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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友还是初见,你是谁 顾择谢荀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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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水镇-
今日镇上属实与以往不同,除了几家小成本的吃食摊,其余店铺都未营业,他这几日一直在外,衍水镇如今的样子让顾择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想打听最近的事还是得找个铺子先吃上一顿。
剩下的这几家铺子只有卖包子的丁老和他算老相识,顾择果断往包子铺走去,老板很热情的来迎客。
“您来屉包子”?
原本客客气气的老板一看来人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小顾公子,您这是”?丁老愣了一下,:“哎呦,您快走吧,最近这街上乱的很,您别给小店添乱了,您每次出门哪次不闯祸?我是真怕了您快走吧”。说着丁老就开始动手撵人了,说他们是老相识,对方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来五个包子。”顾择没说多余的话。
丁老急急忙忙的转身从笼里包好五个包子。
“走吧走吧”。老板麻溜的开始收拾摊子,生怕收拾晚了正赶上顾择闯祸。
等顾择走出大约五步远之后,老板突然一愣,似乎想起什么“喂!你还没给钱哪!”老板看到空空如也的桌子喊到。
顾择反手扔了几个铜板,铜板稳稳当当的落在桌子上,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该打听的一个字都没问到,包子还差点都吃不上,顾择看着手中的包子:“……”。心想算了我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手里的包子刚抵到唇边,就听到后面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一个红衣男子拖着一把大刀从巷子里冲出来,街上原本剩下的铺子摊还没来得及收,都急急忙忙的往家跑。
这人也好生奇怪,空旷的大街他不逃,偏偏非来撞包子铺,就跟没有看到前方的包子铺似的,直直的撞了上去,受到冲撞男子无力的晕倒在顾择面前,包子掉了一地。
“啊呀!你这人!啊唉…这…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横冲直撞的,你这砸坏了我的东西啊,喂,别装死。”包子铺老板踹了踹地上的人,这铺子就是他的命,他本来就够害怕的了,本来想跑的,结果收拾一半就遇到了这种事。
顾择看了看这个不速之客的面貌,丑,太丑了,丑死了,丑到爆。包子掉就掉了,现在无论如何都已经吃不下了。
老板又踹了踹地上的人,还是没反应,追杀这丑男的那群人狠狠地盯着老板,老板顿时吓破了胆,抱着顾择的大腿乞求道:“小顾公子,救小的一命,小顾公子”。
顾择把钱袋子解下来扔给包子铺老板:“老板看了看手里的钱,“谢谢小顾公子”,老板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别让我再看到你”。顾择瞪了他一眼,老板不敢再有动作转身溜之大吉了。
顾择刚想离开,突然一把剑抵在了脖颈上,顾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各位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择认识这群人,这是当今天下最强的门派恒山派的弟子,不过这群都是些比较好对付小娃娃。
“误会?此人被我们追杀了一路,进镇后一直在绕我们,可他最后却倒在了你面前,若不是认识,谁敢就这么倒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因为这个,那您这也得好好说啊,这二话不说就拔剑要挟人的毛病属实不太好啊”。说着顾择慢慢的把剑移开一点点,沈寒瞪着他,这次剑完完全全抵在了脖颈上。
“一并带回去”!
“等等,这么早下结论不好吧,你也得问问这位老兄是否真的是来找我的吧”。
顾择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看完立马收回视线。
“你说不是来找你的,那这街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找到了你”?
顾择笑了笑,不过,这件事的确有蹊跷,这人说不定就是要来寻求帮助的,可是要怎么救他呢?
“哈哈哈,不愧是恒山派啊,这种小伎俩根本骗不过你们啊,没错,这人我认识,不过”。顾择趁沈寒愣神的功夫从他的剑底下逃了出来。
“岂有此理,一会说不认识,一会又说认识,耍我们呢啊,动手”!根本不给顾择准备,一群人一起冲了上来。其实他刚才的转变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就救了这人吧。
顾择也只能对付几招,赤手空拳的根本打不过。这群人越打越疯,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顾择只能想点别的办法,这么打下去会吃亏的!
交了交手顾择发现自己前几天抓的那个人好像也是恒山派的,他并不了解什么恒山派,只是他们手中的配剑剑鞘上都印有万寿菊,清一色的令牌,最主要的是他们束发的方式,在世间算是独特的了。那人的随身物品还在他这,他决定骗骗这群小孩子,“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把人放心交给我,下了密函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刚才的男子又说到。
门派规定严,丢令牌要重罚,所以每一名弟子宁愿自己丢了,令牌也不能丢。
顾择只好拿出令牌,门派人多也都是通过令牌来认人的,“令牌在此。”
“区区一个令牌就想打发我们,你以为恒山派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动手”!
“沈寒”!
江浸再次没有拦住沈寒眼看着他们再次打了起来。
面对这一群手持剑的小娃娃,顾择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那位,“老兄,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借我刀用用”。
好沉。这老兄好大的力气,看着单单薄薄的,竟然能拿的动这么重的武器。
几招下来这几个小娃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不能下狠手,每一击都没有击中要害,保留了性命。
“好了,沈寒,停下”!江浸用剑撑着地面才勉强站住,“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样下去只会自我消耗”。
接着沈寒也垮了下来,顾择不再动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顾择走到包子棚下面,背上红衣男子,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此时江浸他们已经没有了力气,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江浸,我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江浸点了点头:“我们敌不过他,再耗下去只会丧命,我们就算拼死一搏也抓不到人,回去禀报给师兄们,让师兄们帮忙想想办法”。
顾择背着男子一路冲回家,家仆们都慌了,老爷让他们看好顾择别又惹事,结果这次直接带了一个人回来,他们也不敢阻拦,但顾建那边也不好解释。
“少…少爷,老爷出门前交代过,让我们看着点你,你…这”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说到。
“滚开!”这一吼把那众人吓了一跳,那人一下跌坐在地上,他刚来没几天,没见过顾择发火。
顾择不顾家仆的阻拦,破门而入,“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快来把人收拾干净!”
闻言,家仆们手忙脚乱的冲进来干活,手还没碰到那人,“别动,还是我来吧。你们打下手就行”。
顾择小心翼翼的用热毛巾擦拭着那人的脸,这张脸此时血迹斑斑,根本看不出这人的样貌。
一盆水下来,渐渐看出来了,这是顾择这些年来见过最丑的人,这是?
顾择发现这人的脖颈擦拭出来与面部肤色有很大差异,面部肤质也比颈部较粗糙。
易容。
顾择带着猜测小心翼翼的去撕面具,真的!顾择一把揭开这张假面具,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顾择盯着看了许久,脑里只有两个字,精致。他使劲强迫自己回过神来,继续擦拭。
为他擦拭完伤口,上好药,顾择轻轻的关上门,把家仆们都支到前院去打扫庭院,自己跑到厨房偷吃去了,毕竟包子一口都没吃,还背回来这么个大活人,是真的饿。
顾择第一次带回来一个自己亲自照料的人,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烽遥庄。
“公子今天带回来了一个人,可宝贝了,我们碰都不能碰,都是公子一人照料的”。
“当真”。
“那当然,我可是亲眼所见,你是没见公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如此小心公子莫非带了个容貌秀丽的姑娘”?
“这,是个男子,还,还奇丑无比”
“啊,那公……”
“都在这里议论什么呢”。顾择一出现,仆从们赶紧都低着头干活,不敢再聊。
一阵凉意袭来,顾择打了个寒噤,他连忙回到屋里,不再在院子里逗留,一进门看到床上有人他才想起来今天下午的事,他就是这样没心没肺,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都不在意…
他搬来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单手托腮仔细的端详着这张脸,忙活了一下午,他的发冠此时松塌塌的贴在头顶,有几缕头发摆脱了拘束从眼前耷拉下来,由内而外散发着玩世不恭。
三天后,顾择刚从街上回来,一进门便看到男子在坐在桌前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顾择没有打扰他倚在门框上瞧着他,本来想偷看一会吓他一跳的,没想到那家伙警惕性那么强,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就被发现了。
谢荀转过头来用他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打量着顾择。
顾择见他这副样子,不禁觉得有点好玩,走过来慰问到:“你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哪里不舒服?”顾择走到后面关上窗来到谢荀面前,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你是被他们下了药,才被打成这样的吧?”
男子没说话,小心翼翼的接过顾择递来的水,但始终没有送到嘴边,顾择看出了他的警惕,也没再说什么。
顾择见他只穿了一件里衣,便找来一件披风递给他。
“多谢”。
“先别谢,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知道你叫什么这样怪别扭的,我叫顾择。”
“谢荀”。
“谢荀…”顾择嘀嘀咕咕的念了一遍。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好名字,好名字。”
“唔……”谢荀低头咳个不停,顾择刚想帮他顺一顺后背,手还没碰到衣服,谢荀就巧妙的躲开了,顾择看着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
这么强的警惕性,怎么会被下药呢。
喝完水谢荀默默的起身走到门口身体倚在门框上,顾择看了看,跟着出来了。
谢荀一直在担心弟弟和村民们的安全,那群人无故来到村里四处强杀掠夺,放火烧了村子,虽然他已经把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但不确保还会不会被找到。
“想什么呢?”
谢荀吓了一跳:“没…没什么……”
顾择看了看谢荀随风摆动的衣袖,皱了皱眉,谢荀的衣袖动了动,整个人转了过来,顾择弯了弯嘴角。
果然。
匕首紧贴喉咙处的皮肤,顾择假装愣住,随即笑了起来,“在这啊!”谢荀对他的反应略有不解,愣了一下忘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顾择趁机扼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拽,夺过了匕首,谢荀被拽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顾择身上,还好有门框的辅佐才站住。
“我爹不让我动这种利器,容易伤人,这不让他给藏起来了,我找了好久,这可是恒山派大师兄乔禄制作的,世上仅此一把。”
“刚才这么一试,确实吓人,你也别玩了啊。”
谢荀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知道自己被耍了,微微有些生气。
“你耍我?”
顾择被谢荀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刚想开口狡辩:“这……”
还没说完,一阵大风不合时宜的吹过来,谢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体很虚弱,一受凉就咳个不停。
当当。
匕首落地,顾择抱起谢荀带他往屋里去。
“咳咳……我会…咳咳……自己走”。
顾择让谢荀在床上躺好,谢荀不听,认为自己没事,顾择坳不过他,直得任由他坐在桌前,顾择赶紧把门窗都关好,屋里一下子暖和了不少。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