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只小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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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想起来的时候头脑还有些发懵。
虎杖悠仁坐在床上发呆，他很久没有睡得设么安稳了，梦里什么也没有睡得很沉。
醒来的一时间甚至还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直到早间玉来敲门：“悠仁，醒了的话就去洗漱来吃早饭。”
是早间哥啊。
思绪渐渐回笼，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哪里，虎杖悠仁连忙起身：“我来了早间哥！”
迅速的穿好衣服去洗漱，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哦哦哦早间哥的厨艺真不错诶！”
简单的早饭，虎杖悠仁吃的很大口，吃完了还不忘称赞。
“哼哼，作为优秀的独居男性厨艺技能当然要点满了。”被弟弟夸，早间玉骄傲的抬起头。
把餐具收拾起来：“悠仁收拾收拾，我们去高专。”
“啊，好！”
下楼的时候早间家的人已经开着车在等着了，见到早间玉下来有人上前打开车门。
“少爷。”
早间玉没上去，绕了一圈走向车库：“我昨天有说把我的摩托运过来吧，不用送我，我自己去。”
说完不等护卫开口早间玉就冲着虎杖悠仁招手：“走吧，哥哥骑摩托带你去。”
见到摩托的时候虎杖悠仁有被外表帅到，嘴里连连发出惊叹。
这不是跟小时候一样嘛。
“上车吧，虎杖丸可是很快的。”跨上摩托，递过去提前准备好的头盔，早间玉拍拍后座。
“虎杖丸？”
虎杖悠仁有些疑惑的开口，这么帅气的车子应该有个更帅气的名字吧。
“是啊，因为悠仁坐上来了所以就是虎杖丸嘛，快上来。”
“嗷。”
带好头盔坐在后座，虎杖丸发动，飞速驶向高专。
突然想到了什么，虎杖悠仁在后座大声的喊：“早间哥！我去高专的话天元大人是可以感知到的吧！没问题吗！”
“没事！宿傩被屏蔽了，你现在就是普通的咒术师，世界意识应该也会跟他沟通，为了不让你跟本世界有太多的牵连天元大人是不会说什么暴露你存在的话的！”
“好的！”
担忧的事情也没问题了，虎杖悠仁放下心，莫名的还有些期待看到五条悟学生时期的样子。
刚到的那个时候时间和场地都不太对，他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时的老师看起来也很不一样，他们没能沟通对话。
跟我一样大的老师啊，以后可没有这种机会见到了。
早间玉的住处离高专不算很远，摩托车的速度也很快，到了地方后虎杖悠仁反而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早间玉停好了车，过来就看到虎杖悠仁站在门口要进不进一副沉思样。
“走吧，夜蛾老师还等着呢。”拍拍小孩的肩早间玉先一步垮了进去。
走在熟悉的地方，两个人都想起了一些往事，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见到早间玉似乎有些惊讶，摇着手打招呼。
“嘿！好久不见啊咸鱼早间！你居然还会回来高专。”
男人快步跑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早间玉：“真稀奇啊，我以为你早就不干咒术师了，还有你身后这小孩是谁？”
“啧，别靠我太近了野崎，这可是我弟弟，我带我家小孩来看看我母校。在我弟弟面前有点大人的样子啊。”
装作嫌弃的摆摆手，早间玉把虎杖悠仁挡在身后不让人看到，好在说话的人也不介意。
野崎历，早间玉高专时期的同级，二级咒术师，以前总会和早间玉凑一起摸鱼，因此常常被夜蛾正道拎着一起教训。
关系还算不错，可惜毕业后早间玉跟所有咒术相关的人和事都断绝了联系，两人也在没见过面交谈过。
野崎历知道两个人的理想不同，也没有主动打扰过，这次是刚好出完任务回来提交，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早间玉。
“芜湖，你好啊弟弟！对了早间，既然回来了你还要走吗。”
野崎历跟虎杖悠仁打了个招呼，回头就问早间玉是否要选择留下。
早间玉当初离开的突然，所有关系可是断的干干净净的，早间家那边都被早间玉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措手不及，这次既然回来了就不可能再走的那么干脆了。
“唔，再说吧，回来好麻烦的，我可不想每天跑来跑去的做任务，行了，我要去夜蛾老师那里，回聊啊！”
“好吧，你说的对，真的太忙了，我还要去下一个任务点。”野崎历非常赞同早间玉的话：“还有啊，夜蛾老师要升职了，再过不久他可就是东京院的校长了，记得恭喜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打发走了人，早间玉松了口气：“抱歉了悠仁，我不能让你跟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联系，那样对你会有很不好的影响。”
“没关系，我知道的早间哥。”
早间玉欣慰的揉揉小孩的脑袋：“我知道你有想见的人，一会见了面不要说自己的名字也不要提及跟他们相关的未来，无意识也不行，所以尽量少说话，因为就算你说出来了他们也听不到，世界规则会屏蔽你说出来话，严重的话会遭到反噬。”
“嗯。”
见小孩乖乖的答应，早间玉满意的继续走下去。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有三个人影在操场上做什么，虎杖悠仁不经意的看过去，一眼就发现了三人里显眼的五条悟。
发现虎杖悠仁停下脚步看向什么地方，早间玉也跟着看过去，是五条悟。
好家伙，差点忘了这个人。
突然想起，昨天本来跟虎杖悠仁在谈论的是关于他被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告白的事情，结果因为要开导小孩的心结把人给忽略了过去，现在看到人才想起来这件事，早间玉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悟，那边的两个人你认识？他们在盯着你哦。”跟夏油杰一起陪五条悟来训练场做实验，家入硝子看着不远处盯着这个方向的两人问道。
五条悟回头看过去，是昨天在盘星教遇到的那两个人：“不认识，可能是觉得我太帅了吧。”
五条悟对于那个昨天突然出现的粉头发男孩有点好奇，刚出现的时候似乎对着他喊了句什么，但是他没听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学会了术式反转？导致了耳鸣？
早间玉看着虎杖悠仁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五条悟，心里默默叹口气领着人走了过去。
“呦，五条家的六眼。”开口打招呼，语气不是很友善。
五条悟眯眯眼，他讨厌别人这么称呼自己，完全不知道有哪里招惹过这个人，真是让人不爽。
“哈？你是哪条杂鱼。”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似乎含有火花。
夏油杰上前打断两个人无声的对峙：“抱歉，是早间前辈吧，我们在训练。”
“你认识我？”早间玉挑眉，对于五条悟以外的人早间玉的语气还是很正常的。
“有听夜蛾老师提起过您。”
这么说着，眼神却看向早间玉的身后，那个少年樱粉色的头发让夏油杰觉得很熟悉。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野崎说的那个咸鱼早间啊。”五条悟眼睛上下一扫，不屑的开口：“还真是符合你气质的称号。”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早间玉笑眯眯的回答。
“早间哥…”
虎杖悠仁在身后扯了扯早间玉的衣服，这两个人对上总有种小学生吵架的感觉。
不想让虎杖悠仁感到为难，早间玉也不在多说什么，想了想对着夏油杰说：“同学，麻烦你带我弟弟参观一下高专好吗，我要去夜蛾老师那里一趟，不太方便。”
“啊，好。”
没想到夏油杰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五条悟瞪大眼睛看着他。
【喂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难道看不出来那个早间在针对我吗！】
夏油杰看都不看五条悟一眼，假装自己不知道五条悟在用眼神给他传达什么信息。
真是的，明明你自己的眼神就一直在看人家的弟弟啊。
“放心吧早间前辈，你回来之前我们会带他好好参观的。”
目送早间玉离开，一回头就看到五条悟别别扭扭的离那个少年一米远，不接近也不说话 倒是眼神很诚实一直往人身上飘。
家入硝子倒是很感兴趣的跟人搭话，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同学，你刚刚一直在看着悟诶，这家伙说因为自己帅你才看他的，难道你是真的看上悟了～”
家入硝子觉得很有意思，调侃的开口。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前辈跟我认识的人有点像…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虎杖悠仁慌乱的开口，他真的只是有些好奇老师年轻时候的样子而已。
“悟，这位同学没有否认你帅哦。”家入硝子笑嘻嘻的说道。
五条悟自信点头：“哼！连这点眼光都没有的话那真是白活了。”
有些看不下去，夏油杰走过去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抱歉啊早间同学，应该是早间…吧？悟和硝子都没有恶意，你别放在心上。”
“没有没有，还是很感谢前辈们愿意带我参观高专的。”
没有否认也没有再多说其他的什么，虎杖悠仁一直记得早间玉跟他说过的话，叫早间就早间吧，也不用多解释什么了。
“不要总是前辈前辈的叫嘛，我是夏油杰，可以叫我夏油，早间同学。”
“还有我，我是家入硝子，这位是五条悟～”家入硝子拉着五条悟过来介绍。
“夏油前辈，家入前辈还有五条…前辈。”微微鞠躬算是见面了，虽然现在大家年龄都差不多，夏油杰比他还要小一岁，虎杖悠仁还是习惯把他们当做前辈看待。
“诶，早间同学好乖啊，来参观高专是打算来这里上学吗，有早间这样的学弟我会很开心的。”家入硝子戳了戳五条悟问道：“你说对吧，悟。”
没得到回答，家入硝子回头一看，五条悟不知道闹什么别扭鼓着脸扭着头就是不看这边。
“我怎么知道！这家伙入不入学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气啊，明明叫其他两个人都那么乖，叫自己就那么犹豫，啧。
夏油杰好笑的摆摆手：“既然悟这么想的话，那就我跟硝子一起带早间同学参观学校吧。”
“不了，我还要帮悟实验他的新术式呢，杰你带着早间同学去吧。”家入硝子想他们本来再做的事情，索性直接拒绝。
“好吧，那就我跟早间同学一起去吧，悟你自己好好训练吧。”
再次无视五条悟发射的眼神光波，夏油杰推着虎杖悠仁离开了训练场。
“人走远了哦，既然想跟人家说话就要放端正态度的吧。”
“我才不想跟土豆说话！硝子你也是，一个两个的干嘛对陌生人那么热情。”
如果没有一直瞅着人家远去的身影整个人像个失落大猫的话，说不定还有几分可信度啊悟。
家入硝子抽了抽嘴角，就这臭脾气这么别扭，希望不会被早间同学讨厌，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走在熟悉的地方，说不上参观，夏油杰一路也没做过什么解说，两个人像是在散步一样。
虎杖悠仁对夏油杰说不上熟悉，涉谷一战他才第一次见到过夏油杰，还是被占据身体的夏油杰，后来才知道本来的夏油杰早在他入学高专的前一年就死去了，被五条悟亲手杀死的。
他对夏油杰的了解全来自于他人的叙述，只知道夏油杰是五条悟唯一的挚友高专时期最要好的二人组，两个问题儿童，后来因为理念不同夏油杰叛逃两人再也没有了联系。
现在亲眼见到，倒是觉得跟众人口中的描述不太一样，起码现在看起来他们二年级三个人只有五条悟像个问题儿童。
“早间同学也是咒术师吗，能方便问一下等级吗。”
“啊，对，我也是咒术师。等级的话是准一级来着。”还是被东堂葵推荐成为的，后来一直在处理别的事情也没在管过等级的事。
“这样么，早间同学很厉害啊。”
“嗯…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有些好奇，作为准一级我居然没听说过早间同学的名字。”夏油杰停下脚步：“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了，早间同学来参观是打算入学高专吗？”
“我只是被带过来参观早…我哥的母校来着…入不入学我还不怎么清楚。”不知道这么说可不可以，他也不知道这边的虎杖悠仁未来是什么发展会不会入学高专。
“这样啊，有些冒昧，但是早间同学经历过很多战斗吗？”夏油杰有些在意虎杖悠仁脸上的疤。
“啊，是经历过很多…不过都是为了救人，本职工作了。”
“是么，就为了救人？普通人吗？留下那么多的伤，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对我来说生命都值得被拯救。”
“不分善恶？”
“不分善恶。”
虎杖悠仁很平静也很认真的回答：“如果说恶的话，我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个人。审判的工作是应该交给法.律的，我无法去判定一个人的好坏，只能尽力去救每一个人，我只希望我的手下再无死亡。”
“是么。”夏油杰按揉眉心：“早间同学还真是心善。”
昨天，被硝子治疗后夏油杰跑去找五条悟，终于在盘星教总部找到了抱着天内理子尸体的五条悟，他们两个浑身的血迹，周围的教徒们围着鼓掌欢呼，庆祝这世界上，来自一个无辜的只是想要活下去的女孩子的死亡。
“杰，把这些家伙，都宰了吧？现在的我，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听到五条悟这么说。
“算了吧，没有意义。”
他记得自己这么回答。
真的吗…有意义吗？正论什么的…对咒术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不过那些都是我的观点啦，每个人的理念都是不同的，我觉得夏油前辈也超厉害的，要把咒灵祓除在吸收，咒灵什么的一定很难吃吧，真是辛苦夏油前辈了。”
虎杖悠仁的话把夏油杰从回忆拉了出来。
想到自己吃宿傩的感觉，虎杖悠仁就心有余悸，再想想夏油杰居然一直要吃掉那么多的咒灵，很是佩服。
“……”
夏油杰愣住，他从来没跟人说过吸收那些咒灵是什么样的味道，一次又一次都只是自己在默默承受那种恶心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在这种大家看来似乎已经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上跟他说'辛苦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术式的。”
“……”糟了，忘记了他们两个应该是陌生人，太逾越了：“抱歉，我不是有意探知这些的…”
应该不算是对未来的告知，夏油杰还是能听到他讲话的，但是这样子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没事，应该是你出任务的时候听说的吧，毕竟作为早间家的人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挺正常的。”看出虎杖悠仁的紧张，夏油杰自己给他找好了理由。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早间同学叫什么，早间同学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个人还是非常想和早间同学做朋友的。”
夏油杰走到虎杖悠仁面前，十五岁一米八的个头比十六岁的虎杖悠仁要高的多，虽然比五条悟低一点，但是站在虎杖悠仁面前，还是很有压迫力。
“给个机会呗，早间同学。”
“啊…这…”虎杖悠仁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要怎么说，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糊弄过去的。
可恶，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十五、六的男生，身高差别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只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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