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虎]当诅咒之王看了奇怪的东西》三条圣研

28、二十六

　　伊地知正认真的开着车。
　　“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有段时间，不去逛逛吗？”伊地知问坐在后座的五条悟。
　　“不了，偶尔提前些时间到吧。”五条悟喝了口透明玻璃杯里的饮料——溋给每个高专学生准备的，五条悟顺了一份。
　　“嗯？”他将杯里所剩不多的饮料喝完皱了皱眉，“停车。”
　　伊地知立刻刹车：“停在这里吗？”
　　然后他就看见五条下了车。
　　“你先走吧，我一会赶过去。”
　　“诶，这是什么测试吗？要是我真走了就打我什么的？”
　　“你再说下去我就要考虑了……真是，把我当什么人了？快走。”
　　把人赶走后，五条悟站在车道上。
　　“好了，接下来……”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窜出，伴随着怪声，落于他的面前，平整的车道都出现了裂痕。尘土飞扬间，一只独眼咒灵出现。
　　“你……是什么人？”五条悟语气微冷。
　　漏瑚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挥手，道路一旁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个喷出口。
　　“轰——”
　　五条悟转头，喷射而出的火焰将他的身影淹没。
　　高温的火焰喷射的非常远，所过之处一片焦痕。
　　“呵呵…哈哈哈哈。”漏瑚对自己造成的破坏非常满意，“不过如此嘛。”
　　真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说打不过的，连夏油杰也认同她的观点。
　　明明一招就秒杀了。
　　“你说谁……不过如此了？”伴随着最后一点焰火散去，完好无损的五条悟出现在漏瑚眼前。
　　漏瑚眯眼，扭了扭头部旁边的塞子。
　　“嘁，没干掉吗？”
　　也是，好歹被称为最强，要这么轻易被干掉也不太可能。
　　五条悟看着口吐人言的咒灵，不禁思考起来。
　　能和人交流，咒力量也不低……没有登记过的特级吗？看样子要比现在的宿傩还要强一点。
　　“特级啊，就是因为特别才叫特级的嘛。”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带着点无奈，“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找上来，真是意外。”
　　“啊，伤了你的面子吗？”漏瑚嗤笑一声，摆好了架势。
　　“不……”五条悟将手指掰的咔咔作响，“你来的正好，让我打发打发时间。”
　　“很嚣张啊，臭小子。”漏瑚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火砾虫！”
　　从漏瑚头上的火山涌出的带有尖刺的虫子飞向了五条悟。
　　然而却在靠近五条悟时被对方用术式强制停下。
　　“这个要是碰到我会发生什么？”五条悟问咒灵。
　　可漏瑚不可能回答他。
　　被停在空中的虫子发出嘈杂刺耳的声音，随后便接连爆破。
　　五条悟迅速脱离爆破范围。
　　“声音和爆炸的二段攻击……很灵巧嘛～”
　　值得夸赞一下下，嗯，就一下下。
　　“还没结束呢！”漏瑚冲上来，给刚落地的五条悟一发攻击。
　　火焰点燃了最强术师的头部，漏瑚乘胜追击，绕至对方身后，狠狠轰向对方的后背。
　　耀眼的火焰射出，吞没了五条悟。
　　“就这样而已嘛？”自以为干掉了五条悟的漏瑚心中自满不已。
　　“现在的人类果然是冒牌货。”漏瑚说着，准备转身离去。
　　“这一招，刚才不是用过了吗？”然而在浓烟中，那欠扁的声音依旧如常响起，“长点记性啊……咳咳，烟好大。”
　　漏瑚睁大眼，转头，对方依旧完好无损，连一片衣角都没烧到。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事？
　　“啊……”五条悟的心情似乎不错，“简单来说，你没打到。“
　　“怎么可能……我确实触碰到你了。”
　　漏瑚转身，全身紧绷。
　　五条悟伸手比划了一下：“你触碰的，是你和我之间的‘无限’。”
　　“我示范一下给你看吧～”五条悟伸出手，“来，把手伸出来～”
　　“……”
　　“伸出来嘛～来嘛来嘛～～”
　　没有杀意……那就试试吧。
　　漏瑚伸出手，缓缓靠近。
　　他本以为就这样能一直触碰到对方的手，但是……
　　无法碰到？！漏瑚有点不可置信看着两人的手，停在了咫尺之间。
　　这短短的距离，宛如无法跨越的天堑，无论如何努力，都触碰不了对方。
　　这就是“无限”吗？
　　“嗯，与其说是停下，不如说是越靠近我，速度就越慢。”五条悟继续解释道，然后主动贴上了咒灵的手，“我可以就这样和你握手哦～”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令漏瑚不安：“我拒绝！”
　　“别害羞嘛～明明是你先找上门来的～”五条悟手指缓缓扣住对方的手，“你这样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你这家伙！”
　　一道攻击落在漏瑚肚子上，如果不是被握着手，漏瑚在就飞出去了了。
　　好快，不只是用咒力强化吗？它吐出一口紫色的血液，为什么，我不明白……但是必须搞清楚。
　　“还没完呢！”五条悟脸上挂着笑容，再次出手。
　　“砰砰——砰——”
　　伴随着五条悟一记横踢，漏瑚被踢到空中。
　　“‘无限’是无处不在的，只是我用咒术将其带到了现实，‘收束’‘发散’……你猜，碰到这片虚空后会发生什么？”
　　红色的光点在五条悟指尖凝聚。
　　“术式反转——赫。”
　　随着术式激发，漏瑚被击飞，树林里的树木被它撞断。然而当它刚站稳想要逃的时候，五条悟却跨越这段超长的距离，一拳轰到脸上。
　　连拉开距离的机会都没有，漏瑚又挨了一记。
　　五条悟按着对方的头在地上滑出数十米，随后轻巧跃开。
　　漏瑚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它毫不犹豫的施展术式想要反击。
　　但五条悟却已经来到了它的身后，将它踢进了远处的一片湖泊。
　　“啊，正好……”五条悟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要教导的学生。
　　顺便把溋也领过来看看？希望能有新出炉的小甜品～
　　漏瑚躺在湖泊里，不自觉的想起「拉普兰德」说的话。
　　“别去，会死的哦，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碰瓷五条悟？”
　　也是，她可是真正和五条悟对打过并顺利逃出来的，对五条悟肯定很了解。
　　不过……
　　既然打不中，那就把他拖进领域！
　　漏瑚环顾四周，寻找着对方的身影，人呢？去哪了？
　　“啊，不好意思，久等了吗？”就在这时，五条悟一手提一个人浮在空中。
　　“诶？这是哪里，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右手提着的虎杖慌乱的打量着四周，“啊！富士山，对面头顶着富士山啊！“
　　而左手提着的溋就显得淡定很多。
　　宿傩的容器，果然还活着吗……还有一个人，是谁？
　　漏瑚扫视着两个像小鸡崽一样被提着的人。
　　五条悟将嘴里叼的一块蛋糕吞下：“别紧张，他们只是来参观学习的。”
　　他将两人放下，虎杖好奇的踩了踩脚下如平地一般的水。
　　“为什么我们能站在水上？对了，十秒前我们还在高专对吧？怎么一下就到这里了，老师？”
　　“当然是飞过来的。”五条悟摸出刚刚顺的雪花酥，“机会难得，让我来给你们上一课吧。咒术战的顶点——领域展开。”
　　“他们是谁，拿来当挡箭牌的吗？”
　　“……蠢得无可救药呢。”溋皱眉，看着漏瑚。
　　什么？漏瑚差点爆发。
　　“冷静点，火山头。我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来参观学习的。”五条悟安抚着漏瑚，“你放开了打，不用顾忌。”
　　“居然主动带了两个拖油瓶，愚蠢至极。”
　　“哎呀，你是在关心我吗？”五条悟浮夸的喊道，随后呵呵一笑，“没事的，因为——你很弱诶～”
　　脑中的弦终于断了，漏瑚怒不可遏：“少瞧不起人了！小兔崽子！”
　　头两旁的塞子被火焰顶出，连着头上的火山也射出一道火焰。
　　“我要把你烧的连灰都不剩！”
　　“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
　　坚硬的岩石层覆盖了刚刚的水面，灼热的岩浆四处流淌。
　　虎杖震惊的看着周围瞬间改变的环境。
　　“好热……”溋轻声嘟囔，要不是怕暴露，他想把对方丢进冰冷的深海。
　　“这就是领域展开，用咒力构建起施加了术式的生得领域。”五条悟开始给两人讲起小知识，“悠仁之前在少年院遇到的是还没施加术式的未完成领域。”
　　“如果领域是完全状态，你们恐怕一踏进去就全军覆没了。这一点，惠应该是知道的。”
　　“展开领域会非常消耗咒力，但优点足够诱人。”
　　“一、环境带来的能力提升；二、领域内发动的，施加于领域的术式有着绝对命中的相关。”
　　五条悟伸手碎掉袭来的巨石。
　　“绝对？”虎杖稍微有点不信。
　　“绝——对——”五条悟严肃回应。
　　“不过应对之法也有。像刚刚那样，用咒术抵御攻击，或是逃离领域……不过这个不推荐，因为基本不可能。”
　　五条悟笑着，用手拉下眼罩。
　　“然后是最后一种，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我方也展开领域。多个领域对抗，有更加成熟的术式的一方将获得胜利。不过和相性还有咒力量也有一定关系。”
　　宛如晴空的双眸露出，白发的神之子微笑的看着敌人。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属于五条悟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展开，将漏瑚的领域压了下去。
　　大量的无用信息灌进漏瑚的脑袋里。
　　这曾经拿来对付溋和「拉普兰德」的领域，终于遇到了这段时间以来能起到应有作用的人……阿不，咒灵。
　　漏瑚僵在原地，因为感知到的信息过多，它什么都做不到。
　　五条悟夹着虎杖，把手搭在了它的头上。
　　“这里是无下限的内侧，知觉、传达，为了能够活着会无限的强制重复下去。”
　　“很讽刺对吧，明明拥有一切，但却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只能慢慢死去。”五条悟的笑容带着点疯癫，“不过我还有事问你，所以先饶你一命。”
　　五条悟手上用力，将漏瑚的头整个扯了下来，随后，他解除领域。
　　“骨碌碌——”漏瑚的头被丢到岸上，然后被一脚踩住。
　　“说吧，谁派你来的。”
　　好强，这就是最强的咒术师吗？虎杖呆呆的望着五条悟，第一次从对方身上感到了靠谱。
　　“我说，你就这么把我忘了吗？”浑身湿漉漉的溋爬上岸，“罚你十天不许吃点心，饮料也别想顺走！”
　　*炎国粗口*，开领域也不说一声，光顾着小虎子和敌人了，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啊……抱歉……但是没有甜食我会死的～”
　　虎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崇拜瞬间烟消云散。
　　“要不是我会游泳，我早沉湖里了！”溋拧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漏瑚的眼睛努力望向溋的方向，按照对方的说法，他应该也中了术式，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
　　“这次用了什么办法？”五条悟显然对溋怎么规避领域效果也很有兴趣。
　　“很简单啊，关掉感知就行。”溋摊手。
　　关闭感知确实可能有效，但是战斗中谁敢关闭自己的感知呢？嫌命太长了吗？
　　不过溋是友军，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远处，蹲在一块小山崖上的夏油杰叹息一声，然后问身旁的花御。
　　“怎么办，要救他吗？”夏油杰站起身，“我还不能在高专的人眼前露面，就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只留花御一人站在原地。
　　“想救就救呗，虽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情感。”
　　花御发出奇妙的声音，然后消失在原地。
　　听到花御的声音，夏油杰笑了几声。
　　“区区咒灵，说的倒好听。”
　　另一边，五条悟正在审讯着漏瑚。
　　“快说啦～是谁派你来的？目标是杀了我吗？”五条悟脚下用力，大有对方不说，就把它头踩爆的意思。
　　“我不会说的，小兔崽子！”
　　“你还真敢说啊……快说吧，不然灭了你哦～”
　　就在这时，一枝巨大的花被插到地上，随后各种颜色的花开满了几人身边的草地。
　　“这是……”
　　伴随着鲜花盛开，虎杖和五条悟皆是一副沉醉于花海的模样。
　　“啪！”
　　溋伸手拍了两人后脑勺。
　　“清醒点，敌人都被救走了！”溋指向捞着漏瑚头的花御。
　　“老师你快追，不用管我。”虎杖迅速喊道。
　　咒术吗？让人失去战意……但为什么对溋没效果？
　　“啊啊啊——”虎杖被生出的木藤吊到空中，等待他的是一只张开大嘴的树精，“我错了——老师救我啊啊啊——”
　　五条悟立刻解救了自家学生，当他再回头看去，已经不见花御踪影。
　　“逃掉了啊……”气息隐藏的很好，比火山头更危险……“这种等级的咒灵居然凑到一起了吗？”
　　一旁，虎杖已经愧疚的开始自我反省。
　　“真是有趣啊……”
　　“小心你的工作又增加。”溋拍了拍已经跪地不起的虎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五条悟转身，唇角上扬：“这个先放一放，悠仁……不对，我希望大家都能成长到能打败那个咒灵的程度。”
　　这样我的工作也能轻松点。
　　刚刚那个富士山吗？虎杖表示深深怀疑。
　　“接下来，就朝这个目标努力吧，悠仁～”五条悟把手插回兜里，“把计划提前一点吧，接下来一个月，你不仅要看电影，还要和我战斗。”
　　“和老师战斗……一个月我还有命活吗？”虎杖双手环抱，陷入沉思。
　　“再之后就是实战，我会给你几个高难度的任务。掌握基础，熟练运用，学好后就在交流会上大展拳脚吧！”
　　“等等，交流会……是什么？”很显然，虎杖也是个没有听说过交流会的同学。
　　“……我没说吗？”
　　另一边——
　　夜蛾双手揣在胸前，伊地知则紧张的看着明显不耐烦的夜蛾。
　　“悟那家伙上哪去了！太慢了！”
　　伊地知被这突然的吼声吓到了。
　　五条先生，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