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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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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风流成性的太子继位以来,民间反抗声不断,一群臣子力挽狂澜,才逼迫民间声慢慢小了起来。
“小秋啊,弟弟还有救吗?”那青楼“女子”刚一下楼,就逮着姚梧秋问。
姚梧秋着一身道袍,撇着八字胡,如果不是他自身容貌俊美,那现在就俨然是个江湖骗子。
姚梧秋把了下姚瑶的脉,沉思一会儿问:“他吃了什么?怎么脉象这么紊乱?”
“女子”说想了一下,回答道:“没吃什么啊?”
!!!!!没吃什么。姚梧秋思考了一阵子后,又问:“他最近干了什么吗?”
“没啊!”“女子”如实回答道。
“那这就奇了怪了啊!怎么回事?”姚梧秋想了下,伸向袖中,拿出一瓶玉色小瓶,打开之后倒出一粒药丸,并递给那“女子”君由说道:“这是‘金难求’,很贵的,拿去磨成粉,将粉慢慢一次一次地给他兑成水,喝下,限时三天,每天一次就行了”说完,就把瓶子收入袖中。
君由如捧着宝物般接过,又问:“真的能行吗?”
“嗯”
君由看着这粒药丸,之后,便抱着刚醒的弟弟跑去磨粉了。姚梧秋也不闲着,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家。
忽然,一声嘶吼,一匹棕红的汗血宝马停在他跟前,姚梧秋仍然收拾着摊子,连看都没看一眼。那马上的人趾高气昂地看着他,开口问姚梧秋:“不理……我?”
好不容易收拾好之后,姚梧秋才慢慢行礼:“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草民不过是收拾摊子而已。”
西月从上面看着眼前这个礼仪规范,八字胡歪了的姚梧秋,不禁打趣儿道:“大胆,摊子哪有朕重要,还有,你的假八字胡歪了,不理理?”
姚梧秋才反应过来,忙收拾着八字胡,快要弄好之后,西月从马上跳下来,将他快要弄好的假八字胡抢了过来,打量道:“你头发做的?”
“是!”姚梧秋咬牙说道。
西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将他下巴强行捏住,迫使他头抬起来。
“这不生的挺好看吗?为什么要用假胡子啊?难道是怕……”
姚梧秋心里一震
“难道怕朕把你看上了?”
姚梧秋心里紧绷着的一根弦松了下来。谁知那皇上大笑道:“不错不错,生的好!生的好啊!哈哈!”
西月转过身来,眼睛对上了姚梧秋的,又说道:“不错不错!你生的好,朕看上你了,你随朕进宫,给你个美人,要吗?”
“陛下说笑了!”姚梧秋又继续说道,“陛下乃真龙之躯,臣哪敢逾越,况且,就没有男人进后宫的先例,陛下此等做法,会辜负朝中大臣的一番苦心,会寒了天下……唔!”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嘴就被姚梧秋堵上了,“唔……唔唔……唔……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这个吻完了之后,两嘴分离之时,银丝在阳光照的格外透,格外显眼。
姚梧秋被吻时,脑子都嗡嗡的,等完了之后,他的理智就从太平洋那里慢慢悠悠地飞回来了。姚梧秋不可置信地看着西月,而西月到好,分离之后,还在细细回味,姚梧秋一个没忍住,将还在嘻嘻回味的西月打了一巴掌,贼响。
西月摸着快出血的脸,慢慢抚摸着眼里满是狠戾,跟刚刚那个痞里痞气的西月不同,痞气已经没有,只剩下满身的狠戾。
西月猛地一下,将姚梧秋整个扛起,扛到肩头,三两下就上了马,然后迫使他坐在自己面前的马上,姚梧秋紧攒着自己衣服,一声“驾”马就向着皇宫奔去。
姚梧秋因为不适应这样的颠簸,所以脸色发青,很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这种感觉很难受。
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宫,西月把姚梧秋从马上横抱下来,姚梧秋马上就受不住了,冷汗直往外沁。姚梧秋对着西月说:“快拿个盆来,要吐了!”
西月听后,赶忙让下人拿盆来,下人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就端着个盆小跑到皇上的寝殿来了。等放下来后,姚梧秋终于绷不住了,“呕”的就往外吐。西月直接捏起鼻子,尖声尖语地说道:“好臭!”
可姚梧秋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吐了一阵就好了,他则是吐了很久,吐完了食物,又吐酸水,西月瞧着不对劲,赶忙宣太医。
太医来了之后,三下五除二让姚梧秋暂时晕之后,开始把脉,但无论太医怎么把脉,怎么弄,硬是瞧不出病情,说不出的诡异,他是有病,但就是说不出是什么病。不一会儿,姚梧秋出现了手脚冰凉,身上冒冷汗,甚至还有些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挤出来。脸色也越发苍白。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而西月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了。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还是一筹莫展,西月一个呵斥,让那些太医都滚下去了。西月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着昏迷的姚梧秋说道:“朕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姚梧秋,你不准又丢下朕一个人!”说完,俯身吻住了姚梧秋。
西月吻了一会儿后,姚梧秋的脸被憋红了,缓缓睁开了眼,但看到的却是西月俯身吻着自己的样子。姚梧秋大惊,想把西月推开,但全身都在这个吻里软绵绵了,仿佛力气都被这个吻吸走了,手也抬不起来。他只得用力一咬西月。
西月被这个咬给破皮了,他起身,用手不在意的擦了下破皮的嘴,却显得他格外嗜血。
姚梧秋现在头晕晕的,脸也因为刚才持久又禁忌的吻给弄得绯红绯红的,看起来特别诱人。热烈的喘息声一阵接着一阵,仿佛在引诱这床前这个人。
西月终是忍不住,又想俯身吻他,但要靠过去时,姚梧秋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和勇气,抬手用极大的力气打了面前这个男人一巴掌。
“啪”!
西月被打之后,双眼都透着狠戾的神情,满脸的黑线,他摸了摸被打出血的脸,指尖上沾满了他的血,舌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这个床上的小家伙。要说什么,终究是没说,瞪了他一眼,便砸门而出。