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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ESSON FIVE ...

  •   柯以苏的拒绝让陆竞君非常烦躁。
      一人一鬼就这么僵持着!
      恰好轲以零终于醒了过来,一瞬间她就有种大脑被砸成脑浆一样,浑浑噩噩,却又痛苦不堪,下意识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柯以苏听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扑到她的床头边,慌不择乱握住她的手,温柔抚摸她的额头,温柔道:“以零,你怎么样了?”
      “哥哥?”轲以零意识过来的时候,又感觉自己很不舒服,继续道:“我怎么在医院?”
      轲以苏愣了一下,笑着说:“你还好意思问,你告诉我,今晚去酒吧干了什么?”
      “酒吧?我没去啊!哥,我下午放学就回家做饭了,那时候还想,还想,还想……什么,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轲以零一瞬间就感觉心痛难忍,一瞬间脸色有些苍白。
      轲以苏又担心又不得不安抚道:“好啦,好啦,想不起来就算了,但是轲以零,你还有3个月就要高考了,想练钢琴当艺术生的事情就暂时搁置吧。”
      “不可以!哥,我……我头好痛,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也跟着痛,痛到让我感觉到窒息,好像无法喘息。”轲以零捂住胸口,忍不住呻/吟道。
      “轲以零,每次跟你弹钢琴的事情,你就故意假装生病,这次我也不会上当的……”轲以苏还没说完,一瞬间就发现轲以零痛到侧卧吐血。

      陆竞君大叫道:“快叫医生,快啊!”
      轲以苏恐惧到手忙脚乱按下急救铃,他直接拿起桌边的纸巾擦拭她的嘴角,惊慌道:“阿零,哥哥,求你,不要吓我,我求你!”
      轲以零痛苦得眼眶发红,用力握住哥哥的手腕,喊道:“哥哥,我好痛,头痛,心痛,我不想了,我什么都不想了!”
      轲以苏第一次眼泪唰的一下落下来,他泪眼朦胧帮轲以零擦拭眼泪,等待医生到来之前,他失魂落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哆嗦抖动,仿佛大型受伤的猫科动物。
      值班主治医生赶来的时候,轲以苏一把拽着他的手臂,大声解说:“姜医生,你今早不是说我妹妹很健康吗?为什么现在她会吐血?”
      “我先检查一下。”姜医生二话不说让人带着轲以零去做全面的身体健康检查。
      然而得到的报告是轲以零很健康,只是郁结于心才会导致吐血。

      轲以苏坐在姜医生的办公室,有些困惑看着他。
      “恐怕你妹妹大概是受到什么剧烈情感伤害,长久积压心中,所以会短暂失忆用来保护自己。因为我从这图片上,你妹妹脑部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姜医生此刻拿着脑部CT给轲以苏讲解。
      “剧烈的情感伤害?没有啊!自从父母过世之后,阿零看起来很健康很开朗。而且,昨天晚上我也没有打骂她,她哪里来的情感伤害?”轲以苏质疑道。
      “我个人觉得她只是表面看起来特别开朗热情,但内在根本就没有变。换句话说,她一直都在欺骗你。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姜医生分析道。
      “那我妹妹这病能治好吗?”轲以苏苦恼着急道。
      “一时半会我也很难说,我只是觉得你需要做好长期的心里疏通,这样的话她才能恢复健康。否则,她要是得了抑郁症,有了自杀倾向,一切就晚了。”姜医生笑了笑,然后将脑部CT图片重新递给他。
      “谢谢医生。”轲以苏勉强笑道。
      “不过,我相信你会让妹妹幸福起来,所以不要担心。然后我给你开点药,你先拿去试一下,实在不行,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姜医生还是很体贴给轲以苏开了药单,轲以苏立马去捉药。
      此刻捉好药站在病房内的轲以苏看着重新熟睡的轲以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找不到说话机会的陆竞君,伸出手轻轻触碰轲以苏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妹妹会好起来的!”

      轲以苏突然转过头看着陆竞君,伸出手试图掐住陆竞君的脖子,怒道:“是不是你做鬼吓到她了!是不是你之前伤害我的妹妹?”
      陆竞君立刻避开,举起双手,一副比窦娥还冤枉的神情瞪着轲以苏,大喊道:“你欺负我失忆,就可以胡说八道吗,我以我的名誉发誓,我绝不渣!”
      “不是你,难道是在酒吧的人?”轲以苏再次推测,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竞君就看见轲以苏放下药品,立刻往医院停车场走去,他赶紧跟上追问道:“喂,喂,你去哪?”
      轲以苏没好气道:“当然是去酒吧,我必须调查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我妹妹!”
      陆竞君头一次看到轲以苏凶狠的凶神,只好默默闭上嘴巴。
      轲以苏看到太阳升起,这才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直接从医院前台租借一把雨伞撑起来。
      陆竞君纳闷道:“又没有下雨,撑雨伞干嘛?”
      “你不是鬼吗?难道见到阳光不会灰飞烟灭吗?”轲以苏担心道。
      “少来,我才不是鬼,我大概就是科学现象,灵魂出窍了,迟早是要回去的。只是还找不到回去的办法。”陆竞君重新站在阳光下,还张开双手享受太阳。
      “那你不会打算一直缠着我吧?”轲以苏没好气道。
      “木已成舟,你就安心接受现实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陆竞君好像一点也不难过,特别有一种乐观的态度,还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接受自己的不幸。
      “轲以苏,车可以苏。”轲以苏无奈道。
      “你的名字倒挺有意思,不过你什么时候去找竞锡?”陆竞君继续开心问道。
      “别,我给我妹妹报仇都没时间,哪有时间管你乱七八糟的事情。”轲以苏找了一圈才意识到他的小毛驴放在酒吧附近的停车场了。
      “以苏,你不帮我,谁帮我完成心愿?”陆竞君委屈道。
      “少来,我估计还没开口,他就把我弄死了,再说了,这关我什么事,害死你的又不是我。”轲以苏拿出手机直接呼叫滴滴。
      陆竞君直接伸出手挡在他的前面,大声坚定道:“不行,你必须帮我!现在,只有你看得见我!”
      “别了,遇上你们兄弟俩是我倒了八辈子霉!走开!”轲以苏看见滴滴专车是一辆丰田车,二话不说直接坐上去。
      结果陆竞君比他还快坐在他旁边,他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

      “我不管,你必须帮我完成心愿。这样吧,如果你能让竞锡弹琴的话,我就不缠着你如何?”陆竞君嬉皮笑脸讨好道。
      “你就缠着吧。”轲以苏说完,干脆看着窗外的景色。
      陆竞君气得也看着窗外,此刻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很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
      开着滴滴专车的师傅看到轲以苏一直自言自语,一瞬间毛骨悚然,他二话不说一脚踩下油门尽快将轲以苏送去目的地。
      这颠簸得让轲以苏下车差点吐了出来,他还想问司机为啥要这么开车,结果他一脚油门离开了。
      陆竞君有些同情看着轲以苏,颇有点幸灾乐祸道:“我大概了解那师傅为什么这样开车了!”
      “为什么?”轲以苏纳闷道。
      “当然是因为你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人家要么觉得你是神经病,要么觉得你是疯子见鬼,不管哪一种,谁遇到谁倒霉。”陆竞君说得好像一点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就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路人甲。
      轲以苏忍不住无奈,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竞君,吐槽道:“话说你不是世界知名钢琴家吗?怎么我感觉你不像高岭之花,倒像隔壁说相声来搞笑的?”
      陆竞君此时笑眯眯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特别红红火火的西装,非常开心道:“别看我外在不食人间烟火,内在我也有点小闷骚逗逼的,哈哈~”
      轲以苏看见他自己还没说完就哈哈大笑,感觉他的笑点都是自己给的,一点也GET不到他的乐趣,无语走去找酒吧。

      “欸!等一下,等等我。”陆竞君追上去喊道。
      轲以苏看了酒吧经营时间,才发现这个本乐酒吧只有晚上8点才营业,他生气用力踹了一下酒吧的大门,然后给初哥打电话:
      “喂,小苏,什么事?”
      “什么事?初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怎么啦?”
      “我妹妹住医院了!”
      “发生什么事了?”
      “医生说我妹妹受到剧烈的情感伤害,你必须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伤害了我妹妹,要不然跟你,跟这个酒吧没完!”
      “等等,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一头雾水听不明白?”
      “总之,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调查清楚,要不然我就让警察局请大家一起喝茶去!”
      轲以苏挂掉电话后,还忍不住叹气,可恶,只能等妹妹醒来,问她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苏苏啊,你为什么不给人家一个机会解释清楚呢?”陆竞君跟在他身后问道。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我还要怪你呢!车技那么差,开什么跑车嘛!”轲以苏骂完,走去找自己的小毛驴。
      “这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我真的无处申冤呐~”陆竞君终于发现秀才遇到兵,真是有理说不清。
      等回到医院,轲以苏就看见轲以零已经醒了过来,还吃上医院准备的营养午餐。

      “阿零,你醒啦?”轲以苏激动跑过去。
      “我听护士姐姐说,你照顾我一个晚上,特别辛苦。所以,我不想让你这么担心我。”轲以零笑眯眯道。
      “我还好,我只要你醒过来,别离开哥哥就好。”轲以苏做到她的身边,捉着她的左手轻轻贴在脸上。
      “对了,哥哥,我听护士姐姐说,我们出了车祸,你的伤如何?”轲以零关心道。
      “皮肉伤,不碍事,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学校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这几天你可以在医院放松一下。”轲以苏抚摸这轲以苏的头发道。
      轲以零弱弱看着轲以苏,将餐具推开,特别认真看着轲以苏,道:“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只要哥哥做得到,哥哥都会满足你的。”轲以苏宠溺道。
      “真的吗?那哥哥,我想学钢琴,上深圳大学艺术系。”轲以零壮着胆子喊道。
      轲以苏瞬间变脸,整个人脸色极其难看,他还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温柔道:“除了这个,哥哥都答应你。”

      “为什么,哥哥?”轲以零生气道。
      “因为我们是穷人,穷人是没有资格学艺术的,穷人不配追求丰富的精神艺术殿堂。”轲以苏认拒绝道。
      “哥哥,我可以上了大学自己赚钱,所以……”轲以苏哀求道。
      “轲以零,哥哥不同意,也不会允许。哥哥希望你按照父母的期待过最好的生活,学最好的专业,出来工作就不用担心失业,也能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前途。”轲以苏坚定道。
      “我不要按照父母的安排过他们期待的人生!哥哥,老师说我有天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轲以零拽紧轲以苏的手,乞求道。
      “轲以苏!你够了!天赋?你配吗?全中国14亿人口,谁没点天赋!可是天赋能当饭吃吗?而且,学钢琴你能做什么?你以为你真的能成为下一个朗朗,还是下一个□□?你知道全国学钢琴有多少人吗?你这是喝西北风的无理要求!”轲以苏毫不客气批评道。
      “轲以苏,你不能这么指责我的梦想!我可以做得到,我能成为一下一个陆竞君,只要给我机会,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轲以零生气叫道。
      “轲以零,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天真,艺术,从来都是富人玩票的洗钱方式,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所能参与的世界。你不要那么傻好不好?”轲以苏斥责道。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你歧视艺术生!歧视无能的我!嫌弃我是包袱,嫌弃我是负担,不是吗?”轲以零怒气冲冲道。
      “轲以零,你不要胡搅蛮缠!总之,你想都不要想,你病好就回学校上课,哥哥先去忙了。”轲以苏说完,果断离开病房,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听到轲以零的哭声。

      陆竞君此时看着情绪复杂的轲以苏,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脱口而出道:“你不能这么看不起钢琴!更不能说钢琴只是富人的玩具!艺术是全世界都可以分享的精神文化,你那样说的话,会让我觉得你很没点气度。”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轲以苏突然情绪控制不住吼回去,引起的路过的人都指指点点。
      “对,我是外人!虽然我失忆了,但我知道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曾经一定很努力,很热爱!”陆竞君坚定道。
      “那是你的人生,我毋庸置喙,但这是我妹妹的人生,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更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轲以苏生气道。
      “你真的蛮不讲理,比一头牛还倔!”陆竞君说完,突然消失。
      柯以苏看见陆竞君生气,他更加愤恨自己,毕竟是自己的事情却拿别人当出气筒。
      唉——他也拉不下面子去找陆竞君。
      此时,陆竞君发现自己突然回到自己的病床前。
      我怎么回来了?

      他就看到四五个专家在给自己动手术,恰逢手术结束,自己被推回刚才的vip病房。
      此刻这里面站满各种与他相关的人,除了父母之外,还有柳俞灵,周象驰,陈会长,龙主席,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亲戚。
      此时主治专家陈院长看到的治疗单后,最终长叹一声,道:“各位,请大家节哀顺变。”
      “竞君——”章彩熙终于嚎啕大哭扑过去喊道。
      陆央俊看着陈院长,此刻他发现自己站都站不稳,还强势硬撑道:“陈院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在竞君体内发现他有癌细胞,而且还是晚期了。如果不是因为车祸的话,恐怕也只有三年的寿命。”陈院长说到这里的时候,陆央俊再也站不稳,后退了一步。
      “陆先生,大概是陆公子命不该绝,因为车祸的原因,导致癌细胞分散速度减慢,而且剧烈的伤害创造新的修复细胞,让癌细胞没有办法攻击他。所以他醒不过来正是因为这些修复细胞的功劳。”另外一个专家医生继续道。
      “真的吗?”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
      “但也正因为如此,陆公子恐怕再也无法醒过来,一旦醒来这些癌细胞就会攻击他,到时候就会命不久矣。所以,我们最保守的治疗建议就是让他当永远的植物人——”陈院长说完,章彩熙彻底晕倒在地上,陆央俊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陈院长离开给她治疗。
      陈会长与龙主席彼此看了一眼,无奈叹气,相互要约离开。
      只留下陆家几个亲戚,这几人却心怀鬼胎,互相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各自散去。
      周象驰看到这一幕,却也无可奈可,果然日落西山,树倒猢狲散。
      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此事公之于众。
      用自己最后经纪人的身份去完美的给陆竞君留下一个亮丽又辉煌的新闻讣告。

      柳俞灵没有心思注意这些面和心不和的人嘴脸,在他们离开之后,反倒转身进入病房。
      她俯身弯腰伸出手轻轻抚摸陆竞君,温柔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竞君,我一定会遍访天下名医治好你的。”柳俞灵执着宠溺道。
      陆竞君看着如此悲惨的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的难过情绪,反而觉得都这样了,就算了吧。
      只是,他为什么想要跟陆竞锡比赛呢?
      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他再也没有办法在现实世界询问了,让他除了感受遗憾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徒然落寞。
      早早就来到医院偷听的陆竞锡,哽咽难言,十分震惊,索性趁着没人的时候溜回病房。
      原本还想跟哥哥推心置腹说一番心底话。
      但他没想到柳俞灵还在。
      柳俞灵冷笑看着他,甚至不想与他打招呼。

      陆竞锡也不以为然走到陆竞君面前,开启嘲讽喊话道:“陆竞君,你就只配躺着赢我吗?快醒来啊!”
      “够了!”柳俞灵痛心刻骨道。
      “真的够了吗?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呢?”陆竞锡讥笑道。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真相!都怪我,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求你的话,竞君的人生就不会被我毁了,这一切居然都是我的错!”柳俞灵原本隐忍的脾气都爆发出来。
      “什么真相?你是在怪我多管闲事?”陆竞锡怒道。
      “对!我只是让你鼓励他,不是让你逼死他!你都做了什么!”柳俞灵情绪激动道。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帮你而已!”陆竞锡受不了误会道。
      “可你越帮越忙,结果呢?你大哥躺在这里了,你不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吗?”柳俞灵怒斥道。
      “所以你们所有的人都在怪我,怨我!可是我什么都没做……”陆竞锡心痛哽咽道。
      柳俞灵此刻已痛到全然没有理智,喊道:“对,我就是怪你,恨你,怨你,你快走啊!”
      陆竞锡红着眼眶看着柳俞灵,他神情哀伤悲痛却无法表达,只是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却转身扶着门框,用力打了一拳,悲愤自责。
      或许他若是不喜欢钢琴的话,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看来他就不应该弹钢琴,他没这个资格。
      陆竞锡想到这里时,他已经变得麻木不仁,转身离开医院。
      陆竞君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看得见他,他也没有了记忆,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

      此刻,他默默走回轲以苏的病房,看到神情复杂的轲以苏,正想转身离开。
      轲以苏却跑到他的前面挡住他,有些尴尬道:“节哀顺变!”
      “我还没死呢,好吗?”陆竞君无语道。
      “是,你还活着。只是恐怕以后要委屈你跟着一个穷鬼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轲以苏微微挑了挑眉,略微带点安慰。
      陆竞君看着轲以苏那幼稚有点搞怪的小表情,突然明白这货是在安慰自己,一瞬间伸出双手拥抱他,虽然根本碰不到。
      但轲以苏却什么也不管,轻轻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哪怕在路过的人的眼里,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走,回家!”陆竞君喊道。
      “我还以为你说要让我去找陆竞锡弹钢琴呢。”轲以苏开心揶揄道。
      “那你找吗?帮我完成心愿?”陆竞君不死心道。
      “不要!我不想卷入你复杂的家庭关系当中,毕竟我还要照顾我的妹妹!”轲以苏坚定拒绝,果断走去停车场。
      “你真的很冷酷无情耶,帮一下不行吗?”陆竞君哀求道。
      “以后再说吧。当下,先买礼物哄一下我妹妹!出发吧!”轲以苏敷衍道。
      陆竞君无奈,只好坐上他的小毛驴,不,飘在他的小毛驴跟他出发去买礼物。
      此时,他并不知道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或者说在他初次见到轲以苏的时候,就预感了,轲以苏会是他一辈子的朋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LESSON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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