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坏蛋拈花记》云中飞2

78、第三十三章：聚会 张小飞拍拍

　　张小飞拍拍侯铁强的肩膀，说：“走，进屋说话。”三人来到屋里，随便往床上一坐，侯铁强问有什么事，张小飞说：“明天中午，陆小青的大哥眼镜蛇请吃饭，咱们一起去吧，小青也说让你去。”侯铁强想了一想，觉得还是不去的好，张小飞却说：“明儿可是三蛇聚会啊，你不去岂不遗憾？”侯铁强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想去，张小飞也没有勉强。
　　次日中午，张小飞跟着陆小青来到同乐饭店，来到雅间里，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或说或笑，气氛颇为热烈。陆小青笑着向大家问好，大家纷纷点头，也向陆小青问好。张小飞虽然大略知道三蛇帮有哪些人，但有些认识，有些不曾见过，只有笑着向大家点头示意。正掏烟相让时，陆小青扯住了他，走到前面，向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说：“这就是张小飞！死人，这就是我们的眼镜大哥。”
　　张小飞早听说过眼镜蛇的威名，但也仅知道他有二十多岁，并不曾见过真人。今日一见，果然此人非一般人可比，虽然戴着眼镜，显着文弱，但他身材壮实，精神抖擞，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倒也令人不敢小觑。当下，他向眼镜蛇微微一笑，说：“大哥好！”眼镜蛇打量了张小飞一下，见张小飞身子强壮，为人憨厚，也颇为喜欢，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就是张小飞？很好，很好！我早听小青说起过你了，很好！”张小飞微笑着说：“谢大哥夸奖！”
　　眼镜蛇便给陆小青与张小飞让座，三人坐在一起，跟大家一起欢快地聊着。聊了一会儿，陆小青见二哥响尾蛇还没有来，便问怎么回事，眼镜蛇说不知道，便让人给他打电话。刚打通，便听见一人走进来，说：“不用打了，我来了！”正是响尾蛇来了。响尾蛇向大家打个招呼，来到眼镜蛇身边，坐下，又跟陆小青与张小飞互相打了个招呼。
　　眼镜蛇见响尾蛇脸上带着一点伤，身上衣服也有撕扯的痕迹，便问：“怎么来这么晚，是跟人打架了？”陆小青等人也忙加询问。响尾蛇拍拍衣服，说：“是跟人打架了。”眼镜蛇便问是怎么回事，响尾蛇说：“在街上碰见了黄毛儿，见他正跟一个女孩儿说话，那女孩儿长得还挺好看，我心里一痒，就摸了她一把，没想到黄毛儿正好看见，恼火了起来，冲上来要打我，我就跟他干上了。”陆小青问：“黄毛儿是谁？”响尾蛇说：“就是跟着彭老大混的，染着黄头发的那个。”陆小青立时想起，曾跟着彭老大拦截侯铁强的人中，好像就有个染黄头发的。
　　响尾蛇理了理头发，说：“这一架打的，痛快！我平时就看不惯黄毛儿那个狂样子，这一顿给我揍的，也够他受的了！”眼镜蛇笑着说：“不错，不错！”又问有没有受什么伤，响尾蛇说：“除了脸上破点皮，别的没什么。”眼镜蛇这才放心。
　　说话间，酒菜已经一一端上来，大家也不拘礼，纷纷动起了筷子，吃喝谈笑间，话题又引到了黄毛儿与彭老大的身上，张小飞不知彭老大是谁，便问是哪个帮的，响尾蛇说：“你不知道，他本来是蝎王帮的人，却不是老大，是老三，老大是蝎子。”说到蝎王帮，响尾蛇似乎动了话瘾，继续说道：“蝎王帮以前也算是很厉害的，咱们比他们都有不如，后来蝎子犯了事，进了监狱，蝎王帮老二蜈蚣去了水寨，整个帮就走的走散的散了，彭老大收拾了一下残余势力，就做了老大。”张小飞点点头，听明白了。
　　陆小青也知道其间的故事，便也向张小飞讲道：“那个时候，蝎子跟老狐狸不和，双方血拚了一场，中间，蝎子一刀扎伤了对方的一个人，最后就进了监狱。”眼镜蛇点点头，喝了一杯酒，说：“最近，我得到一个消息，就是有关蝎子的。”响尾蛇等人忙问是什么消息，眼镜蛇说：“蝎子可能快要出狱了。”响尾蛇说：“是真的吗？”眼镜蛇说：“也做不得准，但十有八九是真的，蝎子也关了几年了，说要出狱还是有可能的。”
　　大家又吃又喝，议论了一时，最后眼镜蛇说：“蝎子如果出来，说不定还会重整旧帮的，到那时，说不定会对咱们不利。”响尾蛇说：“怕他做甚，他蝎子再也不是当年的蝎子了，纵使他能重整蝎王帮，咱们的三蛇帮又岂是他们所能比的？”众人都说是，眼镜蛇微笑点了点头。

　　吃到酒足饭饱，众人谈笑着走出店门，来到外面，众兄弟四散而去，陆小青也要与张小飞一同回去，正说走时，忽然迎面来了一人，正是那彭老大。眼镜蛇等人见彭老大面色不善，又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便立定了，想看看是怎么一个情况。
　　彭老大走上来，冲着响尾蛇说：“黄毛儿人呢？”响尾蛇说：“我哪里知道？”彭老大说：“自从跟你打了架，他就没影了，你说，他人在哪儿？”响尾蛇呵了一声，说：“他没影了关我何事，难不成我要把他藏起来？他又不是猪，可以拉到集上卖，我藏他有什么好处？”彭老大见响尾蛇出口不逊，心下有气，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也不能怎么样，只好说：“既然如此，我就再找找去，找不着，我还来找你要人。”
　　说着，彭老大转身要走，还未走几步，便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却是黄毛儿，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儿，正是蝴蝶花。彭老大问：“你上哪里去了？”黄毛儿扫了响尾蛇等人一眼，说：“没上哪，心里堵得慌，去喝了点酒！”又说：“你来做什么？”彭老大说：“我听说你跟人打架了，来找你！”黄毛儿又扫了响尾蛇一眼，说：“就是跟他，他居然想占苏越的便宜，我恼不过，才跟他干了一场！”
　　响尾蛇冷冷笑了一笑，说：“好了，这人也钻出来了，足可以证明不是我藏起来的，你赶紧牵走吧！”彭老大有些恼火，但慑于对方人多势大，也只好忍了这口气。但黄毛儿却忍不下，怒眼一睁，说：“你说什么？”响尾蛇说：“我说什么，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黄毛儿忍无可忍，当下就要动手，蝴蝶花扯了扯她，说：“别理那些混蛋，全当他们放屁就是了！”响尾蛇本来恼火，但想了一想，终于没有发作，反笑了一笑，说：“对，别理那些混蛋，咱们俩只当他们放屁就是了。”蝴蝶花哼了一声，没理会他。
　　陆小青冷眼看了看蝴蝶花，笑说：“苏帮主，你好哇，咱们又见面了！”蝴蝶花瞪了陆小青一眼，说：“好什么好？”陆小青又说：“刚才听说二哥调戏了一个女孩，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蝴蝶花的脸色微变，什么话也说不出了。陆小青又朝响尾蛇说：“二哥，漂亮女孩多得是，这种烂的，亏你也看得上！”蝴蝶花脸色大变，气得肺都要炸掉了。
　　黄毛儿见陆小青口出侮辱之言，恼怒非常，反手抓住事先准备好别在腰带上的棍子，上前就要打陆小青，陆小青吃了一惊，想要闪躲，张小飞赶忙扯住陆小青往旁边带。响尾蛇伸手过去，要夺黄毛儿的棍子，没夺掉，反被黄毛儿打了一棍。眼镜蛇一个箭步冲过来，抬腿一脚，踢在黄毛儿的腰上，黄毛儿啊呀一声，倒在地上。
　　彭老大眼见起了事端，慌忙上前，张小飞与响尾蛇拦在当路，瞪视着他，防他有什么突然袭击。彭老大皱了皱眉，说：“都住手！”黄毛儿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要向眼镜蛇进攻，但眼镜蛇早瞅准了他，一脚又踢了过来，正踢在黄毛儿身上，黄毛儿虽然不曾倒下，但也退了一步。眼镜蛇说：“你想找死吗？”
　　彭老大走上前，一把扯住黄毛儿，说：“住手，咱们走吧！”黄毛儿不依，彭老大却摇摇头，说：“听我的，走！”蝴蝶花说：“干吗要走？”彭老大说：“听我的，先回去！”黄毛儿想了想，终于恨恨地转了身，三人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