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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随风起却不自散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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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道:“得了得了,以后也不用藏来藏去了,你这小丫头倒是运气好,得了隐匿珠这个好玩意儿,虽没什么攻击,但胜在实用。”
路安骄傲道:“那还不是我妹血统好,嘻嘻,哪像你,听说你和这个臭乞丐觉醒了?血武是什么?别是个乞丐的碗吧!哈哈哈哈。”
“你怎如此放肆,一个婢女罢了。”出言者竟是一直表现的温驯的许荣。
路安不甘示弱道:“呵!我们同少主一同长大,你算个什么东西。”其实就算他们一起长大,路安之前也从未如此没有教养,今日或许是看从不与人交好的少主旁多了个人,心里不痛快。毕竟林玥地位虽高,从小却只有他们二人相伴。
林玥也未曾想到这小白兔会如此强硬,看这要干架的仗势,忙道:“要天黑了,出发吧,去潭州。”
路平也拉了一下自己的姐姐,叫了声:“姐!”然后向林玥,许荣二人行了个礼,道:“是。”。
夜幕笼罩大地,林玥、许荣二人坐在马车中,一行人正穿过大漠,透过布帘,月格外美,有点雾,好似娇滴滴的美人儿不愿露出全貌。但是许荣无暇欣赏,疼的冒出冷汗,手都要将衣服抓破了,终忍不住,轻嗔了一声:“嗯……”
这一声,便引得林玥睁开假寐的双,眼道:“嗯?你怎么了?”他的语气明明就是猜到了,却还要故作这样,许荣心想。
许荣疼到声音发颤,却依旧道:“没……没事。”
林玥看不下去,一把将坐在对面的许荣拉到自己怀中,道:“别忍了,血噬很难熬的,你荆人不就在这儿呢,想咬哪里都可以。”
许荣似被呼在耳边的热气迷住了,直接咬在了林玥的肩上,他真的受不住这痛了,疼到紧闭双眼,无法看身旁人的表情,心想着,一定很疼吧。
“谢谢。”事后,许荣立马从他的腿上下来,避在了最角落,还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衣服。林玥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小居葵,还满意吧?好点了吗?”
许荣那俏俊的脸竟如夭夭桃花,轻声道:“嗯,谢谢,别这么叫我。”
“哦?那你想我怎么叫你?钰鹭,小玉鹿?你这匹鹿还是玉做的呢,好生珍贵!”
许荣见他这样,忍住没揍他一拳,索性不理,侧头闭上眼睛。
“哈哈哈哈。”马车内传出林玥小人得逞般的爽朗笑声。
车外路安对路平道:“平平,他们在笑什么呢?”
“姐,主子的事我们最好不要过问。”路平一脸冷冰冰地道。
“行行行,你不要一直一个表情啊。”然后路安学了一个,十分抽象地“不理人”的样子,继续道,“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第二日,是个不怎么令人愉悦的天,雨要下不下的,惹人心烦。
马车内,许荣主动先同林玥聊天:“醒了吗?”
“怎么了?”林玥不知为何,被他吵醒还很开心,要是别人……许荣就像是个神奇的存在,起码对林玥来说是的。虽才认识三天,但或许是一同开了灵核,知道这人会一直陪着他,有莫名的亲近感,表现在总想逗他。
“你要进食吗?”许荣问。
林玥勾唇道:“投怀送抱?想哥哥了?”
许荣气恼:“什么哥哥!我比你大了许多。”
“哦?许多是多少?”林玥看他那模样就好笑。
“你出生那日,我正好在城都乞讨,皇帝可摆了大阵仗,街上许多人在撒银子庆贺。”许荣道。
林玥道:“那你抢了很多吧?”
许荣还带着点骄傲地说:“那当然,我身手敏捷,那日之后我可是一个月不需流浪了呢!等等,你问这些杂七杂八的做甚?”
“是我问的?”林玥很无辜。
“不然呢?”许荣道。
林玥道:“行行行,是我的错。”说完就起身,弯着腰坐到了许荣的旁边,想直接咬上那如玉般的脖颈,但他看到他才刚俯上去,他的小居葵就在那颤,一笑,还是只咬了手臂。他敢保证,绝对没有比这更香甜的血了。
过了会儿,林玥吸完自觉坐回了他对面,对着还没被疼痛缓过来的许荣道:“你要不要。”
“不要,我不需要。”许荣坚持地说,他已经忘了昨晚的疼痛,心想:怎么可能几百年不需要,觉个醒就要了。
林玥见许荣自己在那想事情,找话题道:“你的血武是什么?”
“啊?我看看。”许荣伸出手,运动灵力,只见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剑。
林玥笑道:“哈哈哈,这是用来剪指……”还未说完,剑就迅速增长,捅破了他身旁的马车壁。“林玥你干嘛呢?想要我的命之说!”又马上传出路安的骂声。
“这剑居然可以任意调节长度,而且如此好看,是个宝贝。”许荣没有在乎林玥的窘迫,自顾自欣赏起来。那剑的确好看别致,剑首中空,可以挂剑穗,剑阁是个好看的太阳状,颜色却是很仙的绿,剑鞘上刻了许多图案,光看刚刚直接将木头捅破就不必说其锋利程度了。
林玥也将他的拿了出来,是把双刃剑,红色,透露这杀气。
“你起名了吗?”二人竟是异口同声。
林玥道:“我还未曾,我从小学业不认真,先生看着我都头疼,你帮我想一个?”
许荣也从善如流,丝毫忘了自己现在身份是个乞丐,道:“你生来金贵,这剑血气太重,得有个柔点的名儿压压,世间万物我认为最柔的便是风了,就叫金风剑吧。我的呢?就玉露吧。”
“行,金风剑,你要以你自己的字为剑名?”林玥道。
“是玉石的玉,露珠的露。”
车行了三日,终抵达潭州城。
路平轻轻掀开帘子道:“主子,到了。”
林玥十分娴熟地将许荣撤了下来,道:“走吧。”
“林玥!你可不可以不要不问我就碰我。”许荣道。
林玥一笑,却没和他谈这个,道:“你叫我什么?”
“锦……逢。”纵是许荣再怎么不信邪,他也知道了,他自从觉醒就又重新需要日日进食,不然就会有那血噬,林玥这个混蛋利用这点一直都弄他。
可是路平,路安并不知道路上这几日,马车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同在客栈吃饭时,根本不会谈话。路安道:“欸?这潭州城的百姓其乐融融,一点也不像老是发生命案的样子啊!别是被骗了吧。”
许荣道:“何人敢骗皇上?”
林玥接道:“先在大街上问问吧。”
集市中人流量最多,一行人各各生的好看,而且好看的各有千秋,不分上下,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儿呢?于是有很多卖菜的百姓吆喝揽客,向他们挥手:“来看看我家这萝卜,我们世世代代卖萝卜的,红的、白的、青的、紫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家种不出!”说话的是一个张的像萝卜的中年大叔。
他旁边的大娘也不甘示弱道:“欸欸欸,嗓门大了不起了哇!还世世代代萝卜,昨天还卖茄子呢!我们家的李子才最好,看看哈!”
林玥走到大娘旁,问:“你们这儿可有什么怪事?”
大娘斜瞟了他一眼,道:“这位公子相貌堂堂,问这些做甚,不如看看我这李子?”
林玥直接掉头朝许荣一行人走去,也不管大娘的骂骂咧咧:“啧,这小孩,没得教养!”
许荣见林玥回来问:“如何?”
林玥自然不好意思说什么都没问到,只得道:“有古怪,走吧,别在这集市逛了,本皇,不是本公子乏了,走,去酒楼。”
“大白天的乏了?乏了去酒楼?”许荣道。
没等林玥编个理由,路安抢道:“快点走吧,受不了了。”
城中最大的客栈兼……茶馆——涟慈楼,是许荣强拉着来着,一边走一边慢悠悠道:“喝酒误事,喝酒会变丑……品茶多好,还可以听书。”
路安不屑道:“你一个乞丐装什么风雅嘛,搞得跟名门望族,世家公子似的。”却也无奈跟了过来,四人已进了这楼,一共四层,上面二层用作租客,第一二层则用来喝茶,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说书台,恰被一行人赶上,正要开始。
“小二,来一壶昌明。”路安道。
茶很快就来了,他们一边品,一边听。
说的大概是一个木匠,上山听到孩童在哭,便捡回了家,那木匠家虽穷且还有一子,但是夫妻二人都心善,就磕磕巴巴地抚养二人长大。
那个捡来的孩子取名为李辞,因与李泽仪,也就是木匠家的孩子,年龄相仿,所以就日日一同玩乐,李辞性格敏感脆弱,意外是黄色头发,总被邻家小孩捉弄:“怪物!怪物!”每当这时,李泽仪就会出来,拿着随手拾的树枝打跑他们,孩童逐渐长大。
其实李泽仪的父亲原是一个公子哥,家中落魄,不得已成了木匠,但是也会写诗书,就教导两个孩子,李辞不爱学习,只知道黏着他的哥哥。李泽仪却很认真,后来去上了私塾,李辞不是亲生的也不爱学习就没送去,日日在家画画等着李泽仪回来,后来李泽仪当了教书先生,李辞成了鼎鼎有名的画家,但不知为何,从小到大都亲密的哥两各奔东西,李泽仪最后年纪轻轻地病故了,引人唏嘘。
故事听完了,许荣道:“二人一同长大,为何会因为一件小事争吵而分开。”
“想必不是小事了。”林玥道。
路安却未想这么多,道:“欸!李辞好好啊,一直保护着李泽仪,李泽仪也厉害,居然自学成了个画家。”
他们旁边一位小姐听了谈论,道:“这可不是说书人胡编乱造的。而是确有其事。”
林玥看见这姑娘生的虽不是一眼万年,使人惊艳,但是别有一番韵味,笑嘻嘻道:“姑娘知道些什么吗?”
眼前这唇红齿白生的如此好看的人儿一笑,便让姑娘红了脸,她道:“只听说自从这涟慈楼建了来,每日都会说这个故事,而且是在人最多的时候,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的父亲买过李泽仪的画。”
“这楼好像也没建多久,崭新的。”许荣道。
那姑娘道:“是啊,这还是两个月之前起的。”
“那这老板可真有钱,一起就起那么大一个。”林玥接着道,“不知姑娘名讳?”
“小女梁昕。”她起身行了个礼。
“梁姑娘好,我是林玥,这是许荣,这……没了。”林玥刚想向她介绍路平,路安却不见着他们了,想来又是拿隐匿珠藏了起来。
“你们不是这儿的人吧?”梁昕道。
“是,我们是城都的,你们这儿有人上奏,特派我们来调查。”林玥与这姑娘谈论地高兴,许荣静静在旁边喝茶,也没听谈了什么。
“哈哈哈,谢谢姑娘,我先走了。”一刻钟后,终于结束了谈话,林玥拉着许荣出了涟慈楼。
许荣已经不想再说林玥拉着自己的事了,道:“你与那姑娘相谈甚欢,可得出什么来没有?”
“没有。”林玥道。
“……那你那两个暗卫呢?”许荣又问。
“不知道,想必自己玩去了。”林玥回答。
许荣无语,道:“我们现在去哪?”
“找知府问问不就好了。”说着便运用灵力,到了潭州府衙,被前面的两个侍卫拦住了,“何人?”
“林玥,可曾听闻?”林玥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