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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四十章:小树林复仇 次日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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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陆小青找来了响尾蛇,响尾蛇一听黄毛儿又打了他们的人,立马火冒三丈,带了人去找黄毛儿报仇,知道黄毛儿喜欢待在游戏厅里玩,就领着陆小青,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奔游戏厅去。
到了游戏厅,黄毛儿果然在那里,响尾蛇带了人就将黄毛儿拉了起来,伸手往他脸上硬揍,黄毛儿见是响尾蛇,急呼:“干什么?”恰巧彭老大也在这里,另外也有几个兄弟同在,彭老大等人见了此情,连忙站起,说:“你们想干什么?”说话间,一个兄弟已拨了电话,给蝎子打过去。
响尾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揍,黄毛儿一下子挣开,响尾蛇等人又上去围攻,彭老大等人忙将人架开,说:“你们想干什么?”响尾蛇说:“你们说呢,他黄毛儿打了人,就算完了?”彭老大说:“什么时候打人了,话要讲明白。”响尾蛇也没耐性跟他讲,只管去扯黄毛儿,彭老大伸手挡住,两边的兄弟各不相让,又争又吵,闹作了一团。旁边玩游戏的哪还有心情玩,都转过身来看热闹。
响尾蛇也不与他们多说,抬手就打,两下里你一拳我一脚,就动起了手,好在他这边人多些,占了上风,彭老大这边倒有些敌不住,挨了不少。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然一个人走进来,大喝:“都住手!”不是别人,恰是蝎子,蝎子原在街上游玩,得了信,飞一般跑了过来。还好两边的人没打太厉害,一时倒都住了手。
蝎子见了响尾蛇,笑了笑,说:“久在小屋里关着,不曾碰面,今日倒是个机会,走,咱哥儿俩好好叙叙。”响尾蛇哼了一声,但人家既这样说了,也不能驳人情面,就答应了。蝎子就领着大家出来,一路说着话,来到一家饭店,找了个雅间坐下。
大家才安坐好,忽然眼镜蛇走了进来,他得了信就带人往游戏厅里赶,赶到半路,却见一行人进了饭店,就跟了进来。蝎子自然认得他,忙站起相迎,说:“原来是眼镜老大,快来,快来!”说着,招呼眼镜蛇等人坐下。
眼镜蛇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说:“听说,你打了我的人。”蝎子装作不知,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陆小青说:“难道昨天晚上你没带人上操场打架?”蝎子笑了笑,说:“昨天,昨天确实去打架了,怎么,那里有你们的人?”陆小青说:“自然有!”蝎子说:“我初出来没几天,不知道里面还有你们的人。”陆小青知道他在装腔作样,便说:“打架前,张小飞跟你们说过他是三蛇帮的人。”蝎子仍然面不改色,说:“我还以为他是冒充的,我当时还想来着,学校里怎么会有三蛇帮的人?”
陆小青知道蝎子既奸又滑,他既不承认,怎么说都没用,于是心念一转,说:“那现在有人冒充蝎王帮的人,冯老大你说该怎样办?”蝎子不明白陆小青是何用意,顺话说道:“是谁这样大胆,敢冒充我的人,我废了他!”陆小青说:“不用,我替你收拾她。这个人就在我们学校里,还是个女生。”蝎子皱眉说:“还是女生,是谁,谁这样大胆?”陆小青冷冷一笑,说:“这人名叫苏越,外号蝴蝶花。”
黄毛儿一听陆小青说到苏越身上,也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忙说道:“这是我女朋友,自然算是蝎王帮的人,不算冒充。”陆小青故作吃惊状,说:“不会吧,这女孩勾三搭四,胡玩鬼混的,怎么会是你女朋友,你不会搞错了吧?”黄毛儿听她说得如此不堪,大怒说:“你混蛋!”陆小青右手一动,啪嗒,给了他一耳光。这一下谁都没料到,各人皆是一动。
黄毛儿又惊又恼,抬手就想打陆小青,但当着对方这么多人面,又有眼镜蛇在此,他又不敢动。响尾蛇见黄毛儿有打人之意,站起来护住了陆小青,说:“你想干吗?”蝎子也站起来,劝住了黄毛儿,说:“她是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言下之意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又说:“快跟她赔罪。”眼镜蛇也站起来,说:“不要赔罪了!”又说:“小青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言下之意也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陆小青看着黄毛儿,警告说:“以后,你再敢上学校打张小飞跟侯铁强,我决不轻饶你!”蝎子又劝了劝陆小青,让她坐下,说一会儿上了酒菜,吃吃喝喝,消消气。陆小青却不想搭理,转身跟大哥二哥告辞回去了。
陆小青回到学校,打电话问了问张小飞,得知他在操场,就赶了过去,只见侯铁强等人也在,陆小青来到他们跟前,说了刚才的事,侯铁强听了,说:“不解恨,我们还是亲自打。”陆小青知道他会这样说,就不管他,只是问张小飞说:“上午的假,我已经帮你请了,你下午可去上课?”张小飞说:“不去了,脸上还有伤。”
这时,忽有一人来到,叫:“破猴子!”侯铁强抬头一看,居然是胡思然。陆小青看了胡思然一眼,扯了张小飞走开,说:“这死猴子越来越没品味了。”说着,硬扯着他走了。
胡思然走近侯铁强,说:“你的伤好了没有?”侯铁强说:“好多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伤算什么?”胡思然笑了笑,说:“真的吗,那我在你身上练练拳击可好?”侯铁强本来是打肿脸充个胖子,没想到胡思然偏偏要戳破他这脸,只好苦笑说:“女孩家要温柔,要淑女,知道不?”胡思然说:“不敢就不敢,别装模作样!”
二人说话时,恰巧被胡金刚看到,胡金刚本来想过来提醒一下胡思然,但一想胡思然那个倔脾气,只好默默出了操场。晚上,吃过饭来教室,恰在楼道上碰见妹妹,就拦住她说:“你怎么老是跟侯铁强说话,有什么好聊的,以后你还是离他远点吧。”胡思然却听不进去,只是说:“我的事不要你管。”又伸手说:“给我点钱。”胡金刚说:“你的事不要我管,你才说的。”胡思然说:“别的事不用管,这个事你得管!”
胡金刚实在拿妹妹没辙,只好伸手向兜儿里掏钱,才掏一半,忽又说:“你要钱干什么,是买用的还是买吃的?”胡思然说:“还用问,自然是买吃的。”胡金刚就知道她好吃,只是怕她吃得走不动,便说:“你也少吃点,已经胖成这样了,再吃下去,还怎么得了?”胡思然说:“我买来又不自己吃,我送人。”说一出口,就知自己说错了,但已收不回来。胡金刚见她如此说,忙道:“送人,送给谁?”胡思然说:“你管不着!”
胡金刚心下猜想,不会是送给侯铁强吧,虽然这样有点不可能,但仍然说:“送给侯铁强?”胡思然向来不爱撒谎,说:“是他又怎样?”胡金刚没想到胡思然居然真是送给他,忙把手抽了出来,说:“不给,我跟他一向不对付,你居然还送吃的给他!”胡思然说:“那是你们的事,又与我无关。如今他受了重伤,学校里的饭菜又不好,总得给他补补嘛!”胡金刚更加生气,说:“我也受伤了,你没看见啊?”胡思然说:“看见了呀,你没多大事。”胡金刚哭笑不得,说:“你这是胳膊肘儿往外拐!”
胡思然实在不想费话,只好伸平了手向前,说:“你给不给?”胡金刚说:“不给!”胡思然说:“你真不给?不给我就走了!回头我找你哥儿们借钱去,有多少借多少,账都算在你头上。”胡金刚知道胡思然说得出做得到,慌忙掏了十块钱出来,不然真等妹妹借钱去,恐怕不止借这么多了。但胡思然拿了钱,却说:“这点哪够?”胡金刚一面唠叨着说:“不少了。”一面又往兜里摸,摸了半天,才摸出十块钱来,说:“就这些了,我这饭钱都在这了!”胡思然伸手夺过来,说:“还有没有?”胡金刚苦着脸说:“没有了,没有了,如今我再要吃饭,就只能喝清水了,哪里还有?”胡思然笑了笑,说:“我相信你饿不死,不用哄我了。我走了。”说着,下楼去了。
胡金刚来到校外,买了烧鸡什么的,带了回来,她知道侯铁强必不在教室里,一定在操场上,就奔着操场来了,果然,侯铁强正在球台边倚靠着,与小锣聊得天昏地暗的。胡思然走了过去,趁着他们不注意,大声说:“干什么呢?”两人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胡思然,都说:“吓出病来了,你可得给我治。”可等胡思然真说要治的时候,两人又吓得躲开了,说是病又忽然好了。
胡思然笑了一笑,从背后拿出烧鸡,说:“来,买给你吃的。”说着,递给侯铁强,侯铁强睁大了两眼,表示不相信,但烧鸡却在眼前,正从塑料袋里冒着热气。胡思然说:“愣着干吗,接着呀。”侯铁强表示受宠若惊,伸手接下了。小锣流着口水道:“烧鸡哎,有我的没?”侯铁强一脸真诚的样子,说:“等我吃完了,把骨头留给你!”小锣说:“猴哥咋这么好呢?”说着,就有上去抢的意思。胡思然说:“小锣也怪可怜的,分他一点吧。”小锣说:“听听,听听!”侯铁强没奈何,撕了一片肉给他,说:“先吃着吧。”小锣赶紧接了,毕竟得一点是一点,慢慢再想办法抢呗。
趁两人吃着,胡思然就问两人刚才商量什么呢,侯铁强说:“刚才商量怎么打黄毛儿呢。”胡思然一听打黄毛儿,立马来了劲,说:“什么时候开打,别忘了到时叫上我,我也要好好修理他。”侯铁强说:“我们计划着把黄毛儿弄到小树林里,趁着天黑,好好地揍他。只是,怎么请过去,倒是个问题,总得找个名目,不然他不会上当。”胡思然想了想,说:“有了,他不是与蝴蝶花走得近吗,就说蝴蝶花叫他去小树林,我想他一准儿会过去。”
侯铁强拍了拍腿,心想,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有一点,该让谁去哄他呢,他这边有的是兄弟,但一个男生请他去赴蝴蝶花的约,估计他也不信,于是说:“主意挺好,事儿谁来办呢?总得请个女生去。”小锣说:“让赵棋去吧,赵棋跟他不认识。”侯铁强想了想,说:“可以,不过,小树林里也得有个女生等着他,不然他一到了那里,见不着人,恐怕也会有疑心。”胡思然说:“就让忆苹在那装蝴蝶花,反正天黑了,他也看不太清。”侯铁强一想不错,就说:“成!”
事后,几个人分别找了赵棋与崔忆苹,请两人帮忙,崔忆苹一口答应下来,侯铁强找到赵棋时,赵棋说:“帮忙倒没什么,有好处自然好商量,没好处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侯铁强说:“还是先记账吧。”赵棋不同意,说:“账欠的太多了,回头我都忘了,还是现给吧。”侯铁强苦着脸说:“这年头人情太薄了!”一面叹着气,一面拿出一袋瓜子,递给赵棋,赵棋笑着接过去,说:“还是这个实惠,这忙我帮了。”侯铁强又把具体的计划给赵棋说了一遍,赵棋原是聪明人,一听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