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雅特太空站》姚尧

8、断梦

　　第七章断梦
　　这是一个老人，从他身上的衣物、头发和皮肤来看，他已经被关了很长时间。这时众人的脑海中布满了问号：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被锁在这儿？锁住他的人又是谁？还有，那个“手术台”到底是谁制造的？那人又什么目的？这一连串的疑问众人一点都想不通，那么这个老人就很可能成为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
　　两人再次向那老人走去，那老人虽然头抬了起来，但眼睛却没睁开。忽然他大笑起来，在这如此寂静的屋中，他使尽全力的笑声，不但让人们都下了一跳，而且更能听出这笑声是多么地震耳欲聋！在这笑声中，众人都听出了无限地凄凉和悲痛，这决不是因高兴而发出的笑声。那老人笑了好长时间，众人虽没计算时间，但却觉得他的笑声持续了上百年。
　　待他停止笑声时，众人没有一个不是呆立在那里的。那老人转过头咆哮道：“你们又来了吗？不论你们如何折磨我我都不会说一个字的，你们怎么样都是白费心机。哈哈···”
　　他这样一吼，众人就更莫名其妙了。威廉又走近了几步，问：“你是谁？”那老人突然猛地跳起来，拼命抓住威廉，双脚盘住他的腰，死死地拉住他的头发。威廉大吃一惊，使劲想把他推开，谁知他死命地抱住他，怎么也推不开。只见那老人长大嘴，向他的脸咬来，威廉无法推开他，只好用手护住脸。忽然你那老人停住了，他缓缓地问：“你叫什么？”
　　威廉舒了一口气，答道：“我叫威廉，你到底是谁？”那人全身一震，又问：“你姓什么？”“我姓威廉，全名萨波尔·威廉。”那人摇了摇头：“不是，你不是。”凯蒂突然走了出来说：“不，他全名威廉·多尼格。”那老人看了看凯蒂，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你是凯蒂？”凯蒂说：“是我，多尼格，我找了你十六年，你怎么会藏在这儿？”那老人没有回答，指着威廉问：“他是威廉，我的儿子？”
　　凯蒂又点了点头。
　　两人的这一番对话让众人目瞪口呆，特别是威廉，他走了过来，问凯蒂：“妈妈，他···他是我的父亲？”凯蒂不答，她对多尼格说：“多尼格，我问你一个问题，不然我不能人你们相认。”
　　多尼格早已满脸横泪：“什么问题？”
　　“16年前你得罪了什么人？害得我们母子流浪街头。”
　　“是拉达！”多尼格一边掉泪，一边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什么！？”在场的人全都脱口而出。威廉抓住多尼格的双臂：“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是他把我关了十五年，十五年！这十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一天都在盘算着出了牢笼后如何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威廉还是难以置信：“什么······是拉达先生把您关在这里的？”
　　多尼格冷笑道：“你还叫他先生？你知不知道，就是他害得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维多利凑过来，说：“不论如何，我们先把您救出来。这激光笼的开关在哪儿？”多尼格指着门边的两个按钮：“是那个绿的，我不知看到他们按了多少次了，可我却不能······”
　　激光笼打开了，威廉蹲下来问：“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告诉我们。”多尼格吐了口气：“好吧，威廉，你要仔细听好。”于是他便开始讲述：
　　“我十六岁时，家里十分贫穷，我为了能让家里富裕起来，认真学习着······不，在那次之前，我很贪玩，父母的话都不听，到处惹事。父亲···也就是你祖父，他在一个叫格罗斯的地方工作，那公司非常小，效益也在日渐衰弱。当它濒临倒闭时，一个叫拉达的大富豪收购了它，并让他16岁的儿子小拉达接手这公司，就这样，我父亲成了一个小孩子手下的员工。”
　　“当我看到这件事时，我才发现智慧是多么重要！格罗斯在拉达的领导下，很快成了休斯顿市的大企业，我的忌妒之火被点燃了，我开始发疯似的读书学习，后来考上了休斯顿航空学院，在那里我认识了你母亲，我们很快就相爱了。毕业后我们结了婚，然后有了你，我们生活地很幸福美满。但在太空研究所的地位远远不及商界叱诧风云的拉达。我不甘心，便在你出生的那年开始设计太空站的图纸，也就是现在的···雅特太空站。”
　　这一惊对众人来说可真是非同小可，拉达雅特太空站居然不是人人皆知的拉达，而是威廉的父亲！威廉虽然知道父亲曾设计过巨大的环形机器，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太空站。
　　多尼格接着说道：“设计了整整五年，可谓是我呕心沥血之作了。正当我要把他申请审察时，拉达不知怎么发现了我的目的，这一天我正在上班，突然听说我的家被毁了！我当时惊呆了，家里不但住着我的妻儿，而且太空站的设计图纸也在家中。我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跑回家。到时家已成一片废墟，我那时无家可归，只好又回研究所。没想到拉达买通了我的同事，设计把我抓了起来。当我面对拉达时，我对他破口大骂。他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直到我骂得没有力气时，他才说：‘怎么样？多尼格，你从中学时代就把我当作敌人，当成赶超的目标。但从那时起，你就一直处于劣势。现在呢？你不但仍然没超过我，反而我要利用你的设计图，成为更有地位的人，哈哈哈······’从那天起，他就苦心研究太空站的结构，以求以假乱真。然后发表了设计图，在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雅特的帮助下，造出了
　　太空站，自己当上了站长。而我却被关了十五年，十五年来我不见天日，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在这身心和精神惧痛的日子里熬过来的吗？”
　　听到这儿，威廉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哭了起来，凯蒂也扑了过去，三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众人也不禁为他们一家三口伤心。他们哭了好长时间，才被众人劝抚安慰着出了秘道。
　　回到办公室，多尼格坐在椅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水，众人沉默了几分钟，威廉问他：“父亲，我有件事觉得很奇怪。如果说拉达只贪图名利的话，他为什么不在得到设计图之后立即除掉你呢？何必再留下祸根呢？”
　　此言一出，众人一齐看着多尼格等着他回答。很明显，他们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多尼格眼珠转了转：“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众人一听到这个回答，都很失望。
　　罗兹忽然说道：“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去了。”说着便向外跑。威廉立即追出去，拉住她的手说：“罗兹，你不要再回去了，不要再去面对那个恶魔了。”罗兹转过头，脸上布满了泪水：“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威廉很诧异：“你···你怎么哭了？”罗兹甩开他的手，快步跑进电车。威廉还想再去拦她，可电车已经开跑了。留下的只有疑惑。
　　这时，拉达正在办公，罗兹突然闯了进来，满脸都是泪水。拉达吃了一惊，问她：“罗兹，怎么回事？”罗兹问他：“站长···爸爸，是不是你把多尼格叔叔关了16年，而且还···还······”拉达的脸立即变得很难看：“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还有谁同你一起发现了这件事？”
　　罗兹哭着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拉达答道：“当然是为了名利！当今的人只要有了名利，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难道我在你心里不重要吗？难道死去的妈妈对你也不重要吗？”
　　“哼！你妈妈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什···什么？她没死？那···那她在哪儿？”
　　“她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她为什么······”
　　“你母亲叫凯蒂，她二十岁就生下了你，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在她之前我也有过不少女人，但都不及她。后来她和我的竞敌多尼格私逃了，又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霹雳打在罗兹头上：她是凯蒂和拉达的女儿，威廉是凯蒂和多尼格的儿子，那么······他们俩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