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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攻略男主 双枝妖姬( ...

  •   薄遇景利落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随意点了点,随后他将手机横置。

      举在薄学延的面前。

      薄学延看到阮蔓正从她的房间里一步步走向原本是他的房间。

      像素很是高清,连收音效果也是如此。

      他清晰的听见阮蔓站在那个与他一模一样长相前,用着娇嗔的声音说着。

      “薄遇景我梦到你不见了,所以我想来看看你。”

      随后薄遇景抱着阮蔓一同进了卧室。

      看到这,薄学延紧紧闭起了双眼。

      薄遇景继续翻动着,他甚至有些挑衅,“亲爱的弟弟,后面的内容更加精彩哦。”

      薄学延不怪阮蔓,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

      阮蔓他很了解,她不是一个会趋炎附势的女人,她这么做只可能为了救自己。

      可他呢?他带给阮蔓的除了欺骗还有什么?

      想到这里,薄学延忽的松开了紧握的双拳。

      “杀了我,薄遇景。”

      听到这句话,薄遇景停下了正在划动手机的手指,他将手机放在一边。

      双手撑在枕头的两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薄学延一副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薄遇景。

      薄遇景轻蔑的笑出了声,想死?没那么容易。

      “别急阿,还没亲口喊一声嫂嫂。”薄遇景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苍白的脸。

      一声接一声的清脆。

      手掌印一点一点浮现在脸上,薄学延一声不吭。

      羞辱一番,薄遇景觉得有些没意思了,他拿出一条手帕,仔细的擦着。

      他没有立马离开,因为他知道薄学延会问他的。

      毕竟,这件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想知道他的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薄学延开口了。

      “你这些年一直生活在这里?”

      薄遇景重新坐回他对面的椅子上,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那爸妈知道吗?”薄学延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从小就是独生子,如果是双生子,他的母亲会不清楚吗?

      还是护士偷偷将双胞胎变成一个活婴一个死婴,借着这个孩子来报复?

      毕竟觊觎他们家产业的人太多了。

      一提到父母,薄遇景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再次睁开眼睛又趋于平静。

      “他们会不知道吗?在你眼里,父亲母亲是什么样子的人?”

      薄学延思考着,从小到大父母总是给他最好的一切,良好的教育,优渥的生活。

      知道他想学医,不会来阻止他,反而是鼓励他成为最好的自己。

      薄遇景顿了顿,“对于你来说,他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母。”

      “可对我来说,他们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他一出生就被关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对于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

      薄学延打断了他的叙述,他不敢再听下去了。

      一直以来父母在他的心中是多么的伟大。

      可现在,事实却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罪魁祸首不是我们的父母,他们只能算是帮凶。你猜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薄学延沉默了。

      当年薄家少夫人怀胎的时候,曾经的薄老爷接待了一位算命先生,请他看看薄家未来的风水。

      哪知道那位算命先生在一见到少夫人的时候,对着薄老爷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是什么吗?”

      薄学延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他说,薄家嫡孙只有一个,留小。”薄遇景说着说着就笑了,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改变了他的一生。

      “你说可笑吗?”

      他的笑容僵持在脸上,站起身来抄起身下的椅子朝着墙壁砸去。

      耳朵传来刺耳的声音,并伴随着关门声。

      薄学延缓缓的睁开眼睛,陷入无尽的深渊。

      在客厅缓了很久之后,薄遇景这才扬起嘴角,将刚刚煮好的牛肉粥端了上去。

      阮蔓吃完早饭之后,薄遇景准备了一个惊喜给她。

      阮蔓在睡衣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开衫,她跟在薄遇景的身后。

      紧紧握住她那没有受伤的手。

      他们很快就来到庭院里,这里之前全是草坪。

      而现在,阮蔓看见了本该在那座岛屿上的花。

      五颜六色,蝴蝶正在里面肆意穿梭。

      在花丛的中间,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秋千,座椅上贴心的覆盖着厚厚的软垫。

      “这是你弄的?”阮蔓记得昨天还没有这些。

      “你不是喜欢吗?”薄遇景一脸迷恋。

      “嗯,喜欢。”阮蔓松开牵着的手,一步步走向秋千。

      她坐在上面缓缓的荡着,阳光明媚且灿烂,满园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

      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就是他的全世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薄遇景沉溺在他的世界中,而阮蔓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阳光不属于她,鲜花不属于她,自由也不属于她。

      她抬头看着薄遇景现在健康的模样,就会想到受伤严重的薄学延。

      想到这,晃荡的秋千戛然而止。

      阮蔓停了下来。

      薄遇景愣了一下,以为她有些不舒服,急切地走到她面前,俯身下来。

      脸上带着些许紧张。

      “是哪里感到不舒服了吗?”

      阮蔓差点儿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说出他这个人就让她很不舒服。

      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性,她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有些头晕。”

      她假装揉着太阳穴,靠在薄遇景的肩膀上。

      薄遇景坐在她的身侧,“不然我们先进去,等晚些时候再出来。”

      他说完就想抱着阮蔓回去,阮蔓拒绝了。

      她不想去那个别墅里,那里的回忆只会增加她的难受。

      “我就想这么呆一会会儿。”

      薄遇景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低的垂着眼睛,睫毛微微的抖动。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这各有各的心思,期间薄遇景还接了一通电话。

      “软软,那件婚纱你喜欢吗?”

      厚厚的云层将太阳遮了起来,原本晴好的天气一下子变得昏沉沉。

      “喜欢。”阮蔓没有说假话。

      “你知道我指的哪一件?”

      阮蔓轻轻嗯地回答了他,白色的婚纱是薄学延为她的姐姐选的,并不是她。

      “你还想去看他吗?”

      薄遇景突如其来扭头整张脸凑的很近,呼出的气息与阮蔓交织在一起。

      阮蔓的心脏突突的跳动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想你不开心。”

      阮蔓知道她只能曲线救国,得让薄遇景觉得她只在乎他。

      “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不骗我,我不会不开心。”薄遇景摸着她正在泛红的耳垂耐心的说道。

      这个样子真的和正常人毫无二致。

      可是她见过他扮猪吃老虎残忍的样子,怎么会去相信呢?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在哪嘛?”薄遇景不给阮蔓拒绝的机会。

      牵着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有给她蒙上眼罩。

      阮蔓努力的记着,七拐八绕往下走去,但是这个方向不是去地下室的。

      他们这是在往垃圾房走去。

      阮蔓压下自己的疑惑,东看西看。

      垃圾房每周都有固定的清洁工前来回收,保持的非常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打开垃圾房的大门,里面漆黑一片,墙边放着半人高的垃圾桶。

      薄遇景对这里熟门熟路,他走了进去没有开灯。

      在推开一个垃圾桶后面,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钥匙孔,若是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

      打开这道隐藏在墙壁上的门后,里面的一切让阮蔓不由地捂住了嘴巴。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中间有着旋转铁架楼梯,墙壁上镶嵌着昏暗的灯光。

      她探出头往下望去,黑黝黝的一片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怕吗?怕就抓牢我。”薄遇景缓缓的说道。

      阮蔓很听他的话,紧紧的挽着他的手臂跟着他走了下去。

      脚踩在生锈的支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这空间里回荡。

      直到最后一步踏在地面上,阮蔓才觉得魂魄又回到了身上。

      走这个阶梯的时候她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她偷偷将汗水擦去,强装着镇定。

      又走了几步,阮蔓透过铁门的窗口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薄学延。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恨不得直接冲进去。

      铁门打开,薄学延这次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这里除了薄遇景没有人会来。

      薄遇景将阮蔓从身后拉了出来。

      表面上是对她笑着,话却是对着薄学延说道,“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薄学延睁开眼睛,瞟了一眼门边,瞬间就开始拼命挣扎。

      阮蔓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想哭却不能哭。

      薄遇景只管他饿不死,想上厕所他只能在床上解决。

      所以屋子里有一股味道。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薄学延一直是温润谦逊的男人阿,他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苦?

      阮蔓突然觉得,或许在那个岛上他们两个被狼咬死是一种解脱。

      “软软,你是要哭了吗?”薄遇景将她正面掰了过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薄遇景伸出指尖蘸了蘸,咸咸的味道。

      “我只是可怜他阿。”阮蔓挥掉了他的手,接连退后好几步。

      “薄遇景,你和一只猫相处久了。猫受伤了,你会难过吧。”

      阮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他呢,他不是动物,他是一个人,是一个和你有着相同血脉的兄弟!!!”

      “我可怜他也不行吗,你所谓的爱我就是不停地怀疑我,是吗?我累了,你不信的话就杀了我吧。”

      阮蔓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薄学延,她闭上了眼睛。

      赌她的运气。

      赢了就是活着。

      输了,那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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