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要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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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瑟琳娜答应了与奥斯瓦尔德合作，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乖乖地听企鹅人的话。
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
夜晚，瑟琳娜躺在床上，举着解锁了屏幕的手机，里面的通讯录只有一个人，倒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游戏安装了不少。
她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杰森，然后让蝙蝠侠知道呢？
要是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可就解释不清了。
可要是说了，蝙蝠侠可能会把她身上的秘密扒得一干二净。
“烦死了。”瑟琳娜翻了个身，随手把手机扔了出去，抛到了床角，险些就要摔到地上。
“宿主为什么不找小丑帮忙呢？”系统提醒道，“说不定小丑会把企鹅人干掉呢？”
“你在想什么？”瑟琳娜叹气，“要找小丑，我要先从罗斯婶婶眼皮底下溜走，还要闯入阿卡姆。”
“而且他也不一定会为了我去对付企鹅人。”瑟琳娜想起了那天晚上失败的交流，还有些后怕。
小丑对她有感情不假，可比起多一个软肋，瑟琳娜相信小丑会选择把那个软肋扼杀。
也就是说，如果她经常在小丑面前刷脸，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现在小丑的好感度是99.5，黑化值98.5%，疯癫值……”系统突然卡顿了一下。
“怎么了？”瑟琳娜问道。
“目前疯癫值正在剧烈波动中，我无法提供一个准确的数值。”系统老实回答道。
“真的吗！”瑟琳娜一个鲤鱼打挺，突然来了精神，“那你快告诉我，最低多少，最高多少？”
人生突然充满了希望！
“……最低100%，最高150%。”系统宣布道，“宿主请节哀。”
“定位显示，小丑刚刚和蝙蝠侠在一起。”
“小丑好像被暴打了一顿，现在他跑了，蝙蝠侠似乎要追。”
“罗宾今天不在。”
瑟琳娜：“……”
她咽不下这口气，真的。
“一次性传送还有剩的吧？”她咬牙，“给我传过去，传到离蝙蝠侠进的地方，要避开小丑。”
“是，宿主。”
一阵轻微的眩晕后，瑟琳娜惊恐地发现自己脚边是悬空的楼顶，她身旁不远处，黑色的披风在滴水兽上飘扬。
蝙蝠侠愣了一下，随后跳到瑟琳娜面前摁住她的肩膀，“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要不是看瑟琳娜年纪小，这手就掐她脖子上了。
“我想和你谈一谈，蝙蝠侠。”瑟琳娜伸手去推抓在肩膀上的手，“我知道你调查过我。”
蝙蝠侠黑色面具下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下把绷得紧紧的，不为所动。
“well，那我换个说法，”瑟琳娜无奈道，“韦恩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然后瑟琳娜满意地看到蝙蝠侠的下巴终于有了向下的弧度。
上帝啊，她的肩膀好像要被捏碎了。
“你，”蝙蝠侠一把抓起瑟琳娜，“跟我回韦恩庄园谈。”
“不用了，就在这儿谈。”瑟琳娜表示拒绝，“反正也就几句话的事情。”
“我想说……”
“我是小丑的女儿，亲生的。”
“我希望你打小丑的时候下手轻点，可以吗？”
蝙蝠侠整个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正在做梦，“你……”
“你怎么证明？为什么小丑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
“你可以去查。”瑟琳娜拔了一根头发递给蝙蝠侠，“你可以不信我，但是科学你总得信吧？”
“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蝙蝠侠沉声道，“你如果真的是他的女儿，你就应该知道，他的存在，就是哥谭的灾难。”
“而且你也必须去做个精神疾病鉴定，不然我不放心。”
“我认为现在有资格提条件的人是我，”瑟琳娜湖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照映着远处的灯光，像极了猫科动物，“我掌握着你的秘密，韦恩先生。”
“我希望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要把杰森牵扯进来，可以吗？”瑟琳娜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我有办法让小丑恢复正常，前提是你不再刺激他。”
该死的，蝙蝠侠简直就是小丑的猫草好吗？
“你和杰森果然认识。”
“他的情诗就是写给你的吧。”
单身了两辈子的瑟琳娜：“？？？”
“我不相信除了科学和理智之外的东西。”蝙蝠侠突然温和了下来，这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布鲁斯·韦恩，“但是我知道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羁绊。”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我会改变我的态度。”
“如果你失败了，那就按照我的办法来。”
瑟琳娜点点头。
好家伙，一个不限时任务被她硬生生做成了倒计时。
“还有，”瑟琳娜摸索了一下身上的睡裙，把在系统提示下翻出来的小玩意扔给了蝙蝠侠，“别给我整这些东西。”
“就这样。”
瑟琳娜启动了传送的道具，在蝙蝠侠眼前消失了。
回到房间后，瑟琳娜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打算入睡时，床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科波特先生，”瑟琳娜冷静地接起了电话，“你知道九岁的孩子一天需要多少时间的睡眠吗？”
“别生气，甜心，”奥斯瓦尔德的音调总是又长又怪，“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刚刚在房间里消失了一段时间？”
瑟琳娜：“……”
她看到房间的窗帘没拉上，窗外的树上有几只鸟起起落落。
“系统啊，”瑟琳娜苦口婆心，“下次我方圆百米有鸟请告知我，好吗？”
“没问题，宿主。”系统麻利地下载了一段程序。
“那是我的能力，有什么问题吗？”瑟琳娜没好气道，“我挂了。”
“内皮尔小姐总是能给我惊喜呢，”奥斯瓦尔德赶在瑟琳娜把电话挂掉之前说道，“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瑟琳娜：“......”
她好难。
把窗帘通通拉上以后，少女一头栽倒进松软的被子里，逐渐失去了意识。
她好像忘了一件什么事情……
算了，管它呢，困死了……
被老父亲揭了写情书的老底的杰森：“阿嚏——”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要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