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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雨 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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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挺大,可能玉帝他们不明白人间倡导节约用水。
江北没有带伞,只能默默的拽着一块滑板淋着走。他就像是在刻意为了避开什么而不敢动似的,速度慢的出奇,按照他这个鳖速,估计还得走十几分钟。
他原本应当害怕的大脑,此刻莫名其妙的玩忽职守,一遍遍展示着几十分钟前自己想象中的恶徒大叔形象跳钢管舞的画面,也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狗操的设定。”江北忍不住骂了一句,打了一个喷嚏,捏捏眉心。
话说刚才那个什么千钧一发那个玩意儿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吧,但肖彩叫他爹爹,却又是八九岁的模样……
哟,年轻人,很能干。
江北单手拎一下,领子湿透了,衣服重重的搭在身上,难受的要死。
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全是积水,像以前在乡下小城见到的一个个小池塘。
江北快速的绕开它们。
他怕水,几乎成了一种心理障碍,从河川湖泊到井,甚至雨。
刚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洗澡,因为喷头终解出的水像雨,其在浴缸里的水,像河。
江北忽然无法控制住自己一般,盯住一个水洼。
那种污浊、混乱,与灰尘纠缠在一起,急不可耐的想把人拉进去,同它一起坠落。
雨点打上去,水面凹陷下,回升,四溅,归落。从水洼最底层爬出的尘垢翻滚着,沸腾着,尖叫着争先恐后的跳跃。
就像是家畜无法度量阴影的深度一般,将被眼里的这个水洼一刹那间,变成了一个水潭:恶心的绿萍、腐烂的褐藻,蔓延漂浮,死气沉沉。
他发起抖来,喉结动了几下。
一种冰凉的感觉从后背刺入,就好像体内的脊椎被人换成了灌满了冰水混合物的钢管一般,一寸寸侵蚀着他身上的余温。脚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强烈有力的往下拽,无法抵抗。眼肌自作主张的放松,进入了散瞳状态,视野模糊不清。
那种想尖叫而嗓子却又像被人扼住而压抑的喘不上气的感觉和铺天盖地的暴雨一齐劈头盖脸袭来,掀起人发自心底的绝望。
一抹红色快速的从眼前逃过,可能是辆疾驰而过的车。
江北整个人被这束光刺激的震颤了一下,又被雨呛住了,猛咳了好一阵,才怔怔的清醒,沉默着,继续向所谓是“家”的出租屋进军。
出租屋在一座破旧的小区中,老到没电梯那种。
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