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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保护(二) 小鸟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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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那一招了“风气屏障”,只见一道圆形气膜出现在了他们身体上方,将他和小鸟共同护在了下面。小鸟有灵性,像个小孩一样,还往杜平身侧靠拢了一些。
“排毒掌”拍在屏障上,屏障有凹陷。但是杜平增强灵力,稳住了屏障。
辛吉平大惊:“你什么时候还有这等功法了?”
杜平说:“你这个毒气掌这么毒,为什么还要叫什么‘排毒掌’”
“哼!”辛吉平说,“我一掌拍死了你,再从你体内吸灵力,顺便把这毒气又回收,不正是叫‘排毒掌’了吗?”
杜平说:“好毒的口气。”
辛吉平说:“倒是你,越来越觉得是个对手了,如果今天不除掉你,恐怕到时还真是个大阻碍。”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辛吉平连番使用毒蛇猛攻而来。
杜平剑上附有灵气,与之对敌,也不落下风。
辛吉平放出一整条毒蛇,持杖又自己攻上来。杜平与对打。但已心知。这家伙又是想一分为二,一边攻击小鸟,一边又来偷袭。
果不其然。辛吉平大喊:“游走滑蛇!”只见毒气蛇从杜平身旁地上扭着身子飞速掠过。
杜平心道不妙:如果我转身,辛吉平定然会来偷袭。怎么办?
“爆裂喷风!”只见杜平的背后的两块肩骨下各喷出一柱风炮。左侧的风炮是正对着毒蛇,猛烈的风炮将毒蛇打烂,然而自己的身体向反方向,极速朝辛吉平正脸冲来。因为这个招式本意是加速前冲,后面的喷射力是衍生手段。杜平当时无法转身,无其他技法可用,所以使出这招,而这招后喷攻击力并不强。要想打散毒蛇,必须加强灵气。所以这一喷,竟是使用了全身大半灵气。所剩灵气无几。而杜平的身子此时朝辛吉平冲速极快。这是一种过于冒险的打法。这一招如果不能打败辛吉平,缓和下来后的自己灵气不足,定然会落败。所以冲过去这一招,定然要使用杀伤力极大的招争取一击获胜。
辛吉平原本故技重施,再攻小鸟让杜平回头,然后从后偷袭一举拿下。嘴角始笑,却见杜平径直朝自己飞了过来。最初一瞬的懵逼后,他马上反应过来。他此时喷射过来太直,中门大开,如果我凝结一道功法,直接中门,必然获胜。时间仓促,就用这一招。辛吉平嘴角含笑,大喊一声:“毒龙指!”,他手挽长杖,一团毒气从杖后吸入杖体,又直冲前端。一条九曲大莽伸出身下竟有小脚,隐隐要化龙的架式。直冲杜平命门。
杜平于空中大喊一声:“风啸天!”长剑一指,一条头风气虎从中喷出,踩地,虎头与莽头相撞。
鸟巢中空气大裂,许多原本用来御寒的枯枝和草絮全部震飞。周围半里内的鸟兽全部起来。
两人身前的虎头与莽头疯狂相撞,灵气激出阵阵刺流,击得两人难以睁开眼。前方灵气激荡消散,后方他们的身体内灵气不断往前涌。灵气出得太快,经脉会受不了,但是出得慢了,力量不足以对抗,对方的灵气冲过来,就是失败。
杜平努力控制着经脉,让其中的灵气极速外喷。但是灵海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小子!昨们都数同门,过几天就比武了,要不我们见好就收,不然闹得两败俱伤就不好了。”辛吉平说。
杜平心想:“自己灵气不足了,收功也好。不过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了?难道他因为受伤,经脉不通,以致浪费许多灵气,现在灵气不足了吗?或许是他故意耍诈,让我收功时再偷袭?或者真的是为了比赛着想?不管什么原因,还是小心为上!”
他说:“看在同门的份上,要想收手也可以,不过,这大鸟和小鸟你都休想带走!”
“行。比赛重要,我可不想在那之前还受伤。”辛吉平说。
“他怎么回答的这么爽快?”杜平还是觉得有诈。他说,“也不准再偷袭伤我。”
辛吉平说:“行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看在同门之谊上才想收手,不然,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
杜平被他这么一说,身为同门,确实也不想杀他。他说:“好,大家一起喊一二三,然后一起收!”
“好。”
“一,二,三……”
两人之间的内力果然渐渐减小。收了去。
做好调息。杜平感到身体体力不多。
辛吉平说:“好小子,想不到你尽会些妖门邪道的招术,是不是偷经书了?快快从实招来!”
杜平被他说的一惊:师父们教课讲究的是循序渐渐。偷经书这可是大罪。但是自己的招术也确实并非师父所教。要是被人误会可真是难办。
正这一愣神的功夫。忽见辛吉平人影晃动。将翠翎大鸟的尸体装进纳戒中了。
“你干什么?”待杜平起脚去追。辛吉平翻身越下了山崖下。
看着辛吉平的身体在山崖壁上往下滑。杜平大喊道:“你不讲信用,说好不将大鸟带走的。”
“可是你说这话之前,我已经一套技能将它带走了啊。你说这话还有什么意思?”
“卑鄙。”杜平看着逃走的辛吉平,急得大喊道。又见小鸟在一旁嘤嘤地叫着。他急忙抱头安抚。
好一阵,小鸟的情绪才有所安抚。杜平见它孤苦无依,将之放入了纳戒宠物栏,那里有丈来长宽的立体空间,可以看到外面。
接下来就要考虑给它吃什么了。按理说,鸟吃虫。这翠翎鸟就是杂食草性动物了,凶兽和灵草都吃。因其有灵性,杜平在山中猎了些凶兽,将做好了的肉汤给它吃。
于秘境中又打了一会儿怪,杜平才发现,这秘境中的怪物居然真的有些不太一样。当时进来时由于情况危急没有仔细去想,现在仔细一看,这山中的月亮,竟然是白色的。山谷中,银光洒在地面上,天空上的银河如此白皙。
“我在做梦吗?”杜平盯着天边的白月发呆,“血魔已经死了吗?”
余东说:“怎么了?”
杜平说:“月亮怎么都是白色的了?血魔已经被人清除了吗?”不知怎么的,一生宿敌的消亡让杜平心中有些落寞,毕竟他长久以来的打算就是努力变强去解决这人间的祸害。可是如今一眨眼发现月亮变白,血魔不再,却是让他感到迷惑。不过马上,他又想到,人民不再有受伤,百姓不再曝尸荒野,却是一件大功德。
余东说:“你想些啥呢?这是在秘境,月亮是白的有什么关系呢?”
杜平说:“何解?”
余东说:“从空间上来说,秘境是宇宙空间折叠而成的,宇宙如此宽广,不一定只有这一个月亮,不知是哪个与我们这里环境相周,折叠到了这里。从时间上来说,不知是哪个时代的环境投射到了这里。所以秘境中有白色月亮并不奇怪。只不过是个特殊的秘境而已。
“哦,哦,原来是这样。”杜平心想,竟然是不知哪儿哪时的秘境,不得不用心感受一下,这种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拿起剑好好干它几架,杀一些凶兽,才知此境环境如何。可是他又想到:此秘境中的凶兽没有受到血月照射,没有暴戾凶气,还算是凶兽吗?他把此心境问余东。
余东说:“血月将山中原本吃素的怪兽变得暴戾,将原本凶戾的怪兽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所以你不必太过顾虑,这世上总是有凶兽与非凶兽,你自行去辨别吧。
杜平沿着草地走。这里有成群的山羊怪,每一只都如平常所见的大象一般高,拖着长长的胡须,在草地上慢慢地行走。他走近这些山羊怪。感受到山羊怪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于是就任由这些山羊怪走了。
不久之后走入一片秘林中,见一处草窝上布满了血腥,而其中有一头山羊怪的尸体已经被挖开了,露出血淋的内脏。几只蓝眼的炎狼怪在它的尸体旁啃咬。杜平看着这些凶残的狼,就想攻上去。但是马上,他就止住脚步。这些群狼也是依据自然规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动物界的捕食关系。如果这些狼不捕食,又何以喂养妻儿,难道让它们去吃草吗?
正这样想着,有一只狼发现了他,其他狼纷纷抬头。群狼渐渐往这边走来。分为各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待到近处。杜平还在想些事情,不想在此处待,退后一步。那群炎狼的脚步是更快一些,慢慢变为跑的,纷纷扑了上来。这些狼爪上的灵气没有那份凌厉,却也是有些清凉的力道。
“这些都是没有被血月照射的原本的凶兽吗?狼的原本之道,它们还会智捕猎物。还是先走为妙。”可是前方已经形成包围网,围攻而来。杜平拿剑抵挡,还是有几处受伤,其中肩上的口子有一寸深,半尺长。
余东说:“你怎么不回击啊?”
杜平说:“这些动物物竞天择,只是顺从大自然的规律,没犯什么过错,我有什么理由杀它们?”
余东说:“我看你是仁慈过头了。就算是原本的世界上,不论人与各个物种,也是有好有坏。他们若是吃羊,如果不关系到什么人道的话,你可以不管。如今他们要伤你性命,你物竞天择,不是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吗?还是回击吧!”
杜平回击。这山林中的炎狼比血月下的炎狼力量不知小了多少倍。一人对十几只狼,不出片刻,群狼死得死,伤的伤,其余落荒而逃。
杜平静下心来。他对余东说:“那秘境外的本来世界,群狼原本也是这般顺应自然吗?他们原本并不怎么厉害。”
余东说:“血魔打破了世界的平衡,令原本不凶的变凶,令原本凶的更凶。你看看,原本后山的怪物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最近后山的怪物几乎完全消失。不就是严重失衡了吗?如果到时候人类也将变成这样,世界将会变成地狱。但是你要记住的是,就算是现在人类之中,也是有善有恶,然而极善与极恶也是很少,大多数人只是心中各所占的程度不同罢了。人心本善,不过生活中难免会心生蒙蔽。而且特别是恶易善难。血魔属于极恶,他要引起人心中之恶,将世界推向极恶的一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导人向善。”
杜平这才有所觉悟。原本世界中的动物此时已经不是其本性。而全都被血魔操控了啊!
他在这个秘境中,只捡了一些最凶恶的怪物杀了。然后出了秘境。
秘境外血月依旧,红光笼罩着山影。杜平往门派方向走去。途中却想到了那座古井。他感觉就是那座古井打破了整个后山的平静。应该是一个大妖将这些小妖的灵气全部吸了去。可是,自己之后的每次都没看出那个古井有什么奇怪。更令人奇怪的是,那天明明往里面丢了一个发光石,又为什么不见了呢?以当时那人的反应来看,应该也是没有发现,这又是为什么?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气,一只阴掌已经拍向了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