怎么不领情啊，还装什么处男啊你！”
“好，那你上来吧。”
“能上来我早就上来了，我钥匙落在朋友那了，唉，你快下来开门吧，快！”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下楼给余子江开门，接着和余子江一块儿上楼，然后按他的要求把自己打扮的不伦不类。我们下楼时，一票儿人早在余子江的朋友的面包车里高谈阔论了。车开动了，我闭着眼感受车子向前冲去的豪迈。车上的人大声地喧闹着，一个个都好像有侃不完的话题。虽然我也是按余子江的要求把自己打扮成和车上的那票儿人一样的德行（都是把自己搞的花花绿绿的，跟一粒糖果似的），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在他们之中有些隔隔不入。我把脸贴在车窗前，风顺着车窗一阵一阵的打在我的脸上。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嘴唇因为被风吹过的缘故，变得有几许的苦涩。微微的苦涩有点像这座城市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美好。
车子很快在市中心的一处光怪陆离的地方停了下来。这地方是那种很热闹的地段，灯红酒绿的场所栉比鳞次。余子江指了指一间装簧别致的舞厅对我说，看，就是这儿了，我们进去吧。我顺着余子江所说的那个地方在一次抬头望去，只见那间舞厅的招牌上赫然写着“美人迟暮”这四个大字。看起来是格外的耀眼，格外的气度不凡。
一群人开始在舞厅里寻起了位置。然后，我们在一个接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余子江问我这个位置怎么样？我说不知道。我觉得这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看见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大家在位置上坐好后就开始聊天，聊的是他们自以为很懂得女人。聊的是我一窍不通的网络游戏。总之，无聊透顶。因为舞厅里音乐的声音很大的缘故，所以大家聊天时都是像吵架一样在对方的耳朵里吼来吼去，跟个杀猪的卖肉时吆喝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