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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的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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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吴夫人和那男子在屋外,至于为何引起众人目光,还是因为。
他俩都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抱在一起。
想来是刚刚行苟且之事时突然起火,于是来不及穿衣服就跑了出来。
二人脸色就算有火光映衬也是惨白一片,相互抱着瑟瑟发抖。
光着被全村人捉奸,脸就丢尽了,二人纵是想百般狡辩也是不通的了。
毕竟三更半夜,有妇之夫和村中流氓光着抱在一起,能是干什么好事呢。
村民们三言两语的讨论着面前这惊人的一幕。
更有对二人恨之入骨的都出声骂了起来,于是大家伙都纷纷跟风,好像不跟着骂几句就枉为人一般。
那话是难听的紧,有些更甚的骂更是赃污不堪,可是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再脏也脏不过面前的这对狗男女了。
气氛愈来愈激烈,有开始吐口水的,有扔土的,还有几个扔起了石块,砸的那二人也顾不上遮羞,纷纷挡着头怕砸到要害。
这时吴正淮才姗姗前来,他看都没看面前狼狈的男女,只找寻着女儿的身影,可是没有,众人都被那一对裸男女拴住了视线,没人记得屋里还有一个不能动的吴晗。
就连吴夫人,发现起火也是只顾自己性命,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在,她甚至早就希望吴晗去死了。
吴正淮只呆呆道:“晗儿呢!我的晗儿呢!我的乖女儿呢?”
那屋子过了这么久,已经烧的没了大半,在里面的人又怎么能活着呢。
吴正淮咕咚一下跪在地上,目光呆滞,一瞬间好像老了几十岁,只嘟囔着,“我的晗儿,我的乖晗儿,你怎么不等爹呢,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啊,没爹照顾你你可怎么办,晗儿你是不是怪爹啊,怪爹没能耐,找不到好大夫治好你的病,你生气了是不是,爹求你了,别生气,爹努力做工,挣银子给你治的,别留爹一个人好不好,好不好······”
吴正淮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跪在地上不断哀求,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
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任谁见这一面都是不好受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世间最悲痛之事啊。
有村民见吴正淮成了这模样,女子都忍不住落了泪,男子坚强些,也红了眼眶。
吴正淮平日为人善良,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种痛苦呢。
都怪那对狗男女!一定是他们不小心打翻了油灯!才起了这火!
有村民喊出声来,矛头一下全指向吴夫人和奸夫。
吴夫人已经不顾什么羞耻了,扯着脖子喊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们当时在榻上明明灭了灯的。”
她仔细一想,察觉到不对,当时明明熄了灯的,怎么会起火,是谁故意想杀我们,不可能,他们不敢的,究竟是谁呢?
吴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突然变大。
是吴晗!
这一句,她是喊出来的,“是吴晗!当时她屋内有声响的,一定是她打翻了油灯!”
这下村民们是彻底不干了。
吴晗都已经瘫痪在床了,怎么可能去碰那油灯,岂不是自取灭亡,一定就是这□□的错!
村民们不信,骂声渐渐越来越高,恨不得想把这对狗男女生生撕裂。
“就是那小贱人!我当时就应该杀了她,谁知她被我们推的摔瘫了还能扑腾几下,她真是好大的能耐!”
尽管人声嘈杂,尽管神志已经不清,可是吴正淮还是听见了。
“谁知她被我们推的摔瘫了还能扑腾几下······”
吴正淮发疯似的跑到吴夫人面前,喃喃道:“是你,你推了晗儿,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也是你的女儿啊。”
“我的女儿,哼,还不是和你一条心,她眼里什么时候有我这个娘!”
吴夫人已经不奢求被宽恕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疯言疯语起来。
村民是听的瞠目结舌,那猥琐男早已经吓的晕了过去。
只有吴正淮,只是怔怔的呆在那里。
他好像看见晗儿了,晗儿在向他招手了,晗儿!
吴正淮腾的一起身,手伸着想要够着什么,村民看的一头雾水。
“晗儿!”
吴正淮随声落倒地,一男子赶紧跑上前去探了探他的气息。
吴正淮失爱女悲痛,已经没气了。
村民们一怒而起,有说杀了他们的,有说淹死的,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淡淡说道:“要育生卫的人来处理吧。”
村名纷纷叫好,那毒妇不守妇道,还伤害子嗣,吴晗才14岁,育生卫不光管生育,凡是残害16岁以下的,都要严惩。
有村民赶紧套了马去禀告育生卫,还有的回家取了绳子将那狗男女绑了起来。
念及吴正淮恩的给他抬到旁边拿布盖住,好等天亮安葬,人群渐渐散去。
只有一女子,还站在那里,她望着那烧毁的房屋,被捆绑住的吴夫人,还有已经死去的吴正淮,笑了。
昭摇和李虔来察觉到这女子的怪异,静静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突然一农妇喊道:“秀娥,你怀着身子,可别再待在这不吉利的地方,晦气死了,快回家吧。”
那叫秀娥的女子又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对那妇人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
昭摇和李虔来站在黑暗处,将这一切和尽收眼底。
“秀娥?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昭摇疑惑道。
“吴夫人说过的,吴正淮似乎喜欢丰秀娥。”
昭摇也想起来吴夫人的话,“可是丰秀娥的样子,好似看见吴正淮家的惨状很开心啊,而且···怎么还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在脸上。”
李虔来看向昭摇,“我们跟着丰秀娥。”
昭摇点头答应,二人又紧跟着丰秀娥,只见那女子慢慢回到家中。
昭摇和李虔来默契的飞到房顶,还是老姿势,掀开瓦片。
丰秀娥抚摸着肚子,一脸的慈爱,“乖孩子,娘一定会将你复活的。”
说完扫了一眼坐在屋中的男子,那男子目光呆滞,像人偶一般端坐在那。
难道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既然怀着身孕,又怎说是复活呢?昭摇盯着丰秀娥,一股不详的感觉升起。
“去睡吧。”丰秀娥命令那男子道。
男子还是面无表情,乖乖走到榻边,穿着鞋径直躺了上去。
这男子绝对被控制了,昭摇可以肯定,不过可以达到控制人的程度······
昭摇眉头不禁皱起,事情恐怕不妙。
丰秀娥转了转架子上的瓶子,架子向两边慢慢划开,露出一个密道。
她嘴角带了一抹笑,眼睛向斜上方撇了一眼,随后走进了密道。
“昭摇此时心底的不安已经快要将她逼到窒息,她深吸一口气,道:“这丰秀娥可控人,还有着密道,她在这幻境里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李虔来也知道这女子不简单,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是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吧,我们也进去。”
昭摇和李虔来从屋顶飞下,确定无人才推开丰秀娥的家门。
像她刚刚那样旋转架子上的瓶子,密道渐渐露出。
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霉湿气,不过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当时黑雾中的味道。
李虔来手中化出一光球,密道中也被照亮。
二人小心翼翼的走着,密道没什么特别,四周都是石壁,坚硬且冰冷。
昭摇越来越不安,于是抓紧了李虔来的手,李虔来刚想挣开,可是看了看她不安的样子,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于是就任由她那样牵着。
行至一岔路。
“我们先走左边吧,先去看看这里通向哪里再走右面的。”昭摇建议道。
“好。”
二人渐渐的闻到有一丝烟味,越往前,还有嘈杂的人声,密道尽头是一楼梯。
李虔来打头,沿着楼梯推开上面那道门。
入目是一烧焦 的房子,是吴正淮家?丰秀娥为什么要一个通向他家的密道。
可是也来不及思索,因为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吴夫人和奸夫裸着身子像牲畜一样分别被绑在一根棍子上,吴夫人还在骂,奸夫已经醒了,不过下身一直滴答着尿液,至于为何如此害怕?
是育生卫,领头的老婆婆是那日十五查房的那个,他们四周插满了火把,火光趁的那婆婆更加恐怖。
怪不得那个尿的不停了。
老婆婆笑的诡异,喊道:“今有一妇,与人通奸在前!残害亲女在后!如此肮脏丧心病狂之人,得而吃之!乡亲们还等什么,吃了他们,为民除害!”
村民们兴奋到暴起,一拥而上!他们伸开双手,用力拉扯撕咬着被绑住的罪人,那二人从惨叫到现在的寂静无声,不过片刻,就只剩下村民们贪婪的吞咽声。
一个汉子满手满嘴的鲜血,手中捧着的竟是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那吴夫人竟是怀着身孕的,不过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吧。
汉子惊喜喊道:“这贱人肚子里还有一个杂种!”
其他村民抬起头纷纷说道:“这是恩赐!婴儿食生才是大补!快献给大人。”
他们口中的大人就是那婆婆,婆婆接过那婴儿,露出满意的笑,这一趟没有白来。
“那我可要好好享用,哈哈哈哈。”
接下来就是群兽猎食般血腥暴力的画面了。
昭摇和李虔来退回密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