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只小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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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确实很可靠呀。”虎杖悠仁举手回答：“哥哥会画画、骑摩托、做饭还有送我上学。”
“最重要的是，哥哥还很会啃老！”
“？？？”
啃老，是某次早间玉跟责编打电话吵起来的时候说出的话。
“那可真抱歉啊！我就是啃老生活的怎么了！啃老啃的好也是真本事吧！”
因为愤怒没有控制住音量，被虎杖悠仁听到了，并且牢牢地记住了“啃老”这个词汇。
小朋友的脑袋瓜记住了并不需要的东西。
无法理解。
“这么听起来这个早间也是一个不靠谱的啊！”钉崎震惊：“虎杖的身边难道就没有正常的成年人吗？怪不得他能对着五条老师接受良好啊。”
在另一个世界连夜赶稿的早间玉：“阿嚏——”
“早间哥，你别熬的太晚了。”虎杖悠仁推门进来，手上端着热咖啡：“果然我还是应该给你煮牛奶吧。”
“诶，没事没事。”早间玉端起咖啡喝了几口气，热乎乎的舒服多了。
“悠仁先去睡觉吧，我把剩下的几张稿子画完就睡了，很快的。”
“不了，我陪着早间哥吧，万一你熬的很晚身体会受不了的。”拉了把椅子坐到早间玉的工作台旁边：“早间哥画的是什么题材的漫画？我能帮上忙吗？”
“啊，是关于高中生拯救世界的这种类型的，不过我走的不是热血风是日常风。”早间玉递过去几张画好的稿子：“悠仁要帮忙的话就帮我在背景标注的地方贴网点纸吧，也比较简单。”
接过来画稿认真的研究怎么贴网点，画面上还没有添加文字，但是看到画好的场景大概也能解读意思。
高中生拯救世界啊。
“他一定拯救过不少人吧。”
“嗯？”
“早间哥的主角。”
“没有哦。”早间玉画完一页，整理了一下开始画下一页：“毕竟是日常嘛，我是觉得小小年纪的未成年，世界要糟糕成什么样子才要依靠孩子来拯救啊。”
“虽然漫画的主题是我第一个责编定的，不过内容还是我自己来画嘛，说来是拯救世界可是小孩还是应该做好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吧，所以到现在我的漫画都没有被分到少年热血档。”
“可是主角有能力去拯救很多人的吧，他看起来很强大。”虎杖悠仁看到画面里的主角在使用超能力，从手里发出去的能量炮能把对面的大楼轰塌。
“啊，你在看那一页呀，那是主角在帮忙拆迁啦，那种能力兼职爆破赚外快什么的不是很方便么。”早间玉无所谓的转了下笔：“意外获得强大力量的主角，本质上还是个普通的dk嘛，救人这种事情不是他的本职啊，这世界上拯救别人的职业有很多，医生、消防员、警察之类的，大人的世界也很残酷，即便是这些职业也会遇到需要抉择的时候，那种情况让小孩子怎么选啊。”
“需要抉择的时候…是指什么？”虎杖悠仁无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工具。
早间玉看了他一眼，小孩现在想的什么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类似于生与死的选择，有很多，救人与杀人都在一念之间，但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的错，在面对生命危机的情况下，每一个选择都是不容深想的，他们救不了所有人，只能尽力而为。”
“我。”虎杖悠仁喃喃道：“我也，杀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们本来不用死掉。”
“我只能，尽力去救更多人来弥补我的罪孽，可是这是不行的，死去的亡灵是不会因此而原谅我，我也无法说服自己放下这份罪恶。”
“是宿傩做的吧。”早间玉头也不抬的打断他：“那些事情，是宿傩做出来的吧。”
“…对，可是…”
“没有可是。”早间玉放下笔，认真的看着虎杖悠仁的眼睛。
“没有可是悠仁，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的道德感似乎比普通人要强的多，但这不是你陷入自我厌恶的理由，我相信愿意吞下手指拯救别人的悠仁是不会做出无故杀人的事情，所以我也相信悠仁的同伴也从来没有把你和宿傩混为一谈。”
早间玉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柜那里翻找。
“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来着。”找着找着整个人都埋在了柜子里，虎杖悠仁有点看不下去刚想上前搭把手，早间玉就喊道：“哦哦哦，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
取出来的是一份泛黄的报纸，看起来似乎已经被放置很久了。
“跟你讲讲我的事情吧。”早间玉难得的正经，表情有些冷漠的盯着手上的报纸。
虎杖悠仁觉得气氛似乎有几分严肃和沉重，正襟危坐背挺得直直的，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这是一份96年的报纸，上面有报道当时横滨那边发生过一起巨大的爆炸事件，居民区被炸毁了一半，死了很多人。”早间玉的声音很轻：“那年我11岁，人也蛮中二的总想着凭着自己的能力干一番大事，横滨那边出了个特级假想灵，族叔作为当时的准特级之一被派去执行祓除任务，我也偷偷的跟过去了。”
早间玉的手附上那条占了几乎一个版面的新闻上：“那次的咒灵出现的太突然了，窗也没有时间做好调查，我们都不知道那个咒灵的能力是什么。”
“赶到了才知道，先前派去的咒术师之所以死了好几个，都是因为想要保护普通人，那个咒灵把大半个居民区的人类关在自己的领域里当人质，以此来扰乱咒术师的心神。”
“我的术式比较特殊，可以隐藏自己的咒力，叔父的注意力又全都在咒灵身上，一直到我跟着一起进到了那个咒灵的领域里才被发现。”
“被关在一起的全是一家人，那只咒灵诞生于居民区有关于诅咒的都市传说，被关在领域里的人类身上都被下了【中咒者，必惨死于至亲眼前】的诅咒。有的是自己的孩子有的是自己的父母、伴侣，总之一半的人只能看着另一半，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在眼前痛苦的挣扎，一步步迈向死亡。”
“我的眼睛比较特殊，但是跟五条家的六眼不一样。”早间玉摘下眼镜，他的眼睛是透亮的金色，平常在遮光镜的阻挡下像是普通的棕色：“我能看到人与人之间的真实，及世间生灵之间的羁绊，由约定结下的羁绊，由束缚结下的羁绊，还有血亲之间最浓厚的羁绊。”
“所以我看到了，那些中咒者与家人身上的羁绊在被腐蚀，诅咒从他们的身上一点点的顺着那条至亲间的线攀向另一个人。”
【中咒者，必惨死于至亲眼前。】
“它诅咒的是所有人，所以当亲人被诅咒蚕食死掉，活下来的人会以同样的方式挣扎着死去，我能想到最快的解决办法是斩断他们的羁绊，在诅咒完成之前杀掉那些第一批承受诅咒的人，提前结束他们的痛苦。”
“人是看不见羁绊的，所以无法斩断。但是我可以看到。”
说到这里，虎杖悠仁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早间玉有些疲惫：“但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悠仁介意我抽烟吗。”
“…不。”
“那就好。”早间玉打开窗户点燃了一支烟。
“族叔在跟咒灵战斗，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普通人的安全，可是那个咒灵似乎可以从自己设下的诅咒里源源不断的获取能力，诅咒蚕食羁绊的速度在加快，那个咒灵也越来越强。”
“没办法了，我没时间去想完美的解决方案，再耽误下去咒灵要是获得了胜利，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悠仁知道吗，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记忆变得模糊，慢慢的羁绊也就没有了，至亲间的羁绊因为有着血缘的联系，有着爱的加固，哪怕死亡，只要记忆还存在羁绊就不会断。”
“我斩断的，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是直接从他们的记忆里，抹除了属于自己亲人的存在。”
“很过分吧，不仅让他们遗忘，还要当着他们的面杀掉…那些人。”
“我亲自动的手，毕竟没人比我更清楚如何斩断那些羁绊了，每斩断一条羁绊的线我就要亲手杀死一个普通人，就这么一直重复，重复，重复，我看着那些人从惊恐到谩骂对我攻击，然后随着羁绊的消失记忆被抹除，看着面前死去的尸体变得茫然，不知所措，甚至不在憎恨我。”
“太可笑了，他们到最后连能怨恨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早间玉抬头望天，白色的烟雾在空中飘散，模糊了他的视线。
“没了力量的供给，那只咒灵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于它而言是个威胁，他对我下咒了，一瞬间，把所有人的诅咒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领域里唯有族叔跟我有羁绊，一旦我死亡诅咒就会强制转到族叔的身上，剩下的路似乎只有我亲手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然后自裁了，毕竟我杀了那么多人，这也许是我的恶果吧。”
“但是我太累啦，一直重复着一件事情，十一岁的我第一次经历人类的死亡，第一次杀人，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生死抉择，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斩断与我自身相关的羁绊是不被规则允许的，这种血亲间的羁绊更不是我能轻易斩断的，我以为这是一场必死局，然后，我看到族叔毫不留情的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诅咒失效了。在这个领域里。”
【中咒者，必惨死于至亲眼前。】
“哈…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式，太可笑了，如果我能想到这个诅咒存在的缺陷，那些人就不会死掉了，我就不用亲手犯下那样的罪恶。”
“彻底失去了力量来源，哪怕失明族叔也成功祓除了那个咒灵，现场的尸体太多，为了掩盖事实只好伪装成一次爆炸事件，幸存的人都被以精神受创的理由带去进行心理辅导，上层压着消息，这个新闻仅仅出现了一周就不在有人谈论。”
“所有人都遗忘、被遗忘和选择了遗忘这些事情，只有我记得。家族因为我的能力能做到那种程度感到惊喜，他们不仅没有责备我甚至还夸奖我，他们说我足够冷静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救出了那么多人，包括族叔，他的眼睛明明是因为我瞎掉的，却跟其他人一样称赞我足够的理智做出了多大的贡献。”
“没人提起那些死去的人。没人记得那些死去的人，仿佛我斩断的不是他们在亲人脑海中的记忆，而是他们在这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他们被世界遗忘，只有我记得。清楚的记得每一个人死前的面孔和表情，无论是男女老少。”
燃尽的烟头烧到了指尖，手指的痛感唤醒了早间玉的回忆，掐灭烟，回头，就看到虎杖悠仁在他身后一副要哭不哭强忍着的表情。
“啊啊，抱歉抱歉，我说的话题太沉重了，总之就是想告诉悠仁，很多时候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对错不要把一切罪恶都揽到自己的怀里承受，因为你确确实实的拯救了很多的人啊。”早间玉上前拍拍小孩的肩膀安慰道。
“我其实挺不擅长说话的，换个角度想一想，不是你被宿傩寄生那也会有别人，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能压制得住宿傩的，恶果应该由造下罪孽的人来承担，而不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你，如果有天谴那也一定是劈死了宿傩你也能完好无损的程度。”
玩笑似的开口，虎杖悠仁上前一步抱住了早间玉：“别说了…早间哥，很辛苦吧…”
“诶。”手摸上小孩的头，毛茸茸的：“还好啦，我的道德感天生就比人弱嘛，倒是你啊悠仁，共情能力太强了也不好哦。太容易为别人感到难过会忽略自己的。”
早间玉因为能力的原因从小就把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与自己没有羁绊的人都是陌生人是毫不相干的存在，但是相反的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他看的比谁都重要，他觉得那是人活在世界上的证明，只要羁绊不断哪怕是在回忆里人也是活着的。
所以杀人的感触至于早间玉而言远没有亲手斩断至亲间的羁绊来的震撼，他一直在自责的不是杀死了那么多的人，而是从亲人的回忆里杀死了他们的存在，活着的证明。
要早间玉现在来说的话就是：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我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亲手杀掉我也不会感到有道德层面的谴责，这是为了救人，只是气家族的态度和其他知情者的态度，就当没事人一样的把所有受害者遗忘。
这是早间玉的想法。
没人在意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在第一次动手杀人后心里的感受，或者说是知道才会一直夸奖试图让他也遗忘那些悲伤。
至此早间玉开始变得沉默，训练也不在努力，变得任性，吊儿郎当唯一的爱好就是绘画，认为只有图像能留住人存在的证明，直到家里给他送去高专，希望高专的生活能让他提起斗志，也没用。
甚至，早间玉连咒力都不在使用，带上了眼镜投身于茫茫大众，泯于众人。
一时半会的是扭转不了小孩的思想的，早间玉拍拍虎杖悠仁的后背：“好啦好啦，早点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去高专看看吧。”
“嗯？可以吗？”虎杖悠仁抬起头，他想到今天想跟七海建人对话的时候又被早间玉拦住。
“可以的，不过悠仁只能看不能说哦，不能跟他们说起任何有关未来的话，世界会屏蔽掉你的语言，你也会受到伤害的。”
“啊，可是早间哥就能听到我说的话，而且我也没事。”
“那是因为你的世界里没有我。”早间玉撑着虎杖悠仁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在那个世界的悠仁一定没有听说过我的存在吧，因为你的未来里没有我，所以你说的话我才能听到，但是其他人不同，在你的世界出现过的与你有羁绊的人是不可以过多接触的，因为你身上有他们的未来。”
“世界是不允许未来随随便便因为穿越人士被改变的哦。”
早间玉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叉：“绝对——不可以。”
“因为你是悠仁的未来，虽然发展可能会不同，但是你的现在就是这边悠仁未来的一种可能。”
“这样啊，那他们见到我的脸没关系吗。”
“没事的，世界在干涉，等你跟这边的悠仁交换回去所有人对你的记忆都会慢慢的减淡，规则是不会允许你和这个世界的人建立起羁绊的，这边的悠仁回来之后也会淡忘发生在你的世界里的事情，但是你们的记忆不会改变，因为那是既定的未来。”
“没关系，能遇到早间哥就很好了，忘掉的话也没关系，只要我能一直记得就好。”虎杖悠仁也很是认真的回答。
早间玉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出了声：“那就约定好了啊，可不许随随便便的死掉，要永远记得哥哥我啊。”
看了眼表，已经是深夜了，连忙推着小孩去了他的卧室：“快去睡觉！小朋友老熬夜可不好，明天还要去高专呢。”
“诶，可是早间哥你今天有说明天要回家看望父亲的吧。”虎杖悠仁扒在门口探头。
“是吗？那我改变主意了先去高专再回家，快、去、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晚安早间哥。”
“晚安，悠仁。”
躺在床上，虎杖悠仁望着天花板发呆，早间玉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里回放，那份报纸他也看了光看到照片就能感受到现场有多么震撼。
如果真的简简单单的戳瞎眼睛就好了早间哥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啊。
翻了个身，虎杖悠仁还在思考。
那么多人，一个个的戳瞎然后让他们心里的怨恨增加给咒灵提供更多的能量…根本行不通啊，那么多人，大家会因为恐惧乱跑甚至对早间玉攻击，诅咒还在继续，甚至说只要咒灵不死就可以一只给众人下咒，难道要把所有人质的眼睛都搞瞎掉吗。
还是不一样的吧，早间哥那么做是为了救人，而我沉睡的时候放出了宿傩，是纯粹的杀掉了他们……
毫无理由……
真的有必要活下去吗。
被子裹在身上，虎杖悠仁蜷缩成一团，思绪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些事情睡了过去。
他睡着后早间玉出现在他的房间，站在床边沉默不语。
半晌，早间玉伸手对着床上熟睡的的虎杖悠仁，眼睛在黑暗中亮的似乎在发光。
他对着空气做了个斩断的动作，似乎被什么阻拦，早间玉皱着眉头狠狠地向下劈过去。
劈开了，那条连着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的线，但是紧接着断掉的线又自己长了回去。
真是麻烦，这个怪东西还缠着不放了吗。
宿傩寄生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这份羁绊无论如何都没法轻易斩开，更何况他们出于不同时空的平行世界，哪怕不存在这个虎杖悠仁的未来，早间玉也不能过多干涉。
无论斩断多少次那条线都会自己长起来，不过确实是细了一点点。
斩不断，那就让他出来不了好了。
换了个思路，趁着世界屏蔽了两面宿傩没法出现，早间玉扯着那根线狠狠地打了个死结，觉得不够还连着打了好几个。
这下子，除了虎杖悠仁本身愿意跟两面宿傩进行对话外，两面宿傩是别想在自由出现了，更别提跟虎杖悠仁交换。
啧，让你在我家小孩脑子里逼逼叨叨。
处理完这些，早间玉才打着哈切回去睡觉。
另一个世界也到了晚上，一群人在争执虎杖悠仁晚上到底要睡在哪里。
小朋友睡觉还是要有人陪的，但是今天晚上谁来陪小孩一起睡觉是个问题。
胀相站出来发言，他觉得自己最有资格，作为虎杖悠仁血缘的大哥，他应该担起自己大哥的责任，哄小孩睡觉。
小虎杖第一个不同意，不要和陌生人一起睡觉。
胀相颜色都暗淡了。
钉崎表示自己是女孩子，虽然虎杖悠仁现在是小朋友，但是照顾之类的还是不方便。
五条悟开心的把小朋友举起来：“那今晚就让老师来照顾小悠仁吧！”
被举高高的小朋友一点也不害怕，还很快乐。
然后被钉崎阻止。
“五条老师根本不会照顾小孩吧。”钉崎在一旁指指点点：“交给你还不如交给胀相。”
伏黑惠在一旁发出赞同的声音。
胀相获得阶段性的胜利。
“不过。”话锋一转“虎杖根本不认识胀相啊，那就只能交给伏黑了吧，怎么看他都算得上是你们几个里面最靠谱的了。”
“不，我也没有经验…”伏黑惠刚想拒绝就被打断。
“可是你跟着五条老师一起生活了九年诶，虎杖难道能比那个眼罩笨蛋还难照顾吗。”
“啊…这么说也是…”
无法反驳。
五条悟出局。
终于定下来了，五条悟和胀相一起蹲在角落颜色暗淡，伏黑惠走过去拉起虎杖悠仁的小手。
刚想说些什么，虎杖悠仁的身上突然涌现咒力，众人就看到那团咒力聚合在虎杖悠仁的身边变成了一个长的一样的孩子。
“啊这。”钉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虎杖分裂了？你们不用争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虎杖慈裕：？？？争什么？干什么？为什么围一圈在我家小朋友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只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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