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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是猪?谁是虎? “司空啊… ...

  •   “哥。”公孙芙蓉乖巧地站在她哥哥的房门外。
      公孙洛正在更衣,也不顾自己穿了一半,就去开门叫公孙芙蓉进来。公孙芙蓉见门开了就往进走,结果刚进去就吓了一跳。只见房中正摆着浴桶,公孙洛赤裸着上身,正手里拿着毛巾擦水。
      “呀!”公孙芙蓉先是拿袖子挡住眼睛,后又小心翼翼地从旁边偷看。“臭丫头,干嘛?这是害羞了不成?”
      难得的,公孙芙蓉能露出孩子般的天性,也就索性放下袖子。“哥,咱俩又不是小时候,还是男女有别嘛,话说……哥你身上这伤。”公孙洛这才顿了一下,忙去找了一件衣服穿上。“无妨,战场上受点伤是肯定的。”
      “小芙啊。”公孙洛看着公孙芙蓉语重心长地说,“过不了几天,我可能又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这才是你的家,哥你才回来,这是要干嘛?”公孙芙蓉知道,自己千算万算,由于不能撒谎,城煜那斯还是怀疑她爹爹了,才要把公孙洛再派回去。
      “皇帝啊皇帝……”公孙芙蓉喃喃着,“什么?”她哥回头,“无妨”公孙芙蓉淡淡笑一笑。“哥先别急着收拾,我去求求爹爹,让你留下来。”
      说完,公孙芙蓉就绕过她哥,跑出房去。
      戏必须要开始了。
      这天,大街小巷的名媛,都同时得到了一个消息,长公主终于开门见客了,听说这长公主可是求贤若渴,之前在花会上就有意招揽,回去后却并未开门,据说是生了病,不便见客,今日总算有机会了,这各方才子都来抱大腿,公孙家宅邸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琉璃塔当然也收到了消息,恨看着手里的纸条,扯了扯嘴角,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下,“主上……可是真敢啊……”
      “长公主开始招贤纳士了?”城煜站在窗口,听着外面的下属给他汇报。“秦武,你说……她这是不是嫌这位置没实权啊?”
      秦武理都不想理他,反正自己和他说不到一块去,“秦武!”
      “哎!”这声是给他说的,一旦陛下语气不好的时候,那就是有事要吩咐他,这他早都听明白了。“找个机灵点的,给长公主送过去,别搭上我啊。”
      秦武行个礼后安安静静地退下了。
      随河水浊,芙蓉塔亮,今日开的是第三层愤怒层,角斗场里热闹极了,上场的有来发泄的,有拎着自家奴隶玩玩的,充满着愤怒的气息,但是却不允许出人命,不能使阴招,这是塔主定下的死规矩。小牛倒是不如其他几位主管,坐在后面不怎么露面,端的高高的,她就喜欢看别人打架,处处充满士气,最热闹不过了。
      “好!使劲儿啊!打!”小牛站在二楼高台,看着下面的角斗场更为清晰。混在众人中,也没人发觉她的不对。
      “姓城的那边怎么样了,查到哪了?”公孙芙蓉在纱帐后面摇着扇子,纤细修长的玉腿翘着,一晃一晃的,要是有别的男人在,怕是连魂都勾走了,只可惜这几个主管均是怪胎,也是见怪不怪了。
      “回主上。”恨从离她较远的地方探出头来,“他查的差不多了,我估摸着,这几日就要派人去抄了,您父亲也还是没有逃脱嫌疑。”
      公孙芙蓉停下晃动的腿和摇着的扇子,“那让你写的信寄出去了吗?”
      “还说呢,您为什么不直接去说啊,还搞这么一出,好狡诈。”恨撅着嘴,站在最跟前看脚尖一阵委屈。“怎么能这么说你主上呢?我这不是不方便出面嘛。”公孙芙蓉也不是真的和他计较,这几日事情太杂乱,颇为头疼,拿这小孩子逗逗趣也算是换换脑子。
      和这小孩子斗了会儿嘴,她也算解了闷,清了清嗓子,回归正题。她向上面瞅了瞅,说:“无眠在上面吗?你过来听话。”这时传来一阵轻笑,原是妖娘没忍住笑出了声,“主上。”无眠从妖娘旁边的柱子旁直起身,安安静静单膝跪在纱帐前。
      “咳。”知道自己猜错了地方,公孙芙蓉尴尬地咳了一下,开始布置:“码头那不管运了多少,剩下的能毁掉就毁掉,哦对,给上面那位留一点,咱们的痕迹要抹干净。”
      无眠正要出去,又被公孙芙蓉叫住:“别杀人,给那些船夫们一笔钱,走远点就好,要快,明晚前全部搞定。”
      无眠离开后公孙芙蓉又把阿香叫到跟前,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日白天,官道不能有人,给无眠腾个方便。”
      朝上,文武百官都在纷纷觐见,对于北方战事再起表现得好不积极,唯有几位尚书清清闲闲地立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既不战队,也不表态。
      公孙弘今日冷汗额外的多,抬手擦拭了好几次,总感觉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文武百官争成这样,仍是没有让他出面说一句话,要知道,若要出战,领兵的非他家公子公孙洛莫属。
      城煜看了他好几次,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打的是什么主意,连户部尚书也频频看向自己的左侧,暗示他赶紧说几句。
      “都……没人说话了?”城煜最后问道,坐下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这句话是问给哪些人的。“那就散了吧!”
      “等等!”公孙弘终于说话了。城煜输了一口气,这件事要是公孙弘不表态,就动不得,他可是好好设计了一番,要治一治他,敢打官道的生意,这不是挑衅吗,看儿子回来就开始猖狂了。
      “陛下,臣有一事需要检举。”公孙弘擦掉额上的汗,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检举?城煜疑惑地说:“礼部尚书有什么要说的啊?”
      公孙弘犹豫再三,又看了户部尚书一眼,表情甚是决绝,说道:“臣要检举户部尚书私自利用官道偷运火药之罪!”
      此言一出,朝内一片哗然,别说运的是火药,光拿官道私运就足够搭上他后半辈子的官途了,牵扯到火药,可是杀头的罪!
      “公孙老儿!休得胡言!”司空达直接疯了一般冲上去,“陛下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离开他身边,就开始栽赃嫁祸!臣断不敢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陛下!”司空达这头是一磕一个响,磕的满大殿都能听见,城煜又不是傻子,这摆明了有问题,他本想这两天就去抄了那地,把公孙弘揪出来,怎么还带上了他?城煜以为不会有人傻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干坏事的,司空达是真的蠢呐。
      “公孙。”城煜拧了拧眉心,说到:“此话当真?”公孙弘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幸亏他没参与进去,不然这司空达一准儿让他背黑锅,便行礼回答:“回陛下,绝无半句虚言,不信,陛下可以去查,此时是白天,官道正在运行,您去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何物。”
      “礼部尚书大人!”司空达这会儿一听倒是更不肯承认了,“我大白天的在官道运盐的船里装火药?那也太容易被发现了吧,我疯了不成?再说了,这事,你一个掌管礼教的尚书,从不去码头,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城煜插嘴说:“朕还就真的信了你这么多年,从未抽查过盐运生意,不如今日就查查吧!”说完,直接从大殿上飞快离开,策马出城,去码头一看究竟。
      司空达从不会在白天这么干,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敢承认,“白天?”司空达靠近公孙弘,在他耳边说道:“真当我没有一点点防备?”
      公孙弘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厮一直是晚上搞鬼,但是信里那么说了,他就信一回吧。
      不错,这几日,共有三封信在非常关键的时刻寄给了他,但是却从未有署名,也不是从大门进来或者信鸽传书,这信每回都是好好地摆在自己窗子里面的案子上。第一封在他想去码头查探出门前发现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的,就巧的很,什么都知道,让他赶紧去看看,什么司空达要私吞嫁祸什么的,这说的他更不敢去了,就在家坐了一宿。这第二封是昨日,劝他保儿子,放职权的,虽然奇奇怪怪,但是写信这人看的很是透彻,甚至猜到了今天这一出,他说,如若不听他的,便会出现群起攻之的场面。今日一早,他收到了第三封信,内容大致是,局已经帮他做好,倘若局面无可逆转,就将司空达卖出去保自己儿子,今日码头,会让他永不得翻身。
      他起初是不信的,可是,朝堂上真的如写信那人预料的一般,倘若他不做点什么,儿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可就这么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要他如何信任,挣扎再三,他终是按写信之人说的来了。
      只希望真如其言,保我儿在皇城安身立命。公孙弘心里想着。
      “司空啊…”公孙弘语重心长叫住他,“昨夜…你可去了码头?”
      司空达身躯一震,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般倒了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谁是猪?谁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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