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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咸鱼开始行动 段厚准备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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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厚逃出去时是下午,当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几乎接近凌晨了。
难道是段厚出去浪了吗?
浪个p。
段厚怎么也没想到,这尚家宅子能有这么大,而且不仅大,还绕。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拜托了做点人事好吗?
而且,段厚出门忘带钱了,就算出了这个绕啊绕的鬼地方,也只能去大街上乱晃,能考察点啥出来是不是?所以段厚打算战术性撤退,按原路回去。
然后…迷路了。
直到凌晨才终于找到了大宅,结果…
段厚没钥匙。
“操…这都什么破事?”
段厚内心暗骂,正束手无策,一辆车停在了门口,段厚看那车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车!难道是狗男人回来了!有救了有救了!
司机先下来,打开车门,狗男人果然下来了!嗯?不对,身后还有一个人…
难道这就来了?!总裁远在国外肤白貌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看不惯主角的——白!月!光!?
段厚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眼泪一滴滴的留下来——太好了!爷有理由离开狗男人了!
跟着狗男人下来的那位,正如段厚所说,就是狗男人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名叫白思,身高大概183左右,比段厚还高些,但看着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温柔,眼眸清澈似水,没有一点儿的杂质,难怪总裁喜欢,连段厚也心动。
尚夜显然也注意到了段厚,看着段厚低着头在那里小声啜泣,心里竟然不自觉的愉快,但面上还是冷冰冰的。
“你怎么在这儿?啧。”
段厚沉默着不说话,他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从尚夜的视角看,段厚就像很委屈的小朋友,有一种想冲上去哄的冲动,但他忍住了,毕竟冲动归冲动,心里的厌恶是不会消退的。
白思也看到了,他也能看出对面的是谁,于是开始了他的表演。
“阿夜,这是你妻子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晚打扰你们休息的。”
白思低下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尚夜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他不会说什么。”
见到此情此景,段厚更高兴了,好,很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么,比预想要快啊。段厚不为人知的漏出了一个阴险的笑,然后换了张笑脸,一步一步走向狗男人和白思。
段厚抬起头,一抽一抽的,然后握住白思和尚夜的手,一脸慈祥,隐隐还有些激动,段厚将他们的手握在一起说:“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马上跟这狗东西离婚!”段厚热泪盈眶,尚夜白思尴尬到起飞。
“你…”
“没事的,我说的是实话,给我五百万,不…五千万…呃…五亿,我立刻马上,永远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
段厚是条贪财的老狗,拿钱就走,毫不含糊,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断了尚夜说话。
“…随你吧”
尚夜愣是僵硬的吐出了几个字。是个人都能看出对方的不高兴和不情愿,可偏偏段厚是条狗,才不管三七二十八呢…诶…二十一还是二十八来着,管他呢。
总裁开了门故意抓着白思的手进去,而段厚简直犹如眼瞎,一点都没看见,还沉浸在卷钱离开狗男人的快乐中——没想到能这么简单,亏我还想了那么多应付的方案。
段厚跟着他们进去,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然后纵身一跃扑倒了床上,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忽然铬到了什么隐隐的东西,好像也是个本子。
段厚翻开被子一看,是一个精致的小本子,看上去比较旧,但保存很完好,段厚很好奇,就翻了起来,然后他就明白了——这是原来主角段厚的日记!
虽然看别人日记不好,可总得了解一下,要不然露馅了怎么办?段厚干这事干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他翻起本子,一页页的读起来,这里的段厚现在也是大三的年纪,而日记则是从高三开始记录的。
前面基本都是些零碎杂事,比方说看见只小猫,碗被打碎了等等,可从某一页开始,画风就渐渐不对劲了。
-九月二十八日
今天我和刘年一起去抱资料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好帅啊,有点心动…
-九月二十九日
我打听到他了,他的名字叫尚夜,据说家庭条件很好,背景也硬,哎,喜欢也就这样了,我配不上人家。
-九月三十日
尚夜有个竹马,叫白思,门当户也对,果然他们才是天生一对吧。
-十月八日
我承认嫁给尚夜很开心,但我不希望会是以这种遭受所有人看不起、唾弃的方式,不过能在阿夜身边,我也很开心了。我没有把真相告诉别人,只告诉了刘年,我不太相信别人…
日记到这里,之后就没什么看点了。依旧是一些零碎杂事,多半是关于自己这位“称职”的丈夫,其实字里行间里也能够看出来,这位“称职”的丈夫很讨厌自己的妻子,并且对自己娶了段厚这件事十分不满。
其实现任段厚有点好奇,日记里说的真相是什么。如果日记上说的没错,那么事情一定就另有隐情。
段厚拿出作战计划本,开始记人物关系他特意在“刘年”那个名字那儿画了个圈,好…看来有新任务了。
已经很晚了,段厚打了个哈欠,一倒下,就呼噜噜的坠到甜甜的梦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段厚一起来就腰酸背痛,因为折腾到凌晨才睡,睡姿又不好,段厚整个人难受得很,他打算先洗个澡再说。
洗完澡之后人果然神清气爽了许多。他去衣柜里挑了件朴素的衣服,打算开始计划。
段厚下了楼,除了几个佣人在工作,以及指挥他们的管家,没别人了,看来白思和狗男人应该都出去了。
段厚一下楼,那个高瘦的管家就走过来给段厚问好,紧接着一大群佣人都给段厚道早安,段厚实在是受不了这阵仗,就叫他们忙自己的,不必管他。管家领段厚去吃早餐,段厚趁机打探消息。
“管家先生,我太久没出去了,都记不得怎么往外走了,你给我讲讲。”
“夫人是要出去买东西么,我叫小肆他们去就好了…”
“不,我要亲自去。”
段厚冲管家笑到,那个笑容似是有些魔力,容不得别人不答应。管家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吧,那让司机送您去,我再叫几个保…”
“没事的,就让司机送送我就成,保镖什么的,就不必了。”
说完,段厚觉得还差了点这么没说,随即又开口。
“这样子不太自在,好了,我们现在就出门吧。”
段厚又是浅浅的,甜甜的一个笑容。可谁又知道,那笑容里藏着的,是段厚的阴谋。
呵呵,我才不要当什么舔狗主角,什么先苦后甜,关我屁事,老子要甜就自己一个人甜,什么狗男人都莫挨老子!
就这样,段厚的第一个作战计划,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