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战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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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对自己丝毫不掩饰杀意的神言，五条悟突然问道：“我之前就很想问了，为什么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还是说，”墨镜之后的苍天之瞳认真地看着神言，像是想从他的表情打探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你认识五条家的人？”
神言嘲讽似的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夏油杰。在看着夏油杰的时候，神言的目光明显柔和了几分，他朝着夏油杰伸出了手，邀请道：“你要和我一起来么？是你的话应该明白吧，我这是在拯救狗卷一族。”
夏油杰抿了抿唇没说话，倒是他身边的五条悟不满地搂住了夏油杰的肩膀对着神言嘲讽道：“你这算哪门子拯救？自己脑子坏了自己想办法去治，别来祸害我的杰。”
“他是独立的人，”神言收回了手，冷冷地看着五条悟：“不是你的。”
五条悟看着神言，表情也冷了下来。他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话，但是这次，他莫名的感到了一阵烦躁。这让他也下意识地认真了起来。然而就在两人一触即发的时候，夏油杰开口了：“但是我的确是悟的挚友，而且我也不赞同你的选择。”想到无数在任务中死亡的咒术师，夏油杰认真的说道：“不管怎样，你不能替他们选择死亡。”
“哪怕知道继续下去是地狱？”
不等夏油杰说话，五条悟就嘲笑道：“哈？你又没有预见的咒术，你怎么知道为了是地狱不是天堂？”
“很简单，因为千年前就是这样。”神言冷淡地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特级咒言师和准一级咒言师根本不是一个规格。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话，那你们更应该知道，千年前神言一族被血祭不止是因为要祭天，更是因为人们的恐惧。棘的力量也在增强，在这样下去，他会成为下一个我。既然这样，不如让他们在还对世界抱有美好希冀的时候死去，总好过最后在痛苦与绝望中死亡，然后变为诅咒。”
不得不说，在场的四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虽然在知晓神言会搞事之后，五条悟就特地通过家族的力量去查了关于神言一族的历史，但关于神言一族的事情就像是被抹去了一样，通过各种方式收集到的信息甚至都不如五条悟在家族里找到的那本老旧书籍上记载的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五条悟四人已经往最坏的情况去猜测被抹去的历史，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咒术师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咒力的，想要让一个族的人在死亡之后变为咒灵，那得是多么深的恨意才能做到？只是想到这一点四人都感觉不寒而栗。
神言不甚在意地笑了，他看着夏油杰，意有所指地说道：“所以你还要否认我的选择么，夏油杰？”
五条悟搂住夏油杰的手忍不住紧了紧，站在他们二人后方的家入硝子也垂下了眼，等待着夏油杰再一次的抉择。他们都没有开口，因为他们清楚，就算这次强制性让夏油杰留下来了，分别的未来也会来临，或早或迟。
在这片静默中，夏油杰终于开口了：“我的确恨着咒术师的命运，但我还是认为活着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我渴望的是咒术师也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的世界，而不是咒术师一起死亡的世界。”
“所以，你是选择了拒绝？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神言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不过，的确，你会拒绝才是正常的。”神言看着夏油杰，眼神有些悲伤。
不祥的预感突然涌现，五条悟直接瞬移朝着神言进行攻击，却打空了，白色的咒灵再次出现，将神言迅速带离了原地。就在五条悟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家入硝子喊夏油杰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夏油杰，只见夏油杰正跪在地上，痛苦地抱住头，无数黑色的空间裂缝在他的身边开启又闭合，属于强大咒灵的气息将那一片都染上了不祥。尽管家入硝子想要对夏油杰进行治疗，但是不断开合的空间裂缝让她接近夏油杰都做不到。
五条悟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第一次真实地对神言产生了杀意。
“真是可怕的眼神。”神言甚至在屋顶平静地坐了下来：“放弃吧，封印一旦接触，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更何况，你要杀了我[狗卷棘]么？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吧，他还在这个身体里面。”
五条悟狠狠地闭了闭眼，他对正在接受家入硝子治疗的乙骨忧太说道：“忧太，杰不能变成咒灵，咒灵操术者不能变成咒灵。”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只是用刚刚恢复的右手抓紧了刀把。
神言挑眉：“明智的决定。但是利用‘红线’与夏油杰性命相连的你现在还能杀了我么？”
五条悟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没有说话，直接朝着神言攻了过去。
————在瞬移到狗卷一族这里之前的秘密谈话————
“杰，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五条悟难得正经地对夏油杰说道。
在征得夏油杰的同意之后，五条悟把这十一年来自己对高层的调查和涉谷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夏油杰，也包括神言在夏油杰身上下的封印。
等五条悟说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夏油杰才打破了沉默：“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带我去？”
“因为我相信杰，因为我不想要杰离开我。”
“哈，这算是什么回答啊？”夏油杰抚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现在的我在听了你说的那些话之后，什么情绪都感觉不到。明明理智上都无法接受这些事情，但是情感却没有波动，看来我的负面情绪的确被封印住了。如果真的神言在战斗的时候解开封印并且对负面情绪进行加强的话，”夏油杰顿了顿，然后有些艰难地说道：“也许我真的会直接变成咒灵。”
“我也这样觉得，所以我要告诉杰一件事情来增加我们的胜利砝码。”五条悟说着，轻柔地把夏油杰包入怀里：“在‘红线’的操作下，我们性命相连。所以，如果杰变成了咒灵，我会在那瞬间死去。”
“你在说什么？”夏油杰抓住五条悟的手臂想要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开：“你在做什么？！赶紧解开‘红线’！”
“我才不要。”五条悟孩子气地拒绝了，他越发用力地抱住怀里的人：“好不容易再次和杰在一起了，我才不要放手。”
夏油杰定定的看着前方的墙壁，有些无力：“你这是何必？我只是一个叛徒而已。”
“杰才不是叛徒！”五条悟大声地反驳道，然后停了一下，才温柔地说道：“杰是我的one and only，不会再有人比杰更加重要了。”所以，不要再抛下我啊。
夏油杰被五条悟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了，僵硬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达，但是内心的喜悦是无法骗人的。他最后伸出了手，也抱住了五条悟：“你也是。”
你也是我的one and only，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加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