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克莱尔·塞西尔》北川澪

24、忌辰晚会

　　克莱尔赶到海格小屋的时候，赫敏三个人刚刚告别海格，走在前往霍格沃兹的路上。
　　“赫敏，哈利，罗恩。”克莱尔整理了一下仪容，从树后面走出来，她看起来有些喘，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抓着衣领，面颊难得有点红。“我在天文塔上看到你们好像和斯莱特林打了一架，发生了什么？不，应该说，你们谁被击中了？”
　　“罗恩，他被自己击中了。我们打了一架，罗恩想给德拉科施咒，却被自己的魔咒击中了，现在还在吐蛞蝓。”哈利看了一眼罗恩，罗恩非常应景地吐出了两条小蛞蝓。克莱尔注意到哈利对德拉科的称呼还是德拉科，所以，他应该没有生气。
　　“都怪这个破魔杖。”罗恩拿着他断掉的魔杖，无力地说道。
　　“额……”原来韦斯莱家穷到给你换根魔杖的钱都没有了。克莱尔停下了靠近三人的步伐。“好吧，这是什么魔咒？还挺……有趣的？”
　　“我从弗雷德他们那儿学来的，他们一直想给斯莱特林的人试一下。我本来想给马尔福那家伙试一下的，没想到……”他面色一青，捂住嘴巴。
　　克莱尔忍不住眉尖一动。
　　“什么时候能好？我第一次见这种魔咒，要不要去看看庞弗雷女士？”
　　“海格说，只要全部吐出来就好了。所以，不需要。”
　　克莱尔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们了？你不是很忙吗？另外，怎么这次就你一个人？”赫敏双臂抱胸，环顾四周，语气有点冲，“你的同伴呢？那个叫爱尔莎、伊利亚的几个人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她们有自己的事情，我什么时候一直跟她们在一起了？”僵着脸好一会儿，克莱尔才笑着跟在赫敏身旁，站在离罗恩最远的地方。
　　“难道不是吗？你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会带着她们。”
　　“嗯？你是说平时上课？因为我和她们都是拉文克劳啊，你不是也总是和哈利、罗恩一起？明明一开始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是最久的，最近还老是把某个教授挂在嘴边，我不喜欢他。”
　　赫敏略一迟疑，道：“你也不喜欢洛哈特教授？为什么？他确实很厉害不是吗？”
　　“也？”克莱尔看了看另外的两人，他们摊手，随后转头看着赫敏，“他好像是没什么问题……大概是因为……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他让我有了你会被抢走的危机感？你是我的朋友，也我身边对他最崇拜、表现最明显的。”克莱尔笑的毫无破绽。
　　或者单纯看他不爽。
　　赫敏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吉德罗·洛哈特。”
　　哈利和罗恩翻了个白眼。
　　“你们……就算是这样，喜欢他的又不止我一个！南希、奥若拉、凯特……还有很多人。”这两人的表现让逐渐红了脸的赫敏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她列举出了好几个喜欢他的人名。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喜欢他了？喜欢他的脸！你前段时间还不承认的。”罗恩似乎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不是喜欢！我只是……欣赏他的才华！我就不应该来陪你！”赫敏冲他吼了一句，红着脸跑开了。
　　“等……”两人来不及叫住她。
　　“我觉得，有时候你应该注意一下自己说话。我不想跑了……”克莱尔冲着罗恩叹了口气，快步追上去。
　　“什么？”罗恩看向哈利。
　　哈利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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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觉得，今年她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在生气状态下答应了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是格兰芬多的幽灵)去参加他的忌辰晚会。
　　在万圣节这样一个本应该放松的时候！
　　就算不参加学校的晚宴，她宁愿像克莱尔一样窝在寝室学习，而不是参加这鬼玩意！
　　哦，抱歉。
　　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她不是君子，但是答应了就要做到！她是肯定要和哈利一起去的！
　　他也因为一时失误答应了尼克的请求，还答应了在宴会上给帕特里克先生提一句，他觉得尼克特别吓人，给人印象特别深刻。
　　幸好当时她的脑袋没有瓦特掉答应这个请求。
　　至于今天──礼堂里已经像平常那样，用活蝙蝠装饰起来了。海格种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盏盏灯笼，大得可以容三个人坐在里面。人们还传言说，邓布利多预定了一支骷髅舞蹈团，给大家助兴。
　　可她不得不手脚冰凉地──幽灵很冷，来到一个一群幽灵聚在一起就跟走进了冷藏室一样──坐在在一群幽灵中间，忍受一堆腐烂食物的气味，他们吃不了食物。还有更糟糕的皮皮鬼和姚金娘──她总是待在一楼的女生盥洗室里，让那个盥洗室一年到头出故障，因为她不停地发脾气，把水泼得到处都是。
　　没有人或者幽灵喜欢她。

　　赫敏已经开始期待回去的时间了。
　　她看到哈利被差点没头的尼克叫了过去，尼克旁边还有好几个幽灵，有几个幽灵还把自己的头抱在了手上，他们都是断头死的。
　　可问题是，在无数飘动着的幽灵中，赫敏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
　　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那个幽灵还在那儿！
　　跟一群成年幽灵比起来，她明显太小了！穿着巫师长袍，可并不是霍格沃兹的校服，更为单薄。幽灵特有的透明披肩长发看不出原本应该是是什么颜色，星光洒落在上面，瞳孔也是，亮晶晶的，像最为纯净的钻石，偏深，看不出颜色。只是一张侧脸，却让赫敏怀疑人生。
　　她转过头来了！看到自己了！
　　这个幽灵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赫敏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克莱尔什么时候变成幽灵了？
　　那个笑容，跟克莱尔的简直一模一样！
　　克莱尔总是笑着的，笑得恰到好处，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和煦而又内敛，让人温暖又让人难以琢磨，虽然一成不变的时候会觉得有些虚伪。偶尔微眯起的眼又像她自己养的猫，随性又危险。
　　“克莱尔？不，不对……”
　　那个幽灵向着赫敏飘了过来。近了，赫敏才意识到她同克莱尔是多么的相像，又有多么的不一样。
　　一个张扬，一个内敛。
　　“赫敏，你怎么也来了？”
　　嗯？
　　赫敏后退一步，她自认为自己不会认错人/鬼，所以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皮皮鬼？”
　　“你不认识我了？我怎么可能是皮皮鬼？我是克莱尔啊。”
　　“……”
　　赫敏挑起眉毛，严肃的说，“就算克莱尔变成了鬼，我应该也不会认错，你不可能是克莱尔。除了皮皮鬼，谁会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或者你和克莱尔有什么关系？”
　　“你在说什么？”幽灵装傻充愣。
　　赫敏面不改色。
　　幽灵看了看赫敏自信的脸，对视片刻，败下阵来，“好吧，还真是没意思。算了，反正我也没有要骗你的想法。”
　　这个幽灵突然笑了出来，随即微微欠身，和赫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大概是不会让她感受到寒冷的程度。
　　“你的判断没有问题，这确实是我们的初次见面，格兰杰小姐。”
　　她看着赫敏冻红耳垂的样子，紧接着又道：“嗯……看样子你并不习惯这里，活人最好也不要在这个地方待太久，和幽灵待久了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
　　“你好？”赫敏迟疑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幽灵。“你是？”
　　这个幽灵认识她，并且长得和克莱尔这么相像，很可能是姐妹之类的。就算不是，也是亲戚之类的，她不认为素不相干的人会长的这么像。幽灵也是死了以后才有的，这就意味着──克莱尔有个这么小就死了的家人？
　　赫敏莫名为克莱尔感到悲伤。
　　显然，这个幽灵并没有回答她是谁这个问题的想法，笑容依旧灿烂。
　　“你最好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去吃点能够补充热量的东西。如果着凉就不好了，你穿的太少了，不要让别人担心。(轻声)还有你的两个同伴，他们也不适合这种地方，要把他们也送走。嗯……我想尼克不会介意我送你们提前离开的……”
　　“抱歉，我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赫敏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重复了上一个问题。好在这个幽灵并没有被打扰的不愉快。“你是克莱尔的姐姐……或者是其他的亲戚吗？”
　　上学期赫敏并没有见过这个幽灵，所以这个幽灵应该是今年才来的，被塞西尔教授带过来之类的。这个幽灵死去的年纪也不可能是她的父母，排除先辈的话，概率最高的就是姐妹俩，而且……亲姐妹的概率很大。
　　“我叫佐伊。”
　　注意到赫敏呆愣的样子，幽灵用英式发音重新道，“佐伊·塞西尔。至于和克莱尔的关系……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在我面前，她永远是个妹妹。”赫敏发现这个叫佐伊的家伙笑的明显比克莱尔豪爽多了，她喜欢咧嘴笑，极具感染力的笑容，之前那个明显是模仿克莱尔。她摸摸透明的下巴，“你这样可会让我怀疑克莱尔是不是夸高了你的智商，她跟我说过很多次你很聪明。还说想要一直超过你，不能有一丝松懈，嗯……她不喜欢输给别人。”
　　“我不会让她永远在我前面的，我一定能够超越她。”在学习这方面，赫敏还真没有怕过谁，虽然还有些愣愣的，她还是下意识不服气地说道。
　　这个幽灵摸了摸下巴，“那我可得好好告诫克莱尔一番了……啊，对了。”她打了个响指，“你喜欢克莱尔吗？她是不是挺受欢迎的？”
　　赫敏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偷偷看了幽灵一眼，略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
　　幽灵再次后退几英尺，略微提高音量道，“很冷吧？你的耳朵都红了，抱歉。我先去把他们叫过来，你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这个幽灵离开了，留下忍不住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更乱的赫敏。
　　我在问什么愚蠢的问题？她肯定就是克莱尔的姐姐了！
　　我应该问点更有价值的！
　　我没有留下什么坏印象吧？我的问题也挺正常的啊！
　　赫敏打心眼里希望自己能问点有意义的，比方说聊聊学习方面的？克莱尔以前的事情？或者克莱尔是怎么跟她说自己的？再比方说……作为一个幽灵，她是怎么跨越英法两国的距离来到霍格沃兹的？
　　可这是亲近以后才问的吧？
　　在赫敏胡思乱想之际，佐伊已经带着哈利和罗恩过来了，罗恩也被这个同克莱尔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幽灵吓到了，差点以为克莱尔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死掉了，或者又是哪来的恶作剧。
　　应该说不愧是姐姐辈的人吗？明明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大，这个幽灵说的话却那么的令人信服，轻而易举就让他们跟在了她的屁股后面。
　　“好了，三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我们走吧，送你们回狮子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