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档案》千杳

3、 03 尼蔻酒吧

　　莫谦略带称赞地看着一脸迷茫的小笑，笑着说，“这样吧小笑，你把近期所有的相似案件整理出来，等赵析和秦逊回来之后，再讨论，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方越凑近小笑，略带亲昵，“小笑笑，要不要我帮你啊。”
　　莫谦不屑地挑眉，“你不要捣乱就好了。”
　　“谦，你对我有偏见。”方越近乎认真地说，如果他的眼睛没有隐藏笑意的话，没有人会怀疑他这句话的诚意。
　　“行了，你不用回去陪你那个小可爱？”
　　“啧啧。”方越伸出食指摇了摇，一脸叹息，“谦你太不关心我了，人家早已经换了。”
　　莫谦不堪地摇头，一副警察败类的神情。
　　“谦，他们今晚有活动。”董彦突然插话。
　　“几点，在哪？”
　　“晚上十点，在尼蔻酒吧。”
　　莫谦看向方越……
　　方越扭头，“不去，我今天要回家给我家甜心做泰国鲜虾饼。”
　　莫谦继续看着方越……
　　“你看你看。”方越竟然从兜里提出一袋太白粉，“我连这个都买好了！”
　　莫谦仍然看着……
　　“好吧，我去。”
　　莫谦昂首挺胸地走出办公室。
　　方越苦着脸跟在后面出去了。
　　尼蔻是位于金融街黄金地带的一间酒吧，装修并不奢华，但是由于位置较好，附近的职员下班之后都喜欢去那里喝上一两杯，因而变得出名起来。
　　现在还不到十点，可是已经热闹非凡了，不少穿着火辣的女子在舞池里舞动，还有不少漂喻麟的少男。
　　相对于方越猎奇般的兴奋，莫谦冷静得多。
　　他慢慢扫过整个酒吧大厅，眉头渐渐蹙紧。
　　“怎么？”方越从吧台扭过头。
　　“奇怪。”
　　“哪里奇怪了？”方越看着远处几个漂喻麟的男孩不住地啧啧称赞。
　　“如果说一般的信徒聚会，通常会找个安静隐蔽的地方，可是他们似乎不怕被人知道，相反……”
　　“相反希望更多人关注，或者是说想造成更大的轰动？”方越嘴角微微上挑，“那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突然，酒吧二楼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瘦弱的人影从楼上逃下，向莫谦这边冲了过来。
　　“警官，救我！”
　　莫谦定睛一看，原来是下午在巷口遇见的那个少年。
　　少年不待莫谦回答，就躲在他和方越的后面。怯生生地伸出头，指着追寻而来的一群人说，“他们要杀我！”
　　莫谦不慌不忙地笑了，“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是证人，留兰街的那个人是他们杀的。”
　　那群人冲了过来，将谦和方越团团围住。
　　“把那个小子交出来，不然连你们一起打！”为首的大胡子气势汹汹。
　　谦笑着举起手，“我们不认识他，你赶快抓走，要到要杀随便你。”
　　话语刚落，方越和少年均投来诧异的目光。
　　“谦，你……”方越实在摸不透谦想做些什么。
　　“我们的确不认识他，没必要为他出头啊。”莫谦好笑地扭头看着身后的少年道。
　　“我是证人，你们警方不是应该保护证人的吗？”
　　“如果随便一个人来说他是证人我都应该相信吗？似乎有人亲口告诉我他并不认识死者的。”
　　少年看着即将冲过来的人，低声求道，“你们救我这次，我一定会帮你们破案的。”
　　莫谦依然不为所动。
　　少年恨恨地看了莫谦一眼，认命地垂下头。
　　大汉们一拥而上，这时莫谦将愣在一旁的方越猛然拉开，方越只见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大汉们相继倒下，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东西飞砸在身后的吧台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原来是张桌子。
　　方越惊魂未定地往桌子飞来的方向一看，酒吧门口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给你们邱老板说一声，这个少年，白爷要了。”说话的人面无表情，声音同他的人一样，冰冷，没有起伏。
　　说话间，一个细眼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陪笑着，“原来是白爷的人，早说嘛，邱某自当亲自奉上，何必劳烦靳哥？”
　　被称作靳哥的男人并不答话，连看也没看那个邱老板，就拎着少年走了。
　　一瞬间，邱老板的笑容消失得五音无踪。他死死地盯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星子。
　　“还不快给我滚！杵在这做什么！没用的东西！”邱老板一声怒吼让大汉全部都退下了，他看着僵持的现场，笑道：“大家继续，继续！”
　　方越被这个邱老板的变脸之术惊得目瞪口呆，老半天说不出话，“这……人……比我强……多了。”
　　“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莫谦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走吧，我们应该找人问问了。”
　　莫谦拖着方越去找邱老板，二楼上下来下来一个人，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莫谦像是感应到什么回头去看，只看见一个背影在门边一闪，就不见了。
　　“怎么？”方越问。
　　“没什么，走吧。”
　　邱显赫是这家尼蔻酒吧的老板，不过他似乎也特别倒霉，刚刚送走一个瘟神，又来了两个鬼见愁。他退开了其他人，一脸郁闷地瞪着眼前的两个警察。
　　莫谦笑眯眯地看着邱显赫，“邱老板是不是准备尽尽好市民的义务，给我们一些情况？”
　　“莫警官说什么，邱某不是很明白。”
　　莫谦低低地笑，一把将邱显赫压在桌子上，向一旁的方越伸了伸手。
　　方越像是明白了什么，将兜里的太白粉淘了出来，然后把上面的指纹擦拭干净递给谦。
　　莫谦又使劲掰了掰邱显赫的胳膊，弄得他闷哼出声，遂即拿起桌上的两支笔夹住太白粉放进邱显赫被压住胳膊的那只手上让他握住，然后再拿出来，“现在这包□□上有了你的指纹，根据《刑法》第348条之规定，非法持有□□50克以上，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莫谦笑得很是和蔼可亲，“你说这里够不够？”
　　邱显赫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他苦着脸说，“莫警官你这是栽赃！”
　　“谁看见了？”莫谦转头问方越。
　　“莫警官，我可以作证这是从他衣服里发现的。”方越回答得一本正经。
　　邱显赫知道若是今天不说，那是彻底有理说不清了。他叹了口气说，“那个少年是留兰街的一个男妓，常常跑到我这里骗吃骗喝，所以才要逮住他没准备收拾……”他瞟了莫谦一眼，咽咽口水说，“嗯……是警告他，没想到白爷派人来了。”
　　“白爷是谁？没听过这号人物，你好像很怕他？”
　　“他不算是道上混的，可是道上的人都给他几分薄面，他具体什么来历谁都不清楚，可是他手底下的人可都是杀人眼都不眨的，就刚才那位，外边都称他黑面杀手，不敢惹，听说白爷生意做得很大，有的是钱，你说这道上混的也就为个财，他给人方便，大家也就给他方便了。”
　　“没有了?”
　　邱显赫快哭了，“没有了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
　　莫谦满意地放开他。
　　临走前，邱显赫支支吾吾地叫住他，“那个……警官，你们怎么会随伸携带□□，你们带不违法？”
　　莫谦笑了，那个笑啊，温柔妩媚，晃得邱显赫一阵晕眩。
　　“那个啊，是太白粉。”
　　身后，传出邱显赫跌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