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坏蛋拈花记》云中飞2

85、第三十六章：有来就有往

　　两人边说边走，行至半途，忽然迎头碰见了一人，正是虎子。虎子见了黄毛儿，心下一动，忙微笑着走上前，叫道：“老卢！”黄毛儿也过来与虎子叙旧，两人聊了几句后，虎子知在此处一时难以尽言，便说：“不如晚上到同乐饭店，咱们好好聚聚。”黄毛儿也想着两个许久不见，要畅谈一番，听虎子这般说，正中其怀，忙答应了下来。虎子便约定在校门口相等，到时两人一起再去饭店。
　　下午放学后，虎子果然一早就等在校门口，不多时就瞧见了黄毛儿，两人边说边聊，来至同乐饭店，点了两荤两素，又要了两瓶酒。坐等之时，两人又聊了起来，虎子说：“你如今在哪混呢？”黄毛儿说：“就在这街上，我跟着彭老大混。”虎子说：“前天你打胡金刚我也见了，你的人手不少嘛！”黄毛儿有点得意，说：“那是自然！”
　　说着，黄毛儿又回忆起以前蝎子在时的风光，说：“其实，我们现在算落魄了，以前我们老大蝎子在的时候，我们蝎王帮那才是横行无忌呢！”虎子听了越发心动，黄毛儿越说越得意，顺口又道：“虽然现在我们人比以前少了，但好在我们老大蝎子不久就会回来，到时重整蝎王帮，照样能找回以前的风光。”
　　虎子自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交上这样的朋友，绝对用得着，忙说：“我也想加入你们帮，你看怎样？”黄毛儿笑说：“可以啊，咱们是老朋友了。”虎子高兴非常，称谢不已，黄毛儿连说不必，又拍拍胸脯，说：“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我绝对给你摆平！”虎子就等他这句话，此时忙趁势说道：“我正好有些难事！”黄毛儿说：“什么难事，只管说，一定给你料理了。”
　　说话间，饭菜已上齐，两人也不客气，各自动起筷子夹菜来吃，虎子边吃边接着说：“我在班上喜欢一个女孩，结果竟有个小周来跟我争。”黄毛儿喝了口酒，放下杯子，说：“这多简单，打他一顿狠的，不就完了。”虎子面作难色，说：“我也想来着，可这人跟着侯铁强混的，侯铁强在我们校也是称王称霸的，我忌于侯铁强的势力，不敢打。”黄毛儿一听来了劲，手上霎时觉得痒痒的，说：“这样，我给你出气，明儿个我带了人，替你料理了那小周！”虎子喜欢得一口喝干了一杯酒，说：“太好了！”
　　黄毛儿又问小周在哪班，虎子说：“就在我们班里，明儿个我领你去，我给你指认！”黄毛儿说好，两人就商量定了。接着，两人一起大吃大喝，直到酒足饭饱，最后虎子起身会了账，送了黄毛儿一程，两人才分了手。

　　次日早上，黄毛儿果然带了四五个人来，个个彪悍精壮的，衣服里都藏着一截木棍。几人来到教学楼上，见了虎子，说：“那人来了没？”虎子说：“已经来了。”指引着他们来到自己班级前，由窗口处往里探，说：“那个穿一身土黄色衣服的就是小周。”黄毛儿认准了人，带领着一帮兄弟进了教室。
　　教室里原有十多个学生在座，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说话，这些学生一见有几个陌生人进来，都很诧异，皆以为这些人走错了地方，但这些人好像并没有觉出什么，一直往里进，个个脸上带着一股凶气。小周正跟张小飞说着话，一抬头，也注意到了这几个人，一见这几人来者不善的样子，似乎又有所针对，也自心里嘀咕。
　　黄毛儿拿眼觑定了小周，一言不语的，径直来到小周这里，伸手抓出藏在衣服里的木棍，照着小周背上就打。小周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呢，背上已扑通扑通挨了好几下，疼得脑子瞬间空白一片，头也不敢抬，只是乱抓乱扯。其余几个人随后掏出木棍，齐往小周身上招呼，小周已没法看清谁是谁，更没法反攻，只疼得连声惨叫。
　　教室里的学生们见忽然起了变故，一个个惊慌失措，纷纷避到两旁，探头观望，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张小飞原坐在小周身边，没料到这几个人竟是来打架的，陡然间不及防备，竟让小周痛挨了许多棍。此时已无暇喊叫帮中兄弟，慌忙抓起一个板凳，照着这几个人猛砸，这几人立马分出两三个来打张小飞，两个正面交手，一个跳上桌子，跃到张小飞背后，向着张小飞后背猛打。
　　张小飞也是惯常打架的，拎起板凳只管乱砸，没砸几下就把板凳砸烂了，虽然如此，但猛汉架不住人多，只一会儿功夫，身上就挨了好多棍，疼得肌肉直欲裂开。小周比他还惨，一来事先没准备，就被人乱棍招呼上了，二来手里又没家伙，不能硬碰硬，没几下就被人干倒了，身上却还扑通扑通，被人打个不停。
　　虎子只在教室外面站着，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场好戏，果然黄毛儿不是一般人，打起架来是又猛又狠，他带来的兄弟也是一个顶俩，打起架来毫不手软。看着这些人暴打小周，听着这一迭连声的惨叫，虎子兴奋得直欲跳起来。
　　黄毛儿打了一会儿，怕把人打坏了，又怕惊动了学校领导，就叫兄弟们住了手，几个人一起藏了木棍，出了教室，见了虎子，彼此笑着示意，随即下了楼，匆匆出了学校。
　　小周与张小飞挣扎了一会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愤恨难言。这时，恰好陆小青走进来，看见二人一脸的惨样，忙问是怎么回事，张小飞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几个人，进来就拿棍子往小周身上招呼，他们人多，我们两个一时没防备，就挨了一顿狠的。”陆小青问：“都有谁，你们认识吗？”张小飞这才想起领头的是个染着黄发的人，仔细一想，原来还曾见过，忙说：“对了，是黄毛儿！”
　　陆小青一听是黄毛儿，心里恼怒非常，自想这仇一定得报，只是眼下二人皆已受伤，还是先去医疗室为好，于是说：“先下去治伤，回头，我找人打他，他打你们的，我十倍打回来！”说着，上前扶住张小飞，偕同小周一起去医疗室。
　　几人来到教学楼下，迎头碰上侯铁强，侯铁强见张小飞与小周走路一瘸一拐，脸上肿一块青一块的，就忙走过来，问：“怎么回事？”张小飞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经过，侯铁强越听越气愤，恼道：“这个仇一定得报，你们放心，到时咱们一起揍扁那个黄毛儿！”说着，扶张小飞二去治伤。

　　到了医疗室，侯铁强陪着张小飞二人治伤，陆小青则守在外面，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喂，大哥，小飞被人给打了！”眼镜蛇说：“谁打的？”陆小青气愤愤地说：“黄毛儿！”眼镜蛇说：“原来是他，这小子想是活得不耐烦了，中午你过来，我给你们出这口气，非打坏他不可！”
　　中午，陆小青果然去找了眼镜蛇，眼镜蛇带了响尾蛇，又领了几个人，一起去找黄毛儿。事先，眼镜蛇已派人盯住了黄毛儿，知道黄毛儿进了一个游戏厅，再也没出来。几个人一路边说边走，来到游戏厅，房间里坐满了人，都正埋头苦玩。
　　游戏厅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十八九的样子，以前也跟人常常打架血拚，脸上因此留下一块刀疤，所以别人就拿“刀疤”二字称呼他了。听人说，从前的刀疤打架凶狠，办事果敢，但如今却一脸的颓丧之气，仿佛没有睡醒一般。
　　刀疤见店里忽然来了几个人，仔细一打量，认得领头的居然是眼镜蛇，自想开店以来，也从未得罪过他，又怎会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呢？心里如此想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仍然过来招呼，眼镜蛇只略微点点头，并不答言。
　　响尾蛇早已瞅见了黄毛儿，过去一把将黄毛儿拉了出来，黄毛儿陡然见了这些人，心里倒一激灵，猛劲一扯，抽出了手，向着响尾蛇道：“你干吗？”旁边玩游戏的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纷纷转过头来看热闹。
　　眼镜蛇上前一步，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的人！”黄毛儿一阵迷糊，说：“谁动了你的人？”陆小青哼了一声，怒说：“你敢说你早上没打小周跟小飞？”黄毛儿这才想起早上打人时，好像连带着打了一人，这人好像是曾跟陆小青在一起过，原来他们居然是眼镜蛇的人，如此说来，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气。此时见眼镜蛇有此阵势，自知难逃一劫，索性将心一横，说：“打了又能怎样？”眼镜蛇扶了扶镜框，轻轻说出一个字：“打！”
　　响尾蛇左手扯住了黄毛儿的衣服，右手一拳打到黄毛儿脸上，黄毛儿未及反抗，就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脸上立时肿了一块。黄毛儿又恼又怒，挥拳过来，也要还手，未曾打得一下，响尾蛇带来的几个兄弟也早围了上来，七拳八脚的打到了他身上。响尾蛇原就跟黄毛儿不对付，其他人也讨厌黄毛儿的德行，此事又是为陆小青出气，自然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劲头。只听一片扑通扑通声响，黄毛儿已无还手之力，身上脸上早挨了不知多少下。
　　满屋的人也无心去玩游戏了，都伸头探脑地往这里看。刀疤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心里早松了口气，至于他们如何打架，他是不会管的了，他现在只想着做好生意，再也不想插手任何事了。
　　就在此时，忽然脚步声响，游戏厅又走进几个人，打头的正是彭老大，原来是要找黄毛儿一起玩游戏。几人还未进到里面时，就已看见了众人正在围殴一人，另有两人冷冷站在一边，看背影，居然是三蛇帮的人。彭老大心里好奇，自想不知打的是谁，居然三蛇帮三蛇全部出动了。
　　走到里面，彭老大忽然从人缝中瞧见挨打的居然是黄毛儿，心中不禁惊怒交加，忙向着眼镜蛇说：“这是怎么回事？”眼镜蛇哼了一下，却不答言。彭老大急冲冲带人上去，想要救援，眼镜蛇忽然拦住路，说：“我看你们谁敢动！”彭老大只得停下步，说：“黄毛儿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陆小青说：“他打了我们的人，我们自然要打回来！”彭老大自知黄毛儿有可能这样做，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毛儿挨打。
　　响尾蛇等人打累了手，才纷纷停了下来，理不也不理彭老大，径直来到眼镜蛇身边，眼镜蛇说一声走，大家一起往外而行，出了游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