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何明言眨了眨眼,不确定的问:“那师父,我们现在……?”
慕辞嘴角上扬,举起自己的扇子移到自己的胸膛前,微微挥舞着,还转了个身:“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呢?当然是打探军情啰!”
何明言嘴角也挂着笑,阳光打在身上,本该光芒万丈,少年的眼里却尽是阴冷。跟随在慕辞的身后,比慕辞高出了半个头。
慕辞扇着风,一边逛着边让何明言付钱,何明言一点没反抗,照单全收。
慕辞点点头,嘴角一笑:“不错不错,孺子不可教也。”
何明言嘴角笑了起来:“谢师父夸赞!”
慕辞:“……嗯!”
找个徒弟原来是这么爽吗?我以后一定多收几个。但是慕辞的嘴角已经笑裂了。
此时还不知道师父心中所想的人的何明言:“???”
慕辞带着何明言走到了底,看到了长安国高大结实的城门。
何明言的手上有很多的吃的,看到城门,天真的疑问道:“师父,我们到这是?”
慕辞红润有泽的发出声音,叹了一口气:“言言啊言言啊!”
这孩子傻,除了干活勤快,为人天真,长的还不错,真的没有一点优点了。结果蠢已经算是最前头。
慕辞边吃东西边走,腮帮鼔的满满的说道:“长安与南宫两家为邻,为了让这段邻国关系更加和睦,你觉得两国会采用什么决策呢?”
何明言缓缓的说道:“联…姻?”
慕辞笑了:“不需要这么不自信哦!你猜的是对的!”
何明言脑子一转,思考一番后问道:“他们竟用联姻维持,那为什么南宫国会出当今盛朝最偏爱的南宫莲,而不是南宫娅?”
慕辞失笑:“至于这个,就要去问南宫莲自己啰!”
长安门的大门敞开着,慕辞挥舞着扇子,潇洒又自信的跨着大步。
可是走到不久。
只见大片荒原,寸草不生,只留了片片黄不拉几的矮草。风一来,地上的阵阵黄沙四溅飞溢,叫人下意识想遮住自己的面部。
慕辞被黄沙吹的睁不开眼睛,这个时候,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这个黑影比自己高上一截。他抬头望去,少年的眼里涌动,眸子又更加深了,轻喘的气息传到了慕辞的耳朵里,叫人阵阵发麻。
何明言声音沙哑:“师父,前面可能会有沙尘暴,所以暂且等一下吧!”
慕辞觉得不太好:“我身为师父,怎可让你抗呢?”
他微微的伸起手触碰着何明言冰冷的胸膛,何明言闷声的哼了一下,慕辞推着他的胸膛,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慕辞:“言言?”
何明言:“……嗯”
慕辞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有股淡淡的清香和檀木香,很好闻。但是其中夹杂着一股幽深的媚气。
慕辞诧异:“你受染了?”
何明言听了之后恍惚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辞想了想,有些缓慢的说道:“那你先把为师放开好吗?你现在抓着为师,我什么也做不了。”
何明言吞咽吐水,喉间上下滚动,声音越来越低:“师父,我正在抑制,马上好了。”
慕辞:“……”
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就是任由着他抱着。
不到片刻,何明言缓缓的松开了手,慕辞顺势抬起头,因为沙子飘飞的原因,他的眼里泪水挂在眼眶中,湿润又潋滟的眼睛里闪烁着怪异。
何明言:“师父?”
慕辞抬手擦去了眼里的湿润,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可能我也受染了吧!”
何明言眼里眸光更加深邃,冰眸却在慕辞抬眸与他对视时,已消失殆尽了。
慕辞:“我们赶紧走吧!”
何明言:“好!”
走了半个时辰却还是不见他们身处何地。
慕辞没有了耐心就说道:“言言,你走远一点,一会做法可能会伤到你。”
何明言先退后几步,慕辞开始催动法器了。
慕辞站在方圆几里都寸草不生的正中央,他手中持扇,微微抬起手臂,脚轻轻一踮,只见一身青兰色罗羊长袍的少年挂在空中。
他将折扇张开,空气阵阵波动,黄沙漫天飞下,却无法碰到少年一丁点。少年冰蓝色的眸子一闭,风却四处乱窜,以平常人无法目测的速度环绕了这边区,他的衣服滚动,茂密黑色的长发落在腰处,翩翩波动,他不为所动。
慕辞突然睁眼,面容正好的脸却渐渐阴沉下去,嘴角却挂着笑:“好啊!敢耍我!”
他将自己的折扇抛去远方,声音带有磁性与攻击性:“区区黄沙妖,居敢妄想与风争速。”
折扇盘旋的飞出去,空气的流动飞快,一时不见踪影。
慕辞渐渐的沉落下来,手指一张,折扇立马就飞回来了。
何明言问道:“师父,这是?”
慕辞嘴角扯了扯:“被那只妖耍了呗!”
他双手抱着后脑勺,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算了,反正那只妖都逃走了!说什么也不用,还是去找宇生韵的妻子。”
没错,这个法虽然麻烦,但是可以测到方圆几百或者几千里的地方,一般无法有人能逃的掉。
他们没有多久就找到了一个有人居住地方。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里触动,眼前是用茅草和劣质木头制成的,房屋并不大,没有窗户通风,像一个三脚架类似的茅屋。
一位身穿深色又粗糙的衣衫的女子正在旁边的井中打水,旁边有两个非常大的水桶,看样子是要把两个粗壮的水桶都填满。她长的并不是不好看,脸上的娇艳还是有的,却显的沧桑,没有了生机一般。
只见,茅屋里又另一位女子轻声咳嗽,外头的女子听到了,连忙撒开水瓢,把手上的水往自己的身上抹了两把,星星点点都沾了衣服上。
何明言轻扯着师父的袖袍,声音甜软又具有迷惑性:“师父?”
慕辞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缓回来,听到了何明言的呼唤,疑问:“怎么了?”
何明言轻声的道:“我们现在还进去吗?”
慕辞缓过神,直直的盯着茅屋,随后迈步走向茅屋:“走吧!”
何明言:“嗯!”
茅屋里有一股味道,慕辞刚抬几步,就要被这臭气熏天的味道给弄死了。
里面漆黑,且家具少的可怜。这里仿佛像一个移民区一般,惨的不能在惨了。
那位挑水的女子听到有脚步声,警惕的抬眸看去,只见两个面容清俊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
那位女子神色有些异常,双眼逐渐变大,眼里满是震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们是怎么找来的?
听了她的话,慕辞知她已误会,准备想个法子蒙混过关,结果何明言直接来一句:“是你的丈夫,宇生韵让我们来的。”
听到宇生韵三字,女子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猛然抬头,惊恐又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看到他了吗?”
何明言没有回答,而是简单明了的问:“南宫莲,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南宫莲嘴角抖索,眼里湿润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只是喃喃自语道:“他没死是吗?”
慕辞忍不住皱眉,何明言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言不发的哭着的女子,而身体不太好,生了病的女子躺在床上,明明很痛苦,还是支起身子,轻轻拍打她的肩,安慰道:“生韵并未死,别难过了!”
慕辞嘴角上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声音慵懒又随意:“其实,宇生韵让我们来,并不是你所想的儿女情长的挂念,而是让我们来寻你们,杀一人。”
微光透进屋檐内,照耀着穿着青兰色罗羊长袍的男子,他的相貌极好,冰蓝色的眸子,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里却全是讽刺的模样。
南宫莲听了忍不住皱眉,声音拔高了些:“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慕辞又重新重复了一遍:“宇生韵他此次让我们来,也只是为了让我们来杀一人,并非与你儿女私情有关。”
南宫莲舔着唇,嘴巴沾上一丁点水渍,变的不在那么拔干,蓬头垢面却有一种气质在其中:“杀人?”
慕辞没有回答,而是忍着这股恶臭,直径的走到他们眼前的床榻上,拿出合并好的折扇,轻轻抵在了受伤女子的下颚。
受伤的女子惊慌失措,微微瞪大眼睛问:“请问这位公子,你这是何意?”
南宫莲就在这时,用力的抓着慕辞的手臂,却怎么拽也拽不开,还硬生生的弹开。
南宫莲被弹到茅草上,吃痛了一下,就躺在了地上:“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干嘛?”
慕辞嘴角的笑容有一时的僵住,随后松开了抵住南宫娅的下颚,扶起没有武力吃痛的坐在土泥地中的少女。
慕辞将她带起,询问道:“你没事吧?”
南宫莲用力的推开了他的手,声音厉喝赤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动我姐姐。”
何明言眨着眼,眼里意味不明的说:“你的丈夫,宇生韵派我们来,杀你们其中一人。”
南宫莲眼神滞泄,反应有些迟钝:“你说…他…他要杀我们?”
南宫娅抚摸着胸口,微微咳嗽着,虚弱又娇气,声音带着不同与南宫莲的高傲与自信,反而有一种甜蜜软糯的感觉,语气却断断续续疑问:“你们…是来杀我的?”
何明言嘴角挂着笑,眼睛弯成月牙:“我们杀谁,你自己不清楚吗?”
南宫娅的脸色苍白,虚弱无助的样子,声音也沙哑了一般:“所以,宇生韵知道了?”
南宫莲眨了眨眼,并不清楚里面的其中内容:“姐姐,你在说什么?”
南宫娅脸色突然大变,仿佛不在那么虚弱,而是一股子的邪魅:“你们要杀我?尽管来啊!”
南宫莲目瞪口呆,有些迟疑的叫着:“姐…姐姐?”
南宫娅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叹了一口气笑道:“小莲澜啊,小莲澜,你怎么这么蠢呢?”
南宫莲顿住了:“姐姐……你”
何明言盯着南宫娅看,一本正经的说道:“南宫娅就是你的杀夫仇人,也是你破国家亡的凶手。”
南宫莲不解:“不可能!”
慕辞微微挑眉,看了一眼何明言,何明言立马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于无法让人接受,刚张开的嘴闭了起来。
慕辞迅猛的伸出,蓦然的用指尖点在了南宫娅的额头,南宫娅的身体像数万只蚂蚁被啃食了一般,一点一点的吸食着她。她开始渐渐的视线模糊,声音聋哑,一下子躺了下来,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
“对不起,可能有一点痛,忍耐一下吧!”
随后就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人侵入了一般,无法控制,最后跌入谷底。
在睁眼时,已经出现了四面透风,墙角边放着沾满脏污的草堆,而少女衣着暴露,身上满是淤青的躺在水泥地上。
叶落纷纷,万籁俱寂,林间有窸窸窣窣的树叶碰撞的声音,少女躺在地上,显的特别凄惨。
而作为灵魂状态的南宫莲与慕辞都有点不堪入目。
少女头朝下趴着,手微微触动,声音软弱又无力的哽咽着:“母…母亲。”
抬起眸时,满脸的泪水和泥土让她们已经看不到原样了。
这季是秋霜,正赶上了寒潮,少女破烂又不堪的身子忍不住发抖,嘴里念着:“母…母亲…母亲”
正在这时,有一位身穿玉蓝青扇衣,衣边襄着紫罗兰的蓝色的女子,长的很有攻击性,眼眶妖艳细长,高鼻梁上挑,却架不住岁月的苍老,显的有些沧桑和浓妆艳抹。
她优雅的迈着步子,跨过阑杆走到南宫娅的身边,挺下了步子。看着正凄惨的少女,却没有露出一丝心疼:“娅娅,你怎么不好好听母亲的话呢?不是说过了,好好的照顾莲澜公主,然后获得父皇的喜爱,你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慕辞看见了到抽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有记忆时,娘被已逝。
南宫娅微微喘着轻气,眼角的泪已滑到地面上:“母亲,我错了,我一定…会帮你获得父皇的喜爱。”
女子玉澜皱眉,在少女脸上踹了一脚,声音拔尖:“如果,你在给我搞砸,我就让你看看帝皇家的狗都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下,便拂袖而去,只留南宫娅一个人独自哭泣:“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这么对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错,难道就因为…南宫莲,所以我才……”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狠厉:“南宫莲,南宫莲……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幸运?”
这时以虚幻模样出现的南宫莲愣住了,她的眼里出现了无措和惊慌:“姐姐,原来她真的是我姐姐。”
慕辞从年少开始就是一位善良又热心的人,看见女生哭了,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继续看进展。
南宫莲哭的声音太大,有点磨人。
水泥的地中的少女已经消失在眼前了,这整个场景也随之了。
眼前的雾越来越浓,让慕辞与南宫莲都摸不着头脑。
等雾消散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漆黑的林子,潮湿又寂静。风过林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动物正在其中乱窜,惹的人尖叫。
一位迷失在林子中的少女,身穿一身的粉色襦裙,棉衣袖袍穿在其中,因为天色过晚,气温急速下降,少女佩戴着绿色金玉佩襄在腰间,袖口那有棉质的绒花,头额上佩戴贵重的淡青色的凤簪。
少女不断的喘着气,时不时冒着白气,明明很累却从未停下脚步。
“娅姐姐,你在哪?现在天好黑,我真的好怕。”她的声音急促又害怕。
少女不知为何看不清任何东西,而且仿佛被人推了一下,一下子跌到泥地上,摔的鼻青脸肿的。
魂体的南宫莲看的直发愣,这是我小时候。
慕辞在她旁边用着扇子,挥舞着折扇,时不时的点点头。
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