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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怜之心 我竟一时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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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一时语塞,我想不通怜儿为何拒绝赎身,这不是风尘中的人求之不得的吗?
怜儿问我要不要留下。
“要的,要的。”我手捧着元安拿来的药,想让他懂得我留下的目的。
“你的伤要好好处理,你身边伺候的人呢?”我四处张望。
“有一个,不过这时间楼里最忙,他没法来伺候。”怜儿说道。
我便唤来元安:“安儿,去吩咐准备热水。”
又对怜儿说:“清洗一下,上药才好。”
屏风后,我能听见怜儿撩水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撩/拨一下,我自问何时这样好/色。
“元少,我床头有一瓶药,能劳烦拿过来吗?”
我看到一个瓷瓶,怜儿放到床头必定常用。
我问这药可好用,我是想一直用这药伤口还不见好,该劝他把药换了。
但他却说好用。
我把药递给他说:“我带了更好的药。”
“爷的药待会用。”
我一直在屏风外侯着,恍惚间听到怜儿在屏风后有点异样的声音。
我关切的问:“怜儿,怜儿你怎么了?”
我跑到屏风后看到怜儿在做那事。
我夺过那药瓶说:“你这是干嘛?”
怜儿悠悠开口:“这是成全咱俩的好东西,爷等会就知道好了。”
我的脸烧的很,慌张的背过身去。
“你洗好我就给你上药,这事急不得。”
我知道我是想的,想亲他吻她,怜爱他,但我更知道他现在只是把我当做恩客,我与他不该只有激情。
他躺在床上,未着寸缕,身体发出阵阵清香,我怕他冷,用被子盖住未上药的地方
他就那样躺着,任我摆布,我轻轻给他上药,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或许摩挲的有些痒,他时不时的低/吟一声,可真让人怜爱。
我想到他的名字,怜儿,确实如此。
上好药我坐在床沿,想下面该做些什么,不成想怜儿对我下了逐客令。
“元少爷,我今日实在乏了,怕是伺候不好,不如找别人好好伺候。”怜儿躺在那儿,脸色确实不好看。
我思索片刻,便起身告别:“改日再约,我会尽力,让那位世子别再找你麻烦。”
在马车上,我叹气,却不语,安儿盯着我看,开口说道。
“少爷可是沮丧,没能给那位相公赎身,也没能春宵一刻。”元儿嘴脸浸着笑意。
“是啊。”后又盯着安儿说:“元安,仔细一看你可比那位怜儿俊俏多了,那你今夜陪我吧。”我打趣道。
元安直说我不成体统,却羞得低头。
良久,安儿又说:“少爷可曾想过,给那位相公赎了身,他又该如何安身立命。”
“大把的钱贴补上,怎么可能难为着。”这确是我真实想法。
安儿摇头又说:“那少爷可知道怜儿相公为何不留你。”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安儿继续说:“少爷初来京,尚且艰难,这种风尘流言最好别有,怜儿知道,少爷却不知道。”
“还有如果少爷只是赎身却无法傍身,那还是把他留在馆里吧。”安儿说道这里,我竟然察觉出气色。
安儿一番话我却摸索出许多,那馆里的小倌儿要比风尘中的女子艰难的多,我现在能给的只有银两,他出来要面对的很多事,我却没想过。
想想他待在那里要被人欺辱,我的心疼的要命。
安儿却信誓旦旦的说,他能把此事办妥帖。
安儿时打小在元家的,也是姓元家的姓,无父无母是个可怜人,自小跟在大哥身边,颇懂些诗书,人情世故更是连我都不如他。
第二日安儿便准备了许多东西送去了飘摇楼。
傍晚便来复命,我从安儿口中得知,怜儿本是西域人,父亲来中原做生意,喜欢上了赌,最后把儿子也输了。
我似乎懂了自己为何一眼就对他起了怜爱之心,知道了他的身世命运,我想到了我那可怜的娘。
“那时候怜公子13岁,长的绝世无双,风光无两。”安儿感叹道。
又知怜儿性格孤傲,风光过后,便在京城里受尽冷落,如今年岁大了只有我那个世子表哥还对他有些意思。
“若少爷对那世子诸多意见,小的愿意替公子试试。”
安儿又一次拍着胸脯说他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