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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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上路的意思当然不是许渡亲手送顾盼上路，而是先和他提个醒。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他们就要去进一场新游戏了。
对此顾盼的心态好的出乎许渡的衣料，吃饭的时候和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小孩既没有呛着也没有把饭喷出来，而是面无表情一脸淡定地点头表示知道。
江舟把刚做好的番茄虾滑向顾盼那边推了推，后者从善如流地开始舀汤，顺带着给两位家长一人盛了一碗。
“我觉得吧，早死早超生，反正迟早是要进去的。”吃了口弹牙清爽的虾滑，顾盼幸福地眯起眼睛。
许渡赞同地点头，同款眯眼享受姿势，不知道是赞同他的动作还是他说的话。
喝了点虾滑番茄汤，吃了点菜，最后吃了小半碗江舟做的顾盼提议的西红柿打卤面，许渡纠结半响，用最短的速度做出了这辈子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做饭这种事还是交给江舟来做吧，他做好一个躺平吃饱举高高的小白脸就好。
虽然这个厨艺好的“富汉”长的比他高，身手比他厉害，可能掏出来比他还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许渡挥挥手驱散脑子里的想法，只是想到一向矜贵的江舟有一天做出这个动作……
“渡哥，你就哈喇子干什么？没吃饱再去吃点。”
江舟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闻声看过来。
许渡的脸红的像蒸熟的龙虾，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照例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出了厨房脸色才正常了一点。
顾盼正踮着脚擦桌子，许渡找了个离江舟远点的位置坐下，意味不明地盯着顾盼。
小孩摆放好抹布，进卫生间洗了个香喷喷的小手手，一出门就看见他渡哥虎视眈眈看着他，脚步不由顿在了原地。
顾盼现在也认命了，这种小事舟哥是不会为他做主的，于是只能慢慢挪动步子踌躇不已地坐在了江舟旁边。
毕竟江舟旁边的位置离许渡远不是。
眼看着许渡的眼神一直不收回去大有看到天荒地老的意思，旁边的江舟眼眉微敛撸着小白的背脊漠不关己，于是顾盼只能犹犹豫豫开口问道：“渡哥，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怎么怼你。”
“……”顾盼耷拉个脸，不至于吧，我不就刚刚说了句话……是刚刚说了句话吧，没干其他事吧？
许渡终于能收回眼神，垂眸看自己的小腿一晃接一晃，俏皮的脚趾头一起一落，在灰色的袜子里格外不老实。
他不经意抬头，和江舟的视线撞到一起。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可能是江舟长的太好看，可能是想起了刚刚的画面，可能是空调太热地毯太暖。
许渡耳朵有些热，脸有些烫，率先挪过眼。
他只觉得这个别墅现在太安静，甚至安静到他希望外面出来几个闹事的，可以打破这种寂静。
打破这种寂静的不是那群□□的人，而是小黑。
小黑下蛋的时候悄声无息，但是总会发出一种甜美馥雅的芳香。
这只绿蛋没有被顾盼拿到，而是被许渡抢走了。
小绿蛋像日常的橘子一般被他熟练地抛起，顾盼心疼他的绿蛋，江舟静静看着，在想是不是要多准备几张茶几以防来不及替换。
外面很可能知道了这里是他们的住所，也不知道先前几人是怎么和他们的上面回复的，这阵子也没人来找麻烦。
江舟带着他们出去消食。
没出小区，这一片就挺大的了，路边种着很多冬季依旧生长的梅树和松树，只是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再也没有为他们“穿衣服”的园艺工了，所以它们开的并不是特别旺盛。
幸亏这个冬天也快过去了，照这个趋势，来年它们依旧会这般自我生长供人观赏。
就是不知道第二年的时候，观赏它们的人还在不在。
这座小区在外人眼里是很安全的，没有太多杂七杂八的进来，听说还坐镇着排名第一的大佬，于是附近有点胆识的或是走投无路的人差不多都想携家带口来这里。
自从第一对夫妻搬来这里没有受到阻挠之后，其他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江舟和许渡逛着逛着，就发现原本了无人气的庭院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新“邻居”。
那群潜龙帮的人走后，江舟和许渡也没怎么外出，出去了也只出去一个人，留个人看家，倒没有多注意周围多了哪些人，其他人更是不知道这两位住在哪里。
其中有些人在直播空间见过他们的长相，但天气冷，三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帽子脸上罩着口罩，便是江橦在这里大概率也认不出走之前被许渡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的江舟。
但缓缓走来的人身上的气度太独特，无所畏惧自由散漫一样。
这在以前是要被唾弃和嫉妒的，社会压力这么大，自己辛辛苦苦加班工作，还有人一身名牌悠哉悠哉地散步。
但系统降临后这种人便被打上了一个“大佬”的标签，毕竟在游戏面前这么放松的除了傻大哈便是胸有成竹。
看这样子明显也不是前者。
有人对他们退避三舍，有人对他们视而不见，有人聚在一起似在讨论新的消息。
敢出门探听消息的人不多，于是分享消息的四人周围陆陆续续围了一圈人，不知道是不是还保持着天真的性子还是因为这里独特的人物带动作用，四个人瞥瞥周围的人群，没有叫停，也没有理睬，更没有躲得远远的。
许渡拉着顾盼也听了几句。
其中最重要的消息是各个服务区门前贴了几张告示，写的是联盟成立的消息。其中明确表明他们创建联盟的理念，联盟的作用，联盟的主要成员。
落款是国家机构的名字。
闻溪果然是上层推出的人选。
杀害玩家的人类被称为背叛者，人人得而诛之，排行榜有一半的人名字都在上面，强大的震慑作用令人心安了许多，想必一直想着抢卡的人也会收敛一些。
只不过没有了冷兵器的震慑，依靠往日的余威和所谓的大义来控制这些能力日渐增长的玩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他们一定会想出一个办法，创造或者拉拢一个能够压制玩家的人。
以前江舟出了很大一部分力，这次没有江舟了，他们会怎么选择？
是一直不放弃和江舟接触，还是……
遛完了弯，江舟和许渡带着顾盼向家走，边走边低声聊天。
“有什么看法？”
许渡一愣，想了一下说道：“这种联盟挺好的，只是系统不允许。”
其实他挺佩服那些人的，至少比他这种自私自利的性子强，灾难面前想的也是团结一切，尽最大努力保护人类。
谁不喜欢看到美好呢？即使身处泥泞也想要护住一朵花啊。
虽然后来这种机构变了质。
但这是不可避免的，玩家总是在负面状态下生存，黑暗游戏的不断洗脑，层出不穷的背叛者，最重要的是系统规则的限制，都会让联盟不再纯粹。
系统要求玩家在这种优胜略汰的环境下生存，就不会让这种联盟长期存在。
许渡总是觉得，它的目的像养蛊又不像，说不出来的难受，按照他以前的理解，系统是想要尽可能消亡人类的数量的，但偶尔又会察觉到它对人类的保护。
系统最消耗人命却又最珍惜生命。
江舟顺着他给出的提示想了一下，轻轻笑了笑。
许渡扭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和那个系统对着干也挺好的，挺有意思。
许渡猜不到一向淡然的江舟也有叛逆的心思，当然不管后者干什么事他可能都会觉得做的对。
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的任务是养好精神，准备好第二天进游戏。
2020年2月8日上午九点，他们第三次来到任务大厅。
第一次是来熟悉服务区，第二次进了美食客栈，第三次就是这个时间。
任务大厅似乎一直是人数最少的地方，这里象征着玩家心中一切不美好的词语，死亡、离别、一去不回。
尤其是在每个月初期的时候。
来之前许渡就交代好了顾盼，如果他没有接取C级副本的资格，就随便在D级里面挑一个，如果可以接C，就选一个顺眼的等级最高的。
许渡默念使用组队卡，检查了一下卡包里面的卡牌和那只绿蛋，放心地和江舟一人一只耳机听音乐。
卡包装置里面除了可以放置卡牌之外，卡牌变幻的东西也可以放，除此之外例如卡牌的衍生物比如小黑下的绿蛋也可以装进去。
顾盼皱着小眉头一脸凝重地选择游戏，来之前还是心中平静的样子，等到临了要进去了反而开始忐忑起来。
一只温润的手掌盖在他肩上，他知道这是谁。
舟哥总是稳重的，温柔的，渡哥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的。
许渡听着音乐，直到身体变得透明。
他听见了系统的机械声。
【滴！】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