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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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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是纪姑娘给您的,说是请您务必看完。”清风将写满唐诗的纸奉到华莲居士的面前。
华莲居士拿了最上面的一张瞄了一眼,皱纹里都透露着嫌弃:“啧啧!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字,你来念!”
清风乖巧拾起,看了一眼,确实很丑。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好诗啊!”华莲居士瞬间来了兴致,拿起另外一张,忍不住念了起来:“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这首更为大气磅礴,华莲远远没有想到,后面的,尽管只写了一半,但,一首比一首绝!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
百张宣纸,一张一首,整整一百首诗,且首首都是精品。华莲居士激动的眼泪汪汪,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宝贝般的将纸张一一抚平,小心翼翼的放进紫檀木的盒子里。
“清风啊!快去将先皇御赐的那颗夜明珠拿来,还有那颗千年人参,西域进贡的匕首,都拿来!”
另一边纪芙也有些着急,这茶都热了两遍了,人怎么还不来?
“咚咚咚!”
来了!
“赵俭,你去开下门。”纪芙一边摆好架子,一边唤赵俭去开门。
华莲居士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清风更是夸张,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这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亲来看女儿呢!
纪芙是想拿着点架子,但对方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行过礼后纪芙明知故问道:“居士这是?
“丫头,老夫这人向来直来直去,此次前来,就是想请求姑娘将这些诗句补充完整,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华莲直接道明此行的目的,不仅用了“请求”二字,更是伏身对着纪芙作了一辑。
幸好纪芙手疾眼快,才没受了这一礼。
“小女怎能受得起您的礼呢!出此下策也是为了您能收下舍弟。”
“收!现在就收!”华莲居士激动的来回走动,太好了!简直是赚大发了!
说罢清风已将纸墨笔砚尽数摆上石桌,“纪姑娘,小生可以帮你拓写吗?”
“好……好吧!”纪芙还有些犹豫,默写没问题,背诵的话她还是有些许的羞耻的。
幽香小院,荷花池畔,少女少女笑意盈盈,配合默契,当属良辰美景。
树上的赵俭只觉得吵闹,扎眼,心烦,他发现自己不能讨厌纪芙这个女人了。
转眼间已是黄昏,一百首诗已经完成,纪芙起身舒展了下身体,不经意间看见远处的落日黄昏,不禁感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清风,快!快记下来!”身后又一次响起华莲居士激动的声音。
一下午纪芙心惊胆战的,生怕老头一个激动就过去了,她每背一首老头就要激动一次 。
纪芙是个感性的人,见着华莲居士仔仔细细吹干墨迹后,将诗集又放回了紫檀木盒子里,如珠如宝般。心一软,差点就要将其它的两百首一并脱出,幸好及时悬崖勒马,不然老头真就过去了。
临走之前华莲居士一脸神秘的拉着纪芙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问道:“纪丫头,可否向高人引荐引荐老夫?”
“啥高人啊?先生您真爱说笑。”纪芙打着哈哈。
“你个小丫头,字写的那么丑,大字都不识几个吧?怎么可能写出如此好诗。”华莲居士不屑的白了纪芙一眼。
字丑?纪芙受到了打击,想当初上中学的时候,每次出黑板报的都是她,如今竟被人嫌字丑。
“老头,所谓高人,便是只可远观焉。”
纪芙说了句模棱两可话就走了,留下华莲居士在原地品味,不引荐就算了,哼!有这一百首也够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中秋节到,纪芙一大早就收到了系统的中秋祝福。
纪芙无精打采的趴在软垫上,闷闷的道: “请你走远一点,我一点都不快乐。”
系统:不快乐?那统统讲个笑话让您快乐快乐?
“不需要,你现在让我回到现实中我就快乐了。”
系统噤了声,不做完任务是不可能回去的。
每逢佳节倍思亲真不是随口说说的,纪芙这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
天色渐晚,赵俭下学归来,院中没点灯,静悄悄地。他俊俏的眉头慢慢皱起,纪芙这个女人又跑去哪了?
将特意带回来的食盒随地一放,赵俭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房间,点上灯,拿出一本兵书,细细读着。
“咔嚓……”
是杯盏落地的声音。
自从学习武功后,赵俭的五官感官便特别的敏感,听到声音后立马起身跑向主房。
黑暗中一具娇小的身体蜷缩在软榻上,赵俭点燃房中的油灯,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软榻上触目惊心的血红,纪芙白色的亵裤也是血红一片。
“纪芙!你……”赵俭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得赶紧去找大夫。
赵俭有些惊慌,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有些责怪自己没有早些发现受伤的纪芙,她那么瘦小,又流了那么多血,怕是活不成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放花灯,猜灯谜,欢声笑语不断,锦衣少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不停地冲破人群,奔跑的速度持续加快,最后停在了医馆面前。
周大夫是江州这一代有名的神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毫无形象被一个小毛孩在街上拖着跑。热血沸腾的他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没想到医治的病人只是一个来初潮的少女。
“大夫,怎么样了?”周大夫刚把完脉,赵俭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周大夫从容不迫的整理好衣衫,满含深意的道:“幸亏老夫来得早啊!要不然这姑娘就……”
“就死了?”
他知道!毕竟流那么多血。
“就醒了!”周大夫吹起胡子瞪起眼,指着赵俭的鼻子数落起来:“你小子,这么点小病小痛搞的火急火燎的,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病小痛?这大夫该不会是庸医吧?可是纪芙她流了那么多血,还带着些腥臭味……莫不是中毒了?
赵俭将这想法告知了周大夫,换来一记响亮的螺丝,接下来的时间,周大夫给赵俭科普了关于女性初潮知识。
纪芙醒来时已是深夜,房中只余一盏昏黄的火苗,在微风的吹动下摇曳生姿。纪芙艰难的从软榻上爬起来,一阵汗颜,她竟然被大姨妈痛晕过去了,太丢脸了。
纪芙摸着黑下榻,一头撞进了一个坚硬冰冷胸膛,随着纪芙的一声“哎呦”,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偷偷摸摸的你想谋杀啊!”纪芙没好气的呛声,今日她本就心情不好,又有大姨妈的的加成,是炸药桶没错了!
赵俭脸颊微红,袖口里的东西被搅的紧紧的,两刻钟前,他经历了此生最尴尬的时刻,缝制月事带。
他本是想偷偷放在纪芙身旁,等她发现之后借口是师母做的,没曾想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纪芙突然醒了。
“没死透就好!”
高冷的甩下这话和袖中的月事带,赵俭几乎是落荒而逃。
纪芙烦躁的扯下罩在头上的不知名物体,定睛一看,可谓是惊呆了。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月事带,赵俭替她买的?
他偷偷摸摸的就是为了送这玩意给她!
后悔如山倒,纪芙懊恼不已,如此好的可以增进感情的机会,就这么被她毁了。
前前后后算下来她与赵俭也相处大半年了,也算是同甘共苦过。她发现赵俭并不似书中描写的那般生性残暴,相反,他生性纯善,坚韧不拔。
偶尔想起他在书中的遭遇,纪芙也会有些心疼,想着对他好一点,偏偏那厮嘴毒的紧,每次纪芙稍微有些示好的意图,就会被他的一张毒嘴给挡了回去。
纪芙握着手中的月事带粲然一笑,看来赵俭也是有意与她好好相处的,那她还别扭个什么劲。
再说小赵俭可是未来的皇帝,跟他关系打好了,搞不清还能弄个郡主什么的来当当,再不济也能混个县主。
到时还不是升职加薪,当上ceo,嫁给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赵俭到底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纪芙是打定主意要和他打好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