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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怜狗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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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坐在台阶上边抽着烟,边掐表数时间。
半个小时后,他随手把烟摁灭在地,拍拍屁股起身。掉了漆的防盗门后静悄悄的,宁瑜拧着眉凑过去听了听,没动静,才深吸一口气,把一早捏在手里的钥匙插进锁孔,尽量不发声儿地开门进家。
灯没开,微弱的光线照明满地碎片残渣,宁瑜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搜寻着每一处角落。
他对上了一双发红的眼睛。
三年前被开过瓢的脑袋隐隐作痛,宁瑜缓慢地将钥匙在鞋柜上,扬起嘴角:“妈,我回来了,这还没吃呢吧?”
躲在角落里的女人还是以令人悚然的样子盯着他看,一身白裙在昏暗的环境里仿佛也暗了下去。他知道女人在这种状态下极其危险,所以就不再作其他动作,而是杵在原地,说道:“我也没吃呢,咱叫个外卖吧?就点您喜欢的那家糯米烧麦,等个十来分钟的就能吃了,吃完饭我再陪您溜达溜达,顺手买点零食饮料啥的,成吗?”
说完,他安静下来,无法控制地开始数数。
一、二、三……
两分钟后,女人终于移开了眼睛,看着满地狼藉,轻轻地说:“是小瑜吗?”
“哎。”
“小瑜……小瑜你放学啦?妈妈去给你准备吃的,一天都累坏了吧?”
宁瑜早就不上学了,不过还是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嗯,有点儿。那妈您去准备吧,我搁这儿歇会。”
“好,小瑜要等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