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四十一、介绍个女孩2 整个下午与 ...
-
整个下午与晚上,侯铁强都在惶恐中度过,生怕胡思然再找过来,对他展开纠缠大法,小锣见他这样,不住地嘲笑他,还说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侯铁强却说,胡思然是猫,还是一只加菲猫。不过还好,这加菲猫倒不曾来找他,他好歹安生一会儿。
次日早上,从下楼去吃饭,到转回教室,一路上,侯铁强发觉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很不同,似乎带着些特殊的意思,他也不解,自想,这又是什么怎么了,这两天我好像也没什么新闻呀?
来到楼道上时,刚好碰见陆小青,陆小青也是才吃过饭回来,正站在那里闲玩。见了侯铁强,陆小青瞪了他一眼,说:“死猴子,你现在很高调啊。”侯铁强不解,心想我做什么高调的事了?陆小青接着说:“谈个恋爱也这么轰动,不愧是一帮之主呢!”侯铁强大为诧异,说:“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陆小青说:“这不像你的风格呀,平时都是敢作敢当的,如今怎么了,居然遮遮掩掩的?”侯铁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说:“这是说的哪一出戏呀?”陆小青也不正面回答,又说:“只不过,你现在的眼光真的不敢恭维呀。”侯铁强彻底蒙了,问到底说的什么,陆小青似乎有些生气,说:“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说着,转身走了。
侯铁强叫陆小青停下来,陆小青也不回头,径自回了自己的教室。侯铁强十分郁闷,心想,这搞的什么,云里雾里似的,让人摸不清楚。晕乎乎的回了教室,发现同班同学看他的眼光也变了,简直让人想晕倒。自想,到底他做什么事了,居然惹得别人这样?
回到座上,赵棋忽然回过头,笑说:“恭喜,恭喜啊,别忘了请我吃糖啊。”侯铁强说:“恭喜我什么?”赵棋笑说:“恭喜你找了个女朋友!”侯铁强说:“我找了谁了?”心里隐约猜到,这事会不会是跟胡思然有关?赵棋说:“找了谁还让我说吗?”
侯铁强正想说什么,忽然小锣走了进来,一到座上,也是笑说:“猴哥,恭喜啊!”侯铁强郁闷之极,说:“恭喜我什么?”小锣笑说:“你现在是爱情大丰收,能不恭喜吗?别忘了请客呀!”侯铁强说:“讲清楚,我到底怎么了?”小锣笑说:“你谈了个女朋友,还要我讲清楚,你们的事,我怎么讲得清楚,嘻嘻嘻!”赵棋也笑说:“就是,就是!”侯铁强苦着脸说:“真是见了鬼了!”一把捉住小锣,逼着他说清楚一切,小锣却嘻嘻哈哈,只管说一半留一半,搞得侯铁强无比的郁闷。
中午,侯铁强又撞见张小飞,张小飞笑着看看他,说:“猴子,你什么时候降低选美标准了?”侯铁强说:“什么?”张小飞说:“想不到,你这回居然对一胖子来电了,哈哈哈!”侯铁强说:“胖子,什么胖子,是不是胡思然?”张小飞笑说:“还能有别人吗?”侯铁强委屈得很,说:“我什么时候喜欢胡思然了,怎么都这样说?我问你,你是听谁说的?”张小飞说:“都传遍了,你还跟我装糊涂!”侯铁强说:“谁装糊涂了?”张小飞说:“别再装了,你喜欢就成。不过,这胡思然不是胡金刚妹妹么,你喜欢人家妹妹,人家哥哥同意么?”侯铁强说:“这是没有的事。”
说是没有的事,偏偏就有人传,就有人信,侯铁强也是快糊涂了。紧接着,小周,小路等一众兄弟见了他,也是纷纷向他道贺,说是恭喜找到人生真爱,就是不知道抱不抱得动。有的也不忘了加上一句,说是,要是抱不动,别忘了找兄弟帮忙。侯铁强哭笑不得,郁闷地回了教室,见赵棋与小锣皆在座上,就问:“我跟胡思然的事究竟是谁传的,还传得人尽皆知的?”赵棋笑着说:“还用得着人传吗,你本来不是就那啥那啥吗?”小锣也笑说:“猴哥,你喜欢就行,别管人家怎么传。”
侯铁强想来想去想不通,自忖,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阴谋,说不定就是胡思然搞的鬼,他真想找到胡思然,问一问清楚,可一想到胡思然会纠缠他,又忽然退缩了。到了最后,侯铁强只得一声苦笑,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因为到处都有人传说侯铁强与一个胖妞的事,搞得侯铁强也无心学习了,当然,他平时也没好好学习过。几次三番作出决定,想要找胡思然,把事情解决清楚,但每一次动一动脚,就又收了回来,一时的决定立马被各种恐惧淹没,最终,他仍是不敢有所行动。即便见了胡思然的背影,也只是远远的望着,若是胡思然忽然回头,他还会左顾右看,躲避一番。
几天以来,侯铁强过得恍如猫窝的耗子,怯怯缩缩的。一日,在楼道上遇见胡金刚,胡金刚拦住他,说:“你与我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满校园里都在传你们俩的事?”侯铁强说:“你别问我,我还纳闷呢,我跟你妹妹什么事也没有,也没喜欢过她,怎么到处都在传这个那个的,我都郁闷死了。”胡金刚不信,说:“你没传,怎么到处都有人说?”侯铁强说:“你爱信不信!”
讲到这里,侯铁强忽然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妈呀,可不是那胖妞吗!吓得他立马转身逃了。胡思然见侯铁强满是害怕的样子,又气又恼的,正想追上去问问,胡金刚却把她拦住了。胡金刚说:“你叫他干什么?我还没问你呢,你跟侯铁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传你们俩的事?”胡思然笑了一笑,说:“这些都是我找人传出去的。”
胡金刚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真真令他难以接受,这怎么可以,妹妹居然上赶着去追那死猴子,这叫人怎么相信!胡金刚说:“你干吗传这些?”胡思然说:“我喜欢侯铁强。”胡金刚从妹妹嘴里亲耳听到这话,仍是不能相信,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半晌才说:“受不了了,你怎么可以喜欢这只死猴子?”胡思然说:“为什么不可以,我就喜欢了。”
胡金刚素知妹妹的个性,知道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就是真心话。若非亲耳听到,真是打死他,他也不能相信,他胡金刚的妹妹居然喜欢上了他胡金刚的死对头。但是,看妹妹那个认真样儿,怕是十匹马也扭转不回她的心意了。胡金刚简直无言可对了,只能想,喜欢就喜欢吧,好在一女一男,倒还算正常,不过,如此一来,这侯铁强就成了他的妹夫了。要是在以前,他真是不敢想像,他胡金刚将来会与侯铁强有这种关系。妹夫就妹夫吧,倒也好,见了面,他还得喊他一声哥呢。
想了这么多,胡金刚总算想通了,只不过,有一点,胡金刚说:“可是,就是喜欢,也不能传得这么人尽皆知吧?”胡思然却毫不在乎,说:“我喜欢,我乐意,我的爱情我做主!”胡金刚苦叹着说:“就是你做主,但也不能这么上赶着吧,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妹妹没人要呢,这可多丢我的面子呀。”胡思然仍然满不在乎,说:“丢你的面子,就丢呗,反正我喜欢就行了。”说着,哼着歌儿走了。胡金刚待在原地,又是摇头,又是苦叹的。
胡思然也不去找侯铁强,也不刻意地制造与侯铁强相见的机会,仍是一如往常般,任其自然。她相信,只要她把这事传得轰动全校,侯铁强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来找她的。只是,她没料到,侯铁强的定力是如此的好,一天又一天的,竟始终忍着不肯出来见她,问明一切。胡思然只好再找崔忆苹、赵棋等人,再行大力宣传,此次更加上胡思然是胡金刚妹妹这样劲爆的消息。于是一时间,满校议论纷纷,都说,侯铁强居然喜欢上了一个胖妞,胖妞居然还是胡金刚的妹妹,真是新闻年年有,但今年的新闻却十分特殊。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可以超越一切世俗,可以冲破一切阻碍。而由此进而议论,两帮的重要人物已经相好,两帮的仇怨怕是一笔勾消了,从此也要握手言和了。
一时间,侯胡之恋传成了校园奇谈,但侯铁强仍是龟缩不出。一天中午,胡思然在操场上与崔忆苹闲玩,忽然侯铁强找了过来,胡思然心里极为激动,自想,这猴子终于肯出来见她了。胡思然好奇的说:“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怎么今儿肯找我了?”侯铁强似乎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半天才说:“我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天乱传的那些事,是谁说的?”胡思然上前一步,来到侯铁强面前,笑说:“谁传的不知道,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本来不就是喜欢我吗?”
侯铁强无奈地看了看天,心情不舒畅极了,自想,他什么时候喜欢这胖妞了,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半响,只好正视着胡思然的脸,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胡思然说:“你说过的话怎么可以忘记呢,你不可以耍赖啊。”又转头问崔忆苹,说:“他说没说过喜欢我?”崔忆苹本来就与胡思然是一起的,自然向着胡思然,说:“说过呀。”胡思然说:“看看,大家都承认,就你跟我耍赖,再耍赖,我就不喜欢你了。”侯铁强无奈地笑笑,说:“不喜欢正好,那我走了,从此咱们再无瓜葛。”说着,转过身去。
胡思然照着侯铁强的后背拍了一下,说:“回来,我是说着玩的,我不会不喜欢你的。”侯铁强回回头,说:“我可是说正经的。”说着,回过头,迈步而去。
出了操场,来到教学楼前,正说要上楼时,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见是张小飞与陆小青。陆小青说:“你现在非常高调了,真想不到!喜欢一个胖妞,传得满校皆知了还不满足,居然又想出这样的招来,看样子,不闹得全世界知道,你是不罢休了。”张小飞也笑说:“想不到猴子为了追爱,居然这么疯狂,哈哈,哈哈,别人真比不了。”侯铁强听得一愣一愣的,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问是怎么了,陆小青却说:“不怎么,你好好追你的胖妞吧。”扯上张小飞,走了。
侯铁强闹了个晕头晕脑,来到楼上,回教室时,又被人叫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胡金刚。胡金刚说:“你还说不喜欢我妹妹,不喜欢我妹妹干吗这么高调?”侯铁强被弄得晕头转向的,生气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妹妹!”说着,不再理睬胡金刚,转身走了。
回到教室,来到座位上,只见许多人都看了看他,然后窃窃私语起来,他皱了皱眉,也无心情去搭理。赵棋却转过身,面向着他,说:“你嘴上说什么不喜欢人家,却又这么张扬,看来也是口是心非。”小锣也笑说:“猴哥行啊,追爱都追得这么张扬,这要传出去,人家都得拜你为师啊!”侯铁强说:“我怎么了?”小锣伸手把他背的纸条揭掉,说:“你自己看!”侯铁强拿来一看,只见上面用大号笔写着几个字:我喜欢胡思然!怪不得人人都说他张扬高调,怪不得人人都议论他,原来都是这张纸惹的祸呀,不用说,这自然又是胡思然搞的鬼。
侯铁强一把将纸条撕了,想去找胡思然说个清楚,但一想到胡思然花招频出,满脑子都是鬼点子,就有点胆怯,毕竟跟胡思然斗法,好像每回都是他输,从没有占过一丝便宜,再去找她,说不定又要闹出些什么,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了一时,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既然她能借着纸条搞宣传,他自己就不能也借着纸条搞搞反宣传吗?
于是侯铁强也找了一张纸,也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说是我不喜欢胡思然。写好贴上两面胶,让小锣帮忙,粘在自己背上。反正事情已经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也不差再闹一出戏了,好在他脸皮原本就够厚,倒也不害羞。
下午,纸条上的新闻一下子传遍了全班,接着,张小飞也知道了,张小飞说:“哟,你这是搞的哪一出戏?一会儿高调宣称喜欢人家,一会儿又高调宣称不喜欢人家,你这是准备干什么?”侯铁强笑着说:“本来就不喜欢,人家为了追我,来个舆论造势,我不过是来个反舆论。”张小飞笑说:“你们俩的戏越唱越精彩了,下面不知道还要唱什么,有新鲜事了,别忘了告诉我,哈哈!”侯铁强笑说:“不会忘了你的。”
张小飞走了,侯铁强仍然在楼道上来回晃悠,接着,纸条被胡金刚看见了,胡金刚见事有反转,恼道:“侯铁强,你想搞什么,一会儿那样,一会儿这样,你把我妹妹的脸往哪搁?”侯铁强抱歉似的笑笑,说:“不好意思,中午的纸条是你妹妹贴的,不是我的意思,这次才是我贴的,代表我本人的意思,所以不要怪我。”胡金刚说:“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要贴纸条好不好?”侯铁强说:“纸条贴在我的背上,你急什么,又跟你没关系!”胡金刚哑口无言。
侯铁强知道胡思然的教室在三楼,就有意来到楼上,刚好撞见胡思然,就故意的背对着他,说:“你看看我背!”胡思然说:“你还贴着哪!”细一看,才发现纸条上多了一个‘不’字,不由得生了气,一把揭了纸条,撕成碎片,骂道:“死猴子,破猴子,我哪里不好?”侯铁强说:“不是你不好,是我对你没感觉!”说着,噔噔噔的下了楼。
胡思然怔在那里,也不下去追,过了会儿,哥哥忽然来到,见了她,说:“你们的事都闹得人尽皆知了,偏偏今儿个一个样,明儿个又一个样,一会儿喜欢,一会儿又不喜欢了,还偏偏贴在背上,生恐大家不知道,你说,你这还怎么混?”胡思然赌气说:“不要你管!”胡金刚说:“那死猴子有什么好,只会打架斗殴,什么也不会,你干吗对他这么上心?”胡思然却说:“你不是也只会打架斗殴么!”一句话噎住了胡金刚,胡金刚只得苦叹一声,说不出什么来。
胡思然别了哥哥,回到教室里,与崔忆苹坐到一起,将侯铁强也学着贴纸条的事说了一遍,崔忆苹笑了笑,说:“唉,造舆论失败,人家也学会了这一招儿。”胡思然绷了绷嘴,说:“我还就不信了,我发誓,我一定要执猴之手,将猴牵走!”崔忆苹听她说得有趣,笑道:“我给你备个绳吧?”胡思然笑说:“可以考虑,要结实点的。”崔忆苹说:“什么时候能成功牵走呢?”胡思然笑说:“猴年!”
为了牵猴,胡思然制订了一系列的计划,次日早上,胡思然买了一些东西,专门在楼道上等小锣,等到之后,把他拉到一边,把东西递给他,说:“专门给你买的,你看喜不喜欢?”小锣受宠若惊,说:“无功不受禄,叫我怎么好意思!”嘴里说着,手上却早把东西接了过来。胡思然说:“平时见你挺好的,几次打球,又都是你帮忙记分,怎么着也得感谢感谢你!”小锣欢喜道:“你真好,真好!”胡思然说:“你也不错,不像那死猴子,对他好,他反不领情!”小锣说:“那猴子不知好歹,你不用理他!”
胡思然又看了看小锣,忽然说:“小锣,你长得好帅呀,有女朋友没有?”小锣一听有人说他帅,马上自信心飞涨,觉得自己是挺帅的,要是没个女朋友,岂非对不起这盛世美颜?于是说:“有,有喜欢的,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讨她欢心。”胡思然说:“喜欢上谁了?”小锣说:“你认识,就是赵棋,不如你帮个忙呗。”
胡思然没料到他喜欢的是赵棋,心想,这小家伙眼光挺好,既如此,不帮忙岂非说不过去?便说:“这个简单,你不妨试试追别人,引她注意,她要是心里有你,估计就会吃醋了。”小锣十窍忽然开了一窍,心领神会,明白了此招之妙,说:“这个办法好,多谢你了,看来,还是你们女孩心思多些,哈哈!”
小锣茅塞开悟后,喜不自胜,回到教室,一面吃胡思然送的东西,一面想着该追谁。一抬头,刚好看见刘燕双走进教室里,心里一动,想道:“就她了!”此时,刘燕双的座位又被调到了前面,刚好与小锣隔了三四排。
一上课,小锣就开始找纸找笔,偷偷地写情书,侯铁强几次歪头看他,又不时向纸上瞄上几眼,见他写的颇有趣,也自好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转性儿了?”小锣红了脸,说:“你不懂!”写好后,将纸条折了几折,外面写了几个字:传给刘燕双。
一切完毕,小锣拿笔点了点赵棋,赵棋趁老师不注意,回过头来轻声问做什么,小锣将手中纸条递给赵棋,赵棋一看上面的字,皱了皱眉,又审视了小锣一眼,才回过身,将纸条交与前面的人。挨个相传,最后传到刘燕双的手里,刘燕双初时还是一愣,接过纸条后,一直也不动,最后才拿起笔写了些什么。
过了会儿,纸条又传了回来,小锣又回了些话,又交与赵棋,传过去。传到刘燕双手里时,刘燕双的脸上忽然泛起一层红晕。片刻后,纸条又传了回来。小锣仍又写了些什么,交与赵棋传过去,如此再三,赵棋忽然起了些疑惑,脸上便颇有不满之意,传纸条时说道:“有什么事一定要在课上说,还让不让人听课了?”小锣却连连抱歉,仍又传了几回。
赵棋见小锣来回望着前面,又见刘燕双脸色越来越红,心里颇为不顺,感叹道:“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没一个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