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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攻略男主 斑斓桔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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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人家小孩子叫你叔叔不是很正常吗?你这年纪就是叔叔啊。”
陆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本来这次活动名单上参加的医生并没有薄学延,是昨晚临时加上去的。
自从阮唯走之后,薄学延就一直是请假的状态。
今天看状态,陆宋还以为师哥已经坦然接受阮唯离世的事实,重新投入工作中。
可当他刚想夸夸叫师哥叔叔的小孩子时,却看见抱着孩子的阮蔓。
他脑海里瞬间浮出三个字,诈尸了!
“咦啊———鬼——啊痛”
他爆发出尖叫,下一秒就被薄学延用力踩了脚背。
他弓起背来回看着薄学延和阮蔓。
“啥情况啊?师哥。”
“我的未婚妻,阮蔓。”
靠?这才半个月,师哥就找了一个完美替身。
也不知道该说他无情,还是太有情。
不过也姓阮,这该不会是一家子吧。
陆宋憋红的脸蛋小心翼翼的打招呼,“那个……我叫……”
“陆宋。”阮蔓直接打断了他,她这次绝对不会再向他求救。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陆宋愣是从小到大认识的人想了一遍。
都没有和眼前这个漂亮女人重叠在一起。
“师哥,我可不是认识她啊。”他可不能让师哥误会啊。
阮蔓将西西的鞋子穿好,抱着她起身准备离开,“因为我会算命啊。”她走时略有深意地看着薄学延。
“这……她……肯定是看到我胸前的名牌。”陆宋对这种小把戏嗤之以鼻,他低下头,下一秒却张大了嘴巴。
他从医院急匆匆的出来,导致白大褂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另一位男医生的。
薄学延略有所思,“下午帮我请个假。”
他三两下就脱下白大褂递给了陆宋,只留陆宋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她调查过师哥吧。”在学校里谁不知道他整天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粘着薄学延。
要想知道薄学延在什么地方,只要打听他陆宋在哪里就行了。
不过他瞧着阮蔓对他的态度好像不太友好,明明他两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等阮蔓抱着西西去吃饭的时候,大多数孩子已经吃好去睡午觉了。
“西西,我们吃饭饭啦。张大嘴巴,让姐姐看看小舌头藏在哪里啦?”
阮蔓一边喂饭一边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从门口跑了进来。
径直走到她的对面,拉开椅子顺势坐下。
薄学延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拉扯了下领口,“光凭一个名字,我该怎么相信你?”
其实他比谁都知道,阮唯是不可能回来了。飞机失事生存的概率几乎为零。
可他不甘心,即使人不在了,他也要找到她。
阮蔓倒也没想到去自证本事,她就是上帝视角,知晓一切。
直接将人带去地下室。到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可他们两个人显然不是薄遇景的对手,显然还需要警方的介入调查。
该怎么说服薄学延报警?
“你可以去查出生时的病历记录,你还有一个孪生哥哥,不过我相信资料早就被人为篡改了,除非你能找到当年产房里的工作人员。”阮蔓点到为止,她相信以薄学延的实力,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西西胖嘟嘟的小手抓着阮蔓的握着勺子的手,拼命的往嘴巴里输送。
一副小馋猫的样子。
薄学延离开了。
“梳梳,走哩。”西西手舞足蹈,脸上还挂着几粒米饭。
“是哥哥啦。”
“咕咕,咕咕。”西西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学着。
阮蔓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望向门边呢喃着,你的速度决定了她的生死。
地下室内。
一个女生面色惨白,看不出一丝血色,嘴唇早已干裂,她的四肢被链条禁锢在不锈钢台上。
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提示着她还活着。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一场梦。
明明她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明明她很快就要结婚了,明明她就要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却被人绑架了。
那个人不给她吃任何的食物,每天用药物让她昏昏欲睡,用营养液吊着她不会饿死。
忽地,门开了。
她用尽了力气,却如同一个蔫掉了的小猫,声音处于虚浮状态。
“你……究竟要……咳咳……要什么?我男朋友很有钱。”只要放过她,就会得到很多很多钱。
这个人便是阮唯。
阮唯发出沙哑的嘶声,她努力了这么久,幸福唾手可得,她必须要活下去。
只听那人发出一声轻蔑的笑,随即拽了一把椅子,一步步的靠近。
阮唯眼里全是惊恐,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去看。
她怕万一看清了歹徒的真面目,她就必死无疑。
椅子腿与地面的摩擦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身侧。
她能感受到那人呼吸均匀的喷在她的脸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睁开。”冰凉的指尖捏着挺翘的下巴,语气不容人拒绝。
“嘶。”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阮唯一颤,她根本不敢不听他的话。
睁眼的同时,她的眼里闪过激动、疑惑,最终美人的泪水完美的划过眼角。
她多日来的坚强在此刻全部崩塌,她不知道为什么薄学延要这么对自己。
“阿延,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啜泣的哭声让他感到情绪烦躁,尤其还是被人认错成薄学延。
“我不是他。”薄遇景单手掐住纤细的脖子,只要一个用力,所有的喧嚣就会戛然而止。
阮唯无法挣扎,脖颈处的疼痛让她无法喘息,指甲盖狠厉的戳进肉里。
看着手下的人,脸憋成通红,双目充血,薄遇景这才松开了手,随便拿了条毛巾,擦了擦手。
他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正在大口呼吸的女人。
全身上下,哪里比得了他的软软。
“现在脑子清楚了吗?”他用手指轻轻指了指脑袋,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反正他很享受。
阮唯止不住地疯狂点头,她刚刚从鬼门关外走了一遭,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她不笨,她意识到这人根本就不是薄学延。
她很想问他是谁,可知道答案又能怎么样?他会放过她吗?
薄遇景见她不敢吭声,将椅子往后挪了一米,两人稍许拉开了距离。
“我该叫你什么?弟妹?还是小偷?”薄遇景嘴角勾起,含着一丝轻佻的笑。
阮唯愣住了,他是薄学延的哥哥?看外貌的确是孪生兄弟。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薄家有两个孩子,而且他说她是小偷,她偷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偷薄家任何东西,所有的都是薄学延自己主动送给我的。”阮唯恨不得立马与薄学延撇清关系。
她甚至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阴谋,而且还越陷越深。
“噢?我有说你偷薄家的东西?”薄遇景起身没有感情的走向阮唯。
一把扯住了她早已经粘腻枯燥的头发,力气大的就好似要将她的头皮扯掉。
“我不知道,你说我偷什么,我还给你就是了。”阮唯只觉得脑瓜子快裂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那就不能怪我咯。”薄遇景俯下身体轻言细语,却让阮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天,她只有两天的时间。
如果她想不出来,那么她的下场会是......
真他妈该死!
临走前,薄遇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吓得阮蔓紧紧盯着他。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是在哪里,薄学延家的地下室。不过这里隔音特别好,哪怕你叫破了喉咙,外面都听不见半分。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如果你俩真的有所谓的心电感应,你托梦让他来救你也行啊。”
他的话就像是砸在阮唯的心上,击碎了她不切实际逃跑的幻想。
她只有拼命回忆着,她到底偷了什么!
一定是让这个疯子在意的东西。
福利院。
“西西,姐姐下班咯,明天再来陪你噢。”阮蔓背着挎包蹲下平视西西。
西西像是感知到了分别,委屈的眼睛里瞬间就晶莹剔透。
张文梅让值班的阿姨将哭唧唧的西西抱走,“今天辛苦你啦,小阮。”
以往西西是最不配合的,每次都要耽误医务人员的时间,这还是头一遭几乎是不吵不闹的完成了所有的检查。
“没事的院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我觉得西西多交流她能明白很多东西,只是没有人正确的去和她沟通,所有人都把她当作一个不正常孩子来看待,她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正常。”
张文梅投着赞许的目光,这是唯一一个觉得西西不该被异类化。
张文梅还想说着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
闹闹哄哄的。
阮蔓跟上步履匆匆的院长。
一个约莫四十多的男人扯着嗓子往里面冲,力气大的连保安都快架不住他。
“小阮你先回去吧。”张文梅没有多说什么,上去了解情况。
在院长的出面下,男人激动的情绪缓解了许多。
阮蔓一步三回头,这男人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