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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以运入道 持运观学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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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运观学堂
“世人皆修命运之力,那么?命运该如何修炼呢?
以运入道!
个体的宿命皆被固定,开辟命海需服用顺运草,然后引导气运之力冲击下丹田(肚脐下的位置),最后吸收天地灵气冲击下丹田,待灵气稳定在命海,便成功了。
总的来说,开辟命海就三步。
一是服下顺运草,在丹田处开辟一个小洞,这就是命海雏形。
二是吸收气运之力扩大命海规模,对气运之力的亲和力高的人,可以轻易的调动气运之力开辟命海,这就决定了命海的大小。
三就是,吸收灵气冲刷刚开辟的命海,冲刷命海的疼痛如同在人身上扎满数千根铁针。一般来说,灵气冲刷命海的次数决定以后修炼的速度。
一次都末冲刷的命海,则代表开辟命海失败,以后只能当个普通人。
命海冲刷三次及三次以下为丁等,四至五次的为丙等,六至八次为乙等,九次为甲等。千万别想着冲刷十次,十次是人体的极限,冲刷完十次命海,人也差不多爆体而亡了。
所以命海的大小和冲刷命海的次数,决定了资质。
……
个体的气运太过于稀薄,需要加入一方势力,集众之大运,在天命节那天,长辈为其下弟子开辟命海。
顺运草也被各大大小小的势力所支配支配,野外也难以寻找,所以,普通人想要踏入修炼之道无异与登天。”
持运庄的学堂中,学堂庄老正侃侃而谈。
明日就是天命节了,所以年满15岁的庄中子弟都被叫到学堂普及知识。
庄老的对面,端坐着七八十位少年,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听着。
这时,一位少年举起了手,得到庄老的允许后,便站起问道:“师长,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命师阶位有一品,二品等等之分,您能详细地为我们讲讲吗?”
庄老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少年坐下,接着开始了讲解:“命师有九大境界,从下到上,一到九品分别被称为下三品、中三品与上三品。每一品的大境界又分初阶、中阶、高阶、巅峰四个小境界。”
“等你们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命师,努力的修炼,晋升二品三品都是有可能的。还有,资质也很重要,资质越高,晋升的速度就越快。不过,资质高可不代表不努力修炼也能快速进阶,所以,还是要努力修炼,切不可惶惶度日!。”说到这里时,他的语气加重了许些,目光看向坐在学堂里的最后一排,坐在角落的少年。
那靠着窗户的角落里,少年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那少年正是吴烨。
吴烨前桌的少年感受到了庄老的目光,他转过头去,轻轻摇晃着吴烨的手臂,小声的说道:“喂!起来了,家老正看着你呢”
“嗯?怎么了。”吴烨从桌上爬起,双手握空拳向斜上方,身体前倾,屁股向后用力,腰腹向前,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睡觉,你这个年纪,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庄家有些惋惜地说道。
吴烨没有回答,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庄家摇了摇头,心里有些不悦:“这样吧,你来说一下命师修炼的功法,我就原谅你在我的课堂上睡觉。”
吴烨站起了身子,撇了他一眼,便淡淡地说道:“功法分为四种,分别为黄级、亥级、地级与天级。”
同窗的少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吴烨,本以为是个学渣,没想到是个学霸?
也不怪他们惊讶,因为他们大多是普通家庭,一般人在15岁之前都不会接触到命师的知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命师的。
庄老的脸上有些缓和:“坐下吧”。
庄老接着说道:“没错,功法是……”
“叮叮叮叮!”还没等他说完,下堂的铃声就在学堂里响起。
“好了,功法等你们成为命师以后再讲吧,希望下次授课,你们每个人都还在。”
看在下方端坐着的少年们,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咳,明日就是天命节了,等天一亮,你们就到庄中的命阁准备开辟命海,这是你们成为强者路上的第一步。后天再继续授课,明日之后没有成为命师的人就出庄吧,可以卷铺盖回家或到山下的武观镇寻谋个好差事。”
“好了,散课吧。”庄老最后说道。
少年们却还没走,学堂里针落可闻,他们站起身子向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师长——”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学堂里无限得被拉长。
庄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缓缓地走出了学堂。
这时,少年们才一哄而散。
……
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白云,还替它们镶上了亮晶晶的花边,这几块白云一会儿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
昏暗的房间里,一位少年在窗户边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时而摇头时而叹息。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吴烨轻轻说道。
推开门是一个大概一五六岁少年,身高一米七左右,这人四肢健壮,肩膀宽阔,浓眉大眼,皮肤黝黑,鼻梁高挺,脸上带着有些憨憨的笑容,穿着有些破旧的衣袍,朝着吴烨的方向走去。
少年叫做谢一川,现就住在吴烨的隔壁,是武观镇上一名铁匠的儿子。
每年的天命节,武观镇上的居民都会送自己满15岁的儿子到持运庄上开辟命海。不过需要一枚灵石作为费用,一枚灵石,对于他们来说可辛辛苦苦劳作一整年都无法挣到的财富。
这得辛苦的,做多少年的苦工才能凑到,不过,若是自己的孩子能开辟命海,拜入持运观,成为一位高高在上的命师。那么一枚灵石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他们就算砸锅卖铁都会凑出一枚灵石,把自家孩子送上持运观。
“他应该是来约我明日一同去命阁的,”吴烨心里暗暗想着。
吴烨心里了然,明知故问道:“有什么事吗?”
谢一川一时没有说话,等待吴烨的下文。
吴烨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俩个人就在在大眼瞪着小眼。
“嗯?”谢一川语气有些疑惑,憨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正常不是你会先问我名字吗?”谢一川问道。
吴烨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一只小虫子的名字,我还没有兴趣知道。”
谢一川勃然大怒,俩边的浓眉用力向上皱着,双手握拳透掌,咬牙切齿地说道:“狂妄。”
“哼!”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原来只是想问你,明日要不要一同去命阁的,没想到你这么狂妄,真是目中无人。”说到这,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吴烨的房间。
吴烨神情清冷,面无表情,谢一川的话没让他心里产生一丝波动。
……
太阳如同病入膏肓的老人,终于是落了山。不知什么时候,月亮悄悄地挂在了天上,为这漆黑的夜,带来了唯一的光明。
月光下,树木、房屋、土堆,像罩了一层薄纱。庄子里外的一片片土地好像睡着了似的,显得多么静谧。又多么神秘啊。
与其说它是庄子,不如说它是个村子。
吴烨的眼眸如外面的夜晚一般黑暗,他望着那漆黑的夜色。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