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拯救杂役弟子（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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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刃教离玄清观其实挺远的，两人买了两匹马，一路悠悠走着，硬生生花了两个月。
一路边走边问，终于在十二月，迎着风雪，到了八刃教的入口。
八刃教建在山谷处，程橙推开入口处的大门，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之前灭教时的狼藉随时间的推移，被风雪掩埋。
白皑皑的雪落在屋顶上，程橙的眼眶有些许湿润。
杨岑安牵着两人的马，找了个有顶的地方，把它俩栓在柱子上。
程橙走着，被个东西绊了一下，是一个长方形扁平状的东西，看着有点像匾额。
程橙弯下腰，用带着棉套的手将那物件上面的雪拂去，八刃教三个大字刻在上头，标志着它确实是个匾额。程橙估摸着应该是当时灭教时掉下来的。
杨岑安走到他身旁，看着这匾额。匾额上的字飘逸、不拘小节，就像当时的八刃教一样。
八刃教虽然做的坏事不少，但行事随心随意，惹得不少道貌岸然的正道之人心生嫉妒，最终落得被灭教的下场。
程橙想把匾额拿起来，但匾额体积不小所以重量也不轻，一个人扛不动，最后是杨岑安搭了把手跟他一起把牌匾拿进前厅放着。
放好匾额，程橙在前厅里转了起来。
前厅的装饰物跟以前差不离，就是东倒西歪再加上太久没用，积了不少灰尘，甚至还结了不少蜘蛛网。
程橙只是回来看看，便没打算打扫卫生。
在大厅里转完，程橙走去后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过去。
睹物思人，程橙的眼眶越来越红。
杨岑安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陪伴。
程橙眼泪一落，就有块手帕递到面前。
程橙抬眸看着杨岑安，拿过手帕擦去眼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
八刃教的厨房已经用不了了，所以两人在附近的小镇上随便找了个小摊吃了晚饭。
回来的路上杨岑安还买了一壶酒，他觉得今夜程橙应该会需要这样东西。
夜晚总是能勾起回忆。
杨岑安拿着酒，雪已经停了，他侧头看着身边的程橙，“想不想喝点酒？”
之前程橙被酒辣过一次，本来想着再不喝酒，但世人都说借酒消愁，想着这词，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两人上了屋顶。
云层散去，月亮明亮得刺眼。
程橙拿着酒壶，直接喝了一口，跟以前一样，依旧被辣着了，不过这辣跟他心里的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酒一喝，神经一被麻痹，说的话就多了。
程橙开始胡言乱语，对着杨岑安颠三倒四的说了很多关于八刃教的记忆。
比如大哥曾偷偷把他藏了很久的饼干吃了，再比如娘经常带他去小镇里玩……一字一句里充满了对八刃教的怀念。
杨岑安揽住程橙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后静静聆听。
“破了的镜子可以重圆，破了的家要怎么办……”
程橙低声呢喃着，突然站起。
杨岑安怕他摔着，便小心护着。
“爹！娘！”程橙双手放在嘴边，朝着前方大喊，“孩儿无能！不能为爹娘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程橙现在的生活还算安逸，而且他还有恋人，所以他不想报仇，不想把杨岑安卷入这无尽的漩涡中。
“这杯酒，就是我对你们的忏悔！”语罢，程橙猛的喝了几口，辣得猛咳嗽，然后把剩下的酒从高空倒下。
酒落入雪中，一瞬便消失了。
程橙酒量不好，念及大师兄在身边，便没有负担喝了个大醉。
“程橙？”杨岑安看着身旁那瘫软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嗯？”程橙挣开朦胧的眼睛，闷哼一声。
“回去了？”
“……好。”
程橙晃晃悠悠，见他这样，杨岑安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腿弯，将程橙整个人抱在怀里。
程橙思想都迷糊了，居然还记得拿上酒壶。
杨岑安抱着他到他以前的房间，这房间是刚刚回来时整理的，就是为了今晚休息。
将程橙轻柔的放在床上，杨岑安正想起身，猛的被程橙勾住脖子压下，双唇接触到一起。
杨岑安压着床起身，程橙还小，他还不想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不过……他的唇真软，有点……食髓知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拯救杂役弟子（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