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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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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云一大清早醒来没看到张三,只看到四个老家伙在盯着自己,心里有点发毛。
“张三呢?”路知云问。
没人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没好气的问他:“我徒儿说你是来看病的?”
路知云听他语气拽的不行,真想说爷还就不看了呢!
老头二劝老头一:“你语气好点,以后指不定。。。。。。”
话没说全,老头一不屑的说道:“切,我还怕他不成。”
想了一会儿路知云觉得还是看病要紧,对四个老头说:“我最近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就流眼泪,能治吗?”
老头一愤恨的说道:“你活该,没得治。”
其它三个老头都劝他冷静点。
四个老头商量了一下,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选出了一个老头做代表来和路知云说。
“你这毛病也不能说没法治,就是治不彻底。下次你再见到让你哭的对象时,你就和他十指相扣,然后会发生什么你试试就知道了。再帮他达成内心所愿,下次再见到他就不会哭了。不过你之后还会遇见很多能让你哭的人,所以说解决一个人并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具体的我不能给你明说,但简单来说这是上面给你的惩罚,想让你长长记性,只有你真正理解这其中的用意时,才能真正从中解脱。现在你也许理解不了,多感受感受就明白了。你能明白吗?”
老头一口气说了不少话,怕路知云听不明白。
“听倒是听明白了,就是有些不理解而已。而且我要是直接不出门了,躲着所有人,这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四个老头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的,一个老头没好气的说:“你是可以缩在房里,不过你要是不帮他们,一个月之内他们就会死。而且也并不是只有见到他们时你才会哭,再多哭几次你就知道了。”
说的路知云一愣,他倒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路知云不解的问:“那为什么是我啊?”
老头再次在暴走的边缘:“你活该,你就当是你自己在赎罪吧!”
其余三个老头又纷纷劝他少说点吧。
路知云想了想又问他们:“那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帮了他们,他们就能得救是吗?那要是他心之所愿我帮不了怎么办?”
老头收敛了点脾气,耐心说道:“只要是你诚心想做的,没有办不成的。”
路知云不太信:“我还能有这能耐?”
老头不屑的的说道“你没有,谁有?”
大概意思他倒是明白了,就是一时之间还是有点难以消化。
“问这么多你也不清楚,你试一次就知道了。”老头一不耐烦的说。
暂时的也想不清楚,路知云转念一想又问到:
“你们既然是神仙,张三的“清静”便无法解吗?”
有个老头向路知云解释道:“我们这种等级的神仙是不能直接向凡人施救的。”
这么说路知云倒是能理解,神仙也有神仙的规矩。
路知云不甘心的问道:“难道“清静”真的没法可解吗?”
暴躁的老头再次愤愤道:“哼,我们本寄希望于你的,谁知道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差的远着呢。”
老头二附和道:“是啊,谁知道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老头三可惜道:“难道我这大好的徒弟真就没救了?”
老头四沮丧的叹了口气。
“我能怎么救他?”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便能。”
路知云心想我现在也很想他早日解毒的,但是不能啊。
正说着呢,张三从外面走了进来,四个老头立马不说话了。
张三端了碗粥递给路知云,问他:“你们说什么呢?”
路知云朝他笑了笑说:“在说治病的事。”
张三朝着四个师傅问道:“怎么样?能治吗?”
四个师傅连忙说道:“能治。”“能治。”
“能治就好,恭喜。”
能看出这祝福是发自内心。
路知云心想张三可真是个谦谦君子,自己身中不治之毒,整日饱受折磨,却还能这么真诚地恭喜自己。
假设换了自己,自己不诅咒别人就是好的了。
突然间四个老头齐齐的吐了口血,张三赶忙上去询问:“师傅,没事吧?还能撑住吗?”
“小三子不要担心,跟着他去找四时之灵。时间不多了,只有半年时间了。”
平时最凶的那个老头抓住路知云的手臂,缓缓的说道:“小子,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我徒弟就拜托你了。”
说完四个老头就凭空消失了,路知云以为他们是魂飞魄散之前的临时托孤,因为难得的在张三脸上看到了担心的表情。
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毕竟张三看起来很喜欢那四个老头。
张三看他反倒是安慰起他来了:“没事,别担心,他们只是闭关修炼去了。”
想很多的陆知云:“哦。”
二人决定先去找六子和雪九天汇合,路知云跟在张三后面,终于在中午的时候遇到了三三两两的人,他们看起来都很是狼狈不堪,面带倦色,或轻或重的都受了些伤。看到路知云和张三又如惊弓之鸟般飞快的跑开了。
想找个人问问情况也没得办法。
突然不远处的悬崖上爬上来一个人,背着背篓,戴着草帽,仔细一看竟是时弘。
时弘看见他二人,走了过来,先是问好,然后对二人说道:“前面要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张三问了情况,原来是南国的田文六故意找茬雪九天,现在二人对峙,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路知云用手势朝时弘比划道:“看到六子了吗?”
“六子也在前面呢。”
时弘看起来很兴奋,说还要抓紧去采药,就急匆匆的走了。
朝前又走了会儿,果然遇到了正对峙的双方,剑拔弩张,随时要开干的样子。
路知云看到六子远远的站在一旁,兴奋的旁观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田文六那边也有一个围观的人。
此人正是那日早上张三救下的景阳。
路知云朝六子走了过去,张三径直走到雪九天和田文六中间的位置,将雪九天出鞘的剑按回剑鞘里。对着二人说道:“神山之内,不可见血,都把剑收回去吧。”
虽然不服气,但雪九天还是对张三很唯命是从的。
对面的田文六语气恶劣的嘲讽道:“真怂,我还想把你们西国人全部杀尽以慰我家兄的在天之灵呢。”
雪九天道“田文五是被罗生堂所杀,关我西国什么事?”
“他人毕竟死在你西国,你们必须给我田家一个交代。若不然,你就等着我田家军挥军西下吧。”
景阳本就不喜欢田家那群莽夫,此时听到田文六一番不知死活的言语,沉着脸对他说:“田文六,请你慎言,田大将军就是如此教导你的吗?。”
景阳是南国的太子,田文六对他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连忙向着愠怒的景阳道歉:“抱歉殿下,是我失言了。”
景阳看到张三突然想到了之前师傅给他讲的一番话:“你此次进山若是遇到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你千万不要得罪,找机会跟在他身边多学学,会让你受益匪浅。”
他师傅是南国的国师,是南国百姓的信仰,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师傅这样推崇一个人。
他问师傅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师傅只告诉他:“那是个近神的高人。”
此刻看见张三气质非凡,超凡脱俗,他便认定师傅说的高人一定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况且这人对自己也算是有救命之恩,景阳上前一步高声道:“在下景阳,多谢公子那日的救命之恩。”
张三回了他一个礼:“在下张三,举手之劳,不必在意。看你的样子,想必毒已经解了吧?”
景阳脸色略不自在的回道:“幸觅得千年雪莲,这才解了毒。”
六子悄悄的对路知云说道:“原来是景阳,我说怎么看他怎么有种熟悉的不顺眼呢。要不要趁机收拾收拾他?”
路知云用手比划道:“算了,不要多生事端。”
六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