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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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治把谢清的安排当成了头等重要的大事，一晚上，就把几个角色决定好了。其中，有一个角色，张治花了很大的心思。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这个角色不亚于就是《暗行者》的主角，只是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可以说是主角的影射，也可以说是主角自己。
其他几个角色虽然是过客般的存在，但是张治并不想模糊镜头，所以，张治直到凌晨三点才睡。
温知南看到张治眼下的青色，调侃道：“张导，看来任务繁重啊！”
“吃人嘴短，没办法。”张导摆摆手，算是认命。
温知南随口一搭：“那杯柠檬汁啊？”
张治：“……”
现场还在布景，温知南此时的妆容很枯槁，长头发掩盖了大部分的脸。这是一场主角即将出门的景。
“张导，服装搞到了！”
远处的工作人员举着一团灰黑色的布料，如果就这样看着，是人都会以为一件道服。
温知南确定自己听到的是“搞”这个字，不是做不是买，抬眸间多看了一眼。
张治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把衣服送到化妆间，然后转头对温知南说：“这年头，配角的设置也能让我掉头发了，老了老了，思维快固化了。”
说完，张治还真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顶，然后放在温知南面前。他的指缝间散落着七八根短发，其中几根还有些泛白。
温知南转回视线，无动于衷道：“柠檬水腐蚀了您老头顶的黑色素？”
张治差点一口老血咳出来，他本来指望这小子能够安慰他一下，没想到自己找了一棒槌。他嫌弃地叹了声气，不想再听有关柠檬的一切，那毕竟是耻辱。
“咳咳，接下来的戏，就有你们两个人的戏份了，我没安排多，差不多就几秒。本来也是你一人饰两角，不能太出入了。”张治一脸骄傲，“跟你说，这个安排简直是神来之笔，多了一个这样的人物，完全不会影响到整体，如果有人够聪明，是可以发现一些玄机的。”
温知南喝了口矿泉水，淡淡道：“张导，你的名气已经不需要自己花力气来描述了。你问问观众，谁不知道？”
“是吗？”张治一点没脸红，“我只是在和你聊天，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妥，谢清，这段掐了啊！”
他跟着最近的镜头指了两下，随意的很。
谢清：“……”你怕是不知道这是谁的主场！你说掐就掐，我偏不！
张治有抽烟的习惯，一般在开拍前，他会抽一支来提神，可是现在在录节目，怎么着也得忍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张治打断正在过戏的温知南，“臭小子，谢丫头的综艺，有直接说不能抽烟吗？”
“看你们交情。”温知南不假思索道。
张治勉强一笑，那就是不能抽了。
顾忆西的妆容已经化好了，因为要符合张治设计的角色，所以给顾忆西带了一顶假发。假发的长度和温知南的真发长度差不多，只不过比温知南现在的发型更为凌乱一些。
张治让人准备的服装加上妆容，此时的顾忆西就是一个高挑细瘦的乞丐，要不是录节目，三头驴都拉不动他。
温知南在老远就看到了，直到顾忆西走到他面前，他也没想出什么形容词，好的坏的都想不到。
顾忆西甩着自己的袖子，一脸生无可恋，如果不是张治在现场，他一定要质问一下，他这是什么角色。
一个未来幻想片，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寒酸落魄的形象？古穿今也没有这么穷困的样子。
而现在，让一个电竞选手，扮演这样的形象，不说是整蛊都没人信。
温知南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张导，一晚上苦思的结果，真的不同凡响。G神，你是不是亲身感受到张导的魅力了？”
“确实有点意外。”顾忆西动了一下下颌关节，“演员真的没有尝试过，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很大惊喜。”
张治的手一下拍在顾忆西的肩上，“你小子是不是和温知南一块儿长大的，说话风格都是一条路子。放心，我张治绝对会让你记住你演的每一个配角。既然是第一次体验，那我就让你终身难忘！”
顾忆西：“……”恐怖程度高于水果带皮带籽，且不亚于高空跳伞。
他现在可是真的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意思了。多年的游戏，他都不曾感受过，怎么讲呢，他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伤。
“张导，一切准备就绪。”
“好！”张治拉着顾忆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知南，你先完成你的那部分，我给小顾讲一下戏。”
他这年龄，叫什么G神的，还真是说不出口，直接叫名字又显得严肃。他怕顾忆西拘谨，就直接喊了姓。
温知南走出十米远，张治才拿出自己的手稿。
“小顾，这个角色很简单，你只需要在主角出门的时候，蹲在门边的墙角，不用说话，只需要紧紧地盯着他。”张治尽可能让自己描述得直白，更容易明白，“那个一瞬间，你不需要其他的动作，但是需要有一个心理活动，就好比你看到一条凶猛的恶犬，然后瞬间，你再把他想象成一朵带有荆棘的妖艳之花。”
顾忆西：“……”幸亏当事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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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打板声落。
“温知南”不顾自己是否蓬头垢面，一副惊恐状看着自己的日记本。
窗外的风声不断，这是场务人员模拟出来的声音。
桌上一个像广播的东西不停地在播报：行者们请注意，今日城内尘沙席卷，出门请谨慎！行者们请注意，今日城内……
“温知南”似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但是一无所获。他突然想到东西应该在前几天扔在门外的垃圾袋。
他立马起身，向门外走去。
门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带着密码锁的金属材质门。
门一开，“温知南”本能地找到前几天放垃圾的位置，却在余光中看到了另一边角落的黑影。那一抹余光，足以让他停顿一秒，而后他转过头，发现是“顾忆西”。
这一幕，没有在他的剧本中出现，他便知道这就是张治做出的安排。
他定睛看着那一团缩在角落，迟迟没有动作。
“顾忆西”在这时缓缓抬起头，发梢挡住了双眼，一张脸上只有一张薄唇显露的清楚。
发下的眼神，镜头给了特写，顾忆西确实演出了一种恐惧，但那种恐惧转瞬即逝后，又换成想要拥有的占有欲。
但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从始至终不过只有一个温知南。
他的所有情绪都可以来自于这个男人。
“温知南”怔神片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目光缥缈，走到垃圾袋的面前，漫不经心地翻起了垃圾。
张治在镜头后面看得直咂嘴，这一幕他特意没有跟温知南提，就是想看看有一个什么样的效果。他已经做好预估，重来的可能差不多占百分之四十。其实，放在平常，他肯定不会预估这么高的概率，之所以多出百分之二十，是因为这个场景里出现了顾忆西。
他在最会演戏的圈里待过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坯子，一眼就能大差不差。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远近，他也能看出来。
顾忆西可以带着温知南的情绪撒野。
镜头下的“温知南”已经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在冰箱里拿出了一个生鸡蛋。
“咔”，张治叫停，“可以可以，你小子，本来我已经准备好怎么数落你了，硬生生憋回来了。”
“您要这么说，我可以创造无数个这样难得的机会。”温知南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想，只要有顾忆西的片段，他还是尽可能希望一次性过。
对于一个新手，重来的次数越多，不说打击感多大，至少状态是越来越难找。
他不想让顾忆西体会这种苦，也不想让自己的G神担上额外的责任。
张治“哈哈”两声后抱拳，做了一个江湖人士的动作，说：“你省点力气。”
顾忆西把袖子卷了起来，撩了一下假发，手心的汗还没干。
“小顾！”张治毫不吝啬地夸道：“刚才那一幕，就是那个感觉，你做得很好！这几天的相处，是不是温知南把演技也传染给你了！”
温知南：“……”传染？怎么听都像是病菌。
顾忆西连忙谦虚回：“没有，没有，是您刚刚讲得戏好，让我这样的门外汉能懂几层意思。要是让我说台词，我就立马露馅儿了。”
温知南：“……”这个说法，怎么觉得，自己还不如病菌呢？
“啊？哎呀，小顾，你太会说话了！”张治的褶子立马多了好几条，“还有几场，虽然不多，我保证，每一场我都给你讲明白！演不好，你就抽我！”
谢清：“……”如果怕累，她可以劳驾！
顾忆西：“……”您怕不是疯了！
站在一旁的温知南眉眼一挑，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