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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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第二天，赵言钰早早就来敲门。
“早啊，”赵言钰今天心情很好，看见周旭就更美了，“还没吃饭吧？”
说着就往屋里走，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愿意让他进去。
“唉，你，”周旭赶紧错开身，十分不悦，“我让你进来了吗？”
“我都进来了，”赵言钰心想，你赶我走，我也不出去。
“小丫头呢，还没起？”赵言钰四下环顾，刚问完，周小可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了，两边的小辫子松松垮垮的一高一低，小手揉着眼睛，一开始没看清来人是谁，这会儿看清楚了，高兴的喊了一声“帅叔叔！”
赵言钰刚想抱抱她，只听下一句，“皮皮呢，皮皮呢，我想看看皮皮。”
“周小可，快下来，赶紧洗漱吃饭。”周旭心里想着，这才认识几天呀，你看见就抱。
周小可哦了一声乖乖地自己跑去洗漱。
赵言钰自觉的来到饭厅，“小旭，真丰盛，是因为我来了，特意款待我的对吧！”
“你洗手了吗？”周旭及时喝住那只想要直接去盘子里拿食物的手。
赵言钰听话的缩回来，还嗦了嗦两根手指，跟他拿着似的。嘿嘿笑着，起身去找周小可一起洗手去了。
只见周小可自己踩着小板凳，熟练的刷牙洗脸，抹油，整理头发，赵言钰不由感叹，周旭把这孩子养得真好。只是这孩子的具体情况他还没查明白。
“叔叔，”周小可吧嗒着两只大眼可怜无助的看着赵言钰。
“咋啦，小可怜儿。”
“你能帮我梳头发吗？”
赵言钰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干这个活儿。“行啊，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告诉我，你妈妈是谁？”
“我没有妈妈，我只有爸爸，爸爸就是妈妈，妈妈就是爸爸，这是樊姨告诉我的。”周小可如实说，对她来讲，虽然有时候也好奇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妈妈，而自己没有，但是她认为自己没有妈妈也没关系，只要有爸爸陪伴就已经很好了。
“哦，这样啊，那小可以后可要好好孝敬爸爸哟！”赵言钰知道孩子是不会说谎的，看来这孩子的妈一准儿是生下她，就把她丢给周旭了。只是怎么没人知道周旭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即便是私生子，那个女人又到底是谁。对于周旭的这五年他想仔仔细细的了解一下。
“叔叔，来吧，该你帮我梳头发了。”周小可直接把小梳子递到了赵言钰手里。然后就开始俩人大眼瞪小眼。
其实赵言钰是真不会啊，不过他可以一试。
这两个胆大的在洗漱间捣鼓半天，周旭叫他俩半天也不出来，结果去看见的画面就是，周小可满心欢喜，赵言钰一脸纠结的抓着一绺头发，是怎么也扎不上去。无奈，只得让它那么肆意的在周小可脖子那儿自我飘逸。
结果还是周旭在饭桌上又重新帮周小可扎了一遍。
在赵言钰眼里周旭一真是心灵手巧，不行，自己必须勤加练习，每天早上他必须过来帮周小可梳头发。
下定决心，赵言钰似乎充满了斗志，连吃了仨个包子，也主要是因为太久没吃过周旭做得饭了。
饭桌上，周旭一声不吭，不过再不想法把对面的蹭吃蹭喝的家伙弄走，他就快要坚持不了了。
吃完饭，两人送周小可一起往幼儿园去。周小可也不客气，左边牵一个，右边牵一个。时不时还拽着俩人打秋千。
东升的日头，暖洋洋的照着三人身上，格外的温暖。赵言钰看一眼沐浴在阳光里的周旭，再看看两人手里的小丫头，如果每天就这么过也挺好。
走了约么二十分钟，一路听着周小可给赵言钰介绍她幼儿园的几个小朋友还有老师们，到了幼儿园，时间还早的很，根本没什么家长送孩子的。
“小可，又是第一名哦！”幼儿园的老师跟周旭打过招呼，就带周小可进去了。
“唉，不是一般幼儿园都有提供早餐吗？”赵言钰随口一问。
“嗯。”
见周旭不想解释他也没再问。只是他不知道，周小可原来也在幼儿园吃饭，可是她的老师喜欢她爸爸，老是对她特殊照顾，不久很多家长就开始议论纷纷，所以一般早晚饭都是让周小可在家吃。他也曾明确拒绝了那位老师，但是现在看来，那位老师并没有放弃。
“小可，跟你爸爸一起送你来得那位叔叔是谁啊？”吴倩蹲下来给了周小可一个剥好的小橘子。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周小可也不客气，直接把整个小橘子塞进了嘴里。
吴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让周小可先自己玩会儿，等其他小朋友来。
周旭和赵言钰回去的路上，赵言钰几次试图想跟周旭走得近一点，只是他每走进一步，周旭就往旁边撇开一步，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结婚了吧？”
赵言钰没想到周旭会突然问自己这个，好好的心情，在想起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时瞬间就不美丽了。
“嗯，还没，不过快了。”
赵言钰说完这话，竟从周旭脸上看到了一丝释然的感觉。
“你呢，什么时候结的婚，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嘛，很早以前吧，记不清了，都过去了。”当初自己的一厢情愿，虽然输了自己的人生，可是得到了一个这么乖的女儿。
“既然快要结婚了，就好好准备吧，能够下定决心过一辈子的两人也是不容易的，”周旭顿了顿继续说道，“她很漂亮吧，这边忙完了就赶紧回去陪她吧。”
“嗯，公事是忙完了，但是，私事还没处理好。”赵言钰意有所指。
“咱们俩早在五年前的那晚就结束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要费尽周折找我。难不成……”周旭猜想，难道他知道周小可的身世了，过来要带走她吗？但看这两天他们两人一起玩闹，确实亲生骨血，自带亲近感吧，若是如此，连周小可他也留不住，他今后该作何打算呢？
对于周旭的一番猜想，赵言钰是全然不知情，他亲近周小可，就是想找借口接近周旭罢了。
“难不成什么？”赵言钰随口接了一句。
“没，没事，”周旭加快了脚步，赵言钰赶忙追上，谁知周旭突然停住，赵言钰就直接撞上了周旭，周旭受惊似的弹开。
“你干什么？”周旭意识到是自己突然停住俩人才撞上的，才稍稍放松警惕。
“你的私事如果是我，就请你赶紧回去吧，我不想…不想再见到你，烦请你能从我的生活中离开，我们两不相欠，余生两不相见最好不过。这样我们互不打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有你的日子和家人，我也有我的日子和家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要总搅和在一起了，不然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赵言钰一头雾水，周旭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自己是那句话又说错了。可是赵言钰也是认准目标不会轻言放弃的人。
既然让他时隔这么久又再次见到，又怎么能让他轻易再次消失。
“对不起，”赵言钰顿了顿，“对不起，我知道当初我不应该那么离开你，可是出国后我就后悔了，我回国找过你，只是再回到我们那个住处，你已经不在了，我在那个房子里等了你很久，你也没出现，我知道自己把你弄丢了，对不起，小旭。”
b市的清晨，人很少，两人走到一处转弯处，赵言钰继续说道，“当初那段录像是我的错，我自以为是，认不清对错，当初费劲周折让你爱上我，全身心投入到那段感情里的又何止你一个，只是我当时不敢承认，到头来受惩罚的又何止你一个，周旭，我…”赵言钰说得恳切，他急于想要表达自己此刻失而复得的心绪，而旁边的人却早已心灰意冷。
周旭直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哆嗦。那段录像，让他失去了所有自信，昔日坚强乐观的好同学，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在那天成为公开的笑话，他身边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轻蔑和嘲笑。
“你别说了，”周旭只想让他离开，自己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他不想再回忆。
“我不怪你，对于你姐姐的事，我深感抱歉，当初我不知道你是她弟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接受你了，大概是孤寂太久了，”周旭回忆起俩人的点滴依然是幸福的，只是太不现实，像一场梦，“也谢谢你，那段时间我也很开心很幸福，我深爱过你，算还了我的债，你走以后我也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不过，还好，”周旭庆幸自己够坚强，庆幸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儿，给予他心灵的治愈。
赵言钰看着早起还那么柔和的一个人，现在不自颤抖的瘦消的男人，一脸漠然，这几天只有对着周小可的时候他才会笑一笑的人，他多想再抱一抱。只是伸到一半的手，又自觉地收回来。
“周旭，”赵言钰满眼心疼，看着周旭，指着自己心口，“你知道吗？这里，在五年前，除了你就放不下其他任何人了，至于什么未婚妻，也是为了跟家里老两口有个交待。”
“你这么想让我走，不想见我，我也理解，但是我还有事没办完。”赵言钰怕周旭在胡思乱想，直接交待，“我让齐天请了医生过来，给你看完我就离开。”
“我不需要，你也不用这么麻烦。”周旭直接拒绝。
“周旭，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周小可，还有你爸，下个月就可以回来了。”赵言钰紧跟着周旭安抚他道。
“什么，他不是？”周旭记得他爸还有七年的刑期，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赵言钰。
赵言钰对他肯定地点点头。
“谢谢你。”周旭没想到赵言钰会帮他爸这么快出狱，当初可是他们家操作才判了他爸十五年刑狱。
他自己高中毕业就变成了一个人。边打工边上学，结果学也没上完，如今活成了这样，不知道他爸会不会嫌弃自己不争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