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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拐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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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已经给那两人身上埋下了陷阱,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妇人笑吟吟的走过来要拉林冬进去,林冬微微挪步,躲开了,妇人顿时板起脸道:“姑娘,你人都到这了,不想吃太多苦头的话,还是老实点给我儿子当媳妇,女人嘛,总归是要嫁人的。”
林冬没有理妇人,倒是主动的往房子里走去,妇人见状,以为林冬认命了,没想到这姑娘一副清高的样子,还挺识趣的,以前卖到这儿的姑娘,哪个不是要先闹腾一番才罢休。
林冬打量着眼前的瓦房,这房子在她看来其实还挺不错的,比她出生的那个村子里村长家的房子还要好,而在这里居然是最落后的,想到原身记忆里的高楼大厦,顿时心向往之。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恢复一些实力,好应对后面的事,“我想休息,房间在哪儿?”
林冬丝毫不客气的问话,这语气让李香,也就是周德庆的妈妈十分不高兴,但周德庆却以为林冬也是看上了自己,所以不见外,高兴的给林冬引路。
周德庆把林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冬打量了房间,尤其是床铺,似乎是刚换的新床单,满意的点点头,对周德庆道:“你出去吧!”
周德庆看着林冬清秀的脸,也不介意林冬不客气的话了,道:“那你先休息,晚上我来叫你吃饭。”
周德庆出去后顺手把门带上了,但没多久,林冬听到了上锁的声音,这是怕自己跑了!不过林冬也不介意对方上不上锁,反正她暂时也不打算走。
林冬修炼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听到门口开锁的声音,才停下来,现在她目前的修为不过练气一层,修为实在太低,不过靠着她以前学的各种武技,至少可以保证安全问题了。
饭菜是李香直接端过来的,进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刚听到老头子说买下林冬家里花了那么多钱,她就心里有气,进来后,把饭菜往桌上一扔,道:“吃饭了。”
林冬神色坦然的拿起碗筷开始吃饭,这副身体今天早上一上车就被迷晕了,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实在饿得很。
“明天你跟我儿子洞房,家里要来客人,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李香警告道,这人一来到这就异常的老实,听话得让李香不由得生疑,她不相信林冬就这么从了,估计是想找机会跑,所以她得先警告一番,免得明天客人来了不好看。
林冬吃完饭后,李香就拿着碗出去了,然后把门锁住。
这天晚上,原本周大成夫妻两是打算让周德庆另外睡一个屋,将就一晚的,虽说是买来的媳妇,还是得讲究过程,等明天村里人都来吃过饭见证了再入洞房的。
周德庆却是忍不住了,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什么时候睡不都一样,老两口回屋睡下后,周德庆就摸到林冬所在的房间。
听到临近门口的脚步声,林冬结束修炼,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没多久就看到开门进来的周德庆。
进门的周德庆怕林冬跑了,还特意转身把门反锁了。
“媳妇儿,想我了吧,别怕啊,我这就来陪你!”周德庆一脸猥琐的往林冬方向走去,伸手要摸林冬的脸。
林冬看到周德庆伸过来的手,十分厌恶,这个人让他想到了儿时村长家的儿子,也是一样的让人恶心。
在被周德庆碰到之前,林冬一脚踹上周德庆的肚子,周德庆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到门上,然后摔在了地上。
撞在门上的轰响声,伴随着周德庆的惨叫声,在山村的夜晚格外的突兀。
睡梦中的周大成和李香两口子一下子被惊醒,听到是自己儿子的惨叫,衣服都来不及穿,慌忙打开灯跑过来,结果却被反锁的门拦在门外。
“儿子,开下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什么事了?”李香焦急的喊道。
“德庆,开门!”周大成也喊道。
门内,林冬并没有轻易放过周德庆,按照林冬的想法,既然要教训一个人,就要一次性把人打到怕,于是林冬走上前,又继续踹了几脚,把周德庆踹得嗷嗷叫。
门外的老两口听到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愈发的焦急,推了推周大成喊道:“你快去拿斧头,把门劈开。”
周大成闻言反应过来,连忙跑去柴房,不过周大成还没离开多远,门突然就打开了,李香正拍着门,突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林冬,竟然被吓到往后退了两步,倒是周大成快步冲了过来。
林冬拖着周德庆,将人拎起来扔出门外,然后把门一关,学着刚才周德庆的样子将门反锁了。
被关在门外的一家三口愣在哪里,周德庆还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香连忙把儿子扶起来,看向周大成,“老头子,这可怎么办?”
周大成看了看关着的门,想到刚才林冬轻而易举拎起自己儿子的样子,摇了摇头,“先回屋,你去找点药给德庆擦擦。”
李香闻言只好照做,给周德庆上过药后,李香回到她和周大成的屋子,犹豫半晌,问道:“明天要不留几个亲戚帮忙,不然制不住这丫头。”
周大成脸上满是阴霾,“我明天找人要副链子,制住她后锁起来,等生了儿子再说。”
说道这个,李香才想起来,刚才被林冬吓住,林冬的屋里忘了上锁了,要是半夜这丫头跑了怎么办,于是拉着周大成,两人轻手轻脚的悄悄回去把门从外面上了锁。
再次回屋后,李香纳闷的道:“老头子,你说这丫头有这本事,早怎么不跑?”
周大成道:“没听说老刘他们给她下了药了吗?白天那会儿估计药劲没过,现在天黑了,她一个人怎么跑的出大山。”
另一边卖了林冬的两人开着破面包车终于从山里出来到了镇上一家旅馆,停好车子,两人开了个房间。
三哥一边抽烟一边道:“钱呢,我明天拿去存了。”
老刘一脸纳闷的道:“三哥,钱不一直都是你保管的吗?”
三哥夹着烟的手一顿,皱着眉看向老刘:“老刘,你说什么胡话呢,今天周老头一给钱,我就让你拿去车上放,你忘了?”
老刘脸上越发的纳闷:“三哥,你记错了吧,周老头把钱给了你,就一直是你揣着的啊?”
三哥有些不高兴了,“别跟我开玩笑,快把钱拿出来。”
老刘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三哥,“三哥,我们也合作这么多年了,为了这点钱,你不至于要跟我闹掰吧!”
三哥愤怒的站起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摔,“你什么意思,贼喊捉贼是吧?”
老刘也站起来,怒吼道:“谁是贼,你别诬赖人,我看你才是贼喊捉贼,我告诉你,这笔钱,你别想赖,该给我的那份,一分都不能少!”
听了这话,三哥顿时气急,明明钱就是老刘拿了,还不承认,觉得老刘就是心大了,想跟自己分道扬镳,另起炉灶,临走前还要敲自己一笔,想到这里,怒极的三哥一拳头向老刘打过去。
老刘挨了一拳头,想都没想,就向三哥冲上去,两人就这么打起来,越打,两人越是气愤,仿佛被怒火迷住了心智,两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了也不罢休,直到体弱一些的老刘开始不动了,逐渐失去呼吸。
还在往老刘身上挥拳头的三哥像是突然惊醒,看着眼前没了动静的老刘,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大气都不敢喘,颤抖着伸手去试老刘的呼吸,摸心跳,然后是脉搏,确定都没动静后,三哥整个人突然垮了下来。
害怕的浑身发抖,然后听到旅馆外面的烧烤摊热闹的声音,才猛然反应过来,开始再房间里四处打转,必须得想办法把尸体处理了,不然他就完了。
三哥用床单将老刘裹起来,然后处理干净地上的血迹,还有房间里打斗的痕迹,还好,两人找住处的时候,不想留下太多身份信息,特意找到小旅馆,不用身份证就能住。
三哥在房间里一直呆坐到深夜,外面的街道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才悄悄下楼,找东西撬开了旅馆的锁,然后返回房间,把老刘搬下楼,放到面包车里,然后拿衣服遮挡住。
第二天,天色刚亮,三哥就下楼办理退房,旅馆老板见只有一个人下楼,以为另一个人已经先一步出去了,也没多想。
三哥出了旅馆,开着面包车就返回往大山走去,一直开到一个没什么人烟的地方,把老刘的尸体往山坡下一扔,他整个人才如释重负,又开了许久的车,在另一个地方把裹老刘的床单烧了,才离开大山。
一路上,三哥始终不得其解,老刘身上他都翻遍了,车上也没有,钱到底被老刘藏到什么地方了,一路上,老刘都跟他在一起,应该没什么机会去藏钱,只能是在村子里,他们上车之前那几分钟,可是不应该啊,要是藏在村子里,老刘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人捡到,而且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到底是怎么把钱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