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为博士送上狗粮的炎客与五条悟》三条圣研

26、另一个方向

　　“确实是人类……至少曾经是。”家人硝子将解剖结果告诉了七海建人。
　　“对了，虎杖在吗？”
　　“我在听。”
　　家入硝子的声音带了点温柔。
　　“不用自责，他们所中的术式是无法逆转的，就算你不下手，他们也会因为颅内压增高，呼吸逐渐麻痹而死亡。”
　　“你只是……让他们解脱了。”
　　“……”虎杖悠仁握紧了手边的刀，“谢谢你，家入小姐……不用安慰我。”
　　“我所造成的死亡，自然该由我来背负。”
　　在罗德岛一个月的时间，高强度的训练之余，博士也为他做过很多预设。
　　如果杀了人怎么办？
　　博士当时很平静的问道，反倒是虎杖悠仁自己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他的理想是救人，引导正确的死亡。
　　“悠仁，我们的世界和这里不同，虽然有治安良好的移动城市，但也会有暗地里的杀手组织，更别提在荒野上……那片大地就是这样。”
　　“我认为，咒术界同样混沌，虽然现在的时代，法律体系完善。但对身处咒术界的你来说已经远去了。要做好被人杀，或是杀人的准备。”
　　“阿米娅你见过一面，是个可爱的孩子。她曾杀了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知道为什么吗？”
　　“为了保护我。”
　　“杀掉朋友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阿米娅已经做出选择。虎杖悠仁，如果有一天你沾染人命，请不要自责，我相信那非你本愿。所以请背负起他们的生命，让他们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
　　博士说的话向来有道理。
　　如果博士在的话，一定会和家入小姐一样安慰自己吧？
　　虎杖悠仁突然笑了一下，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五条悟。
　　“诶？五条老师？”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七海建人也很意外，他并没有告诉过五条悟相关事情。
　　“接吧。”七海点头示意。
　　“喂？”虎杖悠仁接通电话。
　　“虎杖吗，是我。”对面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
　　“啊，五条老师有什么事吗？”虎杖悠仁并没有觉得不对，只是在想五条老师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是炎客，五条他在给一只咒灵拍照。”炎客无奈道，还是拿着他的终端拍。
　　“好，炎客先生有什么事吗？”果然，炎客先生的声音和五条老师的声音很像啊。
　　“你……第一次杀人？虽然我听博士说那已经不成人样了。”炎客的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温柔，“害怕吗，还是说难以接受？”
　　“……有点悲伤，毕竟……”
　　“……是吗？这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变成那样能够得到痛快的死亡是一种救赎。”
　　“炎客先生……杀过人吗？”
　　“杀过，在战场。”
　　“那炎客先生有什么……”
　　“没有，立场不同，是敌人，如果不动手，我们会损失更多人。”
　　“我还没问是什么呢……”虎杖悠仁小声抱怨了句，“不过，谢谢你炎客先生……我才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停下，请放心，我知道挥刀的意义。”
　　———
　　炎客放下电话，这不是根本不需要我来开导吗……博士那家伙……
　　“和悠仁聊过了？”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他可是关心学生心理健康的好老师。
　　“……算是不错吧。”把五条悟的手机还给对方，炎客跟他伸手要自己的终端，“终端还我。”
　　“让我再玩会嘛～”五条悟选择拒绝。
　　“……任务结束了，你要去哪逛逛吗？”炎客收手，没有对此执着。
　　五条悟有些意外：“你居然主动问我去哪逛一下？”
　　“……反正你肯定这么打算的，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少甜品店，你要去吗？”
　　“炎客酱还真是观察敏锐啊，当然要去，走走走！”
　　———
　　乌有放下终端，看到虎杖悠仁从屋内走出。
　　“谈话已经结束了？”
　　“嗯。”虎杖悠仁看向乌有手中的终端。
　　之前的事果然是乌有师傅告诉博士的吗？
　　“宿傩呢？”
　　“还在车上，似乎进入了休眠状态。”乌有握着扇子，解释道。
　　意思是在睡觉吗？
　　“接下来我和伊地知先生要去调查一个可能和咒灵有关系的人，七海老师要……”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七海建人从屋内走出。
　　“七海老师……”
　　“不用叫我老师，我不是高专在职人员。”七海建人纠正道，“咒灵的行迹我有了大概的方向，接下来会去继续调查。”
　　“不喊老师的话……可以喊你娜娜明吗？”虎杖悠仁改口非常快，“娜娜明～”
　　七海建人默然，随后继续对乌有说道：“你是和虎杖同学一起还是和我一起？”
　　乌有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脸。
　　“……我跟七海先生去看看吧，对了要不要抽个签什么的，算一下运势？”乌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签筒，“我可是很会占卜解签的。”
　　“……”
　　———
　　“为什么宿傩你也要跟着？”虎杖悠仁抱着关押蝇头的小笼子，带着不满。
　　宿傩001跟在他和伊地知旁边。
　　“你以为我想吗，臭小鬼？！”宿傩回怼道。
　　“虎杖同学，就在这里开始……”伊地知洁高接过小笼子，准备开始作战计划。
　　“啊，有人……”
　　“……”伊地知洁高一个手滑，蝇头飞了出去。
　　“虎杖同学，快吧它抓回来！”
　　作战计划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吧……
　　好在凭借虎杖悠仁出色的身体能力，顺利抓住了蝇头。
　　只是……
　　“Stop——”他喊叫着，看到了那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少年。
　　他看的到……虎杖悠仁瞬间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了手中的蝇头上。
　　翻滚几下落地，虎杖悠仁冲到少年面前。
　　“呐，我有事要问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可以吗？”
　　少年的目光从贴的极近的脸转移到对方的衣服扣子上。
　　“等一下，我还在跟他说话呢！”一旁肥胖的男人不满的说道，“真没礼貌。”
　　“是很重要的事。”虎杖后退半步，半垂着眼帘。
　　“重要的事？”那男人双手一叉腰，开始说教起来，“小孩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没有自知之明的大叔又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诶，博士？”虎杖悠仁十分惊讶的探头。
　　少年和那胖男人也回头。
　　粉色长发的少女穿着和当下季节不符的厚重外套，苍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你是谁？怎么这么没礼貌？！”
　　博士双手插进衣兜，下巴微抬：“你才没礼貌吧，悠仁，动手。”
　　“是！”虎杖悠仁迅速的脱掉了男人的裤子。
　　“！”
　　少年和胖男人俱是一惊。
　　“等、等等——”胖男人声音颤抖。
　　虎杖悠仁一得手，便拿着裤子跑远。
　　“不要啊——”胖男人喊着，追了上去。
　　只留下少年和博士站在原地。
　　“那个……”少年看着博士，然后发现虎杖悠仁已经跑回来了，手中的裤子也不知道丢哪了。
　　好快，这么快就绕回来了吗？！少年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我们走吧，博士也一起来吧？“虎杖悠仁挥手。
　　“那个……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把我拉走不就好了吗？”
　　“你不是讨厌那个人吗？反正他那样的人我相处不来。”虎杖悠仁说道。
　　“就是，虚长年龄无甚大用的差劲成年人。”博士狠狠补刀。
　　“总之我们去那边谈谈吧。”虎杖悠仁指向远处，“说起来，博士你这样出门没问题吗？”
　　“护卫的问题吗？不用担心，他在的。”
　　护卫？保镖吗？
　　少年看向博士……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
　　“对了，我是虎杖悠仁，你呢？”
　　“吉野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