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在医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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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毫无睡意。
放心，我当然是没受伤的，毕竟跑来跑去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们的战斗就结束了。我现在勉强算是半个看护人员，因为同病房只有我一个人毫发无损。
刚刚，疑似开了狂暴的虎杖从背后偷袭五条，被五条一拳打飞。这个异常的虎杖脸上是透着扭曲的笑容，和校门口的那个爽朗少年判若两人，莫非是有人格分裂症？
虎杖从新破坏的小片废墟中站起来，就近冲向我这边，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有一次飞出去了。五条刚刚一个闪身就挡在了我前面，拦住了攻击。
就在虎杖第三次攻击时，五条掐了一个手势，让本应该破碎飞溅的砖石悬浮在空中，嘴上有节奏地念着什么，好像是在数数。等他停止数数后，虎杖身上的纹理也渐渐褪去，又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他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五条……打晕了？
五条把我们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默认我就应该跟着了。我也确实没地方去，就自告奋勇帮帮忙，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到他们。
五条叫来了医生，把伏黑和另外两人塞进了急诊后，随手把钱丢给我后，就急匆匆地带着被他打晕的虎杖离开了。
把钱丢给我这个陌生人真的好吗？看起来能交流的人都离开了，我拿着钱包不知所措。难道他真的认识我吗？可我没影响啊？虽然我有点脸盲，但是这样形象鲜明的人只要见过一次之后应当都很难忘掉吧。
伏黑正在诊室里面接受包扎，我考虑了一下，按照自动售卖机上的图示买了瓶水。我进去把水和剩下的钱递给伏黑，他看了我一眼就接过去了，并礼貌地说了谢谢。可能是知道了我不懂日语，他掏出手机，打开了翻译网站：
——谢谢，你自己不喝吗？五条老师一向有些不靠谱，不用在意。
他还又递给我了一些钱。
我摆摆手拒绝了，不太好意思用陌生人的钱。原来我现在的茫然已经写在脸上了吗？他都看出来了！有点尴尬……
五条居然真的是老师啊，虽然伏黑也不像是普通学生，但还是难以想象这人居然是老师？得是个什么学校啊？
刚刚我也不是没想过用在线翻译，但即使我这个没开套餐的卑微学生党忍痛打开了流量，我的手机也没有半点信号。
我接过伏黑的手机打字，手写的话汉字基本都可以打出来，只是有一些好像长得不太一样。用翻译比用英文的效率高多了。我终于提出了萦绕在我心头很久的问题：
——不用了，我不渴，谢谢。请问你可以告诉我今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看起来发型很刺、表情有点凶、本让我有点害怕的伏黑惠意外地和善，他耐心地跟我介绍了刚刚那些怪物——“咒灵”，以及一些与其相关的概念。
人产生的负面情绪会转化为“咒力”，咒力积累到一定的浓度，就会产生“诅咒（咒灵）”。而“咒术师”——是一群可以看到诅咒能够运用自身咒力的人负责通过“咒术”——好像是通过咒力驱动的天生技能来祓除（消灭）咒灵的群体。“咒物”则指某些带有咒力的特殊物体。
先前的对峙，好像是虎杖因为某些原因吃掉了一个等级为特级的咒物，结果被咒物中的诅咒附体了。现在，五条正在处理他的问题。
——告诉我这些真的没关系吗？
我本来以为很有可能得到“保密”这样的答案，但是他不仅解释了，还意外地详细。
——五条老师说你是刚刚觉醒了咒力术和式的普通人，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即使你不准备成为咒术师，你也有知道这些基本知识的必要。
我，有天赋？！
作为一个中二病晚期，即使我面上不显，内心的中二之魂却止不住地沸腾了。奇妙的非日常总是对过着循规蹈矩生活的人有着别样的魅力，我也是对此感兴趣的人之一。但是，这种热情很快就被我自己浇灭了。
虽然我的理想职业是可以少与人打交道的职业，但这可不代表我会想和“鬼”打交道……让我天天面对这些叫人掉san的生物，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再者，只听人空口说一句“你有天赋”，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感。从来到这开始，无论是我的感觉还是我实际的表现，都没有体现过我有什么战斗力。我那么弱，怎么战斗啊？不用想都能知道，咒术师绝对不是什么安逸的差事，怎么会适合我这种战五渣呢？
看来说白了，我对中二事物的向往仅仅是“叶公好龙——口是心非”……
听伏黑介绍，他的老师五条悟是目前咒术界公认的最强，虽然他似乎也对五条的一些不靠谱行为有些无奈，但说起他的强大，伏黑的表情却是非常笃定的。
——一般有咒术的人都会被发掘培养成咒术师，但这并不是强制的，你应该可以自己选择。但是虎杖……他现在的情况应当被处死，如果争取的话，最好的可能也是成为咒术师了吧。
他们几个的伤已经包扎完了，由于语言不通，最后剩余的手续还是靠伤员伏黑来完成了。疲惫的他刚躺到病床上不久就没有了动静。
我只得在床上一个人发呆，无所事事。手机没网，啥都做不了。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病房里的一切都在逐渐变得清晰。我现在有点紧张，这种亢奋的状态我在小时候一个大地震的晚上也有过，总之就是完全无法入眠。
病房的角落里总是隐隐约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想起伏黑说过，医院学校这样的地方很容易产生诅咒……
我：“……”
我好像又和什么东西对视了。
妈妈，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在医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