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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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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离开一个小时以后才慢悠悠的回来说:“我回来了,刚刚又去查了一遍房。咱们继续啊。”周泽青笑着把手从陈堂栀腰上拿下来又拿起桌上的手机说:“好。”陈堂栀说:“你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就不来了呢。”何念坐下来说:“我这不是战略性的撤退一会儿吗?我是多没有眼力劲儿才一直在这杵着。小堂堂你是觉得我这个一百瓦的大灯泡不在你们家泽青太凶了吗?”陈堂栀的脸不出意外的又红了。“老何,我没有脾气的吗?”陈堂栀对何念说。“好了,何大哥别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周泽青拉住陈堂栀的袖子说。周泽青知道陈堂栀脸一红就想着逃跑,他怕不拉住一会儿陈堂栀就又跑了何念说:“好好好,玩游戏吧。护成这样,莫名其妙又吃了一大口狗粮。”然后三个人又开始了虐屠之旅。
刘之洲问:“对了,杨辛录下来的清楚吗?”虽然无人机是看到了他们的行动,但是不敢靠的太近害怕暴露。又是晚上所以画面可能有些模糊。“他们在做什么倒是看得清,就是人脸很模糊。”杨辛皱着眉头说。“那也行了。没事。”然后看向杨辛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画面里有一帮人正把水里的东西拉出来,看上去很重的样子。然后另一队人把拉上来的东西运上了另一条船上,船上的人又用刚刚的办法把一头拴在船上一头拴住那些袋子沉入水底。为了保持平衡在船头和船尾都栓了一样多的袋子。突然警笛声响起,警察们一拥而上围住了他们。杨辛迅速把无人机收回来,收起电脑然后跟刘之洲一起冲了出去。张冲一下子冲上甲板,一脚把在甲板边缘的红毛踹下船去。然后冲上前一拳抡在企图去开船跑路的鸭舌帽少年的肚子上,少年顾不上疼恶狠狠的抬手挡住张冲踢过来的脚,然后向前一窜掏出腰间的匕首朝张冲刺过去,张冲向左一闪又是一脚踹在少年腰上,然后趁他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一下打掉他手上的匕首再一把把少年按在地上随即拷上手铐成功拿下他。水里的红毛刚刚爬上岸就遇见了赶过来的杨辛和刘之洲,很快红毛也戴上了手铐。在一阵混乱的打斗过后终于结束了。在场所有的歹徒都被制服了,也有一些穷凶极恶的失去了生命。张冲捂着嘴用力的咳嗽着,心想果然老了不中用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刘之洲过来关切的问:“师父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张冲说:“没事,老毛病。同志们有没有伤亡的?”“有,轻伤四十二个,重伤昏迷的五个,还有喻宜同志已经失血过多牺牲了,受伤的同志已经送去医院了。歹徒那边一共八十一个人死了五个,其他的没什么大碍。已经都控制住了。”刘之洲回答道。“张队,快来!有情况。“那边传来杨辛的声音,刘之洲连忙跑过去。张冲紧随其后,只见打开从水里捞出来的袋子,里面装的居然是石头,杨辛有些不敢相信,明明自己亲眼看到红毛打开袋子给鸭舌帽看的时候里面不是石头的。”张队,这袋不一样。“一群人连忙围过去。只见那个袋子里面装的确实是黄金。”呵,就这一袋是。其他的都是石头。到底要做什么。“杨辛难过的说,这几个月他们一直盯着,没日没夜的查。现在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成功了,伤亡那么惨重。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收队吧,把人带回去。“张冲说完叹了一口气。雨水冲刷着港口的痕迹带走一地的血腥,却洗不掉人们心中的痛苦和悲伤。
“大哥,你究竟要做什么?我们这次又损失了八十一个兄弟。”电话那头传来老黑痛苦的声音。“我要做什么?我不是都按计划在做吗?你们不是知道的吗?这次本来可以万无一失,谁知道他们那么蠢,动作那么慢。早十分钟不就成功了。”欧阳乔嗤笑道,“那为什么都是石头,就因为那几袋石头我们八十一个兄弟就没了。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老黑又说。“还好是石头,那帮蠢货我养着就是用来坏事的吗?看来这次我的试验是对的,如果不用石头那我损失的只会更多。你处理好你自己手上的事吧,阿季这边已经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了。他人也进局子了,你那边我不希望再听到坏消息。”欧阳乔说完挂断了电话。老黑听着手机里电话被挂断之后嘟嘟嘟的声音,掏出烟抽了起来。他心里想那些折了的兄弟也是真的对欧阳乔足够信任就没有一个人偷偷打开那些袋子看一看,没有一个人觉得欧阳乔会这么做。他们像信任龚震一样信任欧阳乔最后换来的不过是欧阳乔的一句蠢货。但是老黑就算是知道欧阳乔做的事有问题他也会都照办,因为这是他们欠欧阳乔的确切的说是他们欠龚震的。
“张队目前审了四十三个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欧阳乔在哪里,也不知道欧阳乔的计划。”杨辛走过来说。张冲揉着眉心说:“那个季尹刚刚我审了,也没有问出欧阳乔的下落。小刘回来了吗?”“还没有,不过刚刚来电话了。说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重伤的同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轻伤的同志处理好伤口也回家了。喻宜也安顿好了,他的家人也来了。后天下葬。“杨辛说道。”好,你去医院再看看,然后就回家休息吧叫小刘一起,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张冲说。“那张队你忙完也早点休息,”杨辛说完便离开了。
医院里陈堂栀正忙着给刚刚抽的血进行各种化验,三人正准备休息一下就见突然来了很多人,看样子是出任务受伤了的警察。何念开始忙着去给重伤的做手术,陈堂栀开始忙着给伤员抽血化验,周泽青也没闲着帮着扶人,送水,送单子。刘之洲在终于安排得差不多的时候注意到忙前忙后的周泽青,刘之洲看着这样的周泽青有些陌生,感觉现在的周泽青要平易近人得多,脸色也好看很多还帮助他们。但是刘之洲对周泽青还是不太信任,又想起周泽青和陈堂栀在一起的样子。在陈堂栀走出生化室准备去打单子的时候,刘之洲叫住陈堂栀示意陈堂栀过去。陈堂栀走到刘之洲面前问:“小刘警官怎么了?你们今晚出大事了吗?张叔没事吧?”刘之洲回答道:“我师父没事,你放心。就是你还是离那个周泽青远点吧,那个人我听从前被抓着的混混说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现在接近你肯定是图谋不轨,你还是趁早离他远远的别让师父担心你了,”陈堂栀正色道:“听人说的话是不能全信的,更何况你也是听别人说的那我更不能相信,识人交友都是要靠自己去了解去感受的。一个人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真的对你好,没有谁比你自己更清楚,凭借别人说的话和你自己片面的认知是很难断定一个人的。谢谢你刘警官,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周泽青是我的爱人,我不会离开他。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但是请相信我,如今我身边的周泽青不会再去做以前的事,更不会伤害我。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陈堂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刘之洲想着陈堂栀说的话,好像自己确实说得极端过分了些。不过陈堂栀的魄力还是让自己倾佩,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能义正言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另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的。“之洲,都安排好了吗?我带了你爱吃的馄饨。张队让我们明天也不用去了,好好休息一天。“杨辛边快步走向刘之洲边说。”好的,你太好了吧,我正饿的不行呢你就带好吃的来了。“说着接过杨辛递过来的馄饨两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就吃了起来。刘之洲边吃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从那些人嘴里问出什么?“杨辛抬头说:”没有,欧阳乔做事滴水不漏。那些抓到的人连自己运的是石头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有用的了。“刘之洲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欧阳乔一天不除我们一天不得安宁。“杨辛回答道:”是啊。不过也急不来。对了你刚刚在跟陈医生说什么呢?“刘之洲有些尴尬的说:”刚刚我说让他离周泽青远一点,然后被教育了。不过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极端。“杨辛忙说:”你是不是傻,周泽青其实不是什么坏人。他虽然以前帮欧阳乔那伙人做事但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最多见到他不都是他在跟欧阳乔他们对立的□□拼刀打架吗?感觉他做的都是些拼运气和命的事经常一身都是伤,也挺可怜的。现在他跟陈医生在一起挺好的,对他来说应该是救赎了吧。你这样说他陈医生肯定要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