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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见倾心 ...
马尔福不应该在追求上胆怯,但德拉科不敢卤莽。他小心地从侧面看着哈利的眼睛,那最上好的祖母绿也难以媲美的眼睛满是心事。他转而注视哈利拨弄着羽毛笔的手指,那无意识地动作在德拉科的眼里更增添了他的可爱。德拉科多想上去请求他告诉自己他的忧虑,自己愿意为了他能一展笑颜赴尽刀山火海。
他开口说话了。德拉科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天使的凡人,除了虔诚地瞻仰,就是难以言说的狂喜。因为哈利那口吐芳甜的嘴唇,正是叙说他对自己的迷恋。听听他说了什么:“德拉科,你为什么是德拉科。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马尔福,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马尔福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百合的花,即便换一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德拉科要是换了别的名字,他的可爱完美也决不会有丝毫改变。德拉科,抛弃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德拉科再也忍不住了,他撑住阳台的栏杆一跃,就站到了哈利身后。厚重的窗帘足以挡住房内仆人的窥视,一个静音咒则解决了任何可能的惊叫。他保持着足够让哈利觉得安全的距离,回应着哈利刚刚那自言自语的愿望:“如果我没有理会错你的意思,难道我们不是正互相渴望着对方吗?你只要吐出那个字眼,我就舍弃我的名字,从今以后再没有德拉科。”
哈利惊讶地转过身,看到那铂金发色的俊美身影,一时间羞愤、迷惑、喜悦、犹疑交替出现在他的眼中。这不加掩饰的坦率让看惯了贵族们虚伪面具的德拉科更加充满爱意。
“我的眼睛欺骗了我,可我认得你的声音,你不是德拉科,马尔福家的少主么?”
“不是,我的爱,要是你不喜欢这两个名字。”
“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到这儿来?花园的墙这么高,是不容易爬上来的;要是我家里的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一定不让你活命。”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不能把爱情阻隔的;你的眼睛比他们二十根魔杖还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你的家人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不,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抓住。”
“朦胧的夜色可以替我遮过他们的眼睛。与其因为得不到你的爱情而在这世上捱命,还不如在仇人的刀剑下丧生。”
“你这是威胁,若是我为了不伤害你而拒绝你,你就要自己伤害自己。你趁我不备偷听到了我的真心,我又怎么能够否认。你爱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是的’;我也一定会相信你的话。可是温柔的德拉科,俊美的马尔福,请你诚意的告诉我,这是不是斯莱特林的诡计,因为你们尤其在这一方面出名。不,不,如果这是假的,请永远不要告诉我。我只问一句,你会不会为了爱我而后悔,要知道只要想到有一天你会恨我,我就痛苦万分。”
“我愿意对着月亮起誓……”
“啊!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不,我不需要你的誓言。到今晚我们才见了两面,它太仓卒太轻率,像一闪电光,等不及人家开一声口,已经消隐了下去。晚安,再会吧!这一朵爱的蓓蕾,靠着夏天的暖风的吹拂,也许会在我们下次相见的时候,开出鲜艳的花来。”
德拉科不知道哈利为什么退缩,可他知道如果不拦住他自己会后悔。于是他这么做了。在哈利仓惶地想要绕过他进入房间的时候,德拉科拦腰揽住了他,另一只手牵着哈利的手臂将他带入怀中,在他反射性抬头的瞬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德拉科没有更深一步,却觉得无比满足。而哈利在初始的挣扎之后,很快就在这不熟悉的窒息中丧失了抵抗。德拉科放下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转而扶住哈利的后脑,将他搂抱得更紧了一些,并向后压靠在栏杆上。失去重心的哈利只得将推着德拉科胸膛的手变为拉扯,并在德拉科碾磨他嘴唇的眩晕中忘记了自己的一切顾虑。
德拉科终于放开了他呼吸不畅满面通红的情人,并维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在哈利的耳边说:“瞧,你也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承认呢。别拒绝它,那不仅折磨我的,难道不也伤害你自己的心么?”
哈利的耳垂因为爱人的低语而通红、颤抖,他本人也是如此。他伸出双臂环上德拉科的脖颈,头埋在德拉科的肩部带着哭腔说:“我的慷慨像海一样浩渺,我的爱情像海一样深沉;我给你的越多,我自己也越富有,因为这两者都是没有穷尽的。亲爱的马尔福,愿你不要负心。”说着猛地发力挣开那令人贪恋的怀抱冲进了屋里。德拉科带着傻瓜般地笑容站在原地,听着哈利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敏恩,我没事儿,刚才风吹进了点儿沙子,又打了几个喷嚏。我要休息了,把牛奶放在那儿就成了。”
幸福的,幸福的夜啊!我怕我只是在晚上做了一个梦,这样美满的事不会是真实的。
这是本文中唯一参考了莎翁大人原著的一章,文风显得有点儿古老。主要是俺写情话实在不上手啊,唯一会用的修辞就是比喻,还要小心不要重复。再次膜拜莎翁大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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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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