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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来玩次秋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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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层蛋糕点满18支蜡烛,烛火浅浅摇曳着,掩映深瞳里织成星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乃冰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什么?”伊湛盈好整以暇暗自期待,好像是要使鬼机灵。
“来比赛,每次只能吹熄一支蜡烛,如果失败了要受罚,任何命令都不能反对。”
“呀,听起来很有趣~”说到比赛伊某果然精神十足,“那我们谁先来?”
石头剪刀布确认先后顺序,伊湛盈先。因恋人特意嘱咐买小一点的蛋糕,蜡烛之间距离窄,再者江边细风不断,烛火本就摇摇欲熄。
她左右挑角度选合适目标下手,轻轻呼气吹灭一个。
出师告捷,伊湛盈自信比OK手势。
“别高兴太早。”
“那我如果输了,要做什么呀?”
乃冰噗嗤一笑,“你可以猜猜?”
“该不会是在这儿脱衣服。”伊湛盈心想那可挺刺激的。
“哈哈哈不是……能不能想点别的。”
第二支、三支先后阵亡,进展顺利,岂料江面忽起一股妖风,迅捷袭来果断吹灭一大片,烛火尽数熄灭,天不助我也。
“挑战失败,说吧有什么惩罚。”伊湛盈愿赌服输。
“哈哈哈…”乃冰翻手机熟练操作几下,懒懒道,“微信发给你了,看吧。”
还吊人胃口神秘兮兮,伊湛盈解锁手机瞧,置顶好友发来一张照片,不知从哪儿找的墨镜大叔,底下配文,换上这个头像然后与列表第100号聊天。
“……”她挑眉,这头像丑死了。
中年平头墨镜大叔,穿着随处可见的惨蓝短袖衫,目测200斤,腋下夹老式收银包,挂着莫名其妙没有聊天欲的笑容。
“我换好了。”她认栽三下五除二操作完成,接着翻通讯录找100号。
这下脸色沉得更难看,是交往过几天和平分手的毒嘴alpha,至今忘不了她的损和贱,处女座百般挑剔,之所以还留着是有工作交叉关系。
乃冰凑过来看她聊啥,只见盈盈惜字如金,敲“你好”两字发送。
XX:喔,有事?
XX:你这头像…被盗号啦!
YY:没有。
XX:因为太渣终于被人打丢了工作落魄到只能去卖保险?在哪家公司上班,会跳早操吗?不会跳我可不买。
YY:十万一份,你买吗?
XX:会不会太贵了,要不送你亲自表演的早□□考虑。
YY:看在是熟人份上,八折要不要一句话。
XX:$&♂#…
XX:不买,糟老头子休想骗我,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消息发送失败,你已被对方删除。
“哈哈哈!亏她还和你聊了几句,要是我直接拉黑…”乃冰幸灾乐祸看好戏。
“我的惩罚完成了,现在该你。”伊湛盈收起手机。
乃冰拿火机重新点燃蜡烛,却没想认真玩儿,鼓足一口气直接全吹灭,她端正坐好,“你说吧,什么要求。”
“那还用问,take it off,naked。”
“拜托这里是野外,人来人往看着呢。”乃冰没觉得意外,然而怎么可能?震惊。
“那不是更好吗?”
“……你不会害臊?换一个!”她抱紧自己。
“骗你的,亲我一下就好了。”伊湛盈微笑着点自己唇部。
…
岁月匆匆染指浮华,此宵欢娱不负韶年。
偶尔也会有不真实感,因知生命终将陨落是悲剧,今日她存在勾勒隽美,总有一天纷飞离别…
乃冰总设想要努力活,熬到最后,不管是亲人、爱人、朋友,一定要在那时看着他们,握住干涸枯萎的手,含笑目睹她最后一刻,别把孤独留给任何人。
“今天开心吗?”回程途中,伊湛盈问。
“开心。”乃冰想了想,还是讲出自己的困惑,“我有个问题,如果人都会没的话,那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呢。”
“意义?”伊湛盈觉得问题比较复古,她回答,“其实没什么深刻意义,但人一辈子不能用这两字来衡量,拿我们刚才吃的蛋糕比喻,蛋糕总会吃完,但你能说它不好吃吗?”
“我只是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害怕今天拥有,明天就消失了。”乃冰望着车窗外风景,语气淡泊。
伊湛盈没再解释,生命伦常如何辨析都是苍白,唯有变是不变。
回家已是午夜过后,先行洗尘。桌前整齐摆放十二管X-phyco晶莹药物,她们相对而坐,严肃讨论这东西该怎么用。
“成人一次摄入50g,一瓶是100g,所以喝一半就好。”伊湛盈仔细检查说明书。
“是直接饮用,还是兑纯净水呢?”乃冰好奇拎起一管,翻来覆去看。
“我也在找啊这上面没说,弄不好中毒怎么办,副作用写得那么吓人…”
“百度说直接喝。”
“百度靠谱吗…”这年头谁不知道上BD查病轻则终生不愈重则癌症晚期。
伊湛盈连夜叨扰列表里从事医务工作的朋友,最终决定稀释按1:2比例兑。
弄好摇匀递乃冰面前,郑重道,“放心,我时刻准备着打120,一旦不对劲立刻送你去医院。”
“别说的我好像要挂了似的…”乃冰缓接过,犹豫半秒后一饮而尽。
味道凉幽幽的,有点甜,刚喝下去还以为是藿香正气液,接着慢慢的有感觉,脑部顶层仿佛有气泡不停冒出,血压蹭蹭上升,眼前黑了一瞬。
“怎么样?”伊湛盈在旁边着急问。
“感觉很舒服,气血上涌,心情亢奋。”
“亢奋?”渐渐的,她发现乃冰白眼仁泛起淡粉色,像是连续熬夜好几天。
“盈盈,你去那儿坐下。”乃冰紧紧扶住额头,指示左手边靠近阳台的秋千。
伊湛盈犯懵,听话坐下又问,“然后呢?”
“take it off,naked。”
“啊?”她蓦地笑出声,有样学样反用她的话,学得挺快嘛。
“好了。”她果然照做,不过屋里空调开得有些冷,找到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几度。
乃冰这才走来站人身前,临下俯瞰,双手揪紧秋千链子,从前喜欢欣赏女友身材,像珍爱美妙艺术品,现在不止想看更欲破坏,或者是取悦。
“其实我之前怕你不舒服,去网上查过,他们说…”乃冰舔唇,指自己舌头,“这样,效果很好。”
“……emm。”
长夜晦暗,溪水淙淙,幕帷降临不是为幽禁光明,而是解放欢乐。她如灿烂白昼,不灭黄昏,浩渺烟波,一层不可捉摸的重量…
就算幻爱是场泡影,也想与你重复度过所有的甜。
晨曦,半梦半醒间后颈丝丝犯痒,指腹摸着觉发烫,她终是被疼醒。伊湛盈挣扎着起来去浴室检查,接着找湿纸巾抹敷合药贴着,筋疲力竭倒回去继续睡。
乃冰朦胧睁眼见屋里还是一片黑暗,以为天没亮,再醒时猛一瞧时间,晚八点!她睡了整整一天。
“盈盈,你怎么不叫我。”出客厅见女友在悉心喂猫。
“怕你太累了,睡那么沉,又不用上班。”
“简直不可思议睡到这时候,像只猪一样。”乃冰埋汰自己。
“年轻人一下消耗体力太多,需要补充精神呀。”
伊湛盈后颈还贴着块湿巾,她后来换过一次,乃冰走前轻轻戳了戳,便听见女人娇吟两下,“还是疼…”
“我向来觉得咬破腺体皮肤标记很野蛮。”乃冰时常为omega打抱不平。
“永久标记更野蛮咯。”她拎起小猫咪爱惜放自己掌心,回首含笑,“可是我喜欢。”
昨夜折腾一宿到今天,空腹接近整整二十四小时,商议后决定出门尝试街头烧烤。
“好了吗…?”乃冰礼貌询问,又过去一个钟头,伊湛盈还在化妆打扮。
“快了~”
其实她有点不明白,盈盈就算素颜也很上镜,而且大晚上的光线差,不用那么严格吧,免得吃个饭回来又要卸,多麻烦。
终于…她简单整理好,精神奕奕走来乖戾一笑,“走吧~”
店就在附近所以漫步而去,路灯在身后拖起长长尾影,近日来乃冰总想起些酸溜溜诗句,比如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朝朝暮暮。
试想古代没有便捷通讯工具,一旦夫妻分离只能依赖信鸽传笺,所以才写出那么多聊表思念的佳句。
难以想象长久分离两地的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她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转眸见伊湛盈小心摸后颈,女人微蹙眉,精致面容掩不住疲惫,忽想到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盈盈,我们好像从来没有那个……”
“啊?什么。”伊湛盈没明白。
“就是那个…安全措施啊,万一出事怎么办?你提都没提,我以为…”乃冰后知后觉。
伊湛盈眼睫沉落,瞧出她慌张,该怎么说呢,“我医生朋友说,你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啊?!”她这次有被吓到,难怪从来不提呢,原来我根本就不行,这么废的喔!
“怎么,你很在意的吗?不开心了?”
亲眼见她惯有淡定神采猛地低落,伊湛盈没想到,小孩又不是必需品,是一连串事实来得太快不好消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