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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前往临泉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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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长安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萧粟也不知道风影他们会在那个分殿,炼宫分殿遍布全大陆,但是离长安比较近的就只有一个,在临泉,萧粟想了一下,上次药老说是在长安附近看见的风影与焚影两人,那么他们应该是就近去了临泉才对。
要去临泉就得从长安过,萧粟本以为要进城肯定会搜查一番,他都做好了若是暴露转身就跑的准备了。
早上的雾气比较浓,城门口已经排了老长的对了,辰时城门准时开了,大家纷纷进了城,没有想象中的严,只是列查般的问个进城干嘛,说明原因就放行,萧粟到是奇了,按理说朝廷要是通缉他的话不是应该加大每个城门的巡查吗?这问两句就放人的松散状是要闹哪样?
好吧,他也不傻,不用担惊受怕他还不乐意不是,难不成要站在大街上扯着嗓子喊‘我就是大魔头萧粟,你们快来抓我’!
那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萧粟进城后特意往告示栏哪儿看了两眼,没有看到那天价的悬赏令,到是看见了些鸡毛蒜皮不入耳的事,辣眼睛,转身直接走人。
萧粟心中疑惑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按道理说祝骞不会骗他才是,那通缉悬赏令肯定是真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又给撤了呢?
赶了一晚上的路,也紧绷了一晚的神经,知道通缉令撤了,萧粟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也不急着赶路了,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找个客栈先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所幸从天山离开的之前,趁祝骞不注意摸了人身上的钱袋,不然现在他就该睡大街了。
长安的大街比较热闹,又是赶集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在为一天的生意忙碌的小贩,萧粟往前走了一段路,凑巧撞上客栈小二出门拉客。
萧粟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第一客栈’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真是够不客气的,居然还有敢在他萧大宫主面前称第一?萧粟眉头一挑,正巧店小二很有眼力见的凑过来
“公子一位吗?小店刚开业没几天,这段时间在搞活动,住店就送餐,用餐就送美酒,公子是住店还是用餐?”
萧粟一听来了兴致,说了句“住店”就率先走了进去!
小二一笑,冲里面喊了一句:“公子一位,住店!”
立马就有人来引着萧粟去柜台登记去了,萧粟要了一间天字号房,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自然是要对自己好点。
这第一客栈果然是够大气的,萧粟刚在房里坐下没多久小二就来敲门说是送的餐来了,萧粟一看,鸡鸭鱼肉都有,旁边还配了一壶美酒,萧粟一乐,在天山喝了一个月的粥,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和尚只吃素了。
小二把饭菜都放在桌上,萧粟吩咐人去给他准备热水待会送上来。
饱餐一顿泡个澡再睡个好觉,这简直就是他这一个多月来梦寐以求的生活呀。
经过这次的就教训,萧粟是再也不敢托大了,虽然说让他消停那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他不会在主动去招惹那些武林门派了,当然要是那些武林门派不怕死的来招惹他,他也是不惧的。
这一夜,大概是萧粟这段时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次日一早,萧粟早早地就离开了,虽然临泉隶属长安的,但是离长安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就算骑快马也要个近两天的路程。
萧粟先去买了匹马,随后又去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才离开了长安。
九月的天气有些闷热,萧粟走走停停将近午时一刻才看见一片小树林,萧粟赶马走了过去,准备现在此地歇歇,喝点水再吃点东西。
要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吧,萧粟刚把马拴好,不知道从哪儿蹦出一帮人,口口声声的喊着让他把钱交出来。
萧粟先是一愣,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碰上抢劫了,不巧的是被抢的这人还是他!
简直天下奇闻,大名鼎鼎的炼宫宫主萧粟,传说中的大魔头居然还有被人抢劫的一天,这要是传到风影耳朵里去估计要笑掉大牙。
萧粟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笑了!
扛着把大刀的胖子看着他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眼神一横,道:“臭小子你笑什么?快把身上值钱的叫出来,不然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听着这话萧粟笑的更欢了,眉头一挑,笑道:“爷我要是不交你能把我怎么的!”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萧粟来了兴致,准备看看这些人能做出什么。
胖子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双眼一狠,拧着大刀就挥过去,萧粟一个昂身躲了过去,胖子向后一推,重新挥出一刀,萧粟神色一冷,这一刀明显是带着强劲的内力,堪堪的躲过,萧粟知道这人不容小觑,目前的他内力使不出来,要是硬拼的话绝对是自找苦吃。
萧粟一边与胖子周旋,胜在胖子身体没有他的灵活,不然萧粟早就中招了,胖子带来的小弟们都在旁边看着,一点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是都相信自家老大的实力,萧粟看了看,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被累死的,还是得赶紧找机会逃跑,看准了一个缝隙,萧粟正准备趁着胖子挥刀过来,然后给他一脚转身就跑。
突然从身后射来了了两枚暗器,萧粟冷汗的惊出来了,一个旋身,那两枚暗器插进了胖子的手臂,胖子手中的大刀掉到了地上,而胖子人早就捂着伤口叫个不停了,跟着胖子的那几个小弟见自家老大受了伤赶紧为了上去,萧粟本想趁这个机会逃跑的不想刚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萧粟的第一反应就是‘操,老子的鼻子,是不是流血了!’
抬头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一身白衣在太阳光下有些刺眼。
萧粟愣了愣,下一刻就爆发了:“祝骞你他妈的有病啊,站我身后干嘛,还有,刚才的暗器是不是你干的,老子差点死在你手上知不知道!”
萧粟一口气吼完才发现嗓子有点干,伸手准备拿腰间挂着的水壶,一摸才发现,水壶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掉了,水散了一地。
萧粟气结,长那么大第一次那么狼狈!
祝骞看他的动作,赶紧把自己的水壶摘了下来递给他,萧粟也不客气,接过就直接喝,他现在需要降降火。
祝骞笑道:“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水里有毒!”
萧粟现在火气有点大,实在是不想理他,喝完把水壶扔给他,转身解了马的绳索,上马就走,祝骞摇了摇头一个飞身,轻轻松松的就落在了萧粟的身后。
两人一骑,萧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人搂在了怀中。
萧粟瞪大了眼睛“卧槽,祝骞你干嘛!你他妈的给我下去”
祝骞拉住缰绳,一拍马屁股,马儿就跑了起来,萧粟直接就撞他怀里了,耳边是祝骞的笑声:“我没买马,难道你让我走路不成”。
这理所当然的样子,萧粟想打人,当下黑了脸不说话了。
走了一段路,萧粟的火气也算是消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有点心虚,毕竟他是逃跑的。
萧粟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嘛?”
祝骞一愣,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萧粟是在问自己,他似笑非笑的在萧粟耳边低语:“我这不是担心你吗,特意来保护你吗?你瞧瞧没有我连抢匪都能欺负到你萧大宫主头上去了!”
耳边痒痒的,萧粟莫名觉得不自在,眼神一凛,直接给了祝骞一肘子,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萧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