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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五章:我是班帅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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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让同学们调侃了一天,人人谈起它时,总是忍俊不禁,笑个不住,但侯铁强从不着恼,相反,他还打心眼里喜欢。无论是上课下课,还是吃饭闲玩,他总要小声地哼上两句,纵使不出声,心里也正哼得起劲呢。晚上放了学,他回寝室的时候,一路上还哼个不停,小锣与他并肩同行,一路上是笑个不停。
进了寝室,小锣把他揍倒在床上,笑说:“那些大明星唱的歌,也没见你哼得这么起劲过!”侯铁强说:“这不同!”小锣说:“不过,这歌今儿个倒火了,说不定明儿个还能成为咱们的班歌呢!”侯铁强笑说:“那就再好不过了。”小锣点了点头,想了想,又笑道:“你还别说,沈慧编的歌挺不错的!”侯铁强笑说:“合我胃口!”
小锣忽然又正色说:“说起沈慧,其实她为人冷漠,你要想追她上手,有点难度。”侯铁强说:“据我看,她很好,不像多冷漠啊!”小锣笑着摇摇头,说:“你不知道,多少男生都想着接近她,可她都不大理睬呢。”侯铁强笑着说:“这倒是正常呢,凡是美人,性子总要高傲一些,你哪里懂得这个!”小锣说:“这我倒知道,只是有一点你得记住,不能给她写情书,哪怕你情书写得再好,也不行,这招对别人也许大有用处,可对沈慧,不仅没用,她反而还会疏远你。”侯铁强略作回忆,说:“这倒是真的。”
小锣又想了想,说:“不过,还有一点,她只跟傅超然走得近,傅超然这小子又长得帅,你得多注意了。”侯铁强听了,不禁想到中午傅超然被评为班草的事,自己平时也曾注意过他,这小子倒真个长得出众,出众到无可挑剔,如此帅气的人物,再加上肚子里又有些才学,倒真是他的劲敌。心下虽如此想,嘴上却说:“不怕!”
又聊了一会儿,因觉闲着无事,就出去了,却并不下楼,反而串进了傅超然所在的寝室。傅超然正坐在床头看书,朱杰也在,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侯铁强笑着说:“两位公子好哇!”傅超然和朱杰点点头,傅超然又继续看他的书,朱杰却笑着说:“原来是班帅,有事?”侯铁强说:“没什么事,闲得无聊,过来转转!”说着,却走到傅超然身旁,伸手碰碰他的书,笑问:“看的什么书,不会是《金瓶梅》吧?”傅超然听了一惊,好歹他也是一名好学生,岂能让人误以为他沉迷于黄书,当下,慌忙把书合上给侯铁强看,并说:“不是啦,是曹雪芹的《红楼梦》!”
朱杰说:“他就爱看这个!”侯铁强说:“不是吧,这书原是女孩子迷得很,你居然也研究这个?看来,你对爱情一定别有心得了。”傅超然说:“倒不一定,这书原是男人写的,我一个男人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侯铁强笑说:“倒也是哈。”又说:“对了,今天中午的时候,班上选班花班草的事,你知道吗?班花是沈慧,班草落你身上了。”傅超然也有风闻,说:“那是她们评错了,我哪里敢当啊!”朱杰说:“你别谦虚,除了你,别人谁配当呢?”侯铁强说:“这倒是,还真没有比得过你的!”傅超然说:“谁说的,就我所知,朱杰就比我强!”朱杰摇摇头,说:“有你在,我只是陪衬!”
侯铁强又说:“评班草时,女生们还笑说,班花班草还般配呢。”傅超然望了下侯铁强,说:“般配什么,沈慧冷漠得很,谁也看不上,像我这样的人,在她眼里,根本没光没彩的,她理也不会理的。”侯铁强说:“不会吧?”傅超然说:“哪里不会,人家倒是只理睬朱杰,不信你问他!”说着指向朱杰,朱杰笑说:“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平时她理我的时候有限,对你倒是热情,你倒装来装去的。况且,你是班草,与班花才相配呢。”
侯铁强看看二人,笑说:“其实,依我看,沈慧倒只对学习有兴趣,其它的,倒真不在意。”傅超然点头说是,朱杰也说:“这倒是真的。”侯铁强又说:“这屋里有点闷,我还是外面转转去。”说着,向二人点点头,迈步出了寝室。
沈慧在班上又学习了一会儿,才同赵棋一起回宿舍,到了二楼楼道口,早听见一阵闹哄哄地响,原来是一个女生在指着另一个女生骂,骂人的女生一脸的高傲,说出来的话也是十分的张狂,可令人奇怪的是,被骂的女生反而低声下气的,一句嘴也不敢还。待骂人的住了口,被骂的女生才满脸委屈地辩解,听她话意,好像是说,她收自己衣服时,不小心碰掉了骂人女生的衣服,结果给弄脏了。骂人的女生只是不信,偏说是有意,也不再听什么辩解,又一迭声地骂开了。
沈慧很看不上这样骂人的人,但赵棋却拉着她赶紧走,以免碍了那骂人女生的眼。沈慧不明何意,赵棋边走边小声地同她讲:“这个女孩厉害着呢,她外号叫做蝴蝶花,是蝴蝶帮的老大,她男朋友更厉害,是金刚无敌帮的老大。”沈慧哼了一声,说:“怪不得!”赵棋说:“咱还是少在她眼前晃好!”沈慧又回头看了那蝴蝶花一眼,心下为被骂的女孩不平,但也只是爱莫能助。
回到寝室,杨琳第一个冲她喊:“才女回来了!”说着,站起来欢迎。沈慧微微一笑,说:“不敢当!”杨琳说:“也只有你能现编这样的好歌了!其实,我倒有点好奇,那么短的时间,你编歌词已经是不容易了,你又是如何作曲的呢?”沈慧说:“其实,我平时也没学过这个,今天这首歌纯属于瞎编,我也就是一边编歌词,一边在心里随便哼哼着不成调子的调儿,不过想着博大家一笑而已。”杨琳说:“你少来蒙人了,你就是说一下经验,我们这些笨得不能再笨的人,也偷不走你的!”刘燕双说:“说得是哎!”
杨琳说:“依我说,老天爷真是不公平,不但给你这么漂亮的相貌,还让你这么聪明,真真让人羡慕死!”刘燕双笑说:“正说呢,我都嫉妒死了。”沈慧笑着摇摇头,说:“我也没给你们好处呀,你们干吗这么夸我?”赵棋笑说:“她们说的都是实在话。”杨琳说:“看见了没,我一人说的也许不算,但这么多人都这么说,难道你还不承认吗?”沈慧笑了笑,却说:“对了,杨琳,明天你起歌的时候,记得起这首歌。”杨琳笑了笑,说:“忘不了,我一定天天起这首歌。”
赵棋笑说:“说来挺怪的,别的歌,我唱几遍,还是唱不会,还老是忘词,这首歌,我一遍就会了,词儿也不忘!”刘燕双忙笑着说:“我也是哎!”杨琳笑说:“我在想哈,那死猴子也一定是这样呢。”赵棋先笑出声来,接着,一寝室的女生都笑开了花。
谈笑过后,沈慧收拾了一下衣服,同赵棋一起下楼,准备把衣服洗一洗。楼道口的骂声,这会儿已没有了,但只见蝴蝶花抱着一叠衣服,交给被骂的女孩,要她给洗干净,说是处罚,女孩虽有不满,但仍作顺从的样子接了衣服,下了楼。沈慧对赵棋说:“这人好厉害!”
次日早上,沈慧学习的时候,因为有道题不会做,便来到傅超然这儿,向他请教:“傅超然,帮我看看,这道题该怎么做?”傅超然接过书本,点了下头,沈慧就坐在他前面,等待着他的指点。小锣早发现了这一情况,忙用胳膊肘儿戳戳侯铁强,并示眼色与他。侯铁强看了看沈孟二人,眼睛眨了一下,也拿了一本书过去,坐到傅超然一旁,说:“来,大才子,我也来请教一个问题。”
傅超然看了看侯铁强,只是轻轻点个头,并不曾说话,倒是沈慧说:“泼猴!没事就爱凑热闹是不是?”侯铁强笑了笑,说:“哪里,我是真心来请教问题的。”沈慧说:“走开,一边挂号去,没看见这儿正解着我的难题吗?”侯铁强说:“走不开,我的习惯,凡是一坐到哪儿,就钉在哪儿了。再说了,我勤奋好学也有错吗?平时我光贪玩了,好不容易学习一回,你不能打消我的积极性啊!”沈慧听他叭叭叭地说了一堆的大道理,真是驳也不是,夸也不是,禁不住皱起两道眉来,因见赵棋正往这边看来,忙递个眼色给她,意思是叫她想法把这死猴子给帮忙牵走,赵棋微笑着点头。
侯铁强见沈慧眼光看向别处,忙问:“看什么呢?”沈慧没理,赵棋却开了口:“死猴子!”侯铁强揉揉耳朵,回过头,对赵棋说:“叫得真难听,也不知道谁又得罪你了!”赵棋说:“你说谁,除了你,还有谁敢得罪我?”侯铁强说:“真奇怪,我与你离了三尺远,想得罪你也得有那能耐啊!”赵棋说:“还不承认,我问你,你欠我的东西呢,怎么还没有买?”侯铁强瞪大了眼睛,说:“这可是哪来的糊涂账?倒记在我头上!”
赵棋指着他,气鼓鼓地朝小锣说:“他忘性还真快!”又朝侯铁强说:“上次,你抄我作业,说好了要买糖给我吃的,你倒不认了?早知道这样,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让你抄!”侯铁强说:“我什么时候抄你作业了?”赵棋说:“耍赖是不是?杨琳,他前两天有没有抄我作业,有没有说给我买糖吃?”杨琳笑说:“有,有这回事!”赵棋又说:“小锣,有没有这回事?”小锣笑说:“有这回事吧!”侯铁强骂:“好哇,小锣,敢背叛我,回去看我不收拾你!”赵棋说:“都说有这回事,你说怎么办吧,泼猴?”侯铁强哼了哼,离开座位,说:“我给姑奶奶买糖去!”
说罢,侯铁强出了教室,正巧碰到杨俊钟,侯铁强忙按住他,说:“给我买两块钱的糖去。”杨俊钟虽然不满,倒也顺从地去了,不多时就带回一袋糖来,侯铁强接了,并不说谢,径自回了班,往赵棋桌上一撂,说:“姑奶奶,你的糖!”赵棋高兴地捡起来,又是分给沈慧,又是分给杨琳,待自己要吃时,小锣忽然笑着伸手过来,说:“也得分我一份呀!”赵棋笑着说:“倒忘了你!”说着,分他一些。
侯铁强也伸手过来要,赵棋却把糖收回,说:“还有要回去的理?”侯铁强说:“我出了钱,倒不给我留一份儿,好歹分我一块儿,也是你的心意。”赵棋说:“给你一块儿,你接好。”说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到侯铁强手里,侯铁强正想着吃,谁知手一捏,感觉不对,睁眼一瞧,却原来是糖纸,这边,赵棋早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