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咸菜不甜

2、第一个故事 玲子2 在去院长书

　　在去院长书房的路上，院长问：“李默，虽然你是病人，但是你不存在精神问题，家里人为什么要把你送过来？”
　　“害，我目睹了一起杀人案，我跟爸妈说了，他们觉得我有问题，就把我送这来了。”李默苦笑。
　　“倒也是有趣，我马上给你讲完剩下的故事。”
　　玲子受不了那个屠夫，屠夫每日都殴打她。不知怎的，屠夫有一天就死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玲子好像也疯了。乡下的人似乎只是说玲子的闲话，甚至只是关心屠夫死了以后的猪肉在哪可以买到而已。玲子的父母还是安排她嫁人，他们仿佛不想养着这个疯子。再次嫁的人似乎是一个老实人，对玲子也挺不错，甚至害抚养着玲子和第一个男人的孩子。
　　玲子是个疯子，乡下的人都知道。玲子在疯了后，到处带着她的女儿到同村人的家里逛。乡下人大概是看她女儿惨，在母女俩来临时，会给她女儿准备些零嘴。她女儿那时大概七岁，七岁的女孩往往嘴比较馋一些，但是这个女孩从来不会去吃那些零嘴，反而是都装着衣兜里。这个女孩大概是想留着给玲子，她应该很爱自己的母亲。
　　有一户人家有一棵无花果树，玲子偶尔会带着她女儿来这户人家，女孩总是看着这棵无花果树上的果子。在这户人家有时会看见一个摘无花果吃的小孩，女孩一直以为这是无花果精灵。有一次这个精灵塞给了女孩一颗无花果，这个果子因为水洗过紫莹莹的，里面的果肉要翻出来。
　　后来女孩死了，被玲子用剪子捅死了，手筋和脚筋都被挑出来了。可能是女孩越长大越像那个抛弃玲子的男人，玲子的父母当时出去干活了，没有看着女孩。女孩不幸离开了人世，玲子也去了精神病院，大队征求村民意见出钱把她送去了那个孤僻的地方，现在她死了还是活着，没人知道。
　　“院长，其实玲子的悲剧是很多人造成的，她的父母如果不逼着她一直嫁人她不会至此。若是那个男人不抛弃她，若是屠夫好好对她，若是她生活不是那个时代，或许结果会不一样。”李默有些激动了。
　　“其实未必是这样，知道蝴蝶效应吗？其实不论是改变哪个环节，都未必会是一个好结果。”院长推了推眼镜，不再做声。
　　“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故事？”李默问道。
　　“因为无花果精灵，他告诉我的。”院长神秘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