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HE DREAMS 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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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回到了育婴堂，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育婴堂门口的狗，莱克，在大声的对路过的人吠着。
阿德里娅照例向修女们打了个招呼就独自前往白里公爵家。
白里公爵是赞助她生活费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收养了她。但他又只要求她每天去他家和他一起吃晚餐。
她敲了敲白里公爵的家门，却听见里面有几个人在讲话。她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只有她和公爵两个人一起吃晚餐，她已经习惯了，如果突然多出几个陌生人…那一定很尴尬。
没人来应门，仆人们都不在吗？也对，今天是圣马可节。
她用点力敲门，白里公爵总算来开门了：“抱歉，阿德里娅。刚才有几位客人，不过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
她知道白里公爵的庭院有个后门，也没多问，跟着公爵来到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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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住阿罗的请求，凯厄斯把手给了阿罗。他握住，开始读凯厄斯的记忆。
阿罗的表情变得欣喜和惊讶。他松开了手。
“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阿罗认真地看向凯厄斯，“我闻到过那个女孩的气味。很淡，但我确定是她。”
凯厄斯盯着阿罗：“在哪里？”
“噢……”阿罗大笑，“冷静，我亲爱的弟弟。我当然会告诉你的。当然，就在那个你不屑于拜访的白里公爵的家里。”
“嗯？”凯厄斯有点紧张——他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当然是一点。
阿罗又笑了，显然觉得新奇：“她是他的养女，阿德里娅。”
“阿德里娅。”他把视线从阿罗那张幸灾乐祸得过分的脸上移开。
“从白里的记忆里，我得知阿德里娅或许有某种天赋……”
收藏癖，凯厄斯在心里翻着白眼想。
阿罗也坐下来：“我在想，她成为吸血鬼之后，这能力或许能为沃尔图里所用。”
“所以？”凯厄斯难得的对阿罗的话感兴趣。
“所以，我正准备和白里说这件事。鉴于他有求于我们，我想他会答应的。本来我的计划是打算晚点开始的，但既然，”他看一眼凯厄斯，后者咬响了牙，“发生了这种令人开心的事，我有必要把计划提前。”
马库斯仍是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只是比往常有些伤感。阿罗拍了拍他的肩。
——
晚饭时，阿德里娅注意到白里公爵总是欲言又止。平日里他可不会这样。
于是她在放下刀叉前问：“发生了什么事吗，公爵？”
“啊……”公爵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噢，当然。我拿到了一张参观博物馆的票，就在明天。但我有事去不了，想问问你，或许你愿意去？”
“当然！”阿德里娅笑了，原来白里公爵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担心啊，“当然愿意去！”
“那就好。”白里公爵似乎松了一口气，可他的表情并不轻松。或许是因为明天的事情吧，她想。
——
“都安排好了，”刚回来的阿罗说，他双手合十，“就等着明天到来的小夜莺了。”
马库斯起身离开书房，阿罗和凯厄斯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件。
枯燥无味，凯厄斯边处理着差不多是千篇一律的文件，想着。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夜晚这么漫长。
——
阿德里娅躺在育婴堂宿舍的床上。其他三个女孩还在聊着今天的游行。
她翻了个身，脸朝里侧，听着其他女孩的聊天，想起了回育婴堂前看到的那个男人。
铂金色的中长发——她从未见过那种颜色的头发，好看极了。苍白的皮肤，苍白得不正常。纯黑的长袍……
阿德里娅被吓了一跳。她突然记起自己梦到过那个场景。
四周是鲜红一片，只有他是显眼的纯黑色。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很好笑。不知道第多少次出现这种状况了。阿德里娅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寻找睡意。
——
伤感的情绪蔓延到全身。她不停地敲着门，门被打开又关上。
敲门……打开……关上……敲门……打开……关上……
别敲了！她对自己喊。
一只手颤抖着逝去了她的泪。那手冷得可怕。
她抗拒着，那手的主人却不理会，把手伸到她面前，那手也苍白得可怕。
“走吧。回去吧。”
——
她睁开眼，发现眼眶有些湿润。阿德里娅努力地回想昨晚的梦，却只记得一只苍白修长的手。
见天已经亮起来了，她决定起床洗漱。今天还要去博物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THE DREAM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